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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大雪。今年的冬天不僅來的格外的早，暴雪也連夜不停。
一大早，天還沒亮，林晚就跟百合打了招呼去同學家，隨後坐著龜速行駛的公交車到了地鐵站。
一個小時後到了西山區，路邊積雪很深，再加上別墅區不通公交，林晚只能一步三滑的步行去找季淩。
他的棉服也並不怎麽保暖，把手插進兜裏都暖不過來，再加上冬天的妖風，林晚臉都凍僵了。
等到了季家別墅門口，時間已是九點十分，站在雕花大門門口，林晚冷的直哆嗦，伸出僵硬的手指按門鈴。
門鈴只響了一下就停了，頓時傳來主人的咆哮聲：“說了九點！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不是？”
林晚簡直冤枉，他家本來就距離季淩家很遠，早上六點就出門了，但是下雪天交通各種不方便，所以來的遲了一些。
但是林晚知道解釋只會讓季淩更生氣，於是輕聲道歉：“對不起季淩，是我的錯。”
門鈴裏沒了聲響，只聽“啪嗒”一聲大門打開。林晚舒了一口氣，好歹季淩讓他進來，如果季淩一不高興直接讓他打道回府，這麽冷的天真能要了他半條命。
進了季家宅院，又走了一會兒才到別墅門口，林晚推開門，屋內的暖氣頓時撲面而來。
季淩穿著深灰色的真絲休閑睡衣，帶著剛起床的慵懶和一絲不耐煩從旋轉樓梯上走下來，沒走幾步就停在樓梯中間，俯視著門口那個凍的瑟瑟發抖的身影。
林晚局促的站在玄關處，頭發上肩膀上落滿了積雪，鼻頭凍的通紅，廉價的棉服被雪水浸染了幾塊斑駁的印記，鞋子上沾滿了泥濘的雪塊，乍一看跟一個小老頭似的。
更滑稽的是他身後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印著幾個帶著汙漬的鞋印。林晚顯然也註意到了，急忙說：“我…我會擦幹凈。”說著就從兜裏摸出來隨身攜帶的小紙抽蹲下來擦自己的鞋印。
“誰讓你擦的？你能擦幹凈？站在那別動！”季淩吼了一聲，隨後噔噔噔下樓，跑到客廳一角的內部通訊器旁邊，按下按鍵：“張姨！趕緊來玄關！帶上幹凈的毛巾和拖鞋！”
不等那邊回應，這邊就掛斷了。
室內的暖氣讓林晚身上的雪開始融化，水珠順著他的發梢和衣角滴滴答答滑落，在地板上以林晚為中心暈開一小片水漬。
林晚低頭看著那片水漬，臉色更加難堪。他總是在季淩面前毫無尊嚴，此時此刻林晚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季淩斜靠在墻壁上，不耐煩的看了看墻上的鐘表，嘀咕了一句還不來，顯然已經耐心告罄。
就當他再準備按專線時，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提著拖鞋和毛巾趕過來。
張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林晚，趕緊走過去，彎腰要把林晚的鞋換下來，林晚趕緊後退一步：“謝謝您，我自己換就行。”說著就彎腰換上幹凈的拖鞋。
