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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自動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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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自動航行

“怎麽突然就變得油嘴滑舌的?”

沈知行笑著捧著秦砡的臉,左看看,又捏捏,感受圓滑的膠原蛋白在手中被搓圓揉扁。

“你不喜歡嗎?”

秦砡發現沈知行好像很喜歡把玩她的臉,雖然有時候會導致她呼吸不暢、口齒不清,但她高興,也就隨她去了。

“喜歡啊,怎麽不喜歡呢?”

誰不喜歡戀人對自己說情話呢?沈知行這種喜歡被“奸臣”“阿諛奉承”的“土皇帝”自然更是逃不掉甜言蜜語的攻擊。

“你給我咬一口。”

“咬哪裏?”

秦砡知道這是沈知行表達自己喜歡的一種方式,自然願意縱著她,不過,在咬之前事先告知,這還是頭一遭。

以往都是不管不顧突然就來上一口,尤其是在纏綿情深處,沈知行喜歡咬著她的肩膀。

盡管是咬著,但並不會太用力,所以也就是會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第二天就會消退的程度。

聽說,生理性喜歡一個人就是會喜歡咬她,秦砡以前還不信,遇到沈知行以後,她才覺得這句話確實是有一定道理的。

“想咬你的脖子和鎖骨。”

沈知行湊了過去,把自己埋在秦砡的頸肩,用鼻尖輕輕蹭著,那股甜香愈發濃郁了。

“那你咬吧,輕一點,心疼我一下,我還是個病號。”

秦砡聲調平平,卻帶著一聽便知只得寵溺與縱容。

她沒告訴過沈知行的是,她同樣喜歡被她咬。

“我會疼你的。”

沈知行露出微尖的犬牙,印在她的頸側,然後開始緩緩施力,感受口中的皮膚開始回彈。

“就這麽喜歡咬我?”像小狗一樣。

秦砡揉捏著沈知行的後頸,拇指和其他的手指按住軟肉,揪起再放下,時輕時重,似是安撫似是鼓勵,又似是懲罰。

“因為你的味道很甜,像大白兔奶糖一樣,但是又沒有那麽甜,就很可口。”

沈知行叼著口中的軟肉,用牙齒輕輕研磨,不疼,反而讓人會感覺癢癢的,仿佛剛剛學會進食的小動物用磨牙棒磨牙。

“所以你是把我當成奶糖了?”

秦砡對她這個解釋不做評價,因為她說的甜味,她肯定自己是聞不到的,至於沈知行是怎麽品嘗出來的......她也很好奇。

“奶糖代餐?”

沈知行含含糊糊地回應,就是不肯把嘴從她的頸窩挪開。

“你剛剛問我你是什麽味道的,是因為你聞到了我的味道嗎?”

“是啊。”

沈知行聽到秦砡的輕笑聲,知道她要調侃自己了,先下手為強,用了點力道,挑了一塊好下口的地方留下了兩排牙印。

小狗嘴下了發力,秦砡笑得反而更歡了。

“我脖頸附近出了汗,有汗味,等我洗澡以後再咬吧。”

“哪裏有汗味?”

沈知行不信邪,幹脆直接舔了一口,剛好在秦砡繃緊的軟筋上。

“根本沒有,還是甜的。”

濕軟滾燙滑過,秦砡身體僵硬了一瞬,美人筋崩得更緊了。

“你......快點咬......”

“幹嘛?吃東西咬細嚼慢咽,才好消化,不是你教我的嗎?”

沈知行終於肯擡起頭來,圈著秦砡的脖子,鼻尖輕蹭,呼吸近可拂面,笑得像只火紅狐貍。

她當然感覺到了她的身體變化,就是故意想要勾著她,吊著她,既然在床上討不回來,在床下......那自然是能收多少利息就收多少。

“我的右手沒有受傷,你確定要這樣嗎?”

一手圈著她的腰,一只手從後頸挪到了她的下巴,輕輕摩挲著,秦砡又拉近了點距離,嘴唇不至於完全貼合,但說話的時候仍會來回碰撞著,若即若離。

“你如果覺得自己沒事,我當然不介意。”

沈知行托著秦砡的手,讓她貼在自己的臉頰,輕輕蹭了蹭,再睜開眼,那雙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帶著笑意,分明是雙狐貍眼。

“你不方便動作的話,我也可以在上面的。”

沈知行臨時起意的小算盤打得很好,言外之意秦砡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了,但是讓不讓她得逞那就是兩回事了。

“全自動嗎?”

秦砡托著沈知行的腿,直接她抱了起來。

沈知行立刻配合地圈住她的腰,攀著她的肩膀,低頭看著秦砡,那雙黑色眼眸亮晶晶的。

她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反而是先想了想什麽叫全自動,秦砡的說的全自動又是什麽意思。

全自動,顧名思義無需自己操作。

那由她出力,秦砡躺屍,應該也可以叫做全自動吧?

