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動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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悸動難耐
金源小區是季淩長這麽大見過最破的小區，簡直像上個年代的老式建築，貧民窟的稱號名不虛傳。
老舊小區樓層不高，也沒有電梯。狹窄的樓道裏燈光黑暗，樓梯又窄又高，樓道裏貼滿各種不堪入目的小廣告，甚至隱隱約約還能聞到一股發黴的味道。
季淩憋了口氣，“噔噔噔”上樓。
剛到302門口，季淩還沒敲門，就聽到了門裏傳來林晚的哭喊聲。
這一聲“救命”的哭喊，一下子沖散了季淩找不著人的怒火。
季淩猛地一錘防盜門：“林晚！你怎麽了！開門！”
客廳裏，林晚被趙永壓在沙發上，掙紮間仿佛到門外季淩的聲音，林晚先是一楞，隨後哭喊著：“季淩！救我！”
聽到林晚哭著向他求救，季淩不顧一切的開始砸門：“林晚？！該死！”
巨大的聲響讓門內的趙永動作一滯，酒都醒了兩分，混濁的眼睛看向門口。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瞬間。
“砰！！！”
老舊的防盜門鎖在季淩暴怒的全力撞擊下被硬生生撞開！
少年急促的喘息著，胸膛劇烈的起伏，那雙總是盛滿不耐和傲慢的雙眼，此時此刻目光死死釘在客廳的沙發上。
眼前的場景讓季淩身上的血液瞬間湧上大腦！
林晚被完全壓制在破舊的沙發上，上身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刺目的紅痕。他的淺色牛仔褲被褪了大半，露出纖細的腰肢和緊實的大腿。
淚水模糊了那張慘白的小臉，漂亮的眼眸裏只剩下瀕死的絕望和恐懼，像一只被野獸撕咬到奄奄一息的小鹿。
而那個壓在林晚身上，渾身散發著酒臭味的男人正驚愕的看著季淩。
“操.你媽！！！！”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思考。季淩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崽，幾步沖過去，狠狠在趙永臉上給了一拳。
這一拳凝結了他的全部憤怒，力氣大的驚人，趙永慘叫一聲，從林晚身上滾下來，鼻子瞬間流血。
但這一拳也徹底激怒的趙永，他從地上爬起來，仗著成年人的體重和蠻力反手就揪住季淩的衣領，另一只手握成拳頭，朝著季淩俊美的小臉憤怒的砸去。
季淩反應快，偏頭躲過了要害，一腳踢在趙永肚子上，趙永悶哼一聲松開季淩。隨後趙永立刻又撲過去，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在窄小的客廳裏翻滾，撞擊。
林晚趁著趙永離開的空擋，顫抖著手趕緊去提自己的褲子，可手腕酸麻顫抖著使不上勁，扣子扣了幾次都沒成功。
就在季淩和趙永互相揪著衣領僵持不下時，一道急促的聲音響起：“小少爺！閃開！”
混亂不堪的景象讓趕來的陸沈臉上浮現出殺意，他幾步沖過來，大手精準的扣住趙永握住季淩衣領的手腕。
只聽“哢嚓”一聲骨節錯位的聲響，趙永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手腕以一種詭異的形態彎折，他瞬間松開季淩。痛苦的蜷縮在地上，嘴巴裏傳來不斷的哀嚎聲。
簡單的一個動作，瞬間讓一個成年醉漢失去反抗能力。
季淩從地上站起來，昂貴的衣服因為剛才的扭打而顯得皺皺巴巴，精致的小臉上帶著擦傷和淤青，嘴裏也破了，滲出血絲。
“陸沈，報警。”季淩擡手隨意的抹了一下唇角的血跡，陸沈點頭，剛要從口袋裏拿出來手機，地上的趙永忽然發瘋般嘶吼。
“報警？！我看你們敢不敢！這小崽子的老爹欠了一屁股債！早答應讓他的老婆孩子來還！我都把他媽上過了，他媽都不敢報警！輪到你們什麽事？！”趙永躺在地上罵罵咧咧的吼道：“你們報警？報啊！到時候警察連這小崽子的老爹一起抓進去！父債子還天經地義！不就上他嗎？老子上他一百次都不夠還他爹的債！”
