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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次進入游戲世界我是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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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次進入游戲世界我是珍妃??

碼頭籠罩在潮濕的海風與喧囂人聲中,珠江水面粼粼波光映著數十艘洋船,蒸汽輪船的汽笛聲與人力車夫的吆喝交織著。

貨棧旁堆疊著印有英文的樟木箱,苦力們赤著肩膊扛著貨袋在跳板間穿梭,空氣裏混雜著鹹腥汗味。

遠處沙面租界的歐式建築尖頂刺破灰蒙蒙的天際,仿佛要將這片古老土地捅出個窟窿,好讓更多西洋新風灌進來。

經歷了兩次鴉片戰爭的洗禮,沿海與沿江數十個城市被迫開放,新思想治學氛圍開始湧進中國。

“小姐,你小心一點”

碼頭上的人進進出出秋月擔心道

“這一箱可是新鮮的洋玩意兒,飄洋過海來的。”他他拉·婉貞道

“小姐,要是被將軍知道你又偷溜岀來玩會責備我的。”秋月道

“怕什麽?二伯父不是那麽拘束的人,何況我們還是女扮男裝出來的。”

他他拉·婉貞身著石青色素綢男裝,烏亮長辮藏在瓜皮帽裏,她舉著棕褐色皮革相機時,杏眼裏跳動著近乎灼熱的光亮,指尖小心翼翼摩挲過黃銅鏡頭上的英文刻字。

“快看這是什麽。”他他拉氏婉貞拿起相機激動道

“小姐,這個是什麽?”秋月道

她恨不得跟所有人分享,這個是2 1世紀後人經常拿來記錄生活的相機。

她拿起來細致觀賞,這臺機在後來要稱為老式機了吧。

“這是相機,秋月你站在那,我幫你拍張照啊。”他他拉氏婉貞道

“別了吧小姐,我不敢。”秋月道

“這有什麽的。”他他拉氏婉貞不解道

這時,將軍府的人尋來了。當瞧見將軍府家丁的藏藍服色時,秋月扯住婉珍衣袖道

“小姐快莫擺弄那鐵匣子了”

他他拉·志琦身著月白杭綢長衫,分明是剛下船便尋來了,他屈指彈了下妹妹帽檐道

“廣府日頭竟把正紅旗家的小姐曬成野猴子了”

他他拉氏婉珍擡頭撞見兄長含笑的眉眼驚喜道

“哥哥!”

原來是她遠在京城的哥哥他他拉氏志琦來了。

“五哥,你怎麽來了?”他他拉氏婉珍問道

“我們回去再說。”他他拉氏志琦道

婉珍最喜歡她這個哥哥,他經常與當地的青年才俊唱詩論文,時常激烈地爭辯國家大事,她常跟隨在旁也憧憬著他們爭論中洋溢出來的家國理想。

“阿瑪在京裏收到伯父書信,說你這個小丫頭野得上月翻墻去瞧電報局施工去了。”志琦道

將軍府內

廳堂裏彌漫著陳年楠木與書卷混合的氣息,多寶格上擺著琺瑯彩西洋鐘。

“將軍,小姐和少爺回來了。”將軍府的下人通報道

上面坐著的是二伯父,二伯父善任的是廣州的將軍。

婉珍家中世代為官,她的祖父是總督裕泰,她大伯叫長啟,是知府,二伯長善任廣州將軍。她父親長敘是戶部侍郎,因為種種原因她跟著其二伯父廣州將軍長善暫在廣州居住。

“見過二伯父。”他他拉·婉珍道

“回來了,志琦是來接你們回京的。”二伯父長善道

旁邊站著的還有她的二姐淑貞,她的二姐是個悶聲木訥的性子,整日裏最大的愛好就是吃,所以圓溜溜的。

她正捏著蕓豆卷腮幫鼓囊囊的,一動衣襟上落滿點心渣。她茫然擡頭看了看眾人,又繼續縮成團絨絨的球。

“伯父,我們為什麽要突然回京呀?”

