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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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栓死

段和六月底要畢業答辯,得提早一個月回西安準備論文,他訂了兩張機票,一張自己的,一張夏威的。夏威憤恨道:“餵,幹什麽去哪裏都隨身攜帶我?”

段和剛上完課回來,身上的白襯衣都汗濕了,他松了松領帶,沒好氣說:“我願意,管的著嗎?”

夏威磨牙:“我不是的私人物品!”

段和不動聲色地從抽屜裏拿出手銬,“一,跟著我。二,我把銬在家裏一個月,托我哥每天給送食物,自己選。”

夏威嘯叫:“我選三!”

段和靠在椅子上對著空調吹,悠哉游哉道:“沒有三。”

“有!我呆在這等著,還可以找找工作,”夏威鼻涕蟲般纏上段和,扭扭捏捏的坐在他腿上:“阿納達,我會乖乖的,哪裏都不去。”

段和甩開鼻涕蟲,走到床邊掀開床單,摸出一疊薄薄的手繪地圖,在夏威面前晃了晃:“哪裏都不去?”

夏威緊張地去撈那疊地圖:“老婆,給我~~”

段和打開畫了很多小標志和註釋的手繪地圖,邊看邊讚:“您真是天才,這地型圖畫得簡約易懂,炸山的設計也是鬼斧神工,不才愚鈍,大概配不上您這火藥專家。”

夏威抓抓腦袋,粘上去給段和捶背:“老婆,餓了吧?奴才一大早就去超市買菜,做了很多好吃的,……”

說話間,一張粉紅色的小紙片從地圖手稿裏丟出來,忽悠悠落在段和腳邊,夏威一個箭步撲上去按住那張紙片,段和氣定神閑地踩住他的手背,“交上來。”

夏威擡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阿納達,今天中午有炒蝦!”

段和彎腰撿起那張火車票,掃了一眼,嗤笑:“我前天才和說我二十九號去西安,昨天就去買了三十號到九江的票,真是乖啊。”

夏威暴跳如雷:“誰!誰栽贓嫁禍於我?”

段和冷眼:“您的意思是我?”

“當然不是老婆殿下!”夏威認真的想了想:“應該是昨天來修空調的人。”

段和不緊不慢的說:“夏威,我告訴,敢去,我們就完了。”

夏威蔫了,嘟囔道:“以為我當小白臉的日子很好過嗎?連買瓶礦泉水都要向討錢……”

“我不是讓安心準備公務員考試嗎?”段和把火車票撕了,“不想跟我過的話就盡管去!”

夏威一看車票被撕了,不由怒從中來,使勁推段和一把:“我忍很久了,別太囂張!老子想幹什麽幹什麽!以前從來沒人這麽管著我!”

段和往後趔趄了半步,隨之一拳把夏威打翻在地上,“以前沒人管,現在我來管!”

“我操!”夏威氣的兩眼昏花,爬起來揪住段和,拳頭掄到半空中,硬生生停滯住。

段和梗著脖子:“有種打!”

打不得,今時不同往日,這廝如今是自己的婆娘,供自己白天逗樂晚上解饞,想抱就抱想啃就啃,打起來傷感情不說,自己還心疼。夏威悻悻地把拳頭化解成一個巴掌,在段和臉上輕輕拍了一下,啐道:“不懂事!爺是靠臉吃飯的小白臉,打花了大爺的俊臉賠得起嗎?”

段和握住他的手腕拖到自己跟前,摟著他的臉就親。唇舌糾纏之間,夏威的手探進段和的襯衫裏,從後腰一路往下游移,段和皺皺眉,按住他的手:“大白天的,想幹什麽?”

夏威砸吧砸吧嘴:“幹。”

段和把他的臉拍開,“滾開!的事我還沒和算清楚!”

“我聽的,不去了,跟著。”夏威死皮賴臉地扣著段和的腰,“阿納達,人家想要~”

段和臉上有了點笑模樣,掰開狼爪子轉身就走,“想要就要啊?我下午還要上課,別胡鬧!”

夏威從背後抱著他強硬地按到床上,抖擻出一副暴君的氣派:“爺說要就要,不想要也得要!”

“想打架盡管放馬過來!”段和往後掄半圈手臂,胳膊肘直直撞在夏威臉上,將他從床上撞到床下,只聽哐當一聲,夏威哎呀呀慘叫連連。段和翻身坐起來,好整以暇地整整衣服,用自責的口氣嘆道:“都怪我把給寵的!”

夏威捂臉在床角蜷成一團,扭動著呻吟道:“是先親人家的……”

“我只是親了一下,沒批準別的。”段和踢踢他,“數三聲,起來!一,二……”

夏威在“二”字的尾音結束後咻地扒拉住段和的小腿,臉貼在他腿上蚯蚓一般蠕動蠕動往上爬,“我要我要,現在申請批準~”

段和惡心得不行,踩了狗屎似的抖抖腿,“打報告先!”

夏威爬到段和大腿上,一頭往對方胯|下鉆去,隔著褲子咬住段和的命根子,含含糊糊的說:“小雞雞,我來和打報告!”

段和大驚,揪住他的腦袋往外扯:“我拜托別這麽惡心,松口!褲子都給弄臟了——”

夏威果然松了口,忽地擡起頭,右眼一塊淤青,可憐兮兮地看著段和:“給我看看,我眼睛怎麽了?疼……”

段和抹把冷汗,護著自己剛脫離狼口的命根子往後退了退,胡謅道:“沒什麽,好好兒的呢!”

夏威揉揉眼睛,“真不和我幹?”

“我下午有課!”

