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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沒睡著修個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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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沒睡著修個bug)

在場的人都知道,之前封印有所松懈是裏面的東西蠢蠢欲動,現在可不是碰巧而已。

經點對經覺問:“王兄,看來錯月林那邊也撐不住,不知食神那是否也一樣?”

封印分在四個地方。

古戰場,從海,錯月林,人間。

如今,只有食神那邊尚未被嚴重破壞,但估計也撐不了多久。

經覺施法凝固封印卻不了效果,“看來,還得厲婕幫忙才行。”

經點無奈:“她上次來,你若不和她吵架,豈會有這種事?”

聞言,經覺也不想解釋什麽,他和厲婕的沖突就那些,人家不願意幫忙,他總不能刀架在那人的脖子上逼迫。

陸隨窮琢磨著厲婕還在人間,提議:“我這就去請族長過來。”

經過不太放心:“我同你一起去。”

上次長須輕而易舉就能進入酒樓,很難不讓她覺得有魔物在附近埋伏。

經覺提高了聲音:“十四,你得留下來。”

這個時候,從海不能少了經過。

陸隨窮深以為然地點頭:“就是,我很快就回來了。”

她答應三日之內歸還命珠,不如趁今晚行動。

聖物應該還可以讓她狗一段時間,那就沒什麽好猶豫的。

比起怕十四生氣,陸隨窮更怕這個人突然就沒了。

經過拗不過便保持沈默,悄悄的把一些法寶給了陸隨窮,等她忙完了再過去。

陸隨窮心裏一暖,查看自己的靈臺還是要進化不進化的樣子,看樣子得再等等。

經點見她們關系變得親厚,拉著自家王兄去前面議事,這會可不是棒打鴛鴦的時候,萬一十四發飆起來,難受的還不是王兄。

經過讓人把受傷的鮫人帶去治療,看著封印上的符咒皺眉,“我猜……那人是故意打傷了三長老扔到這裏再混進來,好在三長老只是千年的靈貓,沒有被抓去煉器。”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內鬼的計劃是針對封印,以及高山貓族和從海。

敵在暗處,很難說這次他們會有贏的可能。

陸隨窮感覺到有些體力不支持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有精神,“明天我再去酒樓找族長,今天晚上我們去做一些開心的事,不要老是把自己緊繃著。”

經過疑惑道: “……開心的事?”

她能想到的便是貓的惡作劇,當然也可能是對方開玩笑。

“想什麽呢,當然你要是想也不是不行。”

陸隨窮發現她們聊的不是一個頻道,卻還是覺得親密的事在這時要克制住。

當然,她臉皮再厚也不可能突然主動提出來。

經過一時沒領悟到她話中的含義,只是想到齊哀,想到即將要發生的事,終究不願讓陸隨窮跟著一起煩憂。

她帶著陸隨窮去了自己出生時住的地方,那裏環境還算不錯,只可惜她並沒有在這裏待太久。

陸隨窮感受到經過此刻只是想讓她們的心情好受點,於是試著找話題:“吶,十四,如果這次我們贏了,你有沒有特別想做的事?”

“特別想做的……”

經過望著近在咫尺的人,想起某一世陸隨窮滿臉漠然地送她去和親,最後又因為她而死。

那個時候,她的心裏痛極了。

陸隨窮捂著自己的小臉,故作嬌羞,“討厭,都把我小貓咪看害羞了啦。”

經過啞然失笑:“你還知道害羞啊。我想……想和你結魂契。”

成親這個詞讓她沒好意思說出來,最怕的還是她沒了,讓貓變成無辜的未亡人,那也是不負責的行為。

陸隨窮聽著有些空耳,“你要和我結婚?太好了!明天我就去占山為王娶你!”

半晌,陸隨窮瞧著經過的神情,揣摩她此刻的心情,便拉著她躺在旁邊的海藻床,“那……假如我們勝利了,無論傷殘,我們都去遇緣司結魂契可好?”