這刺耳的話猶如一道利劍刺入林晚的心臟，他上半身的紅痕似乎在印證著趙永的話，林晚呆坐在沙發上仿佛失去生機的破布娃娃，麻木的流著眼淚。
他爸爸把一切都毀了，他媽媽受不了高利貸的騷擾，選擇吞安眠藥，他今天這副模樣，也是因為他爸爸欠下巨額貸款。是啊，他爸欠的債，他們母子三個人拿什麽還？拿命嗎？拿身體嗎？報警抓趙永，他的賭鬼父親雖然躲起來但是警方一搜肯定也會被抓起來，到時候怎麽辦？趙永進去了，然後他們母子三人繼續面對類似趙永新的豺狼嗎？
客廳裏死一般寧靜，片刻後陸沈不動聲色的收回手機，季淩走過去蹲下，抓住趙永的頭發，迫使趙永跟他對視：“你聽好了，林晚他爸欠錢，是林晚他爸自己的事！跟林晚，林晚他媽，還有林晚他弟沒有任何關系！誰欠你錢，你就去找誰！找不著人在這威脅他們母子算什麽男人？”說完狠狠一甩，趙永的頭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
季淩起身，居高臨下的盯著他：“趕緊滾！別讓我再看見你！否則下次直接打廢你！”
剛見識過陸沈的厲害，趙永不敢造次，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灰溜溜的逃走了。
“陸沈。”季淩語氣仍舊不太好：“下去找一下物業，換個結實的門。”
陸沈領命離開，季淩深吸一口氣，慢慢轉過頭，目光覆雜的看向林晚。
淚水模糊了雙眼，季淩的身影在林晚眼中有些模糊，林晚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還不忘感謝季淩：“謝謝你…季淩…謝謝你….”
他身上的紅痕刺的季淩眼疼，季淩語氣有些別扭：“林晚，你…你去換一身衣服吧。”
林晚木然站起來，彎腰撿起來地上的毛衣後擡手擦了擦眼淚，走進自己的臥室，沒一會兒就還上一身還算幹凈的衣服走出來。
看著季淩臉上的傷，林晚哽咽：“對不起，季淩，我….總是給你添麻煩。”
“這點小傷不礙事。”季淩緊緊盯住林晚，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他….他沒….”
林晚擡手抹了下眼淚，瞬間明白季淩沒出口的話，語氣酸澀的回答：“他還沒上我。”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季淩眼神微閃，頭一次在林晚面前有些結巴：“你….”
“季淩，我…我給你處理一下臉上的傷吧。”林晚趕緊彎腰從電視機下的抽屜裏翻出來“小藥箱”。
說是小藥箱，不過是一個小型塑料收納盒。
“坐…坐下吧。”林晚指了指沙發，而這個沙發剛剛還上演了他不堪的一幕。
季淩沒有說話，只是依言坐下來。他微微仰起來頭，線條優美的下顎線繃的有點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林晚。
林晚小心翼翼的打開藥箱，裏面的東西還算齊全，創可貼、碘伏、棉簽、阿莫西林、還有一小瓶快用完的雲南白藥。他擰開碘伏的蓋子，用棉簽蘸了蘸藥水。
“可能會有點疼。”林晚道：“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說完湊近仔細看了看季淩臉上的擦傷，輕柔的給他上藥。
上藥的一瞬間細微的刺痛傳來，但這種輕微的痛感很快就被另一種更洶湧的感覺覆蓋。
太近了。
林晚靠的太近了。
季淩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滑過林晚光潔的額頭，挺翹的鼻尖，最後落在他微微抿起的沒什麽血色的唇瓣上。
忽然季淩的心臟毫無征兆的漏跳了一拍，他想起了一個月前生日派對上的那個帶著橙子味的吻。
那柔軟的觸感現在都能回憶起來，而現在林晚的唇近在咫尺，只要他稍微再往前一點….