夏威看看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和哥哥,對我真有信心,其實我硬不了兩個小時的。”

“別和我貧!折騰完了倒頭就睡,我還要去上課,誰陪耗誰是傻子!”段和扯幾張紙巾擦褲襠上的口水,一臉嫌惡,“再說,就還兩個小時?還沒我持久呢。”

夏威眼神哀怨地看著他:“嚴重傷害了我的自尊。”

“哦?有自尊?”段和不屑,往飯桌一揚下巴,“給老子盛飯吃,我餓死了!”

夏威直起腰,爬下床撿起散落的手繪地圖。

段和臉色一肅,“真要去?”

夏威盛氣淩人地掃他一眼:“是,又怎樣?”

段和怒極反笑:“還和我扛上了?”

夏威往床沿一坐,低頭將地圖折好,低聲說:“我自己受不了這種當小白臉的日子,什麽都給不了。等著,等我賺了大錢,牛逼哄哄的,先買條黃金項鏈給當定情信物。”

“惡不惡俗?我腦袋進水了會戴那種東西出去?”段和哭笑不得,“我什麼都不缺,就要在我身邊,別去冒那個險。”

“不試一下怎麽知道?說不定我一夜暴富!”夏威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放光。

“我還不知道?毛手毛腳的,又不愛惜自己的命,知識面不夠也沒有樂正七那種天賦!不管是挖墓還是炸礦都別去,我們不缺錢!”段和眼圈兒微紅:“上回在機場突然失蹤,我對自己說如果再看到,絕對當陌生人,絕對不再給機會!我犯賤,我真的喜歡,喜歡的不得了,別讓我提心吊膽!跟在一起我一點都不安心,怕又是玩玩我就跑了……”

夏威啞了半天,掏出火機把地圖燒了,“這下放心了?”

段和說:“能畫一份就能畫十份,我有什麽好放心的?“

“我發誓,今後我的一切都由段和做主,沒有段和允許,我一裝火藥就先把自己炸死,一下墓就踩到機關屍骨無存。”夏威勾住段和的脖子,在他耳邊一字一字說:“我跟著,要對我好。”

段和側摟著他,鼻子酸溜溜的,“我對不夠好嗎?”

夏威話鋒一轉:“那人家想要~~”那小眼神水靈的!

段和一窒,無可奈何地解褲子,“來吧來吧,速戰速決,幹完伺候老子吃飯!”

夏威撇下火機,撒著歡兒騎到段和身上,嘿咻嘿咻把對方的褲子褪下來,色迷迷地念叨道:“寶貝,別脫衣服了,我就喜歡這樣,上半身禁欲下半身淫|亂……”

“神經病!”

夏威將段和襯衫散開的紐扣扣上,又把他的領帶紮正,然後撩起襯衫在段和的小腹上舔了舔,發出感嘆:“為什麽不是甜的?”

“我又不是西瓜,怎麽會甜?”段和翻白眼。

“不是西瓜,是蜜桃!早上出門前還帶著一股子蜜桃味,現在只有汗味了……”夏威好委屈呀~~

“您這麽喜歡蜜桃味,那兒不有一整瓶沐浴露嗎?您盡管喝,還可以邊喝邊吐泡泡,多好玩!”段和無力地把頭扭向一邊。

“我就喜歡蜜桃!”

段和痛不欲生地妥協了:“好好好,我去洗個澡就蜜桃了。”

夏威抱住他上下其手摸個不停,喘著粗氣說:“算了,偶爾換換口味,話梅也不錯。”

段和淚奔:饒了我吧死變態!

夏初的中午容易犯乏困,尤其是做完激烈運動後,更是困得眼皮打架,段和原本穿戴整齊的白襯衫被汗水浸透了,搓揉得皺巴巴的,下午是不能再穿這件衣服去上課了,他努力撐開眼皮看了眼時間,還有半個小時上課,真不想動。

“那就曠課唄。”夏威趴在段和身上,下巴靠在他肩頭打了個小盹後才得意洋洋地撤出兇器,“和哥哥,我困,陪我再睡睡。”

當學生曠課只是放老師一個人的鴿子,當老師就不同了,曠課那是放整個系一百多人的鴿子!段和有氣無力地把臉埋進枕頭裏:“不想活了!”

夏威貼在他肩膀上啵啵啵親了幾口:“小妖精,我是不想活了,我想死在身上。”

段和惡寒,翻身把夏威從自己背上掀下去,“我睡一睡,別睡,過十分鐘叫我。”

“十五分鐘。”

“別浪費我時間!”

“遵命遵命!”夏威在他額頭上印上一個吻,瞇上眼欣賞了一番,自言自語:“怎麽就對我好成這樣……”

段和閉上眼:“還不知恩圖報?”

“一定是上輩子欠我的,這輩子來還。”夏威咬咬他的耳朵:“比如說,上輩子是一只被我放生的小烏龜……”

段和往他腦袋上抽一巴掌:“才是小烏龜!”

夏威握住段和的手把他圈進自己懷裏,“我是烏龜我是烏龜,是一只被我放生的小蝦米。”

段和失笑:“別吵,別吵……”

“不吵,我給看時間。”

“還吵?”

“不吵了。”

“嘖……”

“噓……”

“……”

“……”

段和睡著了,夏威拿著手機瞪大眼看時間。

十分鐘過去了,他想:再讓他睡三分鐘吧。

過了三分鐘,他想:再讓他睡三分鐘吧。

又過了三分鐘,他想:最後讓他睡三分鐘,他沖個涼換身衣服五分鐘,走到教學樓五分鐘,時間夠……

三分……

兩分……

一分三十秒……

夏威也睡著了……

等段和睡到自然醒,看看時間,欲哭欲哭地一掌把夏威拍醒:“下課了……真是百無一用!好討厭哦……”

夏威咬著床單角角:“呀咩跌~人家不小心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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