以前都是十四遷就著自己,這次陸隨窮想盡可能讓對方沒有任何負擔地去做這件事。

經過吻著陸隨窮的側臉,“一言為定。”

她心裏總有種想要繼續吻的沖動,又害怕後續會變得不可控制。

陸隨窮卻拉過那人加深了這個吻,在意亂情迷之際將命珠送了回去。

唔……

雖然這個套路是老了點,但是十四的嘴唇很軟很甜美,讓陸隨窮有些戀戀不舍,卻也只能適可而止。

躺0什麽的,她小貓咪才不會承認,哼!

經過感受到熟悉的氣息,眼裏的情、欲退散,“你……”

陸隨窮吻住她額頭,“物歸原主,命珠離開我,不會對我有影響,好好睡一覺,明天一切都會變得好起來。”

經過想說什麽,卻抵擋不住陸隨窮聲音的誘惑力帶來來的困意,在她的懷裏沈沈的睡去。

陸隨窮再次感受到靈魂即將抽離身體的痛苦,催動聖物的靈力穩固住魂魄。

她很少打量經過熟睡的樣子,印象裏十四睡著的時候都很嚴肅,不吵不鬧也不會有起床氣。

陸隨窮整理好經過的頭發,等到命珠融入對方的體內,輕聲說:“以後就算是只能做你的器靈,我也不後悔,你也不要再為我做傻事,否則……跟你絕交半個時辰。”

雖然不知道她為何會變成現代人,但她已經在這裏了,想讓她那麽快下線是絕對不可能的。

想到這,陸隨窮不舍地離開海藻床,繼續躺平在這裏對高山貓族不利。

總不能真看到族人困難,卻選擇見死不救。

經點好巧不巧地出現在門口,“小貓貓可以啊,你就不怕十四生氣?你現在這樣是強弩之末,聖物也不可能讓你長命百歲。”

陸隨窮笑容滿面:“生氣了我去哄便是,哄到她消氣為止。我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先辦正事要緊。”

聞言,經點沒再繼續開玩笑,“你倒是比老齊清醒了很多,沒有過於不對等的付出。”

這世上很多人總覺得自己付出了很多,沒有得到結果,就會讓內心的積怨把理智吞沒,變得像個得不到獵物而面目可憎的獅子。

幸好小貓貓給她自己留了後路,不然下一次大鬧幽冥界的可就是十四了。

陸隨窮總覺得他在刻意內涵什麽,淡淡道:“您用自己的價值觀衡量別人付出對不對等,我認為不可取。我相信,老齊她心中有自己的考量。”

經點苦笑:“你說的很對。老齊躲在蛹裏聚氣凝神,為的就是拼死一搏。方才,我聽你好像要和老齊一樣,打算化作春風潤雨?”

他確實不該管人家感情的事,可是看著老齊這麽糟踐命,還是覺得於心不忍。

真要隨著一場雨消失,那可就什麽機會都沒了。

陸隨窮收起了自己的小袋子裏的東西,扛著鍋鏟,“我的貓生信條就是好好活著,當然如果真的到了那個地步也不是不行。老齊嘛……難道就沒有什麽辦法可以解開她的心結,比如讓她回到過去的時光,讓她知道季狐貍也是在乎她的?”

經點嘆息一聲:“不可能的。你要知道,老齊誕生於地獄,季萬歲誕生於靈氣茂盛的昆侖,她們本就相克。”

“哦,又想說神鬼勢不兩立?”

“非也,在那場大戰之前,老齊的根基就已經傷了,她原本和寇自言是最有希望可以對付北苑老祖的,後來功虧一簣,再加上之前的誤會,導致她和季萬歲決裂,不然,她也不會用這種極端的法子離開。”

經點覺得自己旁觀者清,又感覺現在天界把寶壓在十四和貓貓的身上有些不穩定,可如果她們能夠絕地反擊,那麽也算是完成老齊多年的夙願。

陸隨窮發現外面已經是天亮,便說:“我看季狐貍是打算一直守著那個蛹了,先不說這些,等十四醒來,就說我去找厲婕了,讓她先處理好從海的事再碰面。”