張姨將林晚的鞋收好放在一旁，隨後蹲下身子用手中的毛巾擦拭地板。
林晚剛想蹲下一起幫忙，季淩卻搶先一步過來拉住他：“你跟我上來。”
“季…季淩…”
季淩沒說話，拉著他上樓到自己的房間，隨後松開他，指著衛生間：“進去，趕緊洗個澡！”
林晚：“啊？”
“啊什麽啊？”季淩雙手抱臂，從頭到腳打量著林晚：“你看看你現在什麽樣子，跟逃荒過來的一樣！你當我這是難民收容所啊？你不嫌臟我嫌！”
說完又開始翻自己的衣櫃，丟給林晚一套小一號的睡衣：“趕緊去洗！”
林晚只好抱著那套純棉淺色睡衣進了浴室。
巨大的按摩浴缸，琳瑯滿目的洗浴用品，一切都讓林晚無從下手。他家只有個花灑噴頭，洗澡的時候直接拿下來沖就可以，哪像季淩這跟專業度假館差不多。
林晚深吸一口氣，開始解自己身上快濕透的厚重棉服，因為在路上走了太久，現在他的手指還有點僵硬，解扣子稍顯費勁。
剛脫下棉服和舊毛衣，只剩下貼身的薄T恤時，浴室門被毫無征兆的一下子拉開！
林晚嚇得猛地一哆嗦，心跳險些停止。下意識抱緊雙臂護在胸前，驚恐的往門口看去。
“你一個男的擋什麽胸？！”
季淩站在門口，身上已經換掉了睡衣，只穿了一件深色長袖和休閑褲。但是他顯然沒打算離開，他一步跨進來，反手鎖住浴室的門。
“季淩！你這是幹什麽？”林晚急忙開口：“你出去！”
“都是男的你害羞個毛線？”季淩沒理他，自顧自走到浴缸邊，嘩啦一聲打開熱水龍頭。
“季淩！”
“趕緊脫！磨磨蹭蹭的，難不成你還想在我家浴室過冬？”季淩沒回頭，伸手調試著水溫。
林晚的臉瞬間充血，連耳根都燒的通紅，巨大的羞恥感蔓延全身，他還沒那定力在別人面前赤條條的站著，更何況對面的人還是季淩！
“季淩！你出去！我….我自己可以洗！”
“自己洗？你能洗的幹凈？你凍的跟冰棍似的，萬一在浴缸裏摔倒淹死，我還得替你收屍！”季淩扭頭催促道：“別磨嘰！不然我過去幫你脫。”
林晚一聽季淩這話，更加難堪：“不行！我不會摔倒的，你….你趕緊出去！”
季淩這次二話沒說，兩三步跨到林晚身邊，無視林晚的抗拒，幾下就把他的那件T恤從頭頂剝下來。
林晚的上身頓時暴.露在季淩面前，雪白的身上還留著幾道趙永鹹豬手留下的紅痕。季淩的目光觸及到紅痕，動作頓了一下，似在猶豫，不過很快轉瞬即逝，向下去解林晚的褲扣。
林晚一看這架勢，聲音嚇的染了哭腔：“季淩…季淩別，求你！”
“哭什麽哭！煩死了！”
季淩撥開林晚護在褲腰的手，三下五除二的將那濕冷的褲子連同內襯一起褪下來。
最後的遮羞都堆落在林晚腳邊，林晚徹底僵住，不等他做過多的反應就被季淩一把推進水裏。
林晚撲騰了一下，季淩伸手把他撈起來讓他靠著池壁。
“坐好！你這半死不活的樣子給誰看？”
說完拿起一旁的花灑，調好水溫，直接對著林晚的頭發沖下去。
溫熱的水流沖洗著頭皮和脖頸，林晚只能被迫仰著頭，閉著眼，任由季淩擺布。
季淩的動作並不溫柔，生硬粗魯地擠洗發水，揉搓頭發，隨後大水一沖直到把泡沫沖完為止。
就在季淩伸手拿浴花擠沐浴露時，林晚睜開眼，咬牙道：“季淩，我、我自己洗。”
“少啰嗦！”季淩不耐煩的搓著浴花，命令道：“起來！”
林晚睫毛濕漉漉的掛著水珠，滿眼都寫著抗拒：“別！真的，我自己洗….”
