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簌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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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簌簌
◎哪個賤？◎
第三十五章
雖然平日裏很不顯眼，但姜秋葉過目不忘的能力，明顯發現祁王府暗中換了一批丫鬟與侍從，甚至連幾個暗衛都與往日不一。
她心中強烈預感到，等王府，及外面與細作一事相關之人被徹底肅清後，便輪到自己了。
或許季辭沒有直接證據表明她便是那個洩密的細作，可一旦他對她真的起了疑心，一定會將她驅逐。
想要真正成為季辭女人的心自王府新入住的一人後更加強烈。
她便是陳正之女，陳簌簌。
陳正乃大晉清廉朝臣，家中唯有一妻一妾。妻子多年前疫病離世後，便將剩下那唯一的妾室也遣散。妻子唯獨留下一女，風才淑女，曾名譽盛京，名簌簌。
如今陳正病死獄中，據天去之言，季辭曾在陳正死前去往獄中拜訪，對方對死諫一事無怨無悔，唯獨牽掛簌簌一女，將其托付祁郡王。
於是，那名傳說中的才女簌簌便在這日光明正大的住了進來。
姜秋葉手中拿著食盒，食盒裏是她剛做好的玫瑰酥，原是拿去給季辭吃。
她看著梧桐院不遠處的溫嵐院中，簌簌和丫鬟們正在進進出出搬箱，收拾房間。
“那是誰啊？”姜秋葉輕輕咬唇。
明月遠遠望過去，道：“那是陳正之女簌簌，忠良之後，也是陳正的遺願，簌簌姑娘才搬入王府。”
她這般回答著，看著沒有太多表情的姜秋葉，沈吟一番，繼續道：“這簌簌從小便相識於王爺，據說對王爺傾心已久。”
“這麽說......”姜秋葉面無表情地低眸，“她將來或許有可能，成為祁郡王妃了。”
明月不由睜大眼睛，道：“姑娘不必憂心，若王爺對她有意，又怎會到了如今還依舊孤身一人。王爺不近女色，無人可接近，卻唯獨允姑娘近身。這簌簌，還比不上。”
“是啊。”
姜秋葉低喃道：“怕就怕在......她是忠良之後。”
與季辭相處的這些時日來，他定然不會喜歡此人，她再清楚不過。
只是以他的性格來看，婚姻之事無關情愛，或許他會為了不辜負這忠良之心，而將她給娶了。
大咧咧地住進祁王府，足見這簌簌與眾不同的地位。
若是其他男人還好，娶就娶了，她並不在乎。無論是側妃也好，妾室也罷，甚至無名無份跟著，她都有信心將其牢牢掌控在手中。
可是季辭不一樣，他簡直就是泥石流中的一股清流。
他一定不會納妾。
若簌簌成了他的郡王妃，那為了避嫌，定會與她保持距離，甚至送走。畢竟那是一個整日把聖賢掛在嘴上，要辟谷禁欲的成仙之人。
這才是她不願見到的。
姜秋葉收緊手中食盒，直接往溫嵐院走了過去，明月不明所以，見槿紅竟也毫無反應，快步跟上。
簌簌在院中指揮著搬東西的小廝，“這箱字畫可是我要贈予王爺的，你們給我小心點兒。”
“是。”
“姐姐是誰呀？”姜秋葉甜甜開口問道。
簌簌一楞，這才發現有人進入了院中，轉身看著姜秋葉。見美人般般入畫，鬢影衣香，竟比花美，於是眼中充滿了濃烈的警惕。
“我乃陳正之女，陳簌簌。”
“原來你就是簌簌姐姐呀！我經常聽王爺提起你呢，揚名盛京的才女，我終於見到真人了，好開心呀。”姜秋葉擠了上前，直接勾住簌簌的手臂。
簌簌怔住，手臂被柔軟的身軀抱住，忽然有些不適，卻也不想推開，眼中的警惕也慢慢放了下來。
她臉頰慢慢發紅，遲疑道：“王爺......王爺竟然提起我？”
“是呀。”姜秋葉笑著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姐姐從小與王爺長大，可謂青梅竹馬，姐姐又有才，竟然還如此漂亮，王爺提起簌簌姐姐不很正常？”
“漂亮？真的嗎？”簌簌不由地笑了出來，擡起手撫著臉頰。
從來只有人誇她有才華，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她漂亮。
