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VIP] 晉江文學城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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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VIP] 獨發
從未見過這樣的天空。
沒有太陽, 沒有雲，只有一片海。
一片暗紅得發黑的，海……
或許這根本不是天空, 因為它被遮蓋得嚴嚴實實，連一個縫隙都不露出來，這下面的人，根本看不到它。
濃稠的血海平鋪橫欄在幾百米之上，將上方的一切都隱去，定下了這個世界的高度。
這個世界，只有越不過的天花板, 沒有天空……
血海的位置並不高遠, 滾滾蠕動, 給人一種它隨時可能掉下來淹沒一切的壓迫感。
而血海又無比濃稠，光線艱難穿過它，滲透下來的稀薄無比。於是整個世界仿佛只是點燃了一根暗淡的蠟燭, 發出的微光只勉強勾勒出它的形貌，無法將它照得真實。
視框裏只得一幅模糊的畫：遍布沼澤的大地滿目瘡痍，一片“竹林”匯成一根擎天柱將血海擡到半空, 撐出一片狹窄的, 岌岌可危的天地。
透過血海的光同時又被染得暗紅, 於是這世界裏的一切都被灑上了同一種顏色。
大地是紅的，“竹林”是紅的, 沼澤是紅的, 道路是紅的, 遠方隱約在暗光裏看不清的樓房, 也是紅的。
就連米璃伸出手，看到的自己的手, 也成了紅的。
萬事萬物同一種顏色，就等於，這個世界，沒有顏色……
這一刻，米璃仰頭望著頭頂上的血海，覺得時空都在凝固。
她終於知道了這是哪裏。
血海，像地獄，而地獄之下，還有一個世界……
她驟然想起了實城人用來供奉虛神的那個圓球，這才明白，那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構造。
當時覺得奇怪，網中世界怎麽看都只是個半球，他們為何要造成完整的球形，原來玩家們只看到了一半，血海從中間分割，底下，還有一半。
掉進血海，原來並不會離開游戲，只不過是到達了另一半。
再看身後的那片“竹林”，那就是高塔地基向下延伸，紮根的地方吧。
當時在高塔地下用覆制器覆制地基時，就發覺地基往下非常深，根本望不到底，從下方覆制的小飛碟工作了挺長時間才完成，原來，是一直延伸到了這裏！
球形的網中世界，和外圍包裹的高維時空，就是整個意向世界完整的結構。
而這個世界裏有三個主體：虛神，新人類，和普通人類。
虛神存在於外圍高維時空，新人類存在於網中世界的上半部，所以在下半部裏的，昨晚見到過的那些行屍走肉般的人，就只能是普通人類了。
和在卡坦島時見過的，烏雲遮蔽之下的狂風暴雨一樣，地獄之下，哪有活人……
但，這地獄之下蒼涼的大地，居然是高塔地基的紮根之處。
實城是天空裏的一座島，但它卻不是漂著的，而是靠這一根根的地基擡上去的。這些地基不止是高塔的支撐，更是整座實城的支撐！
1號愛因斯坦的實驗，彈簧斷，房子塌……
再次看到無數根地基匯成的巨型“竹林”，還在站在根基旁仰望它們伸向高空，這種震撼無與倫比！
剛才走了好久才走出來，所以昨晚自己就呆在那地基群的內部吧？
身處紮根之地，卻渾然不知。
可為什麽會被送到地基群裏？
疑似者……又是什麽？
*
“無用者，請離開聖地。”
米璃還望著巨山一樣碩大的地基群發呆，耳後就傳來了一個聲音。