這個念頭像一道電流席卷全身，讓季淩的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他猛地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腦海裏又映出來他砸門進來時林晚破碎的樣子，還有昨晚上的春.夢，一股燥熱的感覺陡然在下.腹升起。
林晚似乎感覺到了季淩身體的僵硬和灼熱的目光，他擡起眼，目光帶著一絲不安和詢問：“我弄疼你了嗎？”
回過神來的季淩迅速別開視線閉上眼，異常的紅從脖頸蔓延到耳垂，聲音幹澀的擠出來兩個字：“….沒有！”
林晚為了看清他唇角內側的傷口，微涼的手指再次輕輕托起他的下巴，那種難以言喻的燥熱仿佛要燒壞他的喉嚨。
“好了，可以了。”季淩猛地睜開眼，擡手握住林晚的手腕。
兩個人的臉本來就近，季淩這一動作，林晚頭一偏，剛好再次親上他唇。
林晚頓時僵住，下意識要離開，哪料季淩忽然用另一只手環住他的腰迫使他靠近自己。
“季….唔…”林晚的瞳孔陡然擴大，眼中滿是震驚。
季淩再次品嘗到柔軟的觸感，下意識閉上眼深深親吻著林晚，下.腹越燥熱，他越是親的用力。
當林晚感覺到季淩的舌尖似乎在試探時，整個人迅速泛紅：“你…唔….”察覺到懷裏人在抵抗時，季淩更加用力摟著他不讓他逃脫，在他的唇上輾轉廝磨，親的林晚頭腦發昏。
良久林晚漸漸缺氧，季淩才松開他的唇，但是握著林晚手腕的那只手並沒有跟著放開。
“林晚你….”季淩眼色很暗：“剛才那個渾蛋有沒有親你？”
林晚本就窘迫，又被季淩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問懵，大腦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識搖頭：“沒…沒親…嘴巴。”
“沒有最好。”季淩握住林晚手腕的手稍稍松了些，目光卻仍緊緊鎖住林晚紅腫的唇瓣，似乎還在確認著什麽。
林晚的心臟狂跳著幾乎要從嗓子裏蹦出來，他無法理解季淩的行為，明明剛才是他把自己從壞人的魔爪下救下來，為什麽轉眼又這樣對他？他們是同學，季淩更是他的債主！
“季…季淩…”林晚試圖掙脫那只依舊圍在他後腰的手臂，聲音顫抖：“你…你放開我。”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和陸沈的聲音：“小少爺，物業的人來了。”
季淩眼中的情緒猛然一滯，他幾乎是立刻松開了林晚，別過頭拉開距離，擡手煩躁的抹了下自己的嘴唇，似是在懊惱剛才的失控。
林晚也像受驚的兔子趕緊後退，臉頰爆紅，低著頭沒吭聲。
陸沈帶著一個穿著工裝的中年男人走進來，男人把新的門搬進來，二話不說開始幹活。
客廳裏只有叮叮當當拆門換鎖的聲音。時間在沈默和敲打聲中度過，新門鎖安裝完畢，男人試了試開關，確認結實可靠後收拾東西離開。
陸沈付了錢，送走物業，重新回到客廳：“小少爺，您臉上的傷要不要去醫院處理一下？”
“不用。”季淩從沙發上站起來，神色已經恢覆正常，但是眼底仍有一絲別扭，他飛速的掃了一眼角落裏的林晚，清了清嗓子：“行了，林晚，跟我去吃飯。”
林晚一聽這話瞬間擡起頭，結結巴巴回絕：“不…不了，季淩，現在快六點了，我一會兒得去餐館打工….”
“打工？” 季淩剛緩和的臉色又變得難看：“發生了這樣的事你還有心思打工？你看看你現在什麽鬼樣子，臉色白的跟紙一樣！身子還在發抖！難道你還想讓別人知道發生了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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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淩憋了口氣，“噔噔噔”上樓。
剛到302門口，季淩還沒敲門，就聽到了門裏傳來林晚的哭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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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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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場景讓季淩身上的血液瞬間湧上大腦！
林晚被完全壓制在破舊的沙發上，上身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刺目的紅痕。他的淺色牛仔褲被褪了大半，露出纖細的腰肢和緊實的大腿。
淚水模糊了那張慘白的小臉，漂亮的眼眸裏只剩下瀕死的絕望和恐懼，像一只被野獸撕咬到奄奄一息的小鹿。
而那個壓在林晚身上，渾身散發著酒臭味的男人正驚愕的看著季淩。
“操.你媽！！！！”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思考。季淩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崽，幾步沖過去，狠狠在趙永臉上給了一拳。
這一拳凝結了他的全部憤怒，力氣大的驚人，趙永慘叫一聲，從林晚身上滾下來，鼻子瞬間流血。
但這一拳也徹底激怒的趙永，他從地上爬起來，仗著成年人的體重和蠻力反手就揪住季淩的衣領，另一只手握成拳頭，朝著季淩俊美的小臉憤怒的砸去。