“當然是真的！在沒見到簌簌姐姐之前啊，我一直以為有才之人，便缺少了美。可有貌之人，又似花瓶般木訥。可見到姐姐後，才知道這世上竟然有人真的能集才貌為一體。真不愧是才貌雙全。”
姜秋葉低頭暗笑，哄人開心她一向擅長。
只要此人缺甚，便誇甚就好。
這個陳簌簌，聽起來是個才女，長相卻極為平庸，毫無一點兒出彩之地。
果然，簌簌便是心花怒放，笑得不能自已，“你......你是誰呀？”
“我是邱子葉，是張涼的遺孀。”
簌簌聽聞後吃驚道：“原來，你就是那邱子葉啊。”
“你......和王爺？”
姜秋葉噗嗤一笑，道：“簌簌姐姐，我可是個寡婦，早就嫁過人了誒。至今還在守寡，雖然夫君還是如今那臭名昭著的張涼。你覺得......我和王爺真的能有何嗎？”
簌簌聽聞後放下了心，呼出一口氣，畢竟這樣討人喜歡的美人，勾動祁郡王也不是不無可能。
“原來如此。那你怎麽會住來王府的？”
“姐姐可有聽過歸鴻堂？”
“歸鴻堂......聽過，不過聽說後來被火燒了。”
“是啊。”姜秋葉眨了眨眼睛，“我便是那歸鴻堂的東家。一開始啊，我是因為張家的案件，一直被王爺監視。後來是歸鴻堂藥膳實在頗得王爺心意。如今歸鴻堂沒了，王爺便雇我來了王府，專門做藥膳。”
“平日裏王爺不讓人近身，我因為那藥膳的緣故，所以近身伺候而已。”
簌簌點了點頭，這是聽到近身伺候兩字，眼中似乎又多了一些什麽。
姜秋葉一直在觀察著她的表情，見狀，她又適時繼續開口道：“簌簌姐姐是不是傾心於王爺啊？”
“啊？”簌簌思緒很快被打斷，渾身不自在，最後輕輕點了點頭，眼中又帶著驕傲，“不瞞你說，父親將我托付王爺，其實便有那將我嫁給王爺之意。王爺的老師唐太傅，近期也在和王爺提這事。”
看著她笑靨如花，姜秋葉心中一咯噔。
果然......
她再次笑了起來，又輕輕晃了晃簌簌的胳膊，“既然簌簌姐姐喜歡王爺，我又能近身伺候，以後我便幫你打聽王爺的消息如何？若你能與王爺培養感情，或許這婚事也能事半功倍。我一寡婦，姐姐也無需防備。”
被姜秋葉戳破了心思，簌簌心中有些惱，可一聽她能為自己打聽，便立刻開心了起來。
“真的嗎？既然如此，那以後便要多多勞煩子葉妹妹了。”
“不勞煩。”
姜秋葉眼珠一轉，將手中的食盒遞過去，道：“今日聽聞簌簌姐姐入住王府，我心中甚是愉悅，這是我親手做的玫瑰酥，特意做了送給姐姐。”
簌簌隨意一瞥，很是看不起，卻還是收下，令她身後的丫鬟清靈將食盒接過。
送走原本要給季辭的玫瑰酥後，姜秋葉空著手走出了溫嵐院，又回房將賤賤抱上藏在披風裏，直接往主院而去。
明月跟在她身後百思不得其解。
她一直以為邱姑娘對王爺芳心暗許，還每日殷勤地入主院書房照顧王爺，甚至王爺也默許了她靠近。
可是剛才與簌簌的對話，她一字不漏地聽了去。這一聽，怎又感覺這邱姑娘其實並不喜歡王爺。
她字字句句都很有邏輯道理，可與她之前的行為卻又詭異的矛盾。
明月看了一眼旁邊目不斜視的槿紅，似乎見怪不怪的模樣，更是不解了。
可是主子的心思與行為，不是她這等奴婢該去揣測的。
就算這邱子葉只是一個寡婦，可她背後依然有一個安國公府嫡女的名頭與身份在。
到了主院後，明月與槿紅便只能在門口等待，無法進入。
季辭站在主院中的槐樹下休息，似乎剛剛聽完天去的匯報。
“王爺！”
姜秋葉直接笑著大喊了一聲，進了院朝著季辭奔去，一只手抱住季辭的胳膊，而他竟然習以為常的模樣，也沒有推開。
明月在院外見到此番景象，心中更加迷惑了，看著季辭面無表情地往前方走去，而邱姑娘這樣掛在他的手臂上搖晃著回了書房。
……
書房中燃著銀絲碳，溫暖十足。
入屋後，姜秋葉將自己的披風脫了下來，放置一旁。
賤賤從披風中爬了出來，第一次來到書房，好奇地四處探索。
季辭在書案前坐下，看著到處走動的小白貓，疑惑道：“你何時養了貓？”
“之前出門時，見到幾個小破孩兒欺負它，覺得實在可憐，便把它帶回來了。它還那麽小，王爺那麽心善，必定會允它在王府吧？”
季辭看著小白貓，似乎只有三個多月的模樣，心底不由一軟。他兒時也曾養過一只小白貓，脾氣大的不行，又愛撒嬌，和小寡婦很像，只可惜是個小聾子。
“一只貓而已，你想養便養吧。”
說完他不再看它，拿出一張信紙開始寫信。
“賤賤，快下來。”姜秋葉見賤賤直接跳上了書架，立刻跑過去試圖將貓抓住。