她聽見了，但沒在意，都沒挪開視線回頭去看一眼。
“無用者，請離開聖地！”
那聲音又響了一遍，口氣更重，米璃意識到這是在和自己說話。
她轉回身去。
身後來了個人。
這裏的人不像實城人那樣，他們長得各不相同，各個年齡段都有，和現實世界裏幾無差別。這人並不是昨天的那個，但一樣的，面無表情。
米璃驚然發現，他身上的衣服已被光線染成了暗紅色，自己身上的也同樣，所以根本分不清，他是穿深灰色衣服的，還是暗紅色衣服的。
“你弄錯了，我的檢測結果是疑似者。”
米璃謹慎回應。
“你是無用者。”
那人卻斬釘截鐵，“跟我走，去你該去的地方。”
“……誒？”
怎麽回事？從這游戲的尿性來看，應該不至於是出bug弄錯了，難道是……變了？
意識到還在游戲裏，米璃及時調整應對策略，展開詢問：“疑似者是不是有可能變成無用者？”
來人：“是的。”
米璃：“我是從疑似者變成了無用者嗎？”
來人：“是的。”
疑似，確實是沒有確定的意思，原來是可變的。
米璃：“可我沒有再接受檢測。”
來人：“你接受了。”
米璃一楞，腦中回憶起昨晚帶自己來的那人說過的話：就在這裏呆著，驗證你是不是。
驗證？就是他所說的檢測吧，所以……
她猛然再度回望一眼地基群：“是在那裏被驗證的？你說那裏是……聖地？”
來人：“是的。”
米璃：“怎樣確認我是無用者的？”
來人卻並不願意再回答了，臉色沈下：“跟我走！”
“……”
米璃沒動。
她還在回望不遠處的基地群，那裏，一定有文章！
“你等我一會兒，我去看看，然後跟你走。”
不等來人回答，米璃拔腿就朝基地群跑去。
得再進去，再進去看看！
然而她還沒跑出幾步，就被迅速追上來的人給拉住了，同時，前方的路上出現了一排人，像是守護地基群的衛士，一字排開將路攔死。
米璃被迫止步。
看來不能擅自闖入……
不止這些看似像在維持秩序的人，從地基群的方向，還有許多人在陸續往外走，其中一些還被人押解著。
他們不如這一排人那般人高馬大，看著很普通，應該是昨晚一同乘坐列車被送來的人。
也是在地基群裏呆了一整夜，天亮就成了無用者的人群嗎？
米璃正想著，胳膊被一股寸勁狠狠一拉，人都差點跌倒。
“你做什麽！”
來人毫不客氣把她拖著走，這架勢一下就叫她想起了昨晚被架著走的那個無用者。
這就是無用者的待遇，現在自己也是了。
“我不亂跑了，我跟你走，你讓我自己走。”
先嘗試商量，給點最起碼的人權唄。
然而無用，來人就跟沒聽見似的，拉拽的動作很粗魯。
米璃被強拉著朝遠離地基群的方向走，腳步深一步淺一步，更不知這是要去哪裏。
無用者該去的地方……是哪裏？
“我送她去我送她去！”
茫然中，一個聲音從後方傳來。
是個奶味十足的男聲，同時響起的，是一串快速跑來的腳步聲。
很快，一個個子小小的小正太跑到了跟前，雙手合十對著來人一頓央求：“我是0號廢墟的人，前天就是你把我送去的，你還記得我嗎？”
“我現在就要回去，可以帶這個姐姐一起，我保證把她送到，你就別拉她了嘛！”
小正太看上去只有十二三歲，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長得還真算是……水靈？
紅光下他的衣服顏色難辨，但米璃知道，他穿的，就是和自己一樣的深灰色囚服。
因為那個聲音，那張臉，引出了記憶中的某個片段。
腳步還未站穩，米璃驚訝地叫了他一聲：
“灰灰？！”
*
來人似乎真的記得這小正太，打量了他幾番後，真的把米璃放給了他，轉身離去。
“太好了太好了……”