如此,也不算是不告而別。

陸隨窮不等經點答應游出了海面,她倒是想回頭看看海裏,又怕自己會舍不得走。

岸上的漁民照常打魚,偶爾給蛹供奉些吃的,順帶給季萬歲分一點。

陸隨窮感覺季萬歲就是死傲嬌,不過自己現在也已經自顧不暇,但願季狐貍可以好好陪老齊這段時間。

酒樓。

食神的眉心總是在跳個不停,最近厲婕蹭吃蹭喝也就罷了,還不幫他幹活就很無語。

花菜菜鬼鬼祟祟地藏在門邊望著他,“食神大人,主人讓你去城外多龍山。”

食神坐在那不動彈:“又想誆我?別以為老不要臉收了你,我就看不出你的小九九。”

上次,花菜菜說厲婕在地下發現了寶貝讓他過去,等他回來酒樓已經被流浪貓占為己有。

當然,寶貝沒有帶回來,倒是多了滿肚子的氣。

花菜菜有了厲婕撐腰,立刻理直氣壯:“這次是真的,不信你問外面的大冰塊兒。”

抱絮壓根就沒有理會他們,有這功夫不如去廚房做菜。

食神半信半疑:“多龍山能有什麽,除了……”

封印!

食神二話沒說慌忙拽著抱絮要出去,卻看到掛在屋頂的陸隨窮,“倒黴蛋!”

陸隨窮對他們打了聲招呼:“嗨,家人們,我回來了。”

花菜菜看到活蹦亂跳的陸隨窮嚇得躲起來,這個貓不是見閻王了嗎?

食神問道:“那你這次回來難不成想通了,要做本座的徒弟?”

陸隨窮笑道:“好說,只要您不怕被我氣死就行。我是來找我們家族長的,她人呢?”

厲婕來無影去無蹤,最常來的地方可不就是食神這裏。

食神滿臉黑線,“估計在多龍山處理封印的事。”

話音剛落,只見陸隨窮一溜煙跑向多龍山。

食神拎著花菜菜對抱絮說:“走吧。”

抱絮心知人間太平日子剩不了多少,早晚會和北苑老祖等人再次開展。

花菜菜的腿在空中打冷戰,心裏那叫一個苦。

喵的,他就是一個傳話的怎麽也要跟著一起參與。

在前面的陸隨窮悲哀地發現自己又迷路了,多龍山這個地名很耳熟,好像……

待她問清楚路,才發現這是自己在現代被丟棄的那座山,可見送她來這兒的家夥,多麽喜歡就地取材。

此時,厲婕正在擊殺魔物,這種程度的對她來說不是難事兒,就是怕有人趁亂解開封印。

“你怎麽來了?!”

厲婕將陸隨窮護著,她是得知隨隨沒事才沒有去錯月林,沒想到對方卻回來了。

陸隨窮揮舞著鍋鏟,“來找族長大人幫忙,從海的封印再次被破壞,三長老現在還在從海養傷。”

這個時候,她只能直接說出來意,磨磨唧唧更會浪費時間。

厲婕本不想管,考慮到封印的嚴重性,才說:“先解決了目前的這個,我再去那邊。”

交給食神全權處理還是有些吃力,不如趁現在解決隱患。

陸隨窮點頭,“好。”

眼前的魔物可比那些惡鬼兇悍多了,想不硬著頭皮上都很難。

陸隨窮默念著之前學的咒語,威力不如厲婕的法器強大,至少能困住魔物們。

厲婕看到食神他們已經趕來,慌忙去了封印口臉色大變:“……已經來不及了。”

說著,有個魔物想要偷襲她,直接被食神一招制服。

食神也沒有心情吐槽厲婕,眼神緊盯著即將要跑出去的黑霧,“快,攔住他!等他和其他的散魄匯集。那就真的晚了!”

眾人合力要追過去,沒有戰鬥力的花菜菜抓著抱住的手不敢松開,“喵……我想回家!”

抱絮心裏煩躁:“閉嘴,不然丟你下去餵魔物。”

花菜菜滿臉委屈:“喵嗚……”

黑霧飛到城中,陸隨窮隨著他們追擊到一半,才意識有些不對勁。

別又是調虎離山?!

陸隨窮趕緊調頭回多龍山,瞧見一個黑衣人在那低語:“再等等,很快尊上就能獲得自由了!”