“是哦,全自動。”

於是,沈知行笑著回答。

“這可是你說的。”

秦砡也笑了,剛剛還真摯萬分的眼神,此時竟多了些危險信號。

“雖然還沒洗澡,但,我已經洗臉刷牙了。”

在沈知行還在想秦砡的話是什麽意思的時候,已經被她堵上了唇,輕輕啃咬著她的下唇,然後長驅直入,攪動風雲,與她起舞。

她被吻得迷迷糊糊,渾身發熱,緊緊圈著秦砡的後頸,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到了房間。

被秦砡放開的時候,她已經坐在了床上,自己則是跨坐在她的腿上,潮紅著臉喘息,感覺房間中這片空氣都變得潮濕又燥熱。

“既然你這麽喜歡在上面......”

啄吻著她的下巴,一路向下,來到頸側,濕軟時不時探出,將淺薄的香汗帶走一些。

“我也沒問題的,我的右手......很健康。”

“你......”

沈知行感覺到了不對勁,火熱的掌心順著下擺探來,所到之處盡是燎原。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麽意思?”

旅人行過的痕跡,灑下一串花種,等待來年春天,草長鶯飛,開出鮮花一片。

“這樣不也是你在上面嗎?”

秦砡靠著床頭,沈知行則是跨在她懷中,後仰著,手臂撐著她屈起的膝蓋,腰卻被她制住,不得移動半分。

“你......欺負我......”

以前都是沈知行先來,然後再把掌控權交給秦砡的,這次直接就被鎖了大招,她心中不免有些不平衡。

最重要的是,這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聲音已經變得細碎,仿佛飄蕩在暴雨天的大海中的一葉孤舟,無法抵禦猛浪的侵襲與沖擊,只得隨著奔湧的浪花飄蕩,光是保持著不被掀翻船只,沈入無底深海就已經幾乎耗了全部力氣。

“嗯......我們.......說好了的......”

沈知行快要穩不住身體,掙紮著去抓秦砡桎梏自己的手臂。

“別動,沈知行。”

秦砡終於“大發慈悲”坐起身,貼近她,將自己的肩膀遞送給她,讓她緊抓不放,作為航海中的唯一的燈塔,指引她、收留她,卻又任由海浪沖擊她。

“我的左臂還有傷呢,你不想看到我的傷口裂開吧?”

“......”

秦砡這個黑心棉竟然威脅她......她卻無法反駁半分,只得安分下來,重新攀著她的肩膀,把頭埋進她頸側的發間。

“真乖。”

秦砡獎勵一般親了親她的耳垂,順便咬了咬。

“忍不住的話,就咬我吧。”

“.......”

沈知行依舊不出聲,緊抿著唇,無論天氣惡劣還是平靜,都忍耐著,只是圈著秦砡的手臂,緊了又緊,指尖也因為用力攀附,白了又白。

“雖然......我更想聽你的聲音。”

“哈......你!”

愉悅的關鍵鑰匙開始轉動,沈知行一時沒能回過神來,幾乎快要將整個潘多拉魔盒摔碎。

之前還在心中暗自腹誹,她為什麽只把鑰匙插進鎖孔卻不將蓋子打開,那時她就知道秦砡肯定是故意的,自己哪裏還有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每每避開,就是為了溫水煮青蛙,小火慢燉,難不成這樣熬出來的花香會更濃郁嗎?

“讓我聽聽吧......好不好......”

秦砡在她耳邊誘哄著,細細密密的吻落在沈知行的鎖骨,留下淺淺的痕跡。

“你......求我......”

明明已經潰不成軍了,還在逞口舌之快。

“嗯......我求你。”

秦砡不驕不惱,給了她喘息的機會,讓她能有精力聽清自己的軟話。

“求你了......讓我聽聽你的聲音......”

“哼......嗯......”

快要沖出喉間的時候,沈知行咬住了秦砡的肩膀,將婉轉吟哦又堵了回去。

“才不要......”

“呵。”

秦砡笑了,在她耳邊,聲音很輕,又帶點低啞,像是插座漏了電,激得沈知行打了個顫。

“那我就只能自己討了......”

海浪淹沒了孤舟,在一眼望不到陸地的幾千米深海域浮沈,沒有來往船只,也沒有燈塔的指引,無處呼救,無法逃脫,唯一能夠抓緊的,只有眼前的船舷與風帆,希望能夠挨到下一個風平浪靜的艷陽天。

“沈知行......你說好的......全自動......為什麽都是我在動?你在騙我嗎?”

費力地睜開一條縫隙,眼前又是模糊又是眩暈,眼眶含著淚光,將淚水擠落才能看清楚眼前的黑發雪肌。

一口咬在她的鎖骨上,扣下一個略深一些,卻又不會產生淤血的深度,讓她吃痛,聽她在自己耳邊輕吸一口冷氣,以示自己的不滿。

秦砡這家夥......竟然還敢提什麽說好的,什麽全自動......

真是......太不像話了......

“老板......我已經沒有在動了......”

情深迷亂之間,她又聽到秦砡說。

“你為什麽......還在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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