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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火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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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火燎原

寧向晚耐心地哄著顧雲舒,溫熱的手掌輕輕撫過她微微顫抖的後背,指尖溫柔地穿插在她柔順的長發間。

顧雲舒緊緊抱著寧向晚,仿佛抓住了浮木般,從她身上汲取著安穩的力量,哭聲漸漸低了下去。

寧向晚瞅著她哭得紅腫的眼睛,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心裏又疼又軟。

她抽了張紙巾,小心翼翼地幫她擦拭著臉頰上的淚痕,聲音放得更柔:“沒事了,有我呢,我一直在。”

顧雲舒的哭聲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細微的抽噎。

她擡手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意識到自己在寧向晚面前哭得這樣狼狽,連鼻尖都紅透了,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她向來習慣了冷靜自持,可剛才那一瞬間的委屈與惶恐,實在沒忍住。

顧雲舒長舒一口氣,聲音還有些發啞:“對不起……向晚,我沒忍住。”

寧向晚低下頭,在她臉頰紅腫的地方輕輕印下一個吻,帶著安撫的意味,然後一路輾轉,溫柔地掠奪到她的唇間。

顧雲舒渾身一僵,隨即放松下來,主動摟過她的腰,情不自禁地回應著這個帶著心疼的吻。

唇齒交纏間,所有的不安仿佛都被熨帖撫平。

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寧向晚才稍稍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融。

顧雲舒靠在她懷裏,腦子依舊亂糟糟的。

他們失望的眼神、憤怒的斥責,還有那一記響亮的耳光,都在腦海裏盤旋。

她清楚,剛才在他們面前坦陳一切,無異於在自己和原生家庭之間劃下了一道鴻溝,這場思想上的拉扯讓她疲憊不堪。

寧向晚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失神,握緊了她微涼的手:“雲舒,別想太多了,洗洗睡吧。我們今天都累了。”

顧雲舒指尖微顫,反手勾住她的手指,像是怕一松手人就會消失似的。

她開口輕聲說:“你陪我一起,向晚。”

寧向晚沒有絲毫猶豫,點了點頭。

兩人相攜著從沙發上起身,一步步走向浴室。

很快,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淋浴聲,溫熱的水汽氤氳開來,模糊了浴室玻璃門的輪廓。

兩人從浴室洗漱出來,身上都換上了同款的灰色情侶睡衣,布料柔軟地貼著肌膚,帶著剛沐浴完的溫熱氣息。

寧向晚拿著幹發巾,耐心地幫顧雲舒擦拭著濕發。

寧向晚的指尖觸到她微涼的耳廓間,察覺到她從洗澡時就時不時發楞。

顧雲舒漂亮的眼睛裏蒙著層薄霧,顯然還在琢磨他們方才那些尖銳的話。

寧向晚沒再多說什麽,只是拉著她走出浴室,到臥室裏的梳妝臺前坐下,插上吹風機幫她細細吹發。

暖風拂過發絲,帶著淡淡的洗發水清香。

顧雲舒望著對面鏡子裏自己憔悴的模樣,臉色還有些蒼白,眼角的紅痕未褪。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喃喃開口:“向晚,我現在算是背離他們了。恐怕以後這關系,真要走到隔絕那一步了。”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的聲音明顯發顫,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睡衣下擺:“向晚,我就只有你了。”

這句話像根細針,輕輕刺在寧向晚心頭。

她太清楚顧雲舒說出這番話需要多大的勇氣。

正是因為顧雲舒篤定了對自己的愛,才敢在他們面前撕開所有偽裝,才甘願承受與原生家庭割裂的痛苦。

她是真的怕了再次失去,才會把這份依賴說得這樣直白又滾燙。

寧向晚把吹風機調低了一檔,嗡嗡的雜音輕了些。

她一邊用手指梳開顧雲舒柔順的長發,一邊溫聲說:“雲舒,我知道你的難處。為了我們的愛,你承受太多了。”

寧向晚的話沒說完,就被顧雲舒伸手按住了。

她覆上寧向晚摸著自己頭發的手,掌心相貼,溫度一點點交融。

“向晚,不要分什麽你我了。對你,我願意。”顧雲舒擡眼望她,眼底的迷茫徹底散去。

這番真摯的表白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寧向晚心底漾開層層漣漪。

她關掉吹風機,房間裏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清晰的呼吸聲。

她擡手撫了撫顧雲舒的頭發,確認已經吹幹,便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顧雲舒微微一顫,隨即轉身緊緊摟住她的腰,熱烈地回應著吻。

唇齒間的溫柔漸漸升溫,積攢了太久的情緒在此刻洶湧爆發,愛火一旦燃起便一發不可收拾。

不知是誰先帶倒了誰,兩人相擁著倒向身後柔軟的床鋪,發絲交纏,呼吸灼熱。

這一夜,她們沒有了案件的紛擾,沒有了家人的斥責,只有彼此緊密相依的體溫。

一夜的瘋狂,她們互相成為了彼此的女人。

糾纏不休,纏綿不已,彼此已經融化在對方的柔情蜜意跟身體之中,仿佛這一刻再也分不開她們。

次日清晨,兩人都撐著有些酥麻的身體慢慢起身。

她們互相對視一眼時,都看到了對方脖頸間、鎖骨上那些深淺不一的吻痕與咬痕。

顧雲舒側著身子,帶著未褪的起床氣,伸手拉了拉薄被遮住肩頭。

她嗔怪地看向寧向晚說道:“寧向晚,我懷疑你真是屬狗的,要不要看看你在我身上留下的這些印子,到處都是。”