封印裏傳出一個聲音:“廢物!本尊讓你弄死栽晨幼女到現在都沒有辦到,要你何用?!”

黑衣人握緊拳頭:“尊上誤會了,都是陸二一的閨女壞事,她用了自己的八條命擋住劫數之外的劫……”

他不懂法力僅次於尚天真君的人,為何會怕一個道行不夠的鮫人?

北苑老祖散發著通天的怨氣,怒道:“你懂什麽?!還不快把封印打開!”

黑衣人低著頭答應:“是。”

只見他手裏拿著透著邪氣的東西企圖攻擊封印,眼看著就要成功,被突然出現的鍋鏟打斷。

陸隨窮忍著心裏的恐懼,笑道:“我就說咋這麽奇怪,原來是想聲東擊西啊,你就是害我爹和老齊背鍋的內鬼?”

今兒可算是讓她見識到了這位神秘人物,按照常見的劇情,這貨肯定是大家都認識的。

黑衣人冷笑:“想不到陸二一的女兒有些聰明勁兒,不如你跟著本座為尊上效力,說不定還能保住你那半條命。”

這蠢貨還不知道他是誰,不妨逗逗她玩。

陸隨窮把鍋鏟召喚回來,試圖繼續封印,“你這欠扁的語氣真是讓貓火大!”

她本來也沒有多生氣,就是想北苑老祖這麽想十四,肯定是有東西在顧忌。

十四現在戰鬥力還沒有恢覆,可不能讓他們得逞。

黑衣人變換出經過的模樣,笑道:“怎麽,難道你要繼續為十四殿下賣命?人家可是不稀罕你這幾條命。”

也不知道天道如何想的,居然讓這種低賤的物種可以有九條命,對其他生靈太不公平。

在陸隨窮發飆之前,黑衣人又變成虛無的狀態防止被認出來,而北苑老祖再也沒有吭聲。

陸隨窮知道自己不是這家夥的對手,幹脆把符咒都扔出來,“別讓我看到你真面目,否則直接把你遮羞布扯下來。”

黑衣人也不想和扯皮,趁機打開封印放出北苑老祖的殘魄,笑的很猖狂:“可惜啊,你沒有能力阻擋我!”

“是嗎?”

陸隨窮將鍋鏟背在身後,全部的力量依附在聖物上,希望可以拖住黑衣人離開。

在那渾濁不堪的濃霧裏,有雙貪婪猩紅的眼睛盯著聖物:“這東西居然認你為主?!”

陸隨窮不置可否:“很意外,很羨慕嗎?”

北苑老祖正視陸隨窮的白發,輕蔑地笑出聲:“嘖嘖嘖,到底是半妖化成的散仙,竟敢跟本尊叫囂?”

如果是鼎盛時期的陸二一,他還能另眼相看,這個小娃娃不過是低等的散仙級別。

陸隨窮心裏很不爽這種血統論,“咋,你純血就高貴冷艷?還不是像個切片被壓在各處。”

總覺得這團東西的背後是個猥瑣的大叔,讓人很想懟到對方懷疑人生。

北苑老祖打量著聖物,“把東西交給本座,可饒你一命。”

這玩意用在一只貓身上,暴殄天物。

“哦,你想要它?我就不給,你能把我怎樣,略略略……”

陸隨窮註意到黑衣人也在盯著聖物,看來自己這次拿到的是個搶手的裝備,那就更不能讓出去了。

黑衣人已經等不及:“何必跟她廢話,直接殺了她便是!”

北苑老祖卻說:“急什麽?她的軀殼和命魂可助我練成斷天神甲,可不能就這樣折了。”

陸隨窮:“……”

都這個時候還講究行頭。

懂了。

高山貓族的設定就是煉器的高級材料唄,難怪各個都看不起,又要搶。

眼看著二人都要動手,陸隨窮盡可能控制聖物的力量,將其變成鋒利的長劍,她只是想試試而已,居然成功了?!

