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VIP] 晉江文學城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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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VIP] 獨發
……第二天才開始？
米璃望著灰灰一時驚得沒吐出話來。
“剛來這個奇怪的地方, 我們什麽也不懂，更不敢到處亂走，停在門口的車都沒開過。”
灰灰說, “外面的亂石堆也是有人的，但他們幾乎不說話，幽靈一樣緩慢地走來走去，有人的樣子，卻不像人。”
“問他們這是什麽地方，所有人都只回答：活死人的地方。”
活死人……
昨晚問把自己帶去地基群裏的那個點燈人，得到的回答, 是一樣的。
灰灰：“我們當時怕得不行, 看過一些故事書, 就想象那些人會不會突然變成喪屍來襲擊我們，這樓每個屋都有破洞，根本擋不住呀。於是後來我們就悄悄躲在房子裏, 不敢引起他們的註意。”
“一整天，沒有聽到什麽提示，也沒有人來找我們, 就好像被遺忘了一樣。”
“這裏離聖地很近, 擡頭就能看見高大的螺旋森林, 我只知道那是實城那座高塔的地基，聽了小喬姐和胖大叔說的才知道, 那是DNA。”
“什麽？DNA？”
侯叔斷了許久的線突然又連上了網, 仿佛響起“登登”兩聲。
他張著嘴, 瞧那副驚訝的神色, 腦中大概是浮現出了那一條條巨大的螺旋狀長鏈。
灰灰：“其實我們都想去看看的，地基居然往下有這麽深, 會不會是需要探索的地方。”
“可是……都沒有從游戲那裏接收到任何消息，我們都不知道，我們究竟是不是還在游戲裏。不是說不知道這裏依然是游戲世界，而是不知道，我們是不是已經被淘汰了，只是滯留在這裏而已。”
“切，突然被扔下來嚇都嚇死了，哪還有心情接著玩游戲呀！”
喬思夢忿忿。
所以第一波掉下來的三個人無所事事了一整天。
倒也不是他們有什麽問題，聽起來，游戲的確沒給出什麽安排。
“第二天掉下來的三人就被抽血檢測了？”
米璃問魏沿耀。
“E。”
魏沿耀答，“掉進血海後人就昏迷了，再醒來，就在一個像醫院病房的地方，被抽了一小管兒血，然後被告知是疑似者，送上一輛開往聖地的列車。”
“嗯。”
米璃點著頭，“一樣。”
魏沿耀：“空空的列車，整一節車廂就我一個人兒，當時還以為是回到現實以後被賣到什麽偏遠地區了呢。”
“啊？你一個人？”
米璃驚訝。
明明，昨晚的列車裏，坐滿了人……
魏沿耀說這話時看著米璃，嘴邊還抿著笑，似是故意要把這個點說給她聽的。
“下車後，被人帶去了某個地方，當時一片黑，啥也瞧不見。老老實實呆到天亮，才發現那地方居然是高塔地基的下半部分，才知道這還在游戲裏打轉兒呢。”
“我就到處走，發現呀，被帶去地基的人不止我一個，還有倆也在往外走，左顧右盼的。一個就是小遠，還有一個是個光頭。”
“還沒搞明白咋回事兒，就被人扣了頂無用者的帽子，給生拉硬拽拖到這兒來了。”
整個過程聽起來幾乎一模一樣，但其實，有一個地方截然不同！
米璃：“被帶去地基的，加上你，只有三人？”
魏沿耀半耷著眼皮表示默認，他想表達的點其實就在這裏。
對面的小遠則應了聲：“是的，只有三個玩家。”
“可今天很多人啊！”
侯叔一臉詫異，“昨晚也很多人，列車上也很多人，這怎麽……怎麽三天全都不一樣？”
禦姐：“聽起來是遞進關系，第一天沒有抽血檢測，第二天有了，但僅限於玩家，第三天範圍擴大，大量NPC也被納入其中。”
是的，整件事聽來就是這麽一重關系，可這是什麽意思呢？
“這裏有年份信息嗎？”
米璃問，“就像實城那樣，告訴我們每一天是公元多少年。”
魏沿耀：“有，房間裏有牌子，今早看是2800年。”