寧向晚低笑一聲,湊到她耳邊。

她故意吐著溫熱的氣息道:“我能在顧法醫身上留下我的專屬印記,那是我的榮幸。就是要讓你時時刻刻都記住我。”

顧雲舒被她撩得臉頰緋紅,昨晚那些翻湧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上心頭。

她嗔怪地扯了扯被子蓋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道:“我記住了,腦子裏全是你,行了吧。”

寧向晚挑眉,故意拖長了聲音逗她:“哦?那說說看,你都記住我什麽了?”

顧雲舒瞇起眼睛,手指輕輕劃過她的下頜線。

她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你的眼睛,你的嘴巴,又兇又軟,還有你的輪廓,我閉著眼睛都能摸出來。”

寧向晚被她這番直白的情話說得心頭一熱,正想板過她的身子再鬧一會兒,身後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亮了起來。

寧向晚手機設置的鈴聲,熟悉的《泡沫》鈴聲劃破了房間的靜謐。

她伸手拿過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按下接聽鍵,這是她們三隊刑偵小組的人打來的。

電話那頭的警員急促地匯報著關於愛心康覆醫院涉嫌二手販賣器官的調查進展。

寧向晚的眉頭瞬間蹙起,沈聲問道:“怎麽樣,情況屬實嗎?”

電話那頭傳來女警員無奈的聲音:“屬實是屬實,我們查到的證據都交上去了,可朱局那邊批下來的結果,也就罰了幾萬塊錢了事。”

寧向晚還沒來得及回話,身後的顧雲舒已經深吸一口氣。

她語氣裏帶著明顯的嘲諷:“查了跟沒查有什麽區別?罰這幾萬塊,恐怕還不夠他們撈的油水多,反倒像是給他們免費打了波廣告,告訴別人罰點錢就能繼續幹。”

寧向晚搖了搖頭,對著電話那頭說:“行,具體情況等我回局裏再說。”

說完便按下了掛斷鍵。

她剛放下手機,屏幕上又彈出了姜昕柔發來的消息。

姜昕柔做的頭條新聞已經曝光了這家愛心康覆醫院,標題醒目,還特意標註了罰款四萬五作為懲戒。

短短時間內,點讚和轉發量已經突破上萬。

寧向晚指尖微動,回覆道:“姜記者,消息收得夠快啊,你這怕是在我們警方安了眼線吧?”

姜昕柔幾乎是秒回:“那可不,多虧念安姐跟我閑聊時透了點八卦,我才能拿到這一手消息。”

寧向晚發了條語音過去,語氣裏滿是無奈:“沒啥大用,就罰了幾萬塊,估計他們轉頭就能卷土重來。”

誰知姜昕柔緊跟著發來一條消息,說自己早已安排了暗探深入調查,這家愛心康覆醫院何止販賣人體器官,竟然還背地裏做起了地下代孕的勾當。

緊接著,一份資料傳了過來,點開是段模糊的視頻。

畫面裏能看到每天淩晨,有人偷偷拉著一些代孕媽媽往地下室走,顯然是在進行那些喪盡天良的交易。

寧向晚劃開手機屏幕,看到姜昕柔發的這條頭條已經沖上了微博熱搜前五,數據還在瘋狂增長。

她忍不住發了個點讚的表情包過去:“姜記者,這次真得給你記大功。你這重錘出擊,說不定能挽救多少被蒙在鼓裏的女性。”

此刻的東方娛樂寫字樓裏。

姜昕柔正對著電腦快速敲擊鍵盤,一邊指揮著下屬:“重點跟進這次的爆料,讓合作的大V和主播都抓住這波流量,務必把這家愛心康覆醫院的齷齪事全給我曝光在大眾視野裏,一點都別藏著!”

姜昕柔手下的團隊一聽這話,立刻都來了精神,一個個手指在鍵盤上飛快跳動,屏幕上的數據流不斷刷新。

畢竟這波熱度來得正是時候,剛一引爆就成了全網熱議的話題,誰都不想錯過這難得的機會。

正忙著,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姜昕柔的領導端著保溫杯走了進來。

他目光掃過滿室忙碌的景象,臉上堆起讚許的笑:“昕柔,這次幹得漂亮!上次你把朱大嘴那檔子齷齪事扒出來,我就知道你是塊幹這行的料,果然沒看錯人。”

姜昕柔聞言,手下的動作沒停,只是扯了扯嘴角說道:“您過獎了,還是運氣好,剛好撞上了這麽條線索。”

她嘴上這麽說,眼裏卻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之所以能把這樁事鬧大,哪是什麽運氣,不過是她老早有盯著這條線,再加上蘇念安道出的這家醫院販賣器官,她才終於抓到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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