陸隨窮顧不得高興,聚攏起破碎的封印符咒去收殘魄,萬一這大boos跑了,可就辜負老齊和其他人的心血。

“小東西有些能耐。”

北苑老祖很意外傳說中的鬼族聖物,居然可以任意變形。

看來,鬼族那邊確實是有不少好東西。

陸隨窮高舉手中的劍,面無表情:“多謝誇獎。”

劍柄上多了行文字,她試著念了下,頓時覺得陰氣森森,有種快要到鬼節的感覺。

勇敢貓貓不怕亂七八糟的鬼。

陸隨窮雖然可以闖進鬼族,那也不大代表內心不會害怕。

黑衣人看著四面而來的鬼氣,皺了眉,“尊上,還是盡快離開比較好,我現在不是醉冥君的對手。”

別看醉冥君平時很隨性,手段和法力可是高的很。

北苑老祖死盯著聖物:“不行,我今天非要得到滄靈石!”

這麽久了,他多少都要拿到點東西作為補償才是。

陸隨窮壓根就不想聽他們說話,直接攻擊黑衣人,再用雷電繩索定住。

然而,就在她得手之際,北苑老祖一個怒吼,震碎了所有的繩索和符咒。

他虛化成一個人影,警告陸隨窮:“憑你也能傷得到本尊?真不明白,他們為何派你這種小角色對付我。”

滄靈石肯定不是這小女娃隨便得手,想來是冥界的人故意放了水。

陸隨窮覺得莫名其妙:“我也很想知道為嘛這樣。”

感覺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劇透。

黑衣人來到北苑老祖的身側,“尊上,要不用她威脅經過,我看那位十四殿下和她的關系暧昧茍且,不如……”

“你不是說她和一個男仙癡纏好幾世?”

“可能消息有誤。”

“倒也可以,正好拿回本尊其餘的魂魄。”

北苑老祖說著又防備地看了眼身邊的人,他當然知道此人忠心耿耿的目的,不光是為了救他出去。

待他重返天界,必然是尚天真君償命之日。

陸隨窮心系經過的人身安全,在見到鬼女忽然帶著鬼族過來,問道:“姐妹,你是來救場的嗎?”

鬼女看她手裏的劍有些詫異:“不是你用聖物召喚我等前來?”

此次過來,鬼女的心裏就有種不好的預感,發現封印被破,便知道上空的北苑老祖不會善罷甘休。

陸隨窮懵了:“居然還有這個作用?”

鬼女讓身後的百鬼安靜點,問道:“我們鬼族聽命聖物,但是你還不夠做我們的主人,告辭。”

她不能拿鬼族所有的鬼做賭註,也不能聽信陸隨窮這個陌生人的擺布。

陸隨窮感到無奈,卻也沒有勉強:“嗯,明白了。”

她發了信號給厲婕他們,目前還能拖到別的援軍過來。

鬼女觀察陸隨窮的神色沒有任何憤怒和做作的大方,便沈默不語帶著眾鬼打算離開。

看到這種情況,北苑老祖不客氣的嘲笑:“哈哈哈!看到沒,就算你有滄靈石,他們也不會聽你的,何不給本尊還能好好利用一番。”

要想有重見天日的可能,他必須要拿到滄靈石修覆魂魄,奪回力量和屬於他的一切。

陸隨窮沒有搭理他,她就算再廢材,不至於什麽術法都記不住。

待她回頭便發現醉冥君身邊的男鬼出現了,“哎呦我去,還以為是誰把我召喚過來,原來是你這丫頭。”

鬼女搖搖手中枯葉扇,“看我作甚,又不是我把你叫過來的。”

她倒是想立刻甩了那只小破貓,但這鬼來了,說明醉冥君也在附近。

幽冥之主,豈能不忌憚。

男鬼這才發現情況有些不妙,“哦,小貓貓現在稍微變強了啊。”

“是啊,不知道她是怎麽解除幽冥鬼火的毒,居然撐過去了。”

鬼女不明白他這老父親欣慰的語氣,倒是陸隨窮能夠隨心所欲地控制滄靈石,說明對方還是有天賦的。

男鬼笑了幾次,看見那縷殘魄也沒有說什麽。

陸隨窮還在和北苑老祖周旋,顧不得現在到底有多少鬼在看戲,靜下心想著原著的劇情和滄靈石的的具體作用。

原著裏,男主就是用了滄靈石所向披靡,最後問鼎天界。

雖然人也沒造反,那也成了一方霸主。

隨著陸隨窮的猶豫,受到了來自北苑老祖的靈壓,勉強與之抗衡。

又不是完整的神識,居然也許這麽大的力量。

強者的世界果真不好混。

那我小貓咪的優勢是什麽呢?