2800年，時間軸和實城完全一致。
禦姐：“所以這裏的一天也是100年。”
“實城的每一百年都會發生不同的事，實城人和虛神的鬥爭一步步進階，愛因斯坦的覆制也一步步走向瘋狂。”
“這裏也同樣，檢測的強度每100年遞進，逐步走向全民化。”
“愛因斯坦的覆制？”
魏沿耀詫異地看向禦姐。
2700年時他已經不在實城，沒看到過滿屏的愛因斯坦。
禦姐：“嗯，愛因斯坦的大腦切片居然一直被保留到後世，基因序列被完全解讀，可以不斷被制作新的胚胎，不斷出生。”
“――！”
魏沿耀大驚，反應兩秒後，一個巴掌拍在自己天靈蓋上，“臥槽！原來是這麽回事！真j8牛逼！”
“所以那些女人……”
小遠亦恍然，“昨天我們外出去了不少地方，想搜集線索，發現人群中會偶然出現一兩個特別像實城人的人。就是那種……完美3D建模，光線太紅分不清衣服的顏色，但應該是暗紅色的制服。”
“那些人在人群中尋找年輕的育齡女子，見到就抓走。”
“當時不知道這是為什麽，現在看來……”
“……”
原來高塔地下室裏生育愛因斯坦的那些女子是從這裏抓去的。
“有一句古話，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禦姐淡淡道，“對這裏的人而言，實城人就是天地了吧。”
“所以在未來，因為新人類的存在，普通人已經淪為二等生物，活得毫無尊嚴。壓迫之下，他們已經沒有了靈魂，所以自稱活死人。”
……
一桌人沈默了一刻。
米璃想起了卡坦島關卡的一句話信息：平等，是人類社會的終極理想，若無希望，人將不為人。
這個被血海籠罩的世界，就是沒有希望的世界……
“你們昨天去了不少地方？”
片刻後，米璃打破沈默，問小遠。
小遠回答：“嗯，我們檢查了門口的那些車，發現廢墟就是落下來的庭院，就開車去了好幾處查看。”
“去的都是近處，選的小的號碼，個位數的4到9都去了一遍。”
米璃：“有什麽發現？”
小遠：“昨天沒有。”
米璃：“昨天沒有？”
這話聽起來還有後半句。
小遠：“嗯，昨天兜了一圈，那些落下來的小樓都進去看過，裏面破損的樣子和我們組裏發生崩塌後的一樣，直到傍晚天都黑了也沒發現什麽特別的，只好回來。”
“但是後來，胃炎藥……”
“我來說吧。”
魏沿耀把話接了過去，“昨天出去一趟整得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這游戲要我們幹嘛。心情煩躁，又黑燈瞎火的，我就一個人兒出去溜達。”
“哦對了，房間裏提供了一種小燈，能勉強照出腳下三寸地，不至於走到沼澤裏去。”
“我點著那燈出去，不能說漫無目的，這裏舉頭三尺有聖地，自然就往那兒去。結果發現，嘿，居然有那麽多人，一車一車往那兒拉，一隊一隊往裏帶呀！”
“前一天明明就孤零零自個兒，轉天就變得跟大集會似的，我尋思有貓膩，竄進人群跟著一起往裏進。”
“我發現，帶路的人也點小燈，跟我點的那玩意兒一模一樣。那麽多人，烏漆嘛黑的壓根兒分不清誰是誰，這不點個燈就能混進去麽？”
“於是啊，昨兒夜裏我就沒回來，混到聖地裏呆了一夜。”
“……誒？”
米璃驚訝。
原來昨晚魏沿耀也在裏面，那地方太大，完全沒註意到他。
魏沿耀：“被帶進去的人都被指定呆在某個地方一夜不讓動，我是這樣，你們肯定也是。”
大家都點頭。
魏沿耀：“可你們知道，被指定的地兒都是個什麽地兒嗎？”
“頭天晚上啥也沒瞅見，我好奇這個，昨晚就點燈仔細觀察了一番。”
“我發現，每個人呆著的地方，都是一條已經崩壞掉的地基的，紮根之處！”
――！
崩壞掉的地基的紮根之處！
魏沿耀：“就像是樹林裏有的樹被拔掉後，留下的一個大坑。”
“我就一直在尋思，這疑似者和無用者，肯定跟這有關系吧，腦子裏有些模模糊糊的想法，但又不確定。”
