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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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客人
一夜無夢，柯瑞斯迎著明亮天光，自睡夢中蘇醒。
今天是休息日，他沒有設置鬧鐘，直接睡到自然醒。
昨晚他緊張過頭，加上與努赫拉的一番心平氣和的談話，暫時沖散了自己實際上與對方同處屋檐下的實感。
見時間充裕，柯瑞斯悠哉悠哉地整理好個人內務，打算去餐廳用早餐。他走至臥室門前，厚重古老的木門在智能系統的操控下緩緩打開，走廊上的全息顯示屏亮起，為柯瑞斯指路。
柯瑞斯順著指引，一路往一樓的餐廳走去。別墅裏只有他一個人，他動作也隨意不少，還不忘四處觀賞努赫拉家的陳設。
與首都星風靡的無機金屬風不同，努赫拉的家裝風格更偏向溫馨平實，但由於長期只有他獨居在此，偌大的別墅仍顯得有些冷清。
柯瑞斯走到散發著甜香的餐廳裏，桌上已經擺好了多款精致的糕點，盛滿花茶、果汁以及牛奶的器具整齊地擺在方便柯瑞斯拿取的位置上。
直到在桌子前坐下，柯瑞斯才有機會拿出終端，打算確認自己睡眠期間是否有積壓的信息。他漫不經心地伸出空著的手，指了指橙汁，機械臂便行動起來，為他穩當地倒入杯中。
點開信息欄，最新的一條信息來自努赫拉，大約發送在兩小時前。
【努赫拉：早安，我去上班了。智能管家已經準備好早餐，起床了直接去餐廳就好。】
比起短信，這更像是某種留言，柯瑞斯一瞬間拿不準要不要回覆。他抓著手機，猶豫片刻，還是將面前豐盛的早餐拍下，發送給努赫拉：
【柯瑞斯：看起來很美味，謝謝。】
柯瑞斯看著自己發出的短短一句話，覺得有點生硬，最後從聊天框內選出一個最普通的笑容表情，發送過去。
短信送出，他輕呼一口氣，將終端鎖屏，準備正式享用自己的早餐。
實話實說，在努赫拉家的第一頓早餐極大地滿足了柯瑞斯的甜食愛好，他咬下第一口被切成小塊的楓糖松餅，蜜糖的香氣立馬讓他有些飄飄然，眼睛也隨之彎起愉悅的幅度。
他又跟著吃下另一口松餅，無緣由地回憶起當時在病房時，努赫拉送來的慰問果籃，裏面的點心甜品也是甜而不膩，精致獨特……難不成努赫拉也是隱藏的甜食愛好者？
柯瑞斯搖搖頭，為自己離譜的猜想感到好笑。他將這個念頭拋在腦後，專心致志地繼續品嘗面前的佳肴。
一個街區外的軍部大樓，努赫拉正安逸地端著手中的花茶，眼神卻停留在面前全息屏展示的實時畫面之中。
全息屏上赫然在目的是柯瑞斯的身影——這是安裝在努赫拉家中的攝像頭實時傳輸的畫面，同樣的攝像頭還有許多，它們隱藏在努赫拉別墅的各個角落。
柯瑞斯洋溢著幸福感的微笑還停留在臉上，努赫拉點開終端，轉而看向信息頁面上的系統默認表情，啞然失笑道：“對著一塊松餅倒是笑得那麽燦爛……”
約好的時間差不多到了，努赫拉不緊不慢地將監控畫面關閉，副官路易斯的通報聲適時響起，“上將，薩曼莎隊長來訪。”
“請她進來。”努赫拉沈聲道，同時示意機械臂為準備好給客人的茶杯倒茶。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自動打開，紅發的女軍官帶著一貫的自信笑容，手臂上夾著一份文件，穩步走到努赫拉對面的位置坐下，拿起面前的茶就喝了一口。
“別來無恙，薩曼莎隊長。”努赫拉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的動作，向她問好。
薩曼莎沒有馬上回應，放下茶杯後先是仔細觀察一番面前的努赫拉，隨即半開玩笑半認真地下了結論：“人逢喜事精神爽啊，上將，你今天見到我的笑容倒是比往常真誠了那麽一點點。”
努赫拉沒否認，也沒解釋。
“你要的東西，我找到了……”薩曼莎將剛剛一起帶過來的文件甩給他，“雖然我不知道你要來幹什麽，但是無論如何，看完之後別忘了銷毀。”
“多謝了。”努赫拉嘴上還說著感謝，手已經開始翻閱起文件。
“一句謝謝就夠了？我可是為了這件事專門找了安彌亞……你知道我們帝國的宰相大人有多不近人情嗎？”薩曼莎挑了挑眉，提高聲調，“不過話又說回來，你怎麽突然對老納爾的兒子那麽感興趣？”