季淩不再廢話，單手提起他來，另一只手握著浴花肆意的揉搓林晚的身體。甚至連林晚大腿內側都搓了。林晚就這樣像個嬰兒一樣被季淩看光。
林晚被溫熱的水蒸氣燙得渾身發軟，皮膚染著不正常的紅暈。等季淩松開林晚時，林晚一下子滑入水中，只露出濕漉漉的腦袋和通紅的臉頰浮在水面上。
季淩甩了甩沾滿泡沫的手，看著林晚那副恨不得把自己淹死在浴缸裏的模樣，冷哼一聲：“行了！泡夠了就趕緊出來擦幹凈。”
說完擦幹凈手後頭也不回的解鎖離開浴室。
門被關上，隔絕了剛才的暧昧與羞恥，林晚在浴缸裏坐了好一會兒直到水溫轉涼，才慢吞吞地從浴缸裏出來，拿起掛在一旁的浴巾擦幹凈頭發和身體。
換上季淩的純棉睡衣後看著鏡子裏幹幹凈凈的自己。
用季淩的浴室，季淩給自己洗澡，還….穿他的睡衣…林晚的臉又一下唰得變紅，羞得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散發著陣陣熱氣。
林晚伸手拍拍小臉，深吸幾口氣，試圖平覆心情。
都是男生，為什麽被季淩看他就這麽害羞。他沒覺得怕，他只覺得羞恥。心跳的非常快，被季淩看光…被季淩看光…越想越羞恥！
又過了一會兒林晚才鼓足勇氣腳步走出浴室時，季淩正坐在寬大的單人沙發上低頭看德語書，聽到聲音擡手隨意的指了一下不遠處的長沙發，口氣像在吩咐傭人：“坐那兒去。”
林晚見季淩沒什麽別的反應，仿佛剛才把他看光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稍稍松了口氣，聽話的走到長沙發邊緣坐下。
季淩的家非常溫暖，即使穿著單薄的睡衣也不覺得冷。而且季淩的睡衣有一股很好聞的香氛洗衣液味道，細聞有點像茉莉花香。
一時間房間裏變得很安靜，只有季淩偶爾翻書頁的聲音，林晚也漸漸放松下來，蜷縮在長沙發的邊緣，安靜的陪著季淩。
因為昨天晚上寫作業到淩晨，今天一早又冒雪奔波過來，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再加上屋裏暖烘烘地，不知不覺林晚就覺得腦子暈乎乎的，眼皮直打架。
過了快一個小時，季淩把手中的德語教材扔到桌上，擡手按摩了幾下脖頸。
“餵林晚，一會兒你去下面把吃的端上來。”
沒人應聲。
季淩擡起頭往一邊看，林晚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縮在長沙發的邊緣睡著了。他雙手抱臂，蜷縮著瘦弱的身子，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只窩成團的兔子。
他起身走過去，站在林晚旁邊，垂眸看著他恬靜的睡顏。小扇子一樣的睫毛微微顫動，似乎睡得並不安穩。弓著腰雙手抱臂還是防禦的姿態，他的小號睡衣對林晚來說還是有些大，松垮垮的衣領露出裏面精巧的鎖骨，再往下，有些發育起的翹.臀….
忽然季淩覺得口幹舌燥，想起了那個關於林晚的春.夢還有那個他失控的吻。
季淩曾一度將這歸為青春期不穩定的性.成長而已，現在再看著林晚這柔弱的睡相，季淩又萌生了吻他的沖動。
等季淩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時，已經彎著腰正準備親上去，也就在這時，林晚忽然驚醒，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就這麽互相看著對方。
僵持了幾秒後季淩猛地直起來身子，扭頭大步走到大床邊坐下沒好氣的拿遙控器打開掛墻電視，語氣別扭：“你睡的倒是自在！已經中午了，去，趕緊下去把午飯端上來，張姨已經做好了。”
林晚剛驚醒，腦子一時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是季淩叫醒自己，慢慢坐起來緩了緩腦子才恢覆清明：“對…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麽就睡著了。”
季淩的眼睛盯著巨大的電視屏幕，餘光看林晚傻傻的，心裏卻暗自松了口氣：“趕緊的！把飯端上來在這吃！”
林晚點頭：“嗯，馬上，稍等一下。”
一下樓就飯菜的香味，林晚聞著味就找到了餐廳。
張姨聽到聲音，扭過頭語氣和藹道：“你就是小少爺說的客人吧，阿姨給你做了很多好吃的噢。”
“客人？”林晚一楞。
“對呀。”張姨笑咪咪的將午飯盛好放進食盒裏遞給林晚：“難道你不是小少爺邀請來的嗎？”
客人….