“也不知怎地，可能是那地方的深夜太過寂靜，我又回憶了一遍白天的見聞。那些小洋樓裏已經沒人的房間，破破爛爛的樣子反覆出現在眼前，因為足夠專心，它們就特別清晰。”
“然後我突然發覺，那些畫面中存在著一處違和。”
“我記得，當時庭院崩塌，小洋樓被震得扭曲，房間裏的東西胡了一地，連大件的沙發茶幾都倒的倒翻的翻，沒有一樣東西是完好的。”
“當時飯廳的飲食窗口停止供應，我們擔心會連水都斷供，還去搜羅過各個房間冰箱裏的飲料。”
“我記得很清楚，當時冰箱門都變形了，根本合不上，就幹脆把飲料都拿了出來。”
這一點，米璃也有印象，當時也做過同樣的事。
魏沿耀：“但當我回想這一整天去過的房間，才突然發現，所有的冰箱門居然都好好合著！”
“震動存在偶然性，有的損壞有的沒，這正常，但所有的都沒壞，這還正常嗎？”
房間裏的冰箱？
大家都詫異地看著魏沿耀。
魏沿耀：“我尋思這冰箱有點東西，非得再去瞧瞧，等天快要亮時，就從聖地離開了。”
“我回來時小灰灰已經出去接人了，就找到剩下的人說了這事兒。”
“為了更好判斷，我們當即決定都再去一次各自上一個組號的廢墟，馬上行動。”
“我去了19號，把12個房間裏的冰箱全部打開查看了一遍，在其中兩個冰箱裏發現了這個。”
說著，魏沿耀從兜裏掏出來兩個小物件。
是兩個手指長的細小玻璃管，裏面存貯著一條細長的液體，是紅色的。
小玻璃管的外部還貼著一個小標簽，上面似乎寫著編號。
“像不像我們被抽血時護士用的那個小吸管兒？”
魏沿耀將東西呈現到眾人面前。
侯叔：“是是是，就是這個，我就被抽了這麽點兒血，放在這麽一個小玻璃管裏！”
禦姐也點頭稱是：“所以這裏面紅色的是血？”
“嗯哼，血，這是個血瓶兒。”
魏沿耀轉向米璃，“你知道我是在哪兩個房間裏發現的嗎？”
米璃凝眉。
12個房間，其中兩個有。
這難道是……
“你肯定猜到了~”
魏沿耀笑著把兩個血瓶擺到米璃眼前，把標簽上的數字對向她。
兩個血瓶上分別寫著：
19-8；
19-9。
8號和9號……
19號庭院的8號是韓穎，9號是柯薇，她們正是在天梯關卡中被淘汰，止步於19號庭院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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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他們這是什麽地方，所有人都只回答：活死人的地方。”
活死人……
昨晚問把自己帶去地基群裏的那個點燈人，得到的回答, 是一樣的。
灰灰：“我們當時怕得不行, 看過一些故事書, 就想象那些人會不會突然變成喪屍來襲擊我們，這樓每個屋都有破洞，根本擋不住呀。於是後來我們就悄悄躲在房子裏, 不敢引起他們的註意。”
“一整天，沒有聽到什麽提示，也沒有人來找我們, 就好像被遺忘了一樣。”
“這裏離聖地很近, 擡頭就能看見高大的螺旋森林, 我只知道那是實城那座高塔的地基，聽了小喬姐和胖大叔說的才知道, 那是DNA。”
“什麽？DNA？”
侯叔斷了許久的線突然又連上了網, 仿佛響起“登登”兩聲。
他張著嘴, 瞧那副驚訝的神色, 腦中大概是浮現出了那一條條巨大的螺旋狀長鏈。
灰灰：“其實我們都想去看看的，地基居然往下有這麽深, 會不會是需要探索的地方。”
“可是……都沒有從游戲那裏接收到任何消息，我們都不知道，我們究竟是不是還在游戲裏。不是說不知道這裏依然是游戲世界，而是不知道，我們是不是已經被淘汰了，只是滯留在這裏而已。”
“切，突然被扔下來嚇都嚇死了，哪還有心情接著玩游戲呀！”
喬思夢忿忿。
所以第一波掉下來的三個人無所事事了一整天。
倒也不是他們有什麽問題，聽起來，游戲的確沒給出什麽安排。
“第二天掉下來的三人就被抽血檢測了？”
米璃問魏沿耀。
“E。”
