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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是獎勵 他用項圈將她兩只手綁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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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是獎勵 他用項圈將她兩只手綁在了一起……

他沒有食言。

結束後, 溫初禾如願以償地回到了房間。

只不過,小/玩/具被沒收了。

反正都被他發現了,拿走也沒什麽。

溫初禾暈乎乎地回去, 同時心裏準備再買一個後藏得深一點。

周行簡最後真的讓她走, 出乎溫初禾的意料。

他如今的自制能力果真是上了一層樓。

換做兩年前,經歷這樣的調/情後,他能做一整晚。

在周家的公司工作絕對不是長久之計,完全就在周行簡的眼皮子底下。

但周叔叔似乎真把她當成了幹女兒,讓她隨便在公司挑個崗位, 之後還會分給她股權。

這是她萬萬不能要的。

周叔叔斷然不知道她和周行簡的事情, 溫初禾決定在這件事情讓人有所察覺之前離開。

去哪裏呢。

媽媽和江念都在英國。

江念在倫敦, 媽媽在愛丁堡, 她可以去投奔江念。

媽媽是絕對不允許她偷偷過去的。

這是個巨大的叛逆。

不行。

周行簡知道江念, 發現她失蹤後他一定會第一時間聯系江念,然後去抓她。

說不定她第二天就乘坐直升機又回到了北城。

她得去個沒人的地方。

等到周行簡放棄尋找她了,她再去找媽媽和朋友。

他總會放棄的。

溫初禾這幾天工作都有點心不在焉,周行簡發現了她的異樣。

把她叫到辦公室問話。

前幾日酒會過後的事像一場夢, 周行簡沒提起, 她希望他忘掉了。

“不高興了?”男人讓她到他身邊坐下,以為她在因為那晚的事情生氣, “我最後不也信守承諾了嘛。”

“我沒有。”果然還是躲不掉, 溫初禾臉蛋泛起紅暈。

“那怎麽了?”

他這種時候,不給出一個理由是不可罷休的。

於是溫初禾胡亂說了一個萬金油答案:“我生理期了。”

“今天十號,距離你生理期還有六天。”

溫初禾驚訝他記得如此清楚, 被戳穿有些尷尬。

於是她又說:“我生理期紊亂。”

“晚上我叫家庭醫生來看看。”

家庭醫生一定會立刻戳破她的謊言的。

溫初禾只好用另一個謊言來圓:“不用了,晚上有個同事正好要去醫院,我跟她一起。”

男人正準備開口, 辦公室門被敲響了,溫初禾立刻蹭得一下從他身邊站了起來,走到辦公桌對面。

怎麽…怪怪的。

就跟他跟她在辦公室偷/情一樣。

男人見她膽戰心驚的樣子,勾唇微微一笑。

經過他的允許後,王陳拿著文件進來了。

他剛準備開口,一擡眼看到一旁局促站立的女孩,立刻噤聲,向老板請示。

“沒事,你先說。”

溫初禾瞧見,適時開口,“那我先走了。”

“留下。”男人不容置喙的聲音響起,“等會還有你的事。”

王陳匯報完工作,周行簡叫住他,跟溫初禾道:“你實在想去醫院可以,讓王助理帶你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溫初禾慌忙推拒,去醫院本來就是胡編的,讓王助理跟著,她還怎麽繼續編。

王助理很有眼力勁地沒說話,只是在一旁靜靜地聽吩咐,等待老板的最終指令。

僵持了半分鐘,周行簡最後還是沒讓王助理一起。

溫初禾松了一口氣。

她剛出門,又撞上熟悉的女人味道。

是那個混血女人,安娜。

“安娜姐姐。”經過上次相識,溫初禾和安娜加了微/信,聊了一段時間,她對安娜印象還算不錯。

“小禾妹妹,剛從你哥辦公室出來啊。”安娜笑著看她一眼,又看看裏面,周行簡正在跟助理說話。

“嗯。”溫初禾不想久留,“我先下去工作了安娜姐姐。”

溫初禾走後,安娜敲門進去,聽到了“醫院”幾個字眼。

她笑著調侃:“什麽醫院?你家沒有家庭醫生呀。”

“小朋友想去醫院,沒辦法。”當著兩人的面,男人毫不避諱。

王陳當著這麽多年的助理,表情管理很到位,沒什麽反應。

安娜噗嗤一聲笑了:“怎麽?小妹妹病了?”

周行簡掃了她一眼,道:“皇帝的新病。”

“那我陪小妹妹去唄。你讓王助理一個大男人偷偷跟著,得把小妹妹嚇死。”

男人修長的手指落在文件上,輕輕翻動紙頁,頭都沒擡,聲音微冷:“上次在公司門口,你故意跟她提手機的事情。”

安娜笑容一滯。

王助理早已悄無聲息地離開辦公室。

安娜仔細回想了一下,確認當時只有她和溫初禾兩個人。

她賣給周行簡的定位器沒有監聽功能。

難道……

安娜的心驟然涼了一大截。

她沒猜錯,這個人比她想象中的更瘋,完全就是個控制欲狂魔,那女孩在他手裏,不會好受的。

她掩去情緒,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這麽害怕被她發現?”

男人沒說話,片刻後,他正了神色:“找我什麽事?”

