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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瑟和諧願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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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瑟和諧願百年

不是,林甜甜發現林玄征這老頭也真夠虛偽的。

前者她跟林鳶親密無間跟後者他要一視同仁有個毛因果關系?你不就是不想把money押給死對頭的女兒上官心怡嘛?!

還有上官心怡這個名字,她有種又想笑又無力吐槽的感覺……誰踏馬有個這麽高雅脫俗的姓竟然還取了個這麽泯然眾人的名字啊?!

不用腦子想這種事也只有《邪魅妖後很傾城》這本傻逼小說的作者才能幹得出來。

還有最最關鍵的一點是,她跟林鳶什麽時候親密無間了?!她對林鳶那叫迫不得已,林鳶對她叫逢場作戲好嗎?她其實對這種事無所謂,主要她怕這個詞語惡心到林鳶。

然而,她轉頭見林鳶並無不悅之色,仍保持著剛才那副眉眼彎彎的模樣。

林甜甜:“……”

即便她見過一萬次,但林甜甜還是忍不住感嘆一句,果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坐上女主角的位置的……這忍耐力和演技!林甜甜想穿回去借小學英語老師改作業的good印章給林鳶蓋一個。

“好、好、好!”

上官震連道三聲好,嘲諷之色溢於言表:“本官很是期待林大人家二位千金的表現呢。”

林玄征硬著頭皮橫眉冷對:“哼。”

上官震識趣地離開了林家的席位轉頭興致勃勃地到別的官家席位轉了好幾圈。

然後林甜甜感覺到四周都是打量和議論她和林鳶的目光和聲音。

來了來了,又有人在蛐蛐了。

林甜甜不用聽就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不過她也不在意了,畢竟這是打臉爽文必須走的前期流程——一定要先被狠狠嘲笑再狠狠打臉!

習慣就好了。

太學女學生們很快開場,第一輪考的是最簡單的背誦。

可能對於林甜甜來說背誦很簡單,但對於原裝貨林魚可不是這樣。

林魚跟宋墨和沈智淵他們一個德行,放在現代屬於怕背書的學生。

於是原著裏林魚想出了一個損招——打小抄。

對,沒錯,她把小抄打在寬袖內側,打算抽到題目時假裝雙手交疊低頭看袖子。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這題目是當今天子也就是我們的男主顧祁允出的。

顧祁允弄了考試改革,加強了今年的考試難度,比起往年的什麽抽到上半句背下半句、抽到文名背全文的死記硬背就能解決的題目,他全部改成了諸如請背出文章中的某某主旨句、請背出文章中闡述了某某道理的句子、請背出強調了作者某某思想的句子。

林魚看到考題當場就懵逼了,小抄楞是看花眼了也沒找到符合題目要求的答案,直接隨便在小抄上找了兩句話讀了出來,當然了,她不是我們的女主角沒有運氣加成,因此讀的話沒有一句是對的。

林甜甜抽了三張紙條。

司儀打開第一張念道:“請背出《魚我所欲也》全篇的中心論點句。”

林甜甜毫不猶豫答道:“舍生而取義者也。”

司儀又念第二張:“請背出《勸學》中闡明學習要持之以恒的句子。”

林甜甜杏眼平視前方:“鍥而舍之,朽木不折;鍥而不舍,金石可鏤。”

司儀最後道:“請背出《論語》中表達作者認為學習與思考必須緊密結合的句子。”

林甜甜不緊不慢道:“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

語畢,司儀對她笑道:“答得很好,恭喜林二小姐全對。”

林甜甜禮貌道:“謝謝。”

入場的閨閣女子有三十餘人,每人對應一位監考司儀,因此是同時進行的。

林甜甜和林鳶是同時最先出場的。

“你們怎麽這麽快?”

林玄征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們,有些懷疑道:“你們不會是不會背就隨便扯了幾句就出來了吧?”

林甜甜沒好氣道:“沒有,司儀大人說我全對呢!”

王佩蘭驚喜道:“真的?”

可不就是真的,當她九年義務教育白上的啊?林甜甜心道。

“妹妹,你抽到的都是什麽啊?”

林甜甜沒有問林鳶有沒有全對,因為這個問題沒有意義,她肯定全對啊!她只是好奇林鳶抽到了什麽題目,她忘記原著裏林鳶抽到的是什麽了。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啊?”

林甜甜沒反應過來,只聽林鳶繼續道:“最是凝眸無限意,似曾相識在前生。”

“鴛鴦交頸期千歲,琴瑟和諧願百年。”

說完最後一句,林鳶的桃花眼正對上林甜甜神色楞楞的臉蛋,而然只有一瞬間,她便很快匆匆移開視線了。

林甜甜沒註意到她的異樣,只頓感些許疑惑——為什麽這幾句詩她在原著裏一點印象都沒有?

正當此時,已經有不少閨閣女子從場中出來了。

林甜甜看見了氣急敗壞的李清芙和崔巧貞。

李清芙:“什麽嘛!什麽破題害得我一個也看不懂,。”

崔巧貞:“為什麽跟去年的不一樣?害得我小抄白打了!一個都找不到!能背出來就不錯了,還想要我理解它的意思!想屁吃吧!”

李清芙:“就是就是,我剛剛就跟那個司儀大眼瞪小眼半天比誰先笑,真是見了閻王奶奶了,欸?林鳶?!”