魏沿耀答，“掉進血海後人就昏迷了，再醒來，就在一個像醫院病房的地方，被抽了一小管兒血，然後被告知是疑似者，送上一輛開往聖地的列車。”
“嗯。”
米璃點著頭，“一樣。”
魏沿耀：“空空的列車，整一節車廂就我一個人兒，當時還以為是回到現實以後被賣到什麽偏遠地區了呢。”
“啊？你一個人？”
米璃驚訝。
明明，昨晚的列車裏，坐滿了人……
魏沿耀說這話時看著米璃，嘴邊還抿著笑，似是故意要把這個點說給她聽的。
“下車後，被人帶去了某個地方，當時一片黑，啥也瞧不見。老老實實呆到天亮，才發現那地方居然是高塔地基的下半部分，才知道這還在游戲裏打轉兒呢。”
“我就到處走，發現呀，被帶去地基的人不止我一個，還有倆也在往外走，左顧右盼的。一個就是小遠，還有一個是個光頭。”
“還沒搞明白咋回事兒，就被人扣了頂無用者的帽子，給生拉硬拽拖到這兒來了。”
整個過程聽起來幾乎一模一樣，但其實，有一個地方截然不同！
米璃：“被帶去地基的，加上你，只有三人？”
魏沿耀半耷著眼皮表示默認，他想表達的點其實就在這裏。
對面的小遠則應了聲：“是的，只有三個玩家。”
“可今天很多人啊！”
侯叔一臉詫異，“昨晚也很多人，列車上也很多人，這怎麽……怎麽三天全都不一樣？”
禦姐：“聽起來是遞進關系，第一天沒有抽血檢測，第二天有了，但僅限於玩家，第三天範圍擴大，大量NPC也被納入其中。”
是的，整件事聽來就是這麽一重關系，可這是什麽意思呢？
“這裏有年份信息嗎？”
米璃問，“就像實城那樣，告訴我們每一天是公元多少年。”
魏沿耀：“有，房間裏有牌子，今早看是2800年。”
2800年，時間軸和實城完全一致。
禦姐：“所以這裏的一天也是100年。”
“實城的每一百年都會發生不同的事，實城人和虛神的鬥爭一步步進階，愛因斯坦的覆制也一步步走向瘋狂。”
“這裏也同樣，檢測的強度每100年遞進，逐步走向全民化。”
“愛因斯坦的覆制？”
魏沿耀詫異地看向禦姐。
2700年時他已經不在實城，沒看到過滿屏的愛因斯坦。
禦姐：“嗯，愛因斯坦的大腦切片居然一直被保留到後世，基因序列被完全解讀，可以不斷被制作新的胚胎，不斷出生。”
“――！”
魏沿耀大驚，反應兩秒後，一個巴掌拍在自己天靈蓋上，“臥槽！原來是這麽回事！真j8牛逼！”
“所以那些女人……”
小遠亦恍然，“昨天我們外出去了不少地方，想搜集線索，發現人群中會偶然出現一兩個特別像實城人的人。就是那種……完美3D建模，光線太紅分不清衣服的顏色，但應該是暗紅色的制服。”
“那些人在人群中尋找年輕的育齡女子，見到就抓走。”
“當時不知道這是為什麽，現在看來……”
“……”
原來高塔地下室裏生育愛因斯坦的那些女子是從這裏抓去的。
“有一句古話，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禦姐淡淡道，“對這裏的人而言，實城人就是天地了吧。”
“所以在未來，因為新人類的存在，普通人已經淪為二等生物，活得毫無尊嚴。壓迫之下，他們已經沒有了靈魂，所以自稱活死人。”
……
一桌人沈默了一刻。
米璃想起了卡坦島關卡的一句話信息：平等，是人類社會的終極理想，若無希望，人將不為人。
這個被血海籠罩的世界，就是沒有希望的世界……
“你們昨天去了不少地方？”
片刻後，米璃打破沈默，問小遠。
小遠回答：“嗯，我們檢查了門口的那些車，發現廢墟就是落下來的庭院，就開車去了好幾處查看。”
“去的都是近處，選的小的號碼，個位數的4到9都去了一遍。”
米璃：“有什麽發現？”
小遠：“昨天沒有。”
米璃：“昨天沒有？”
這話聽起來還有後半句。
小遠：“嗯，昨天兜了一圈，那些落下來的小樓都進去看過，裏面破損的樣子和我們組裏發生崩塌後的一樣，直到傍晚天都黑了也沒發現什麽特別的，只好回來。”
“但是後來，胃炎藥……”
“我來說吧。”