而季辭一聽這貓的名字，手沒忍住一抖，不可置信地擡起頭，道：“它叫什麽？”
“賤賤啊，怎麽了？”
“......哪個賤？”季辭微微挑眉。
“就貝字旁的那個，王爺怎麽了？”姜秋葉做出一副無辜又天真的模樣，讓季辭不知如何說她。
這個小寡婦，越來越無法無天。
“你這是在......間接罵本王？”
姜秋葉眨了眨眼睛，搖頭道：“王爺怎這樣說？你看賤賤多可愛。”
就像你一樣，又賤又可愛。
季辭握拳放在嘴邊清咳一聲，無奈搖了搖頭，不再與她說話，繼續專心寫信。
姜秋葉抱著賤賤在一旁坐下，看著認真的季辭，笑了笑道：“王爺，我今日見到簌簌姐姐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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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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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季辭沒有直接證據表明她便是那個洩密的細作，可一旦他對她真的起了疑心，一定會將她驅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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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是陳正之女，陳簌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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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陳正病死獄中，據天去之言，季辭曾在陳正死前去往獄中拜訪，對方對死諫一事無怨無悔，唯獨牽掛簌簌一女，將其托付祁郡王。
於是，那名傳說中的才女簌簌便在這日光明正大的住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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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梧桐院不遠處的溫嵐院中，簌簌和丫鬟們正在進進出出搬箱，收拾房間。
“那是誰啊？”姜秋葉輕輕咬唇。
明月遠遠望過去，道：“那是陳正之女簌簌，忠良之後，也是陳正的遺願，簌簌姑娘才搬入王府。”
她這般回答著，看著沒有太多表情的姜秋葉，沈吟一番，繼續道：“這簌簌從小便相識於王爺，據說對王爺傾心已久。”
“這麽說......”姜秋葉面無表情地低眸，“她將來或許有可能，成為祁郡王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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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姜秋葉低喃道：“怕就怕在......她是忠良之後。”
與季辭相處的這些時日來，他定然不會喜歡此人，她再清楚不過。
只是以他的性格來看，婚姻之事無關情愛，或許他會為了不辜負這忠良之心，而將她給娶了。
大咧咧地住進祁王府，足見這簌簌與眾不同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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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季辭不一樣，他簡直就是泥石流中的一股清流。
