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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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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馬甲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白芍快把他抱走!!!”

真是草了,在她身上撒尿還哭,她現在得回去換衣服了。

本來皇後的衣服就裏三層外三層花樣多難扒拉。

“姐姐,我陪你回宮換身幹凈的衣服吧。”林鳶道。

林甜甜看著被白芍端在手上的小君徹,道:“那他……”

林鳶道:“給玨婉儀吧。”

也行,反正那才是他親娘,林甜甜只是負責平時抱著他在外面轉悠,為了給別人看她在自己帶娃。

回到了椒房殿,林鳶將宮人遣退,獨留自己和林甜甜共處一室。

“姐姐,你轉過去。”林鳶道。

林甜甜乖乖聽話轉了過去,林鳶從後面開始解開她的衣服。

不得不說林鳶不虧是能伸能縮的女主角,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連更衣這種服務業幹的都比專業的宮人利索。

林甜甜的裏衣也被小屁孩的尿給浸濕了,所以她現在必須洗個澡。

“姐姐,我幫你沐浴。”

林鳶在沐浴桶裏撒了幾片花瓣。

林甜甜現在已經能毫無心理負擔地享受林鳶的服務了。

躺進溫水的那一刻林甜甜的肩膀搭上來一雙微涼的手。

林鳶正在給她捏肩,林甜甜閉上眼睛開始思考她這樣的好日子還能過多久。

原著裏皇家狩獵是入秋後,現在才剛立春,那應該還有幾個月的時間。

“姐姐……”

“嗯?”

“可以嗎?”

“可以……”

林甜甜為什麽覺得林鳶現在對她來說沒有危險的感覺呢?反而有種……說上不上來的……依賴?

會不會是她沒有幹原著林魚那些缺德事所以融化了林鳶的心?

還是她的錯覺?林鳶只是隱藏了之前在林府受辱的恨意,哪怕她對她再多討好都白費力氣?

她真的猜不透林鳶是怎麽想的。

下午林甜甜得抱著君臨去給孟太後請安。

孟太後看到君臨的那一刻眼角都裂開了花,道:“君臨來了?快給哀家抱……”

林甜甜遞了過去,誰知君臨一個嫌棄的爪子拍在了孟太後的臉上。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君臨這個剛出生幾個月的小屁孩啥也不懂,他偏就打,而是還就往正在笑著的孟太後臉上招呼。

林甜甜:“……”

四周的宮人都能肉眼可見孟太後臉上的尷尬。

孟貴妃如今就每日守在孟太後身邊,見狀她解圍道:“君臨啊,你怎麽能打你皇祖母呢?皇後娘娘你也真是教導無方,來……給我抱……”

君臨又一個爪子拍在了孟貴妃臉上。

孟貴妃:“……”

林甜甜默默縮回端著君臨的手,縮回後君臨乖巧地環住她的脖子。

孟太後見狀笑了笑,皮笑肉不笑的那種笑,她道:“看來是哀家多慮了,君臨跟皇後的感情培養得很好呢……哀家原本還擔心他會不喜歡你。”

孟貴妃也道:“是啊,母後也是關心你,不過皇後娘娘臣妾可是要好心提醒你幾句,畢竟他的生母是玨婉儀,現在他還小什麽都不懂,等他長大了知道了什麽,可就不好說了……”

林甜甜一臉你想表達什麽。

孟貴妃:“……”

“皇後,紅杏是想告訴你要永絕後患,那個玨婉儀出身低微,宮裏多一個少一個都沒區別,你應該明白吧?還是說皇後你需要哀家的協助?”

“……”林甜甜道:“暫時還不需要,多謝母後好意。”

哼,別以為她不知道她們想幹什麽。

原著裏林魚就是受孟太後和孟貴妃的慫恿殺了華玨君,然後被顧祁允發現又栽贓嫁禍給林鳶。

雖然顧祁允知道不是林鳶幹的,誰會吃飽沒事幹殺自己人啊?但還是為了讓他後宮這些腦殘少作妖把林鳶體罰了一頓又關禁閉了幾個月。

這也是後來林鳶必須殺林魚的原因之一。

好吧,就算林魚沒殺華玨君她也是必死無疑的,這只是讓她死的更慘了而已。

“皇後,陛下還沒去過椒房殿看君臨嗎?”孟太後問道。

林甜甜老實回答道:“沒有。”

“陛下也真……哎,這好歹也是他的骨肉啊,皇後你說是吧?”

林甜甜:“……”還真不是。

說著說著孟太後又突然想起來什麽,又問道:“皇後,說起來君臨出生也有三個月了,陛下好像還未給他舉辦滿月宴吧?”

林甜甜道:“是這樣母後……君臨確實還沒辦滿月宴。”

孟太後不悅道:“真是胡鬧!君臨好歹也是過繼到你名下了,嫡子不辦滿月宴算怎麽回事?”