林甜甜見二人忽視自己先註意到林鳶,心中默默道她這個殼子之前不是跟她們是閨蜜嗎?不是應該先跟她打個招呼嗎?好吧,女主角可能無論走到哪裏都是招仇恨的靶子。

“你怎麽比我們早出來了?!哼,是不是看一眼題目就不會就識相地放棄了?我就知道……”

“打住!打住!”林甜甜制止不和諧不文明場面並且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其實我和我妹妹,其實我們……”

然後她被林鳶打住了。

林鳶勾了勾她的小拇指。

林甜甜秒懂,哼,懶得理她們。

現在不能說,現在還未公開成績,後面還有幾輪考試,最終的排名是根據綜合成績來算的,現在說了暫且不說她們相信與否,就算她們信了,肯定也沒有等到最後一刻打臉來得爽。

林甜甜乖巧地閉了嘴。

李清芙和崔巧貞二人意味深長地看了她和林鳶一眼。

崔巧貞先哼出了聲:“阿芙,我們走!不跟叛徒玩!”

李清芙:“走!”

第二場考琴棋書畫,但是由於時間限制,每位參賽的閨閣女子只需從這四樣中抽取一樣來考即可。

林甜甜和林鳶都抽到了琴。

抽到琴的共有十個女孩兒,一共分成五組,兩人一組同時彈琴,不僅考驗誰的琴藝更勝一籌,更考驗彈琴之人能否不受對方影響,專心致志地彈曲子。

林甜甜又剛好抽到和林鳶一組……

唉,畢竟有一個定律叫做每逢抽簽女主必和女二同組,原著裏林魚也是抽到和林鳶一組的。

林魚雖然在其他方面不學無術,但在彈琴方面她卻苦練許久了一首的深閨怨曲,曲調哀轉迂回,深情憂思,想以此打動在高臺水榭之上正在監考的顧祁允。

她本以為林鳶不會彈琴,卻沒想到就在眾人置身悲哀她彈的深閨怨曲時,在一旁的林鳶卻彈奏了一首磅礴大氣的《四面楚歌》。

林鳶琴音響起的瞬間,猶如千軍萬馬錚鳴嘶吼,狂風驟雨催打芭蕉,直接把林魚那點小家子氣的哀怨沖散,令在場的眾人仿佛身臨其境在金戈鐵馬的沙場上。

更是打動了坐在高臺之上的顧祁允。

原著這場比試的結果是林鳶勝,林魚敗北。

然後的劇情就是原先看不起林鳶的吃瓜群眾被她的才華打臉,紛紛轉頭瘋狂倒頭讚美她。

再然後,林魚氣急敗壞、嫉妒發狂地上前扯掉了林鳶的面紗。

最後在眾目睽睽之下,露出了一張絕世容顏……

於是乎林魚更氣了,劇情打臉爽度達到第一個小高.潮。

想到這裏,林甜甜難免有些汗涔涔,她倒不是在意比賽輸了丟人,她就是害怕被一群吃瓜群眾圍觀,畢竟她是個重度社恐人!

“妹妹,待會兒上場你彈什麽曲子啊?”

林甜甜想緩解一下緊張的壓力問,她們是第五組,最後一組上場。

“你想彈什麽?”林鳶沒答。

“我?”

林甜甜不太想彈原著林魚彈的那首曲子,原因一是她沒練過那首曲子,二是那首曲子本來就是林魚討顧祁允歡心彈的,太黏糊,她實在彈不來。

“我想彈《愛的供養》,”林甜甜說道,“你可能沒聽說過這首曲子,其實這是一首比較……鮮為人知的曲子。”

林鳶道:“嗯,確實沒聽說過。”

其實《愛的供養》是她那個世界火遍大街小巷的一首歌,雖然也是表達愛情的,但比起原著林魚彈的那首,林甜甜更願意彈它。

至於原因……那就是當年林甜甜在古琴班的時候彈的最熟練的就是這首。

林甜甜又問道:“那你有想彈的嗎?”

林鳶淡淡道:“我還沒想好。”

林甜甜:“……”

她就知道女主不會告訴她,肯定得防著她等著待會打臉!

不過林甜甜也習慣了,反正她已經知道林鳶會彈符合她大格局、高逼格的人設的《四面楚歌》,她就是象征性問問而已。

她這人比較佛系,也不怕待會林鳶會把她秒殺,只求待會她能獨樂樂一下。

很快就輪到她們上場。

禮官高聲:“起——”

林甜甜坐下率先撥動琴弦,四周逐漸安靜。

《愛的供養》前奏很有一種穿越千年的宿命感,但這本書裏的古代人可能不知道“宿命感”這個詞,只覺得這曲子十分驚艷且耳目一新。

“這是什麽曲子?我怎麽從來都沒聽過啊?”

“不知道,我也沒聽過。”

“不過還甚為悅耳呢。”

圍觀席的眾人議論紛紛,只見場中的容顏嬌美的少女端坐於琴前,微微低頭也掩蓋不住白裏透粉的面色,蔥蔥玉手輕輕撥弄著琴弦,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與琴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林甜甜快彈到間奏了也沒聽見對面林鳶開始彈琴。

雖說原著裏林鳶也是在等林魚彈了一段時間後才開始彈,但這時間是不是有點長了?

“林二小姐對面的人是誰啊?怎麽不彈啊?”

“林二小姐對面的人是林三小姐,是丞相府前幾個月從鄉下才接回來的庶女,聽說連字都不認識幾個,更何況是彈琴呢?”

“琴都不會彈?那她怎麽好意思來參加重陽節大賽?這不是丟林丞相的臉嗎?”

此時林玄征正黑著臉看著林觀北。

林觀北汗顏解釋道:“等等,再等等,爹,我相信三妹。”

林甜甜也相信林鳶,畢竟女主角從來都是欲揚先抑,前面什麽嘲笑不看好,那都是為了後面打臉做鋪墊。

果然,等她彈到高潮間奏時,對面林鳶的琴音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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