他一定不會納妾。
若簌簌成了他的郡王妃，那為了避嫌，定會與她保持距離，甚至送走。畢竟那是一個整日把聖賢掛在嘴上，要辟谷禁欲的成仙之人。
這才是她不願見到的。
姜秋葉收緊手中食盒，直接往溫嵐院走了過去，明月不明所以，見槿紅竟也毫無反應，快步跟上。
簌簌在院中指揮著搬東西的小廝，“這箱字畫可是我要贈予王爺的，你們給我小心點兒。”
“是。”
“姐姐是誰呀？”姜秋葉甜甜開口問道。
簌簌一楞，這才發現有人進入了院中，轉身看著姜秋葉。見美人般般入畫，鬢影衣香，竟比花美，於是眼中充滿了濃烈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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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就是簌簌姐姐呀！我經常聽王爺提起你呢，揚名盛京的才女，我終於見到真人了，好開心呀。”姜秋葉擠了上前，直接勾住簌簌的手臂。
簌簌怔住，手臂被柔軟的身軀抱住，忽然有些不適，卻也不想推開，眼中的警惕也慢慢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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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姜秋葉笑著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姐姐從小與王爺長大，可謂青梅竹馬，姐姐又有才，竟然還如此漂亮，王爺提起簌簌姐姐不很正常？”
“漂亮？真的嗎？”簌簌不由地笑了出來，擡起手撫著臉頰。
從來只有人誇她有才華，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她漂亮。
“當然是真的！在沒見到簌簌姐姐之前啊，我一直以為有才之人，便缺少了美。可有貌之人，又似花瓶般木訥。可見到姐姐後，才知道這世上竟然有人真的能集才貌為一體。真不愧是才貌雙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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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簌簌便是心花怒放，笑得不能自已，“你......你是誰呀？”
“我是邱子葉，是張涼的遺孀。”
簌簌聽聞後吃驚道：“原來，你就是那邱子葉啊。”
“你......和王爺？”
姜秋葉噗嗤一笑，道：“簌簌姐姐，我可是個寡婦，早就嫁過人了誒。至今還在守寡，雖然夫君還是如今那臭名昭著的張涼。你覺得......我和王爺真的能有何嗎？”
簌簌聽聞後放下了心，呼出一口氣，畢竟這樣討人喜歡的美人，勾動祁郡王也不是不無可能。
“原來如此。那你怎麽會住來王府的？”
“姐姐可有聽過歸鴻堂？”
“歸鴻堂......聽過，不過聽說後來被火燒了。”
“是啊。”姜秋葉眨了眨眼睛，“我便是那歸鴻堂的東家。一開始啊，我是因為張家的案件，一直被王爺監視。後來是歸鴻堂藥膳實在頗得王爺心意。如今歸鴻堂沒了，王爺便雇我來了王府，專門做藥膳。”
“平日裏王爺不讓人近身，我因為那藥膳的緣故，所以近身伺候而已。”
簌簌點了點頭，這是聽到近身伺候兩字，眼中似乎又多了一些什麽。
姜秋葉一直在觀察著她的表情，見狀，她又適時繼續開口道：“簌簌姐姐是不是傾心於王爺啊？”
“啊？”簌簌思緒很快被打斷，渾身不自在，最後輕輕點了點頭，眼中又帶著驕傲，“不瞞你說，父親將我托付王爺，其實便有那將我嫁給王爺之意。王爺的老師唐太傅，近期也在和王爺提這事。”
看著她笑靨如花，姜秋葉心中一咯噔。
果然......