魏沿耀把話接了過去，“昨天出去一趟整得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這游戲要我們幹嘛。心情煩躁，又黑燈瞎火的，我就一個人兒出去溜達。”
“哦對了，房間裏提供了一種小燈，能勉強照出腳下三寸地，不至於走到沼澤裏去。”
“我點著那燈出去，不能說漫無目的，這裏舉頭三尺有聖地，自然就往那兒去。結果發現，嘿，居然有那麽多人，一車一車往那兒拉，一隊一隊往裏帶呀！”
“前一天明明就孤零零自個兒，轉天就變得跟大集會似的，我尋思有貓膩，竄進人群跟著一起往裏進。”
“我發現，帶路的人也點小燈，跟我點的那玩意兒一模一樣。那麽多人，烏漆嘛黑的壓根兒分不清誰是誰，這不點個燈就能混進去麽？”
“於是啊，昨兒夜裏我就沒回來，混到聖地裏呆了一夜。”
“……誒？”
米璃驚訝。
原來昨晚魏沿耀也在裏面，那地方太大，完全沒註意到他。
魏沿耀：“被帶進去的人都被指定呆在某個地方一夜不讓動，我是這樣，你們肯定也是。”
大家都點頭。
魏沿耀：“可你們知道，被指定的地兒都是個什麽地兒嗎？”
“頭天晚上啥也沒瞅見，我好奇這個，昨晚就點燈仔細觀察了一番。”
“我發現，每個人呆著的地方，都是一條已經崩壞掉的地基的，紮根之處！”
――！
崩壞掉的地基的紮根之處！
魏沿耀：“就像是樹林裏有的樹被拔掉後，留下的一個大坑。”
“我就一直在尋思，這疑似者和無用者，肯定跟這有關系吧，腦子裏有些模模糊糊的想法，但又不確定。”
“也不知怎地，可能是那地方的深夜太過寂靜，我又回憶了一遍白天的見聞。那些小洋樓裏已經沒人的房間，破破爛爛的樣子反覆出現在眼前，因為足夠專心，它們就特別清晰。”
“然後我突然發覺，那些畫面中存在著一處違和。”
“我記得，當時庭院崩塌，小洋樓被震得扭曲，房間裏的東西胡了一地，連大件的沙發茶幾都倒的倒翻的翻，沒有一樣東西是完好的。”
“當時飯廳的飲食窗口停止供應，我們擔心會連水都斷供，還去搜羅過各個房間冰箱裏的飲料。”
“我記得很清楚，當時冰箱門都變形了，根本合不上，就幹脆把飲料都拿了出來。”
這一點，米璃也有印象，當時也做過同樣的事。
魏沿耀：“但當我回想這一整天去過的房間，才突然發現，所有的冰箱門居然都好好合著！”
“震動存在偶然性，有的損壞有的沒，這正常，但所有的都沒壞，這還正常嗎？”
房間裏的冰箱？
大家都詫異地看著魏沿耀。
魏沿耀：“我尋思這冰箱有點東西，非得再去瞧瞧，等天快要亮時，就從聖地離開了。”
“我回來時小灰灰已經出去接人了，就找到剩下的人說了這事兒。”
“為了更好判斷，我們當即決定都再去一次各自上一個組號的廢墟，馬上行動。”
“我去了19號，把12個房間裏的冰箱全部打開查看了一遍，在其中兩個冰箱裏發現了這個。”
說著，魏沿耀從兜裏掏出來兩個小物件。
是兩個手指長的細小玻璃管，裏面存貯著一條細長的液體，是紅色的。
小玻璃管的外部還貼著一個小標簽，上面似乎寫著編號。
“像不像我們被抽血時護士用的那個小吸管兒？”
魏沿耀將東西呈現到眾人面前。
侯叔：“是是是，就是這個，我就被抽了這麽點兒血，放在這麽一個小玻璃管裏！”
禦姐也點頭稱是：“所以這裏面紅色的是血？”
“嗯哼，血，這是個血瓶兒。”
魏沿耀轉向米璃，“你知道我是在哪兩個房間裏發現的嗎？”
米璃凝眉。
12個房間，其中兩個有。
這難道是……
“你肯定猜到了~”
魏沿耀笑著把兩個血瓶擺到米璃眼前，把標簽上的數字對向她。
兩個血瓶上分別寫著：
19-8；
19-9。
8號和9號……
19號庭院的8號是韓穎，9號是柯薇，她們正是在天梯關卡中被淘汰，止步於19號庭院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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