季淩說他是….客人！
林晚第一次感覺到了被季淩尊重，心裏不禁有些悸動，如果這樣說的話，季淩似乎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討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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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棉服也並不怎麽保暖，把手插進兜裏都暖不過來，再加上冬天的妖風，林晚臉都凍僵了。
等到了季家別墅門口，時間已是九點十分，站在雕花大門門口，林晚冷的直哆嗦，伸出僵硬的手指按門鈴。
門鈴只響了一下就停了，頓時傳來主人的咆哮聲：“說了九點！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不是？”
林晚簡直冤枉，他家本來就距離季淩家很遠，早上六點就出門了，但是下雪天交通各種不方便，所以來的遲了一些。
但是林晚知道解釋只會讓季淩更生氣，於是輕聲道歉：“對不起季淩，是我的錯。”
門鈴裏沒了聲響，只聽“啪嗒”一聲大門打開。林晚舒了一口氣，好歹季淩讓他進來，如果季淩一不高興直接讓他打道回府，這麽冷的天真能要了他半條命。
進了季家宅院，又走了一會兒才到別墅門口，林晚推開門，屋內的暖氣頓時撲面而來。
季淩穿著深灰色的真絲休閑睡衣，帶著剛起床的慵懶和一絲不耐煩從旋轉樓梯上走下來，沒走幾步就停在樓梯中間，俯視著門口那個凍的瑟瑟發抖的身影。
林晚局促的站在玄關處，頭發上肩膀上落滿了積雪，鼻頭凍的通紅，廉價的棉服被雪水浸染了幾塊斑駁的印記，鞋子上沾滿了泥濘的雪塊，乍一看跟一個小老頭似的。
更滑稽的是他身後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印著幾個帶著汙漬的鞋印。林晚顯然也註意到了，急忙說：“我…我會擦幹凈。”說著就從兜裏摸出來隨身攜帶的小紙抽蹲下來擦自己的鞋印。
“誰讓你擦的？你能擦幹凈？站在那別動！”季淩吼了一聲，隨後噔噔噔下樓，跑到客廳一角的內部通訊器旁邊，按下按鍵：“張姨！趕緊來玄關！帶上幹凈的毛巾和拖鞋！”
不等那邊回應，這邊就掛斷了。
室內的暖氣讓林晚身上的雪開始融化，水珠順著他的發梢和衣角滴滴答答滑落，在地板上以林晚為中心暈開一小片水漬。
林晚低頭看著那片水漬，臉色更加難堪。他總是在季淩面前毫無尊嚴，此時此刻林晚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季淩斜靠在墻壁上，不耐煩的看了看墻上的鐘表，嘀咕了一句還不來，顯然已經耐心告罄。
就當他再準備按專線時，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提著拖鞋和毛巾趕過來。
張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林晚，趕緊走過去，彎腰要把林晚的鞋換下來，林晚趕緊後退一步：“謝謝您，我自己換就行。”說著就彎腰換上幹凈的拖鞋。