她再次笑了起來，又輕輕晃了晃簌簌的胳膊，“既然簌簌姐姐喜歡王爺，我又能近身伺候，以後我便幫你打聽王爺的消息如何？若你能與王爺培養感情，或許這婚事也能事半功倍。我一寡婦，姐姐也無需防備。”
被姜秋葉戳破了心思，簌簌心中有些惱，可一聽她能為自己打聽，便立刻開心了起來。
“真的嗎？既然如此，那以後便要多多勞煩子葉妹妹了。”
“不勞煩。”
姜秋葉眼珠一轉，將手中的食盒遞過去，道：“今日聽聞簌簌姐姐入住王府，我心中甚是愉悅，這是我親手做的玫瑰酥，特意做了送給姐姐。”
簌簌隨意一瞥，很是看不起，卻還是收下，令她身後的丫鬟清靈將食盒接過。
送走原本要給季辭的玫瑰酥後，姜秋葉空著手走出了溫嵐院，又回房將賤賤抱上藏在披風裏，直接往主院而去。
明月跟在她身後百思不得其解。
她一直以為邱姑娘對王爺芳心暗許，還每日殷勤地入主院書房照顧王爺，甚至王爺也默許了她靠近。
可是剛才與簌簌的對話，她一字不漏地聽了去。這一聽，怎又感覺這邱姑娘其實並不喜歡王爺。
她字字句句都很有邏輯道理，可與她之前的行為卻又詭異的矛盾。
明月看了一眼旁邊目不斜視的槿紅，似乎見怪不怪的模樣，更是不解了。
可是主子的心思與行為，不是她這等奴婢該去揣測的。
就算這邱子葉只是一個寡婦，可她背後依然有一個安國公府嫡女的名頭與身份在。
到了主院後，明月與槿紅便只能在門口等待，無法進入。
季辭站在主院中的槐樹下休息，似乎剛剛聽完天去的匯報。
“王爺！”
姜秋葉直接笑著大喊了一聲，進了院朝著季辭奔去，一只手抱住季辭的胳膊，而他竟然習以為常的模樣，也沒有推開。
明月在院外見到此番景象，心中更加迷惑了，看著季辭面無表情地往前方走去，而邱姑娘這樣掛在他的手臂上搖晃著回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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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屋後，姜秋葉將自己的披風脫了下來，放置一旁。
賤賤從披風中爬了出來，第一次來到書房，好奇地四處探索。
季辭在書案前坐下，看著到處走動的小白貓，疑惑道：“你何時養了貓？”
“之前出門時，見到幾個小破孩兒欺負它，覺得實在可憐，便把它帶回來了。它還那麽小，王爺那麽心善，必定會允它在王府吧？”
季辭看著小白貓，似乎只有三個多月的模樣，心底不由一軟。他兒時也曾養過一只小白貓，脾氣大的不行，又愛撒嬌，和小寡婦很像，只可惜是個小聾子。
“一只貓而已，你想養便養吧。”
說完他不再看它，拿出一張信紙開始寫信。
“賤賤，快下來。”姜秋葉見賤賤直接跳上了書架，立刻跑過去試圖將貓抓住。
而季辭一聽這貓的名字，手沒忍住一抖，不可置信地擡起頭，道：“它叫什麽？”
“賤賤啊，怎麽了？”
“......哪個賤？”季辭微微挑眉。
“就貝字旁的那個，王爺怎麽了？”姜秋葉做出一副無辜又天真的模樣，讓季辭不知如何說她。
這個小寡婦，越來越無法無天。
“你這是在......間接罵本王？”
姜秋葉眨了眨眼睛，搖頭道：“王爺怎這樣說？你看賤賤多可愛。”
就像你一樣，又賤又可愛。
季辭握拳放在嘴邊清咳一聲，無奈搖了搖頭，不再與她說話，繼續專心寫信。
姜秋葉抱著賤賤在一旁坐下，看著認真的季辭，笑了笑道：“王爺，我今日見到簌簌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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