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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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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共振

兩人在車上纏綿熱吻片刻,顧雲舒只覺渾身難受。

她一個作為正值排卵期的女人,哪裏經得起寧向晚這般撩撥。

她喉間發緊,臉頰緋紅地輕輕推開懷中的人,聲音帶著一絲難耐,說道:“向晚,我有感覺了,我們回去再……”

寧向晚看著眼前人面若桃花的模樣,忍不住捂嘴輕笑,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她又湊近顧雲舒耳邊,用帶著暧昧的氣音說道:“顧法醫可要好好開車啊,別分心喔。”

顧雲舒輕拍了下她的肩膀,佯怒著說:“討厭,我回去再跟你算帳。”

顧雲舒說著便一本正經地整理起衣領,彎腰撿起掉在座位下的兩罐蘇打水。

其中一罐已經開過,罐身濕了一片,也不知是水灑了,還是她□□焚身了。

她臉色更紅了,輕咳兩聲,將未開封的那罐遞給寧向晚。

寧向晚接過蘇打水,看著顧雲舒耳尖的緋紅,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寧向晚伸手擰開瓶蓋,遞到她嘴邊說道:“你先喝口水潤潤喉。”

顧雲舒就著她的手灌了幾口,目光卻不時瞥向身旁的人。

今晚的顧雲舒,仿佛被雌性激素完全掌控,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平時少見的熱烈。

等顧雲舒平覆了些,寧向晚才開口問道:“雲舒,你這次回家,是因為什麽和叔叔阿姨吵架了?”

顧雲舒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嘆了口氣:“還不是老一套的思想,他們想撮合我和方以舟。方以舟,你知道吧?”

聽到這個名字,寧向晚心中一緊,四年前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那時她們還在一起,方以舟就時常出現在顧雲舒身邊示好,雖都被顧雲舒拒絕,但沒想到四年過去,這人竟還沒死心。

她輕輕點頭,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說道:“叔叔阿姨是想把你托付給他?”

顧雲舒察覺到寧向晚的情緒變化,她立刻伸手握住她的手以示安撫。

她輕輕捏了捏,說道:“向晚,你相信我,我心裏只有你,我不會背著你做出任何出格的事。過陣子,等我們感情更穩定些,就向他們坦白,好不好?”

寧向晚擡頭看著顧雲舒,心中的不安漸漸消散。

她回握住顧雲舒的手,點頭道:“我知道,我相信你,雲舒。不管發生什麽,我都願意和你一起面對。”

顧雲舒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接著系好了安全帶發動車子。

她開著車從嘉陵大橋緩緩駛向她們居住的海棠溪片區。

夜色如墨,車子悄然駛入地下車庫。

顧雲舒熟稔地操控著方向盤,精準地將車倒入停車位,不偏不倚地停在寧向晚的警車旁,一輛白色的SUV。

“寧向晚,你今晚怎麽沒想著開車去找我?”顧雲舒解安全帶的動作頓住,語氣裏藏著幾分明知故問的溫柔。

寧向晚望著車窗外地下車庫上方時而閃爍且忽明忽暗的感應燈。

她的指尖拂過車門把手念道:“我車油箱見底了,再說你開了車,我再開輛過去,這不就像查崗似的。”

顧雲舒捂著嘴被寧向晚逗得輕笑,熄火時指尖在點火鍵上按了下。

兩人下車後,寧向晚習慣性地繞車一周,她依次撫過四個車門把手。

這是她當刑警落下的強迫癥加嚴謹的習慣,寧向晚總覺得確認安全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讓人心安。

“寧警官的職業病又犯了?”顧雲舒斜倚著車門,問道。

“現在車門檢查完畢。現在該檢查顧法醫的私人領域了,比如這裏。”寧向晚直起身子,她的指尖順著顧雲舒腰線往上攀爬。

嘴唇擦過對方耳垂,她能清晰的聽見懷裏人急促的吸氣聲。

“顧法醫這是害羞了?”寧向晚的指尖有意無意蹭過她發燙的耳尖,卻不料被顧雲舒反手扣住手腕往電梯裏面拽。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顧雲舒轉身將人抵在鏡面旁。

她在鎖骨處輕輕一按,說道:“寧警官不是要檢查?現在是你送上門了。”

“送上門?是你吧,顧法醫。”顧雲舒接著就被寧向晚順勢抵在電梯按鍵面板上,喘息著。

按鍵硌著她後腰,顧雲舒顧不上疼,她趕緊按下樓層,下一秒就被寧向晚咬著唇角按在鏡面旁。

兩人糾纏的影子,顧雲舒看見自己泛紅的眼角,咬了下唇。

“鑰匙,在我右邊口袋。”她喘息著摟住寧向晚,卻被先一步握住手腕。

寧向晚指尖探進她右邊口袋,觸到鑰匙串上的叮當貓掛飾,輕笑了一下。

此時,電梯叮的一聲停在對應的樓層。

顧雲舒剛踉蹌著邁出半步,就被寧向晚抵在消防栓旁,鑰匙串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撿、鑰匙……”顧雲舒的話被吞進對方嘴裏,吞吞吐吐道。