小正太喜極，忍住大叫的沖動，等那人走遠後，才對米璃興奮道，“貍貍姐我認得你，我看你直播的，你還是圓圓姐的好朋友呢！”
“可是你怎麽也會掉下來呀？魏哥哥說今天你們組來的會是個大哥哥呀！”
還不等米璃回答，小正太又是一驚，“誒？貍貍姐你剛才叫我啦？不是不是，你怎麽會認得我呀？”
米璃盯著這小正太，好半天都沒回過神。
灰灰，跟圓圓一組的灰灰，最後一次分組時和宋敬梅拆開，同圓圓一起去了另一組。
怎麽會……在這裏遇見？
“你剛剛說……誰？”
“……魏哥哥？”
一種猜想在腦中迅速展開，米璃嗓音都有些不穩。
“是呀是呀，胃炎藥哥哥，你們不是一組的嗎？”
灰灰說，“我和圓圓姐是一組的，圓圓姐說你天天直播百分之百進游戲了，放映廳一直看不見你是因為你肯定一直贏！”
“她說得太對啦，見到魏哥哥和思夢姐後終於證明啦，你真的是一直贏噠！好厲害！”
米璃驚訝得一時回不出話，又掃視了一遍這片大地，再擡頭仰望頭頂上的血海。
這片大地蒼涼卻遼闊，遼闊到幾乎和血海同等，相較於它，上方的實城簡直只是塊巴掌地兒。
“灰灰，在這裏的，是不是一共有3組人？”
米璃問著，視線依舊投向天上。
灰灰：“是的呀，我們也是在這裏遇到之後才知道，原來進入這個關卡的只剩三組了，這是最後一個關卡，這三組都來到了實城，同一個實城！”
是的，實城被空氣墻切割成了三等分，每個組能探索的區域僅為三分之一。
實城是呈中心對稱的結構，每個組的所見所聞都一樣，連高塔的頂都是如此分的。
在地下覆制地基時，顏生聽到的從遠方傳來的一樣的聲音，一定就是另外某個組在做一樣的事！
但不同於實城的分割，血海是一整片，底下的這片大地也是一整片，實城的組間無法交流，跌落到這裏的人卻可以。
這裏，匯集了最後的三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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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見過這樣的天空。
沒有太陽, 沒有雲，只有一片海。
一片暗紅得發黑的，海……
或許這根本不是天空, 因為它被遮蓋得嚴嚴實實，連一個縫隙都不露出來，這下面的人，根本看不到它。
濃稠的血海平鋪橫欄在幾百米之上，將上方的一切都隱去，定下了這個世界的高度。
這個世界，只有越不過的天花板, 沒有天空……
血海的位置並不高遠, 滾滾蠕動, 給人一種它隨時可能掉下來淹沒一切的壓迫感。
而血海又無比濃稠，光線艱難穿過它，滲透下來的稀薄無比。於是整個世界仿佛只是點燃了一根暗淡的蠟燭, 發出的微光只勉強勾勒出它的形貌，無法將它照得真實。
視框裏只得一幅模糊的畫：遍布沼澤的大地滿目瘡痍，一片“竹林”匯成一根擎天柱將血海擡到半空, 撐出一片狹窄的, 岌岌可危的天地。
透過血海的光同時又被染得暗紅, 於是這世界裏的一切都被灑上了同一種顏色。
大地是紅的，“竹林”是紅的, 沼澤是紅的, 道路是紅的, 遠方隱約在暗光裏看不清的樓房, 也是紅的。
就連米璃伸出手，看到的自己的手, 也成了紅的。
萬事萬物同一種顏色，就等於，這個世界，沒有顏色……
這一刻，米璃仰頭望著頭頂上的血海，覺得時空都在凝固。
她終於知道了這是哪裏。
血海，像地獄，而地獄之下，還有一個世界……
她驟然想起了實城人用來供奉虛神的那個圓球，這才明白，那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構造。