逃跑快還是命比較硬?

陸隨窮心裏犯著嘀咕,兩邊的發絲卷在一起,難不成像九尾狐開九尾釋放所有的靈力?

顯然行不通。

身後的那些鬼一看就不是北苑老祖的對手,陸隨窮咬著牙在地上畫了法陣,滴入自己的心頭血。

碰運氣這種事或許從來不會被她遇見,那也要嘗試下嘛。

黑衣人看不出這個陣法的形式,“她從哪兒學的旁門左道,我怎麽動不了了?”

北苑老祖閉上眼睛去招來其他的魂魄,“興許是捆仙陣。”

對仙有用,對他可就是個擺設。

黑衣人還想著讓北苑老祖救他,卻見對方用無形的手抓住陸隨窮,“小野貓,本尊陪你玩夠了,滄靈石必須是我的!”

陸隨窮感到一陣窒息,淡笑著:“你做夢。”

她趁著還有一絲力氣去擊中那雙虛幻的眼睛,只聽眼睛的主人悶哼幾聲,便先下手為強縛住殘魄,

陸隨窮也因此耗費太多的靈力翻了下去,閉眼之前可算看到厲婕趕過來,安心地合上眼沈睡,

厲婕讓花菜菜帶陸隨窮回去,自己則和黑衣人搶殘魄,沒多久被一群魔物包圍。

“今天,我就要為陸二一和死去的那些人報仇,你這種卑鄙小人,成了神也不會有好報!”

“哦?封印已經各個擊破,你們能奈我何?”

黑衣人也不戀戰,伸手拿殘魄被厲婕的火焰灼傷,最後表情僵住,眼神詭異地看了眼那邊的殘魄,憤恨地離開。

厲婕收好殘魄,對鬼女他們說:“是時候通知醉冥君開始下一步計劃。”

鬼女轉向男鬼若有所思:“難怪你一點都不緊張。”

男鬼隱去眼裏的擔憂,笑道:“不曉得鬼女大人在說什麽,我一個孤魂野鬼,自然希望三界和平,好去投個胎。”

厲婕懶得聽他們掰扯,推開不敢動的花菜菜,抱著已經變成貓的陸隨窮。

隨隨能夠單獨對付北苑老祖的殘魄,確實很有勇氣。

只是這個殘魄……

厲婕心裏總覺得有些怪異,束手就擒不是北苑老祖的風格,但她也確實要趕著去從海。

誰也沒有註意到,法器縈繞一層幽光,很快消失不見。

錯月林。

秦錯和枝蔓眼睜睜看著殘魄出封印,聯合柏松真人和後趕過來的仇雪裳等人去對付殘魄。

奈何,這裏的殘魄不像多龍山的會和他們交流,發出的攻擊比魔物更為狠厲。

枝蔓的掃把護在受了重傷的秦錯跟前,“難怪醉冥君這麽快就去別的地方,原來封印早就撐不住了。”

秦錯沒有躲在她的身後,“那也要控制住,否則連寇淚都保不住。”

枝蔓眼神滿是嘲諷:“你又想發什麽瘋?非要這般計較?”

秦錯收回了想要觸碰枝蔓的手,“本座只是實話實說,和過往的事沒有關系。”

當年,她心眼小在意枝蔓過度維護寇自言,可是現在她發現以前的那些是她的狹隘。

寇淚是寇自言唯一的血脈,要背負的不只是戰神的榮耀,還有別的東西。

枝蔓不願再提以前的事,她和齊哀一樣,沒有任何信任基礎的話,那又何必回頭?

秦錯掃了眼周圍的人,發現柏松真人不在,公孫由賊眉鼠眼地盯著封印不知道在想要尋什麽,倒是一本正經清理魔物屍體的仇雪裳挺順眼。

“你就是仇薐的侄女?”