樓層走廊聲控燈忽明忽暗,映出兩人交疊的影子在墻面投下晃動的剪影。

顧雲舒推了一下她說:“你比我還急,進我家去。”

寧向晚緩和了一下狀態清醒了過來,她拉著顧雲舒往她家門口走。

顧雲舒憑著記憶將鑰匙捅進鎖孔,門把手上的防狼警報器卻突然發出嗡鳴。

“雲舒,現在到底是誰在急啊?”寧向晚笑著按住她亂揮的手,在警報器沒電前及時關掉。

玄關處鞋櫃上還擺著罐椰子糖,是今早她出門前放上去的。

原來顧雲舒這人早就盤算著等寧向晚來。

“你不在的日子,你知道我怎麽熬過來的嗎?”顧雲舒的聲音混著呼吸落在對方鎖骨,說道。

寧向晚喉間哽咽了下,她自然是再清楚不過。

顧雲舒這些年沒好過,她也是一樣。

寧向晚低頭咬住她顫抖的唇珠,聲音悶在彼此交疊的呼吸裏,說道:“所以,現在是要一一的補償回來了,顧雲舒。”

顧雲舒接著就被寧向晚橫抱了起來,她的餘光掃過走廊盡頭的全身鏡。

鏡中人發絲淩亂,像朵正在盛開的紅玫瑰。

兩人如被點燃的火星,她們從玄關到臥室一路蔓延著灼燒的痕跡。

顧雲舒被寧向晚抵在床頭,她邊扯掉寧向晚的衣服。

寧向晚咬住她耳垂輕笑,手指順著脊椎滑進對方裙子。

“向晚,等下。”顧雲舒喘息著側過身,接著從床頭櫃第二層摸出未拆的xx盒。

“這次換我來。”顧雲舒扯過,說道。

“雲舒……”她的輕顫聲混著呼吸散在枕間,念道。

月光透過紗窗落在兩人xx間。

她們像極了嘉陵江受潮汐牽引的浪花,一次比一次更洶湧地拍打上岸。

感受著懷裏人突然繃緊的腰線,她輕笑了一聲。

顧雲舒望著她仰起的下頜線,她見狀俯身上前咬住她的唇瓣。

寧向晚的聲音終於不再只存在於午夜夢回的幻想裏,而是真真切切地在耳邊炸開。

她們事後的汗水還在皮膚上黏膩著,顧雲舒像只饜足的貓般蜷在寧向晚頸窩。

她黏黏膩膩的柔聲道:“向晚,現在你屬於我了。”

顧雲舒話音未落就被,寧向晚的鼻尖蹭過她發燙的臉頰。

她聲音啞得像沾了沙說道:“現在該你了,顧雲舒。”

浴室間的花灑亮起暖光,此刻隔著玻璃的水霧裏正倒映著她們的影子。

寧向晚的手指裹著沐浴露滑,泡沫混著水流,好暧昧啊。

“顧雲舒,你……還”她咬著對方泛紅的耳尖道。

顧雲舒輕笑,搖頭道:“寧向晚,你在警隊體能訓練都教了些什麽不正經的?”

水流沖刷著指縫間的泡沫,她望著對方發梢滴落的水珠滑過鎖骨,誘惑之極。

“當然是教我怎麽精準壓制嫌疑人。”寧向晚抹著沐浴露揉順的劃開道。

顧雲舒的哼唧聲混著花灑聲散在蒸汽裏,慢慢的感受著對方。

“雲舒,還來?”寧向晚咬著她耳垂輕笑,她能聽見懷中人破音的顫抖。

顧雲舒搖頭間發絲掃過她下巴,說道:“不要了,討厭。”

浴室鏡面上的水霧被體溫烘出一片清明,映出兩人的影子。

顧雲舒望著鏡中自己泛紅的眼角和咬痕一楞。

原來有些執念,真的會刻進骨頭裏,就像她對寧向晚的愛,歷經這麽久仍鮮活如初。

“洗幹凈了。”寧向晚關掉花灑,說道。

顧雲舒埋在她頸窩哼唧,聞到對方身上混著自己的味道,覺得這比任何香水都更讓人心安。

她們接著換上睡衣躺到了床上,顧雲舒扭頭囑咐了一句道:“向晚,明天起來記得吃早餐。”

寧向晚翻身將她摟進懷裏,鼻尖埋進她剛洗過的發間,說道:“知道了,顧法醫大人。”

顧雲舒在黑暗中輕聲開口,說道:“向晚,謝謝你回來,回到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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