當時覺得奇怪，網中世界怎麽看都只是個半球，他們為何要造成完整的球形，原來玩家們只看到了一半，血海從中間分割，底下，還有一半。
掉進血海，原來並不會離開游戲，只不過是到達了另一半。
再看身後的那片“竹林”，那就是高塔地基向下延伸，紮根的地方吧。
當時在高塔地下用覆制器覆制地基時，就發覺地基往下非常深，根本望不到底，從下方覆制的小飛碟工作了挺長時間才完成，原來，是一直延伸到了這裏！
球形的網中世界，和外圍包裹的高維時空，就是整個意向世界完整的結構。
而這個世界裏有三個主體：虛神，新人類，和普通人類。
虛神存在於外圍高維時空，新人類存在於網中世界的上半部，所以在下半部裏的，昨晚見到過的那些行屍走肉般的人，就只能是普通人類了。
和在卡坦島時見過的，烏雲遮蔽之下的狂風暴雨一樣，地獄之下，哪有活人……
但，這地獄之下蒼涼的大地，居然是高塔地基的紮根之處。
實城是天空裏的一座島，但它卻不是漂著的，而是靠這一根根的地基擡上去的。這些地基不止是高塔的支撐，更是整座實城的支撐！
1號愛因斯坦的實驗，彈簧斷，房子塌……
再次看到無數根地基匯成的巨型“竹林”，還在站在根基旁仰望它們伸向高空，這種震撼無與倫比！
剛才走了好久才走出來，所以昨晚自己就呆在那地基群的內部吧？
身處紮根之地，卻渾然不知。
可為什麽會被送到地基群裏？
疑似者……又是什麽？
*
“無用者，請離開聖地。”
米璃還望著巨山一樣碩大的地基群發呆，耳後就傳來了一個聲音。
她聽見了，但沒在意，都沒挪開視線回頭去看一眼。
“無用者，請離開聖地！”
那聲音又響了一遍，口氣更重，米璃意識到這是在和自己說話。
她轉回身去。
身後來了個人。
這裏的人不像實城人那樣，他們長得各不相同，各個年齡段都有，和現實世界裏幾無差別。這人並不是昨天的那個，但一樣的，面無表情。
米璃驚然發現，他身上的衣服已被光線染成了暗紅色，自己身上的也同樣，所以根本分不清，他是穿深灰色衣服的，還是暗紅色衣服的。
“你弄錯了，我的檢測結果是疑似者。”
米璃謹慎回應。
“你是無用者。”
那人卻斬釘截鐵，“跟我走，去你該去的地方。”
“……誒？”
怎麽回事？從這游戲的尿性來看，應該不至於是出bug弄錯了，難道是……變了？
意識到還在游戲裏，米璃及時調整應對策略，展開詢問：“疑似者是不是有可能變成無用者？”
來人：“是的。”
米璃：“我是從疑似者變成了無用者嗎？”
來人：“是的。”
疑似，確實是沒有確定的意思，原來是可變的。
米璃：“可我沒有再接受檢測。”
來人：“你接受了。”
米璃一楞，腦中回憶起昨晚帶自己來的那人說過的話：就在這裏呆著，驗證你是不是。
驗證？就是他所說的檢測吧，所以……
她猛然再度回望一眼地基群：“是在那裏被驗證的？你說那裏是……聖地？”
來人：“是的。”
米璃：“怎樣確認我是無用者的？”
來人卻並不願意再回答了，臉色沈下：“跟我走！”
“……”
米璃沒動。
她還在回望不遠處的基地群，那裏，一定有文章！
“你等我一會兒，我去看看，然後跟你走。”
不等來人回答，米璃拔腿就朝基地群跑去。
得再進去，再進去看看！
然而她還沒跑出幾步，就被迅速追上來的人給拉住了，同時，前方的路上出現了一排人，像是守護地基群的衛士，一字排開將路攔死。
米璃被迫止步。
看來不能擅自闖入……
不止這些看似像在維持秩序的人，從地基群的方向，還有許多人在陸續往外走，其中一些還被人押解著。