努赫拉閱讀速度極快，一目十行之下並沒有發現自己需要的信息，便將其交由智能系統銷毀。
“只是想找點線索，不過看來我的方向錯了。”努赫拉神色自若，“畢竟柯瑞斯納爾跟芮類司調查有些關系。”
“……再怎麽樣，也與他之前的教學事故關系不大吧？”薩曼莎眼神銳利，不依不饒追問道，“用得著專門找我要調查檔案嗎？”
“的確是。”努赫拉頗為讚同，爽快地承認了自己的誤判。
“……我幫了你這個忙，你今晚必須來我們的聚會。”薩曼莎見努赫拉不願多說，也懶得多問，“上回射擊比賽可是有很多人對你不服氣，想著一雪前恥呢。”
努赫拉爽朗地大笑幾聲，嘴上說的話頗具挑釁意味：“就是再比多少次，那幾個手下敗將依舊比不過我。”
“我會將你的話忠實地轉告給他們。”薩曼莎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所以，今晚你會來參加嗎？”
“不了，”努赫拉笑意不減，“家裏有客人在。”
“客人？”薩曼莎意味深長地覆述一遍，“沒想到努赫拉上將也會邀請客人來家裏作客，我以為你家永遠只對你一個人開放。”
“凡事都有例外嘛……”努赫拉抿了抿花茶，含糊其辭。
“好吧，我就不掃興了，”薩曼莎站起身，“希望有機會能見見你的那位神秘客人。”說到“客人”，她還用手比了個雙引號的動作。
努赫拉不置可否，只是起身目送薩曼莎離開。辦公室再次安靜下來，他緩緩坐下，大腦再次回憶方才看到檔案是否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但似乎一切正常。
努赫拉決定暫且忽略此事，視線掃過終端，決定將柯瑞斯的短信也一同擱置，開始處理手上的工作……不知道柯瑞斯現在在幹什麽？
柯瑞斯起床時已經有點晚，他的早餐實際上是早午餐，所以等到午餐時間，他沒讓智能系統為他準備午餐，而是選擇在房間裏自顧自地看書學習。
等到午後，他好好睡了會午覺，又迷迷瞪瞪爬起身，魂不守舍地往努赫拉家裏的健身房走去。努赫拉家的設施出乎意料的齊全，甚至還有一個全息的激光槍射擊練習設備！
柯瑞斯還沒有嘗試過射擊練習，他一邊還在做著基礎的體能訓練，一邊心思都已經飄到那個全息訓練設備上。
柯瑞斯作為一個完全沒有碰過槍械的現代人，好奇心溢於言表，沒練多久就直接放下手上的鍛煉項目，摸索著啟動了全息訓練系統。
一道藍光閃過，隨之籠罩整個房間……等到柯瑞斯能完全睜眼時，整個世界已經變成一個設定好的場景，他的手上還抓著一把全息投影激光槍。
“三，二，一，訓練開始——”平淡無波的電子音突然響起，柯瑞斯心中閃過一瞬不安，還沒來得及思考，下一秒各色各樣的目標從四面八方湧出。
猙獰的奇異生物，龐大的機器人，還有速度極快的交通工具……五花八門的攻擊物居然能同時出現在一個場景裏，混亂程度就像柯瑞斯某個詭異的噩夢。
全息投影的效果比想象中還要真實，當怪物朝著柯瑞斯沖來時，柯瑞斯嚇得直接往後一個大退，已然忘記了要開槍射擊，然後就悲劇地撞上了身後的健身器材。
疼痛讓他清醒過來，柯瑞斯恍然大悟般握緊手中的槍，努力對準身前的攻擊目標，然後一扣動扳機，卻發現他實際上並不會操作，因此也沒辦法成功射擊。
此時，練習系統的電子音再度響起：“提醒：本次練習難度為默認-困難，若不能成功擊中目標，令目標靠近自身安全範圍內會即會產生電擊懲罰；另，訓練一旦開始，無法中止。”
“靠！”柯瑞斯絕望地破口大罵，沒法想象努赫拉平時是怎麽用這個東西訓練的……眼下他只能不斷閃躲，順勢絞盡腦汁去研究怎麽成功開槍。
健身房空間就那麽大，柯瑞斯在裏面跑了好幾圈，就是為了躲避目標靠近。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在柯瑞斯氣喘籲籲，心如死灰之際，他竟然誤打誤撞地解開了激光槍的設備鎖，成功開出了第一槍——雖然準星歪了十萬八千裏。
手上的武器能夠使用後，柯瑞斯稍微放心了些。他再次嘗試瞄準離自己最近的怪物，全神貫註，準備扣下扳機……然後，整片藍光突然消散，攜著怪物影像在他面前迅速褪去。