季淩反應快，偏頭躲過了要害，一腳踢在趙永肚子上，趙永悶哼一聲松開季淩。隨後趙永立刻又撲過去，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在窄小的客廳裏翻滾，撞擊。
林晚趁著趙永離開的空擋，顫抖著手趕緊去提自己的褲子，可手腕酸麻顫抖著使不上勁，扣子扣了幾次都沒成功。
就在季淩和趙永互相揪著衣領僵持不下時，一道急促的聲音響起：“小少爺！閃開！”
混亂不堪的景象讓趕來的陸沈臉上浮現出殺意，他幾步沖過來，大手精準的扣住趙永握住季淩衣領的手腕。
只聽“哢嚓”一聲骨節錯位的聲響，趙永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手腕以一種詭異的形態彎折，他瞬間松開季淩。痛苦的蜷縮在地上，嘴巴裏傳來不斷的哀嚎聲。
簡單的一個動作，瞬間讓一個成年醉漢失去反抗能力。
季淩從地上站起來，昂貴的衣服因為剛才的扭打而顯得皺皺巴巴，精致的小臉上帶著擦傷和淤青，嘴裏也破了，滲出血絲。
“陸沈，報警。”季淩擡手隨意的抹了一下唇角的血跡，陸沈點頭，剛要從口袋裏拿出來手機，地上的趙永忽然發瘋般嘶吼。
“報警？！我看你們敢不敢！這小崽子的老爹欠了一屁股債！早答應讓他的老婆孩子來還！我都把他媽上過了，他媽都不敢報警！輪到你們什麽事？！”趙永躺在地上罵罵咧咧的吼道：“你們報警？報啊！到時候警察連這小崽子的老爹一起抓進去！父債子還天經地義！不就上他嗎？老子上他一百次都不夠還他爹的債！”
這刺耳的話猶如一道利劍刺入林晚的心臟，他上半身的紅痕似乎在印證著趙永的話，林晚呆坐在沙發上仿佛失去生機的破布娃娃，麻木的流著眼淚。
他爸爸把一切都毀了，他媽媽受不了高利貸的騷擾，選擇吞安眠藥，他今天這副模樣，也是因為他爸爸欠下巨額貸款。是啊，他爸欠的債，他們母子三個人拿什麽還？拿命嗎？拿身體嗎？報警抓趙永，他的賭鬼父親雖然躲起來但是警方一搜肯定也會被抓起來，到時候怎麽辦？趙永進去了，然後他們母子三人繼續面對類似趙永新的豺狼嗎？
客廳裏死一般寧靜，片刻後陸沈不動聲色的收回手機，季淩走過去蹲下，抓住趙永的頭發，迫使趙永跟他對視：“你聽好了，林晚他爸欠錢，是林晚他爸自己的事！跟林晚，林晚他媽，還有林晚他弟沒有任何關系！誰欠你錢，你就去找誰！找不著人在這威脅他們母子算什麽男人？”說完狠狠一甩，趙永的頭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
季淩起身，居高臨下的盯著他：“趕緊滾！別讓我再看見你！否則下次直接打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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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沈。”季淩語氣仍舊不太好：“下去找一下物業，換個結實的門。”
陸沈領命離開，季淩深吸一口氣，慢慢轉過頭，目光覆雜的看向林晚。
淚水模糊了雙眼，季淩的身影在林晚眼中有些模糊，林晚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還不忘感謝季淩：“謝謝你…季淩…謝謝你….”
他身上的紅痕刺的季淩眼疼，季淩語氣有些別扭：“林晚，你…你去換一身衣服吧。”
林晚木然站起來，彎腰撿起來地上的毛衣後擡手擦了擦眼淚，走進自己的臥室，沒一會兒就還上一身還算幹凈的衣服走出來。
看著季淩臉上的傷，林晚哽咽：“對不起，季淩，我….總是給你添麻煩。”
“這點小傷不礙事。”季淩緊緊盯住林晚，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他….他沒….”
林晚擡手抹了下眼淚，瞬間明白季淩沒出口的話，語氣酸澀的回答：“他還沒上我。”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季淩眼神微閃，頭一次在林晚面前有些結巴：“你….”
“季淩，我…我給你處理一下臉上的傷吧。”林晚趕緊彎腰從電視機下的抽屜裏翻出來“小藥箱”。
說是小藥箱，不過是一個小型塑料收納盒。
“坐…坐下吧。”林晚指了指沙發，而這個沙發剛剛還上演了他不堪的一幕。
季淩沒有說話，只是依言坐下來。他微微仰起來頭，線條優美的下顎線繃的有點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林晚。
林晚小心翼翼的打開藥箱，裏面的東西還算齊全，創可貼、碘伏、棉簽、阿莫西林、還有一小瓶快用完的雲南白藥。他擰開碘伏的蓋子，用棉簽蘸了蘸藥水。
“可能會有點疼。”林晚道：“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說完湊近仔細看了看季淩臉上的擦傷，輕柔的給他上藥。
上藥的一瞬間細微的刺痛傳來，但這種輕微的痛感很快就被另一種更洶湧的感覺覆蓋。
太近了。
林晚靠的太近了。
季淩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滑過林晚光潔的額頭，挺翹的鼻尖，最後落在他微微抿起的沒什麽血色的唇瓣上。
忽然季淩的心臟毫無征兆的漏跳了一拍，他想起了一個月前生日派對上的那個帶著橙子味的吻。
那柔軟的觸感現在都能回憶起來，而現在林晚的唇近在咫尺，只要他稍微再往前一點….
