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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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權。殿下您快別磨蹭了!”

袋子被覃美人拿了下來,在看到那個刺客的臉時,我於茫然中帶了一絲本能地震驚!

當日那個身著花衣的艷麗小姐,因羸弱的身材和塗滿脂粉的慘白臉頰以及跟我爭搶覃美人擁抱的女人,我怎麽會不記得!

竟然是花蝶樓的洛洛!

今日的她雖然沒有華麗的衣服穿在身上,沒有厚重的脂粉敷在臉上。她還算秀氣的臉依然蒼白駭然。在朝我瞪過來的時候,與她黑豆子般的眼睛形成鮮明的對比。

覃美人解了她的啞穴,她回望過去,感情莫辨。

“你有什麽話需要我轉告的?”覃美人靜靜地問道。

“奉公殞命,我無話。”洛洛的聲音清冷,全無那日嗲意。

“他必定傷極。”

洛洛突然冷笑兩聲:“我有自知之明,他心中第一不是我。”

“那為何還為他賣命?”

洛洛嘴角一勾,眼帶魅惑:“舍不得殺我了?”

覃美人沒有立即答話,洛洛笑道:“可惜你晚了他一步,不然,我還會給你個機會……”話到一半,她的笑容突然定格,豆大的眼睛在一瞬間的擴張之後神光聚散,我這才看見,覃美人的匕首不知何時沒在她的胸口!

“你泡的茶,很香。”覃美人輕輕說了一句,下一刻,洛洛直楞楞地倒了下去……

“啊——”

我忍不住叫出了聲,一線目趕忙跑過來捂住我的眼睛,我這才聽見門外有吵嚷聲逼近。

“皇子殿下,公雞來了!”

覃美人重新將我抱起來,看到他剛才殺人的一幕,我略有餘悸,本能掙紮了一下。

“看我殺人,害怕了?”

覃美人的表情變得我從來沒見過,本來沒什麽的,我這時到真的有些害怕。但我察覺到他心情不佳,我還是忙搖頭。

“她不是第一個,我以前殺人,等會兒沖出去我可能還會殺更多的人,你是不是會更害怕?”

他重新將我放在毯子上,同時自己也坐了下來。

“來,我們先弄清一個問題。”他完全不理會越來越響的嘈雜聲,竟然擺出一副聊天談心的架勢,“你是不是喜歡我?”

唉?什麽情況?覃美人殺人腦子殺壞掉了吧?怎麽在這種時候問我這種問題?!

“餵!皇子殿下!您還在磨蹭什麽!公雞帶了半百人來,您武功再高也難見得吃得消啊!”頭頂上的半塊晴天伸出一個人腦袋,一線目在上面揮手示意。

“別管他,快回答。”我的腦袋被覃美人雙手捧住,我不太習慣直視他漆黑的眼睛,再說我現在身與心的處境都在飄搖危險的境地,怎麽有心情跟他細究風花雪月之事?

“覃美人……安全了再說,七爺……就快來了!”

“你還沒資格提安全。你值不值得我拼命救,得看你的答案。”

什麽?這能扯上因果?

雖然我對覃美人確實是喜歡的,可若我承認了,可不又落一笑柄在他手上?那張刻薄的嘴會放過這一話題不大做文章?

“不喜歡?”

我情不自禁地搖頭是被他誤解了,我似乎感覺到他目光一寒,見他起身就要走,我忙抱住他的腿:“喜歡,喜歡!”

“可是真心?”

“實打實的一顆真心!”

“那就說句‘我喜歡你,我很喜歡你,我喜歡的已經愛上你了’來聽聽。”

蒼天吶!這是要鬧那般?心裏又是暴雪又是風雨,我無淚流面:“我喜歡你……我很喜歡你……我喜歡地已經……愛上你了……”

頭頂上的黑影咻得一下就飛沒了,下一刻,再被覃美人重新抱在懷裏的時候,門簾被掀開了。

章之四十七 公羊祝姬來了,領著一堆面露兇煞的人來的。

他掃了我一眼,隨後朝覃美人拱拱手,笑道:“不知黎國殿下大駕,是祝姬失禮了。”

覃美人也笑道:“七殿下客氣了,只想來接個人,倒不敢勞煩圖土王興師動眾。論起失禮,也是我在先。”

公羊祝姬朝我們背後看了兩眼,笑道:“不知殿下來我圖土要接的人是誰?若知會與我,也方便助殿下查找……石英,你怎麽能跟黎國殿下平坐,快過來。”

“額……”

七爺的手招得頗有魅力,縱然身負寒傷,我也情不自禁地想朝他走過去。

“剛才說的話都忘了?”覃美人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制止我走向七爺。他對七爺道:“多謝七殿下的好意。所幸人我已經找到了,”覃美人拉著我,一個踉蹌臉撞在他嘴上,繼而真切地感受到被他親了兩下。

“承蒙這兩天七殿下對她的照顧,謝禮過幾日就到。覃某也該告辭了。”

“哎!”