“正是,前輩有何吩咐?”

仇雪裳感覺這裏比古戰場還覆雜,卻又覺得自己死裏逃生又碰到大事件,可能三界真的要亂了。

秦錯笑道:“想問你討一種仇家秘藥。”

關鍵時刻要同仇敵愾,但她也要做個兩手的準備。

仇雪裳遲疑了片刻:“東西可以給您,但因為沒有人試過藥,誰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秦錯不在意地一笑:“無妨。”

枝蔓不知道秦錯要做什麽,她望向從海那邊,想起齊哀交付自己的東西,估計也快到了給季萬歲的日子。

公孫由沒發現強大的妖氣,也沒見錯月林像傳說中那樣到處都是寶,心裏很是不滿。

看來,他還得多抓幾只高山貓族才能煉成自己想要的東西。

公孫由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他可沒有心思和這群女人聊天。

從海。

得知陸隨窮離開,經過的心裏又緊張,又有一點生氣。

感受到命珠的力量和恢覆如初的體質,她就已經猜到陸隨窮為何這樣做。

經點在旁邊看著低氣壓的小侄女,暗想自己真是造孽,早知道就應該攔著小貓咪。

“二叔,多龍山在何處?”

經過用命珠上感染過陸隨窮的氣息,用神識搜尋了一次,只能確定是在多龍山。

她知道多龍山有北苑老祖的殘魄,但從未親自過去。

經點嘿嘿一笑:“就是……人間,離食神的酒樓不願。”

說著,他和經過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撇開這個話題慌忙跑了出去。

經過以為發生了海嘯,調用鮫人控制大海的親和力,不一會對面飛來一個人,正是渾身是血的經覺。

經過扶住他,“父親!”

經覺很快站起身,“去疏散那些鮫人,那個三長老是假的!”

“什麽?!”

經過在經覺的眼神示意下,只得先讓無辜的子民離開,難道有別的誤會?

海內不平安,岸上的人也感受到了危機。

漁民們害怕的跑了很遠,家裏的東西也只能忍痛割舍下來。

季萬歲睜開狐貍眼,冷淡道:“現在似乎沒有必要等內鬼出現了。”

她和北苑老祖的恩怨該算一算,才能讓齊哀放寬心。

季萬歲發現蛹裏依舊沒有任何動靜,低聲說了句:“真希望你醒來後一切都結束了。”

藍色的海水被鮮血染色,在陽光下顯得扭曲。

經過拿著自己的法器去和假的三長老戰鬥,她怎麽沒發現一夕之間,居然會有人速度快到把人調包了都不知道。

‘三長老’得意地笑著:“我給你們準備的大禮喜歡嗎?”

旁邊年幼的鮫人被拔掉了所有的鱗片,尾巴傷痕累累,哭出來的淚珠被海沙掩埋。

經過眼裏染上憤怒:“何等妖魔敢在從海濫殺無辜!”

‘三長老’抓住小鮫人,歪嘴笑著:“不記得我了?那你想想,你的兄長和姐姐如何死的。”

經過神色冷漠地看著囂張的‘三長老’,想要奪回小鮫人,卻見他被吸光了所有的命魂。

‘三長老’擦了嘴角:“怎麽樣,想起來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貓:寶貝兒,我是躺0?

十四:今晚你做1

貓:可是!湊表臉今天明明打算要我倆雙修,結果連個學步車都沒開!

十四:可能得知又要被封十四天,腦子都被抗原棉簽捅漿糊了。

貓:也是,模型車都不可能了。

wc:……聽我狡辯,行車不規範,紅鎖淚兩行,危難在即,嚴謹一點,開什麽車,多傷身體,等完結了,你倆想開勞斯萊斯開到宇宙之外都行(  ̄ー ̄)

貓:你在胡嗦什麽登西,我聞到了爛尾的氣息( ̄△ ̄;)

十四:HE就行。

老齊:我這輩子還能等到he劇本嗎?

十四:師父父願你長壽

wc:……下次一定,晚安(ー`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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