這個念頭像一道電流席卷全身，讓季淩的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他猛地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腦海裏又映出來他砸門進來時林晚破碎的樣子，還有昨晚上的春.夢，一股燥熱的感覺陡然在下.腹升起。
林晚似乎感覺到了季淩身體的僵硬和灼熱的目光，他擡起眼，目光帶著一絲不安和詢問：“我弄疼你了嗎？”
回過神來的季淩迅速別開視線閉上眼，異常的紅從脖頸蔓延到耳垂，聲音幹澀的擠出來兩個字：“….沒有！”
林晚為了看清他唇角內側的傷口，微涼的手指再次輕輕托起他的下巴，那種難以言喻的燥熱仿佛要燒壞他的喉嚨。
“好了，可以了。”季淩猛地睜開眼，擡手握住林晚的手腕。
兩個人的臉本來就近，季淩這一動作，林晚頭一偏，剛好再次親上他唇。
林晚頓時僵住，下意識要離開，哪料季淩忽然用另一只手環住他的腰迫使他靠近自己。
“季….唔…”林晚的瞳孔陡然擴大，眼中滿是震驚。
季淩再次品嘗到柔軟的觸感，下意識閉上眼深深親吻著林晚，下.腹越燥熱，他越是親的用力。
當林晚感覺到季淩的舌尖似乎在試探時，整個人迅速泛紅：“你…唔….”察覺到懷裏人在抵抗時，季淩更加用力摟著他不讓他逃脫，在他的唇上輾轉廝磨，親的林晚頭腦發昏。
良久林晚漸漸缺氧，季淩才松開他的唇，但是握著林晚手腕的那只手並沒有跟著放開。
“林晚你….”季淩眼色很暗：“剛才那個渾蛋有沒有親你？”
林晚本就窘迫，又被季淩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問懵，大腦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識搖頭：“沒…沒親…嘴巴。”
“沒有最好。”季淩握住林晚手腕的手稍稍松了些，目光卻仍緊緊鎖住林晚紅腫的唇瓣，似乎還在確認著什麽。
林晚的心臟狂跳著幾乎要從嗓子裏蹦出來，他無法理解季淩的行為，明明剛才是他把自己從壞人的魔爪下救下來，為什麽轉眼又這樣對他？他們是同學，季淩更是他的債主！
“季…季淩…”林晚試圖掙脫那只依舊圍在他後腰的手臂，聲音顫抖：“你…你放開我。”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和陸沈的聲音：“小少爺，物業的人來了。”
季淩眼中的情緒猛然一滯，他幾乎是立刻松開了林晚，別過頭拉開距離，擡手煩躁的抹了下自己的嘴唇，似是在懊惱剛才的失控。
林晚也像受驚的兔子趕緊後退，臉頰爆紅，低著頭沒吭聲。
陸沈帶著一個穿著工裝的中年男人走進來，男人把新的門搬進來，二話不說開始幹活。
客廳裏只有叮叮當當拆門換鎖的聲音。時間在沈默和敲打聲中度過，新門鎖安裝完畢，男人試了試開關，確認結實可靠後收拾東西離開。
陸沈付了錢，送走物業，重新回到客廳：“小少爺，您臉上的傷要不要去醫院處理一下？”
“不用。”季淩從沙發上站起來，神色已經恢覆正常，但是眼底仍有一絲別扭，他飛速的掃了一眼角落裏的林晚，清了清嗓子：“行了，林晚，跟我去吃飯。”
林晚一聽這話瞬間擡起頭，結結巴巴回絕：“不…不了，季淩，現在快六點了，我一會兒得去餐館打工….”
“打工？” 季淩剛緩和的臉色又變得難看：“發生了這樣的事你還有心思打工？你看看你現在什麽鬼樣子，臉色白的跟紙一樣！身子還在發抖！難道你還想讓別人知道發生了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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