.

溫初禾忐忑不安地回到工位。

晚上,真的要去醫院嗎?

臨近下班時,她收到安娜的信息,說她陪她去。

溫初禾稍稍安心了些許。

她對安娜,有種莫名的信任。

下班後,安娜開著勞斯萊斯接她,一起去吃了頓晚餐。

吃完晚餐,溫初禾跟安娜說了實話,她說得太快,安娜想阻止都來不及。

無所謂了,反正姓周的一直都知道。

她這點偽裝在姓周的面前什麽都不算。

去了醫院,結果自然可想而知。

安娜看了報告單一眼,說:“或許你可以再檢查一下心理健康程度。”

溫初禾回家的路上嘆氣。

她知道躲不掉的,跟安娜聊了一會,她很羨慕她。

很自由,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等她出了國,或許她也能夠自由一段時間。

周行簡之前完全是個不正常的人,現在是時而正常時而不正常。

每天就像開盲盒一樣刺激。

等她帶著健康的報告單回到家,看到昏暗的客廳,光影交界處男人修長的身影。

像鬼混。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似乎是精確過她那一秒能邁入家門的。

他像個機器人。

那一瞬間,溫初禾攥著報告單,腦內忽然冒出這個詞。

精密制造的機器人,一只眼睛長在她身上。

別說開燈了,溫初禾都忘記了挪動腳步。

“結果怎麽樣?”男人聲線微冷,在死一樣的寂靜中撞擊著耳膜。

溫初禾後背緊緊靠著門板,手裏越攥越緊的紙哢哢作響。

她一聲不吭地把報告單送過去。

“怎麽不開燈?”男人沒有接,反而伸手掠過他,然後靠近,胸膛都快緊貼著他,溫初禾甚至能聽到他心跳的聲音,沒她的快。

他擡手,然後打開了燈。

豁然大亮。

一瞬間炸掉了大部分暧昧和壓抑。

男人這才接過報告單,掃了一眼,隨手放到玄關上,又看向她:“你說你今天來大姨媽?”

溫初禾垂著眼,像犯錯的小孩,黑紙白字寫著,她哪敢狡辯,小聲說:“我錯了。”

“我現在是哥哥,自然不會用之前的懲罰方式對你。”

溫初禾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一聽到“懲罰”這個字眼她就心悸。

這個瘋子最能折磨她了。

溫初禾小聲反駁:“哥哥不會懲罰妹妹的。”

“換種說法。”男人沈沈的視線落在她身上,“你獎勵獎勵哥哥,就當作你的懲罰。”

什麽邏輯,溫初禾差點被他繞進去。

最後,還是到了周行簡的臥室。

床頭就是那個殺千刀的項圈,溫初禾一看到它就不由自主地發抖。

明明東西是戴在他脖子上的,但其實他才是主控者。

他用項圈將她兩只手綁在了一起。

“你要幹嘛!”溫初禾說著就往床下跳。

“我說過,我不會跟你做。”男人將她捉回到床上。

然後躺下。

又是一樣的戲碼。

溫初禾默默閉上眼睛。

他是不是更變態了啊,怎麽總讓她看這種場面。

這就是他所謂的獎勵和懲罰嗎?

“我現在只有看到你的臉,才能(……)出來,寶寶,我的閾值又提高了。”男人輕聲喟嘆。

溫初禾選擇裝死。

正如他所說,閾值越來越高,今天是看他,明天呢,後天呢。

遲早有一天,他們又變成當初的樣子。

她仍然沒找到那個如影隨形跟隨自己的感覺的來源。

它一直都在,從未消失。

溫初禾知道,她不能再猶豫了。越到後面,越沒有機會。

也許這個如影隨形的影子只是她的幻想。

安娜姐姐說的沒錯,或許她應該檢查一下心理健康。

周一,周行簡告訴她,她要出差三天。

周二,溫初禾正常去公司,周三她請了一天假。

沒有人知道她去哪了。

別墅有監控,她連書包都沒背,只帶了重要證件和手機以及充電器。

臨走之前,她看了眼別墅的樣子,這個她生活了六年的地方。

臥室的每一個角落,幾乎都有過他和她的痕跡。

不能再重蹈覆轍了,不能再繼續這段不健康的關系了。

再讓這件事人盡皆知之前,盡快結束掉,然後過上正常的生活。

最後,她去周行簡房間轉了一圈,一個抽屜沒來得及關,她掃了眼,拉開看了看。

是幾個藥瓶,其中一個是□□,安定類藥物。

旁邊還有一個空瓶子。

看來是一直在吃。

溫初禾心跳陡然停滯幾秒。

他居然一直在吃助眠類藥物。

溫出禾心情覆雜。

最後,她閉了閉眼睛,把抽屜恢覆原狀,走出了這扇門。

別墅很安靜,路過花園時,園丁熱情地跟她打招呼,都把她當成了真正的周家千金來看,告訴她郁金香馬上就要開花了。

她打車去了機場,路上,眼皮一直狂跳,她問司機,有沒有覺得有車在後面跟著。

司機說她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

也是,周行簡幾十分鐘前還在手機上跟她分享出差地見聞,不可能跟在她身後。

溫初禾就當自己草木皆兵,產生了幻覺,靠在後座,緩緩合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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