張姨將林晚的鞋收好放在一旁，隨後蹲下身子用手中的毛巾擦拭地板。
林晚剛想蹲下一起幫忙，季淩卻搶先一步過來拉住他：“你跟我上來。”
“季…季淩…”
季淩沒說話，拉著他上樓到自己的房間，隨後松開他，指著衛生間：“進去，趕緊洗個澡！”
林晚：“啊？”
“啊什麽啊？”季淩雙手抱臂，從頭到腳打量著林晚：“你看看你現在什麽樣子，跟逃荒過來的一樣！你當我這是難民收容所啊？你不嫌臟我嫌！”
說完又開始翻自己的衣櫃，丟給林晚一套小一號的睡衣：“趕緊去洗！”
林晚只好抱著那套純棉淺色睡衣進了浴室。
巨大的按摩浴缸，琳瑯滿目的洗浴用品，一切都讓林晚無從下手。他家只有個花灑噴頭，洗澡的時候直接拿下來沖就可以，哪像季淩這跟專業度假館差不多。
林晚深吸一口氣，開始解自己身上快濕透的厚重棉服，因為在路上走了太久，現在他的手指還有點僵硬，解扣子稍顯費勁。
剛脫下棉服和舊毛衣，只剩下貼身的薄T恤時，浴室門被毫無征兆的一下子拉開！
林晚嚇得猛地一哆嗦，心跳險些停止。下意識抱緊雙臂護在胸前，驚恐的往門口看去。
“你一個男的擋什麽胸？！”
季淩站在門口，身上已經換掉了睡衣，只穿了一件深色長袖和休閑褲。但是他顯然沒打算離開，他一步跨進來，反手鎖住浴室的門。
“季淩！你這是幹什麽？”林晚急忙開口：“你出去！”
“都是男的你害羞個毛線？”季淩沒理他，自顧自走到浴缸邊，嘩啦一聲打開熱水龍頭。
“季淩！”
“趕緊脫！磨磨蹭蹭的，難不成你還想在我家浴室過冬？”季淩沒回頭，伸手調試著水溫。
林晚的臉瞬間充血，連耳根都燒的通紅，巨大的羞恥感蔓延全身，他還沒那定力在別人面前赤條條的站著，更何況對面的人還是季淩！
“季淩！你出去！我….我自己可以洗！”
“自己洗？你能洗的幹凈？你凍的跟冰棍似的，萬一在浴缸裏摔倒淹死，我還得替你收屍！”季淩扭頭催促道：“別磨嘰！不然我過去幫你脫。”
林晚一聽季淩這話，更加難堪：“不行！我不會摔倒的，你….你趕緊出去！”
季淩這次二話沒說，兩三步跨到林晚身邊，無視林晚的抗拒，幾下就把他的那件T恤從頭頂剝下來。
林晚的上身頓時暴.露在季淩面前，雪白的身上還留著幾道趙永鹹豬手留下的紅痕。季淩的目光觸及到紅痕，動作頓了一下，似在猶豫，不過很快轉瞬即逝，向下去解林晚的褲扣。
林晚一看這架勢，聲音嚇的染了哭腔：“季淩…季淩別，求你！”
“哭什麽哭！煩死了！”
季淩撥開林晚護在褲腰的手，三下五除二的將那濕冷的褲子連同內襯一起褪下來。
最後的遮羞都堆落在林晚腳邊，林晚徹底僵住，不等他做過多的反應就被季淩一把推進水裏。
林晚撲騰了一下，季淩伸手把他撈起來讓他靠著池壁。
“坐好！你這半死不活的樣子給誰看？”
說完拿起一旁的花灑，調好水溫，直接對著林晚的頭發沖下去。
溫熱的水流沖洗著頭皮和脖頸，林晚只能被迫仰著頭，閉著眼，任由季淩擺布。
季淩的動作並不溫柔，生硬粗魯地擠洗發水，揉搓頭發，隨後大水一沖直到把泡沫沖完為止。
就在季淩伸手拿浴花擠沐浴露時，林晚睜開眼，咬牙道：“季淩，我、我自己洗。”
“少啰嗦！”季淩不耐煩的搓著浴花，命令道：“起來！”
林晚睫毛濕漉漉的掛著水珠，滿眼都寫著抗拒：“別！真的，我自己洗….”