柯瑞斯還保持著舉槍的姿勢，對著快速恢覆正常的健身房一頭霧水，說好的不能中途關閉呢？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終端響起。呃，是努赫拉的視訊邀請。柯瑞斯方才訓練時的不好回憶再次湧上心頭，他心情覆雜地接通了視訊。
鏡頭那邊，努赫拉端坐在他的辦公桌前，好像對柯瑞斯在健身房裏遭遇的所有事情一無所知，主動關心道：“怎麽氣喘籲籲的，發生什麽事了？”
柯瑞斯自覺丟臉，搪塞道：“啊，沒有啊，只是我在鍛煉而已……哈哈。”他臉上表情生動形象地詮釋了什麽叫此地無銀三百兩。
終端那頭的努赫拉頓了頓，也不知道是不是相信了柯瑞斯的說辭，“喔，我還以為是……”
“是什麽？”柯瑞斯頓時警覺起來，他剛剛的窘態不會全都被對方看到了吧？！
“沒事。”努赫拉一臉老神在在，淡定地轉移話題，“……今晚晚餐想吃什麽？你可以讓智能系統去準備，也可以自己用烹飪機來做。”
“哎呀，說到晚飯我是有點餓了，要不我先去準備吧……呃我們就說到這裏，那個，晚上見。”柯瑞斯語速飛快，直接結束通話，不留任何一點努赫拉插話的機會。
努赫拉對著通訊結束的頁面，不由自主地微笑起來。在辦公桌上，他的全息屏有一部分正投影著健身房的監控畫面，另一部分則是訓練系統緊急關閉程序。
作者有話說：
----------------------
努赫拉belike：看看家裏那位在幹什麽[讓我康康]
柯瑞斯：（正在被訓練系統攆得雞飛狗跳）
努赫拉：！
努赫拉：雖然有點不道德，但是看他這樣還挺好玩的，晚點再關閉系統吧[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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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瑞斯順著指引，一路往一樓的餐廳走去。別墅裏只有他一個人，他動作也隨意不少，還不忘四處觀賞努赫拉家的陳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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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赫拉：早安，我去上班了。智能管家已經準備好早餐，起床了直接去餐廳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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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瑞斯：看起來很美味，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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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話實說，在努赫拉家的第一頓早餐極大地滿足了柯瑞斯的甜食愛好，他咬下第一口被切成小塊的楓糖松餅，蜜糖的香氣立馬讓他有些飄飄然，眼睛也隨之彎起愉悅的幅度。
他又跟著吃下另一口松餅，無緣由地回憶起當時在病房時，努赫拉送來的慰問果籃，裏面的點心甜品也是甜而不膩，精致獨特……難不成努赫拉也是隱藏的甜食愛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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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屏上赫然在目的是柯瑞斯的身影——這是安裝在努赫拉家中的攝像頭實時傳輸的畫面，同樣的攝像頭還有許多，它們隱藏在努赫拉別墅的各個角落。
