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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秦之蕩途之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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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秦之蕩途之游

這場壽宴,因為江離和楚郁孤,最終沒有一個歡喜的結局。

兩人回到驛站,衛成過來給江離和楚郁孤指了指背對著他們的人:“皇上,王爺,這個人說是南楚的人,有事情要跟王爺商量。”

楚郁孤看過去,正巧那個人也回頭望過來,是楚郁度的親信,人稱陶先生,楚郁孤心中了然,對衛成說:“放他進去吧。”

“需要我回避麽?”江離問道。

楚郁孤如實跟江離說:“那個人是楚郁度身邊的親信,說的話恐怕不是你願意聽的。”

“但是我想和你一起,我不在你身後,你也不在我的身後,而是我們一起!”江離堅定的看著楚郁孤。

“好!”這才是江離,而不是一株菟絲草,正如現代詩人舒婷的《致橡樹》寫到:

“我如果愛你——

絕不像攀援的淩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愛你——

絕不學癡情的鳥兒,

為綠蔭重覆單調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來清涼的慰藉;

也不止像險峰,

增加你的高度,襯托你的威儀。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這些都還不夠!

我必須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為樹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緊握在地下;

葉,相觸在雲裏。

每一陣風吹過,

我們都互相致意,

但沒有人,

聽懂我們的言語。

你有你的銅枝鐵幹,

像刀、像劍,也像戟;

我有我紅碩的花朵,

像沈重的嘆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們分擔寒潮、風雷、霹靂;

我們共享霧霭、流嵐、虹霓。

仿佛永遠分離,

卻又終身相依。

這才是偉大的愛情,

堅貞就在這裏:

愛——不僅愛你偉岸的身軀,

也愛你堅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陶先生,皇兄派你來是要帶什麽話?”楚郁孤問道。

陶先生看了看楚郁孤身邊的江離,說道:“還請王爺屏蔽左右。”

“不必,先生但說無妨。”

“既然如此,皇上想問一下您什麽時候回去成婚?您和白小姐的婚事已經開始籌備了……”陶先生一邊說一邊觀察楚郁孤和江離兩人的神情,結果是出奇的一致——面無表情。

“還是讓皇兄把白小姐派人護送到中洲的京都吧,女皇已經說了,本王娶白小姐和為女皇的皇夫是不矛盾的。還請陶先生轉告皇兄:君子有成人之美,本王謝過皇兄的成全。”

“既然王爺執意如此,那也好。”陶先生告辭。

楚郁孤問江離:“你是什麽想法?”

“不是我們的意見達到一致了嗎?還有什麽要說的!”

“吃醋了?”楚郁孤仔細看著江離的臉。

“沒有,我只是不知道你下一步要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白涵來了中洲之後不就是你的主場了嗎?”

“好啊,楚郁孤,你的算盤打得挺響亮的啊!自己在外面拈花惹草,回頭讓我給你收拾!”原來楚郁孤存的是這樣的心思,白涵能不能來中洲還是一個未知數呢!

“沒辦法!”

“我被你的自戀……楚郁孤,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那麽自戀呢!”

“那是因為你以前對我愛搭不理的,我以為我很糟糕,可是沒想到你愛我,所以就……你知道的!”

我知道什麽?知道你為什麽這麽自戀?不,楚王爺,我真的不知道。

“我們先休息一會兒吧,下午出去玩,再在驛站裏面待著,指不定再來什麽人出來騷擾我們呢!”江離提議道。

楚郁孤想了想,秦且那個小子肯定會來找江離,而且齊子端對江離也有一種……對!下午要出去!楚郁孤看著江離點點頭:“好!雍西城的北郊有一座山叫蕩途山,我們去那兒。”

“好!”兩人一拍即合。

下午,一駕馬車,芝心和淩斷隨行,雲送留守驛站以應對其他狀況。

可是喜悅的笑容在臉上蕩漾了還不到一刻鐘,在外面駕駛馬車的淩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主上,前面是秦太子的車駕。”

楚郁孤腹誹道:“好一只秦狐貍!”卻轉眼,看到江離好整以暇的盯著自己看,就知道江離在看自己的笑話,於是對淩斷說:“繞過去!”

楚郁孤的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秦執的聲音:“女皇,楚王爺,好巧。”

“不巧!”楚郁孤冷冷地說,遇見這樣的人真是讓人心煩。

秦執卻不理會,而是對江離說:“女皇可是去游玩,不如讓本宮在前面引路?女皇不遠千裏而來為父皇賀壽,雖然沒有帶禮物,但人來了就是最大的禮物,不是嗎?”

聽到這裏,江離覺得秦執有一種把黑的說成白的的本事。

秦執繼續說:“總不能讓女皇和楚王爺就這麽盲目的游玩,所以自請為女皇介紹風景,還希望女皇不要嫌棄。”

“是呀!女皇姐姐!”這是秦且的聲音。

楚郁孤一聽這個聲音就郁悶了,幽怨的眼神看向江離。

江離在楚郁孤的臉上吻了一下,以作安慰。

“那就有勞秦太子了。”江離答應了。

楚郁孤就知道江離主動吻自己是意圖不軌,原來是想要答應他,這與他們出游的目的背道而馳。

“叫什麽秦太子,多生分!如果女皇不介意多交一個朋友,喚我秦執就好。”

什麽意思!楚郁孤看著江離,眼神透露出危險的信號:你叫一個試試!秦執這只狐貍,和江離說話連“本宮”都不自稱了,你們很熟嗎!

江離感受到來自楚郁孤的濃濃的威脅,一時拿不定主意。其實在現代直呼一個男人的名字是正常的,而且重生中洲也叫過不少男性的名字,可那都是自己的官員或者下屬,像是秦執這麽要求的還屬於頭一遭。而且自己身邊帶著這麽一個大醋壇子,隨時有打破這醋壇子的可能,江離可不能冒這個險。

外面又有一個聲音傳來,是北燕太子燕臻:“秦太子還是偏心,來者都是客,偏偏秦太子這麽關照女皇,這讓我和子端兄的該如何是好?”

燕臻和齊子端也來了,消息可是真靈通。

“是本宮考慮不周,忘了兩位,兩位如果不介意,不如一起去走走?”秦執向燕臻和齊子端發出邀請。

而楚郁孤的關註點則在於:本宮!秦執這只狐貍對著燕臻和齊子端又自稱本宮了!

“好啊!”燕臻答應道。

齊子端也同意了:“有勞秦太子了。”然後對身邊的燕臻說:“看來我們是沾了女皇的光了!”

“是呀!”燕臻看向馬車,雖然有簾子擋著什麽也看不到,“也謝過女皇!”

楚郁孤覺得這些人是來膈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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