季淩不再廢話，單手提起他來，另一只手握著浴花肆意的揉搓林晚的身體。甚至連林晚大腿內側都搓了。林晚就這樣像個嬰兒一樣被季淩看光。
林晚被溫熱的水蒸氣燙得渾身發軟，皮膚染著不正常的紅暈。等季淩松開林晚時，林晚一下子滑入水中，只露出濕漉漉的腦袋和通紅的臉頰浮在水面上。
季淩甩了甩沾滿泡沫的手，看著林晚那副恨不得把自己淹死在浴缸裏的模樣，冷哼一聲：“行了！泡夠了就趕緊出來擦幹凈。”
說完擦幹凈手後頭也不回的解鎖離開浴室。
門被關上，隔絕了剛才的暧昧與羞恥，林晚在浴缸裏坐了好一會兒直到水溫轉涼，才慢吞吞地從浴缸裏出來，拿起掛在一旁的浴巾擦幹凈頭發和身體。
換上季淩的純棉睡衣後看著鏡子裏幹幹凈凈的自己。
用季淩的浴室，季淩給自己洗澡，還….穿他的睡衣…林晚的臉又一下唰得變紅，羞得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散發著陣陣熱氣。
林晚伸手拍拍小臉，深吸幾口氣，試圖平覆心情。
都是男生，為什麽被季淩看他就這麽害羞。他沒覺得怕，他只覺得羞恥。心跳的非常快，被季淩看光…被季淩看光…越想越羞恥！
又過了一會兒林晚才鼓足勇氣腳步走出浴室時，季淩正坐在寬大的單人沙發上低頭看德語書，聽到聲音擡手隨意的指了一下不遠處的長沙發，口氣像在吩咐傭人：“坐那兒去。”
林晚見季淩沒什麽別的反應，仿佛剛才把他看光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稍稍松了口氣，聽話的走到長沙發邊緣坐下。
季淩的家非常溫暖，即使穿著單薄的睡衣也不覺得冷。而且季淩的睡衣有一股很好聞的香氛洗衣液味道，細聞有點像茉莉花香。
一時間房間裏變得很安靜，只有季淩偶爾翻書頁的聲音，林晚也漸漸放松下來，蜷縮在長沙發的邊緣，安靜的陪著季淩。
因為昨天晚上寫作業到淩晨，今天一早又冒雪奔波過來，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再加上屋裏暖烘烘地，不知不覺林晚就覺得腦子暈乎乎的，眼皮直打架。
過了快一個小時，季淩把手中的德語教材扔到桌上，擡手按摩了幾下脖頸。
“餵林晚，一會兒你去下面把吃的端上來。”
沒人應聲。
季淩擡起頭往一邊看，林晚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縮在長沙發的邊緣睡著了。他雙手抱臂，蜷縮著瘦弱的身子，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只窩成團的兔子。
他起身走過去，站在林晚旁邊，垂眸看著他恬靜的睡顏。小扇子一樣的睫毛微微顫動，似乎睡得並不安穩。弓著腰雙手抱臂還是防禦的姿態，他的小號睡衣對林晚來說還是有些大，松垮垮的衣領露出裏面精巧的鎖骨，再往下，有些發育起的翹.臀….
忽然季淩覺得口幹舌燥，想起了那個關於林晚的春.夢還有那個他失控的吻。
季淩曾一度將這歸為青春期不穩定的性.成長而已，現在再看著林晚這柔弱的睡相，季淩又萌生了吻他的沖動。
等季淩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時，已經彎著腰正準備親上去，也就在這時，林晚忽然驚醒，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就這麽互相看著對方。
僵持了幾秒後季淩猛地直起來身子，扭頭大步走到大床邊坐下沒好氣的拿遙控器打開掛墻電視，語氣別扭：“你睡的倒是自在！已經中午了，去，趕緊下去把午飯端上來，張姨已經做好了。”
林晚剛驚醒，腦子一時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是季淩叫醒自己，慢慢坐起來緩了緩腦子才恢覆清明：“對…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麽就睡著了。”
季淩的眼睛盯著巨大的電視屏幕，餘光看林晚傻傻的，心裏卻暗自松了口氣：“趕緊的！把飯端上來在這吃！”
林晚點頭：“嗯，馬上，稍等一下。”
一下樓就飯菜的香味，林晚聞著味就找到了餐廳。
張姨聽到聲音，扭過頭語氣和藹道：“你就是小少爺說的客人吧，阿姨給你做了很多好吃的噢。”
“客人？”林晚一楞。
“對呀。”張姨笑咪咪的將午飯盛好放進食盒裏遞給林晚：“難道你不是小少爺邀請來的嗎？”
客人….
季淩說他是….客人！
林晚第一次感覺到了被季淩尊重，心裏不禁有些悸動，如果這樣說的話，季淩似乎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討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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