柯瑞斯洋溢著幸福感的微笑還停留在臉上，努赫拉點開終端，轉而看向信息頁面上的系統默認表情，啞然失笑道：“對著一塊松餅倒是笑得那麽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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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她進來。”努赫拉沈聲道，同時示意機械臂為準備好給客人的茶杯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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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來無恙，薩曼莎隊長。”努赫拉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的動作，向她問好。
薩曼莎沒有馬上回應，放下茶杯後先是仔細觀察一番面前的努赫拉，隨即半開玩笑半認真地下了結論：“人逢喜事精神爽啊，上將，你今天見到我的笑容倒是比往常真誠了那麽一點點。”
努赫拉沒否認，也沒解釋。
“你要的東西，我找到了……”薩曼莎將剛剛一起帶過來的文件甩給他，“雖然我不知道你要來幹什麽，但是無論如何，看完之後別忘了銷毀。”
“多謝了。”努赫拉嘴上還說著感謝，手已經開始翻閱起文件。
“一句謝謝就夠了？我可是為了這件事專門找了安彌亞……你知道我們帝國的宰相大人有多不近人情嗎？”薩曼莎挑了挑眉，提高聲調，“不過話又說回來，你怎麽突然對老納爾的兒子那麽感興趣？”
努赫拉閱讀速度極快，一目十行之下並沒有發現自己需要的信息，便將其交由智能系統銷毀。
“只是想找點線索，不過看來我的方向錯了。”努赫拉神色自若，“畢竟柯瑞斯納爾跟芮類司調查有些關系。”
“……再怎麽樣，也與他之前的教學事故關系不大吧？”薩曼莎眼神銳利，不依不饒追問道，“用得著專門找我要調查檔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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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了你這個忙，你今晚必須來我們的聚會。”薩曼莎見努赫拉不願多說，也懶得多問，“上回射擊比賽可是有很多人對你不服氣，想著一雪前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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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努赫拉笑意不減，“家裏有客人在。”
“客人？”薩曼莎意味深長地覆述一遍，“沒想到努赫拉上將也會邀請客人來家裏作客，我以為你家永遠只對你一個人開放。”
“凡事都有例外嘛……”努赫拉抿了抿花茶，含糊其辭。
“好吧，我就不掃興了，”薩曼莎站起身，“希望有機會能見見你的那位神秘客人。”說到“客人”，她還用手比了個雙引號的動作。
努赫拉不置可否，只是起身目送薩曼莎離開。辦公室再次安靜下來，他緩緩坐下，大腦再次回憶方才看到檔案是否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但似乎一切正常。
努赫拉決定暫且忽略此事，視線掃過終端，決定將柯瑞斯的短信也一同擱置，開始處理手上的工作……不知道柯瑞斯現在在幹什麽？
柯瑞斯起床時已經有點晚，他的早餐實際上是早午餐，所以等到午餐時間，他沒讓智能系統為他準備午餐，而是選擇在房間裏自顧自地看書學習。
等到午後，他好好睡了會午覺，又迷迷瞪瞪爬起身，魂不守舍地往努赫拉家裏的健身房走去。努赫拉家的設施出乎意料的齊全，甚至還有一個全息的激光槍射擊練習設備！