他們不如這一排人那般人高馬大，看著很普通，應該是昨晚一同乘坐列車被送來的人。
也是在地基群裏呆了一整夜，天亮就成了無用者的人群嗎？
米璃正想著，胳膊被一股寸勁狠狠一拉，人都差點跌倒。
“你做什麽！”
來人毫不客氣把她拖著走，這架勢一下就叫她想起了昨晚被架著走的那個無用者。
這就是無用者的待遇，現在自己也是了。
“我不亂跑了，我跟你走，你讓我自己走。”
先嘗試商量，給點最起碼的人權唄。
然而無用，來人就跟沒聽見似的，拉拽的動作很粗魯。
米璃被強拉著朝遠離地基群的方向走，腳步深一步淺一步，更不知這是要去哪裏。
無用者該去的地方……是哪裏？
“我送她去我送她去！”
茫然中，一個聲音從後方傳來。
是個奶味十足的男聲，同時響起的，是一串快速跑來的腳步聲。
很快，一個個子小小的小正太跑到了跟前，雙手合十對著來人一頓央求：“我是0號廢墟的人，前天就是你把我送去的，你還記得我嗎？”
“我現在就要回去，可以帶這個姐姐一起，我保證把她送到，你就別拉她了嘛！”
小正太看上去只有十二三歲，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長得還真算是……水靈？
紅光下他的衣服顏色難辨，但米璃知道，他穿的，就是和自己一樣的深灰色囚服。
因為那個聲音，那張臉，引出了記憶中的某個片段。
腳步還未站穩，米璃驚訝地叫了他一聲：
“灰灰？！”
*
來人似乎真的記得這小正太，打量了他幾番後，真的把米璃放給了他，轉身離去。
“太好了太好了……”
小正太喜極，忍住大叫的沖動，等那人走遠後，才對米璃興奮道，“貍貍姐我認得你，我看你直播的，你還是圓圓姐的好朋友呢！”
“可是你怎麽也會掉下來呀？魏哥哥說今天你們組來的會是個大哥哥呀！”
還不等米璃回答，小正太又是一驚，“誒？貍貍姐你剛才叫我啦？不是不是，你怎麽會認得我呀？”
米璃盯著這小正太，好半天都沒回過神。
灰灰，跟圓圓一組的灰灰，最後一次分組時和宋敬梅拆開，同圓圓一起去了另一組。
怎麽會……在這裏遇見？
“你剛剛說……誰？”
“……魏哥哥？”
一種猜想在腦中迅速展開，米璃嗓音都有些不穩。
“是呀是呀，胃炎藥哥哥，你們不是一組的嗎？”
灰灰說，“我和圓圓姐是一組的，圓圓姐說你天天直播百分之百進游戲了，放映廳一直看不見你是因為你肯定一直贏！”
“她說得太對啦，見到魏哥哥和思夢姐後終於證明啦，你真的是一直贏噠！好厲害！”
米璃驚訝得一時回不出話，又掃視了一遍這片大地，再擡頭仰望頭頂上的血海。
這片大地蒼涼卻遼闊，遼闊到幾乎和血海同等，相較於它，上方的實城簡直只是塊巴掌地兒。
“灰灰，在這裏的，是不是一共有3組人？”
米璃問著，視線依舊投向天上。
灰灰：“是的呀，我們也是在這裏遇到之後才知道，原來進入這個關卡的只剩三組了，這是最後一個關卡，這三組都來到了實城，同一個實城！”
是的，實城被空氣墻切割成了三等分，每個組能探索的區域僅為三分之一。
實城是呈中心對稱的結構，每個組的所見所聞都一樣，連高塔的頂都是如此分的。
在地下覆制地基時，顏生聽到的從遠方傳來的一樣的聲音，一定就是另外某個組在做一樣的事！
但不同於實城的分割，血海是一整片，底下的這片大地也是一整片，實城的組間無法交流，跌落到這裏的人卻可以。
這裏，匯集了最後的三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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