覃美人打橫抱起我,還沒走出幾步,七爺身後的那幫兇惡侍從都微妙地拔了兵器,帶著殺意的寒氣可不比我體內冷多少。

“既然來了,就多逗留些時日。殿下如此匆忙到來也未待周到,若傳出去,知情的還好,落入不知情的耳朵裏,再被惹是非的嘴巴攪和兩句,豈不讓我圖土硬背上囂張無禮的罵名?”

公羊祝姬要攔我們,看來覃美人少不得拼一場。我暗地抓緊了覃美人的衣服,揣度著他準備什麽時候動手沖殺。

沈吟半晌,覃美人笑開:“卻之不恭,留下也好。”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七爺的神情似乎也略吃驚,聽覃美人繼續道:“不過,小石頭受了些傷,七殿下若能幫我將剛才從屋頂上逃走的那個也抓回來,想必更佳。”

“這是自然。”公羊祝姬似乎松了一口氣,微微擡手他身後幾人匆忙離開,他對覃美人道:“殿下既然答應留下,就請隨我來。”他又對旁一人吩咐:“將石英姑娘送到坤鵬殿。”

覃美人停下步子,微微瞇眼:“覃某拜訪突然,宿寢普通一間就好,怎敢與七殿下共枕一屋?”

擦,共枕一屋,怎麽感覺怪怪的?

公羊祝姬笑道:“讓殿下誤會了。祝姬與殿下無異,只喜歡女子。殿下住處自在別殿,石英是我的皇妃,這幾日安排妥當正要將她帶與我皇父皇母相見,值此時機,本應接她回去。若給殿下造成困擾,我在這裏陪個禮。”

“我想七殿下還沒聽清我前面說的話罷?”覃美人抱我的手緊了緊,神色略有怒意,“覃某專程來貴國接我婚妻石英,留她在此嘮嗑七殿下多日已屬無禮,今日我既已尋到人,怎可再有將婚妻置於七殿下寢宮之理?七殿下與吾妻有誤會也好,對吾妻一廂情願也罷,昨日之事已往,我不追究。若七殿下情深根種,欲先風月而後天下,那覃某來此的意圖可得當著七殿下的父皇重新說一遍了。”

覃美人說的賊快,聽到他‘吾妻’二字時,我體內寒流中竟然有一股炙熱逆生!而後以燎原之勢襲遍我四肢百骸,我雖然察覺不出這種激動的含義,但我抱住他脖子,只想勒得更緊一些。

而公羊祝姬的臉色很難看,雖然他依然笑若春風。

“爺!那個大周人逮住了!”

“在哪兒?”七爺話音剛落,我就看見一線目被幾個人五花大綁地架進來,嘴裏還被塞著一塊臭抹布。

“呵呵,七殿下果然如傳聞所說,行事如鷹爪出擊,準確果斷。”

七爺勉強回了覃美人一個笑,對手下揮手示意松綁一線目。

“他也是貴客,你們怎麽如此無禮?”

一侍從回答:“若不捆綁他就會用毒。先前追去的幾個兄弟都被他放倒了!”

七爺皺著眉,又指著一線目嘴裏的抹布:“何以又用此物?”

侍從臉色憤憤:“他竟咬人,另有五個兄弟被他咬傷!”

“呸!你們竟然用糞草布!!”

一線目嘴中的抹布一抽開,他就朝公羊祝姬撲過去,被七爺一近身侍衛一掌推開,坐在地上,那模樣真是更古未有的羞憤欲絕。

“老蘇,別來無恙?”

一線目見不得覃美人的調笑,看他青經暴起似乎要跳起來朝覃美人發作。但他望向我們時,表情突然一滯:“快放她下來!”

擦!難道他也要跟覃美人搶我麽?

“別……”我話未說完,一線目就抓住了我的胳膊往下面拽。

“寒極生熱,她現在就要醫治!殿下,快讓人取我的藥箱來——”

一線目吼的聲音震得我眼冒金星,一時間天地都在旋轉,我覺得身體裏面冰火二重天,覃美人的臉開始變得模糊,很快,我聽不見也看不見,如墜入無底深淵,連心都不知在何處著地。

頭疼欲裂,我齜牙咧嘴好不容易睜開眼睛,就對上一對黑如珍珠的忽閃著的眼睛。

“呀!做什麽啊你!”我推了那姑娘一把,她看起來跟我一般的年紀,似乎也很茫然,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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