她可一點都不想回京,廣州的開放生活和京中的生活簡直天翻地別。

“這是你們父母的意思,二伯父也做不了主。”二伯父長善把茶杯放下道

“誒呀二伯父,婉珍不想回京就想在將軍府陪著二伯父。”婉珍抱著他的肩膀撒嬌道

“好了好了,聽你父母的意思。”二伯父長善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

馬車駛進北京城時,暮色正吞噬著最後一道霞光。不同於珠江鹹濕的江風,這裏空氣沈澱著煤煙的厚重氣息。

京城商幌林立,賣硬面餑餑的吆喝聲裹著冰糖葫蘆的甜膩,騾車與官轎在黃土道上軋出深深淺淺的溝痕。

他他拉府邸朱門緊閉,石獅旁蹲著抽旱煙的門房,見馬車來了慌忙磕滅煙袋。

馬車內下來的是他他拉·婉珍三兄妹。

“小姐們回來了!”門房道

北京他他拉氏府內

她們的母親迎了出來

“見過額娘。”婉珍甜聲道

母親富察氏迎出,腕間翡翠珠串纏著三串東珠,恰符合侍郎夫人品級。她將婉珍攬進懷裏時,胭脂香混著句模糊的滿語道“薩滿保佑,我的海東青總算歸巢了。”

就這樣在京城過了幾天安分日子,午後,婉珍偷撬了鎖著的樟木箱,那裏有她廣州帶回的西洋物件。

“小姐,不是不讓動裏面的東西了嗎?”秋月道

“秋月,回來那麽久了,我們出去北京城轉轉嘛”婉珍道

就這樣,婉珍扮作男裝又偷溜了出來。

玻璃相框相互碰撞發出清脆聲響,快門凝固了戴禮帽的洋人紳士撩起懷表鏈的瞬間。

“妖術!”

卦攤旁的老道率先驚叫,羅盤哐當地砸在地上,百姓們開始驚慌。

正巡街的九門提督衙兵按住腰刀,鷹帽下的眼睛盯著地面上的相機道

“你竟然敢私攜西洋的攝魂器?”

婉珍連忙扶起撞翻的卦攤,撿起滾落滿地的紫檀木簽筒,她連忙解釋道

“大家不要怕這不是妖術,這是相機。”

兵勇刀鞘時,在外的志琦發現事發之人是他家小妹,連忙朝帶隊的衙兵笑擲銀子道“舍妹沖撞各位,這點茶錢莫嫌棄。”

“哥,你憑什麽歉啊?那是相機不是妖術。”回來的路上婉珍不岔道

志琦有些壓著火氣道

“這裏是京城不比廣州,做什麽都要講規矩。”

“哥,你還是那個高談理想和自由的人嗎?你怎麽回了京城就變了呢?”婉珍不懂道

回到府中後

婉貞穿越園子看到二姐在亭子中被一位嬤嬤教著宮庭禮儀。

在進入堂門後,一聲喝厲迎面而來道

“跪下!”

志琦忽然上前半步擋在婉貞身前道

“阿瑪,小妹只是年紀小不懂事。”

“你閉嘴!”長敘突然咳嗽起來,掌心一拍茶盞震得叮當響道“你當宮內秀選在即,族裏姑娘還能如從前般野著性子?”

婉珍倏然擡頭,她終於明白為何母親急召返京。

“婉珍,聽額娘一句勸,這京城規矩多不比外面。選秀在即,你還是聽你父親的話別出門了。”富察氏道

“額娘,你們為什麽不告訴我,你們讓我回京是為了參加選秀?我才不選秀呢!”婉珍道

“選不選秀不是我們決定的,那是宮中的老佛爺欽點的名單,輪得到你去拒絕嗎?你阿瑪頭上有多少腦袋能夠掉的?”戶部侍郎長敘道

“反正我不去!”婉貞拒絕道

“婉兒,那選秀就是個儀式到時候讓志銳打點一下讓你被撂牌子不就行了嗎?你這性子進了宮中我們家族指不定也要被你拖連出什麽事兒來。”富察氏道

“那謝謝額娘為女兒打點。”婉珍道

“好了,這幾天你就跟著姐姐一起學宮中的禮儀,起碼進了宮中不至於被別人抓了小辮子去。”富察氏道

“是,額娘。”婉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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