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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換之秦陶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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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換之秦陶之間

容鐸說道:“楚郁度親自去了前線督戰,現在南楚的士氣大振,三樊城那邊快要頂不住了,而且,楚郁度不知道聽了誰的建議,竟然出兵攻打三樊城東邊的通江,而且大部分的兵力現在都已經集中在通江那一塊……”

“很好,於廷那裏如果能堅持的話,通江那裏就是南楚的突破口。”江離用手支著下巴說道,“吩咐下去,工部造的那批船可以派的上用場了。讓衛景泰那裏做好準備。”

“恐怕衛景泰那裏不用我們通知可能就做好準備了。”

“衛景泰?”楚郁孤扭頭看著江離,“你已經安排好了?”楚郁孤記衛景泰而是第一年的武試的出類拔萃者。

“對。”江離點點頭。

容鐸非常佩服江離:“皇上,您的這步棋下的可真秒啊!不過您是怎麽知道的呢?”

江離微微一笑,給容鐸解釋道:“通江的地理位置優越,占領了通江,就可以一路北上,直抵離京都不足千裏的百縉城,這一個方法是一個一勞百逸的方法,所以……楚郁度有很大的可能性的。”

江離一扭頭,就看見楚郁孤在用欣賞和讚嘆的眼神驕傲的看著江離,江離會心一笑,對著楚郁孤說:“擒賊先擒王,我覺得是時候了。”

楚郁孤懂江離的意思,挑眉問道:“你和我一起?”

“這是自然!”江離白了一眼楚郁孤,這不是廢話嗎!

“那好!”楚郁孤站起身來對著容鐸說道:“容鐸,你和芝心還有素心留在京都,若心和安心跟著一起去,怎麽樣?”楚郁孤問江離。

江離點點頭:“沒意見。”

“不好啊!”容鐸不滿意了,“為什麽還讓我留在這裏?!”容鐸非常大聲的表達自己的不滿。

而容鐸的不滿直接被楚郁孤無視了,楚郁孤走之前對江離說:“我先去安排一下,這裏……”說到這裏,楚郁孤停了下來,沒好氣的看了容鐸一眼,“這裏,你處理吧。”

楚郁孤把這個爛攤子丟給江離,頭也不回的直接走了。

如果楚郁孤回頭看看,就會看到容鐸和江離都是用恨恨的眼光看著楚郁孤,可惜,楚郁孤沒這個心思去管這些,如果只是江離,那麽楚郁孤會很樂意的回頭傾城一笑,這麽有情趣的事情容鐸非得插進來,不把他留在這裏把誰留在這裏。

江離無奈的對容鐸說:“你是最合適的人。你就是你,還記得你我剛見面的時候你怎麽說的嗎?”

容鐸點點頭,記得那個時候,江離火燒西城門的之前,他們兩個在街上逛,說到以後:

江離對自己說道:“你什麽時候想走,跟我說說,我不會怪你。再好的生活,時間久了,早晚會厭倦的。”

容鐸還記得自己當時是這麽說的:“我不習慣改變,如果每天一早起床沒有處理一些事情,白天無所事事的閑逛,晚上早早的睡覺,這就不是我所追求的了,那我也不再是我了。”

想到這裏,容鐸頗有些欲哭無淚:“原來那麽早的時候,我就開始給我自己挖坑了……”

江離拍了拍容鐸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你是舍不得安心,放心吧,我會把人好好給你帶回來的。”說完,江離還往安心的方向看了一眼,弄得安心很不好意思的把視線移開。

“那就好。”容鐸最後接了一句,讓安心更是無地自容。

秦執跪在地上,秋天的太陽不算熱,也有風輕輕的吹過,來來往往的大臣見到英明神武的太子竟然在殿前跪著,經過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在踏過殿門之後才小聲的問身邊的同僚是怎麽回事,而得到的回應無非是搖頭。

早朝開始,秦斐成一臉威嚴的坐在上面。

秦且顧不得禮儀,下擺一甩,跪在地上說:“父皇,敢問太子皇兄做錯了什麽,您要懲罰太子皇兄跪在外面?”

“閉嘴!”秦斐成惡狠狠的瞪著秦且,“太子秦執,品行不端,私自放走中洲的攝政王江易澤……”

“父皇,我們都知道這件事情不能怪罪皇兄!死的人是秦顏皇姐,任何一個疼愛妹妹的哥哥都會第一時間去看自己的妹妹,而不是想那個什麽攝政王!”

這是第一次,秦且這麽對秦斐成說話,拋去父子的身份,也不顧君臣的鴻溝。

“你竟然敢跟朕這麽說話!”秦斐成怒目橫視,“來人,把六皇子秦且帶下去!秦執這個太子——朕今天是廢定了!”

“皇上三思!”

“皇上三思!”

“皇上三思!”

……

秦斐成的話音一落,全部的大臣都跪了下來……

“好!你們好好看看!這個皇位上坐的是朕!不是秦執!朕——才是皇上!”秦斐成看見所有的人都跪下,嘴裏都說著“皇上三思”就被氣得不輕。

“父皇!”秦且站起來,非常堅定的對秦斐成說道,“兒臣知道,您是皇上,可是您下一任皇上,兒臣只認太子皇兄——秦執!”

“是啊,皇上!您三思啊!”下邊的大臣附和秦且的話。

“逆子!”秦斐成被秦且這麽打臉,氣得都說不出話來。

“兒臣是為了西秦好,為了西秦皇室好!您廢了太子皇兄,要立誰?是大皇兄、二皇兄、三皇兄、四皇兄還是五皇兄?或者您想立尚在繈褓之中的七皇弟!”

面對著秦且的質問,秦斐成沒有半點心虛:“呵!傳給你們幾個兄弟才是對西秦的危害,你們兄弟幾個才是西秦皇室的恥辱……”

“那您是承認了你在外面有私生子了?”

“……”秦斐成剛想說什麽卻被秦執給打斷了,“說讓你進來的!”

眾人齊齊順著秦斐成的視線看過去,見到是太子秦執,馬上說道:“參見太子殿下。”

所有的人都感覺自己有幸見證西秦歷史上的最震撼的一幕,不自覺的控制自己的呼吸和秦執的步子在一個頻率上,眼睛都黏在了秦執身上。

只見秦執慢慢的張開口,不說則以,一說驚人。

秦執慢慢的說:“父皇,或者說你是楚郁度身邊的陶先生?”

陶先生?!

楚郁度?!

秦且更是驚訝的看著高高在上的那個男人,這才慢慢的看著“秦斐成”,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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