柯瑞斯還沒有嘗試過射擊練習，他一邊還在做著基礎的體能訓練，一邊心思都已經飄到那個全息訓練設備上。
柯瑞斯作為一個完全沒有碰過槍械的現代人，好奇心溢於言表，沒練多久就直接放下手上的鍛煉項目，摸索著啟動了全息訓練系統。
一道藍光閃過，隨之籠罩整個房間……等到柯瑞斯能完全睜眼時，整個世界已經變成一個設定好的場景，他的手上還抓著一把全息投影激光槍。
“三，二，一，訓練開始——”平淡無波的電子音突然響起，柯瑞斯心中閃過一瞬不安，還沒來得及思考，下一秒各色各樣的目標從四面八方湧出。
猙獰的奇異生物，龐大的機器人，還有速度極快的交通工具……五花八門的攻擊物居然能同時出現在一個場景裏，混亂程度就像柯瑞斯某個詭異的噩夢。
全息投影的效果比想象中還要真實，當怪物朝著柯瑞斯沖來時，柯瑞斯嚇得直接往後一個大退，已然忘記了要開槍射擊，然後就悲劇地撞上了身後的健身器材。
疼痛讓他清醒過來，柯瑞斯恍然大悟般握緊手中的槍，努力對準身前的攻擊目標，然後一扣動扳機，卻發現他實際上並不會操作，因此也沒辦法成功射擊。
此時，練習系統的電子音再度響起：“提醒：本次練習難度為默認-困難，若不能成功擊中目標，令目標靠近自身安全範圍內會即會產生電擊懲罰；另，訓練一旦開始，無法中止。”
“靠！”柯瑞斯絕望地破口大罵，沒法想象努赫拉平時是怎麽用這個東西訓練的……眼下他只能不斷閃躲，順勢絞盡腦汁去研究怎麽成功開槍。
健身房空間就那麽大，柯瑞斯在裏面跑了好幾圈，就是為了躲避目標靠近。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在柯瑞斯氣喘籲籲，心如死灰之際，他竟然誤打誤撞地解開了激光槍的設備鎖，成功開出了第一槍——雖然準星歪了十萬八千裏。
手上的武器能夠使用後，柯瑞斯稍微放心了些。他再次嘗試瞄準離自己最近的怪物，全神貫註，準備扣下扳機……然後，整片藍光突然消散，攜著怪物影像在他面前迅速褪去。
柯瑞斯還保持著舉槍的姿勢，對著快速恢覆正常的健身房一頭霧水，說好的不能中途關閉呢？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終端響起。呃，是努赫拉的視訊邀請。柯瑞斯方才訓練時的不好回憶再次湧上心頭，他心情覆雜地接通了視訊。
鏡頭那邊，努赫拉端坐在他的辦公桌前，好像對柯瑞斯在健身房裏遭遇的所有事情一無所知，主動關心道：“怎麽氣喘籲籲的，發生什麽事了？”
柯瑞斯自覺丟臉，搪塞道：“啊，沒有啊，只是我在鍛煉而已……哈哈。”他臉上表情生動形象地詮釋了什麽叫此地無銀三百兩。
終端那頭的努赫拉頓了頓，也不知道是不是相信了柯瑞斯的說辭，“喔，我還以為是……”
“是什麽？”柯瑞斯頓時警覺起來，他剛剛的窘態不會全都被對方看到了吧？！
“沒事。”努赫拉一臉老神在在，淡定地轉移話題，“……今晚晚餐想吃什麽？你可以讓智能系統去準備，也可以自己用烹飪機來做。”
“哎呀，說到晚飯我是有點餓了，要不我先去準備吧……呃我們就說到這裏，那個，晚上見。”柯瑞斯語速飛快，直接結束通話，不留任何一點努赫拉插話的機會。
努赫拉對著通訊結束的頁面，不由自主地微笑起來。在辦公桌上，他的全息屏有一部分正投影著健身房的監控畫面，另一部分則是訓練系統緊急關閉程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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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赫拉belike：看看家裏那位在幹什麽[讓我康康]
柯瑞斯：（正在被訓練系統攆得雞飛狗跳）
努赫拉：！
努赫拉：雖然有點不道德，但是看他這樣還挺好玩的，晚點再關閉系統吧[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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