在南蜀皇室,嫡子不辦滿月宴就相當於不承認身份,更何況孟太後還指望君臨能立儲,但現在外面的皇親國戚和大臣都不知道他的存在,以後就算顧祁允突然意外駕崩,朝廷那些結黨營私的大臣肯定也會以君臨還年幼又是庶子為由不宜登基,從而便宜哪個他們暗中擁促覬覦皇位許久的旁支王爺。

孟太後道:“哀家明日就通知皇帝給君臨補辦滿月宴。”

很快就到了十五,林甜甜按照老規矩傍晚端著後廚熬好的人參雞湯給正在禦書房的顧祁允送去。

進去的那一刻林甜甜發現顧祁允正在看一副畫像。

林甜甜將人參雞湯放到書案上,顧祁允將畫軸卷起來。

雖然他收得很快,但林甜甜還是看清畫像上那女子的眉眼跟林鳶有七分相似。

“孤不喝。”

“臣妾放這裏了。”

“拿出去吧,礙事。”

“哦……”

林甜甜正打算端回去自己喝,剛一轉身,背後就傳來聲音道:“等等,放下。”

林甜甜剛把湯盅放在書案上顧祁允就端起來掀開蓋子喝了一口。

林甜甜:“……”

顧祁允:“孤剛好口渴了。”

“林美人近來可好?”

顧祁允放下湯盅,拿起一本奏折邊看邊道。

“……”林甜甜:“林美人挺好的。”

你們倆是好盟友不是應該更熟嗎?為什麽顧祁允每次都裝模作樣來問她?這是什麽必須要過的流程嗎?

顧祁允道:“太後下午跟孤提了君臨滿月宴的事,這件事就由你來操辦吧。”

林甜甜道:“臣妾知道了,陛下對滿月宴有什麽要求嗎?”

顧祁允道:“孤就不參與了,反正也不是……咳,你就照宮規辦就行了,不用別出心裁想什麽新花樣,畢竟……畢竟南蜀現在國庫緊張不宜大操大辦。”

林甜甜點頭答應。

她算是聽出來潛臺詞了,反正又不是他親兒子能養著就不錯了,能少花錢就少花錢,還有也別搞得那麽興師動眾,能低調就低調。

林甜甜知道顧祁允因為林雪璣死在南蜀的事心裏對林鳶有芥蒂,但他還偏不能把林鳶怎麽樣。

堂堂南蜀一國之君被北齊一個亡命之徒這麽威逼利誘,還非要認一個跟自己沒鳥關系的小屁孩當兒子,還非要給名分,已經嚴重挑戰了他的雄性尊嚴。

“你沒告訴林鳶吧。”顧祁允道。

林甜甜:“啊?”

顧祁允給了她一個眼神,林甜甜這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是問她有沒有跟林鳶告狀他把林鳶的馬甲抖出來了。

林甜甜想說她其實早就知道林鳶的大號了,甚至比你還早。

林甜甜聰明道:“陛下在說什麽呀?”

顧祁允秒懂松了一口氣,冷哼道:“少裝蒜,要是讓孤知道你出賣孤,孤讓你和整個林府陪葬!”

林甜甜:“……”

她真是夠夠的了,為什麽以前她看陪葬文學沒發現這麽傻逼?還有,你忒麽都出賣林鳶兩次了你有什麽臉來說我?!!

第一次是他想勾搭林雪璣走捷徑跟北齊結盟,哪曉得林旸根本看不上他拒絕了和親。

第二次是他被林鳶威脅為了報覆她,跟林甜甜洩露了林鳶的身份。

俗話說得好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顧祁允是不是有病告訴她這麽一個“驚天大秘密”?!

腦子抽了???炮灰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顧祁允道:“孤希望你能幫孤一個忙,這樣一來你就跟孤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

林甜甜:“……”

誰跟你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你是男主角有豬腳光環護體,到時候死的只有她,她只是主角play的一環!

“陛下請說。”

“孤要你盯著林鳶。”

林甜甜:“……”

“陛下我不行……”林甜甜自稱都忘記了,“您身邊那麽多能人異士怎麽就找我一個又蠢又弱的廢物啊?”

“不要妄自菲薄……”

顧祁允微笑道:“一個人是不是廢物是看她在特地的情況下有沒有利用價值,林鳶最信任的人就是你,就憑這一點,孤身邊那些比你聰明比你強壯的門客就遠遠比不上你。”

林甜甜:“……”

你是不是對她和林鳶有什麽誤解?林鳶最信任的人是她??

顧祁允繼續道:“只要你跟孤匯報每日林鳶的一舉一動,孤能保你和林府不死,否則……”

林甜甜:“否則咋?”

顧祁允:“否則孤就告訴林鳶你發現了她的身份還告訴了孤。”

林甜甜:“……”

你爺爺奶奶姥爺的!!!

“陛下——”

林甜甜起身又跪下給顧祁允磕了三個響頭,反正之前已經給他磕過無數遍了也不差了三個。

“我跟林鳶真的不熟,她對我只是為了倚靠我逢場作戲,我們感情沒有你們表面上看得那麽好的。”

“哦?逢場作戲?那這麽說你早就知道她不是你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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