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VIP] 現實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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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VIP] 現實7
市中心, 華燈初上。
霓虹簇擁的大街上，矗立著一座高檔酒店的大樓。
酒店大門前有一片寬闊的迎賓區，靠邊停著一排私家車。
一名男子從大門急匆匆出來, 上了其中一輛。
男子坐在駕駛座上，上車便抱怨：“不行啊賀先生，這裏的管理太嚴格了，什麽消息都打探不到。”
他扭頭朝著後座。
車裏只有兩人，除了這男子，後排還坐著一個西裝革履，風度翩翩的男人。
那正是他口中的賀先生：賀倫。
賀倫聞言, 面色不動, 淡淡應了聲：“知道了。”
前排的男子卻很是著急：“那接下來該怎麽辦呢？我們的人觀察好幾天了, 那個女主播從來不單獨離開酒店，每次都有人陪同，而且只去人多熱鬧的地方, 時間還很短，這……動不了呀！”
“我調查了，從前一陣開始, 她就在承受網絡暴力, 好多人說近期的怪事兒都是因她而起, 她的直播間都關了。”
“被那麽多人敵對，她的防範意識非常強, 咱們是不是……再等一等？”
賀倫沒吱聲, 挪到邊上, 搖下車窗, 微微探出頭，朝上方望去。
宏偉的酒店大樓, 密密麻麻的客房窗戶，他的目光四處游徊，難以鎖定。
賀倫的手放在車門內的扶手上，手指輕輕敲打著，似在思索。
“等一等可以，但不能太久。”
他道，“隨時可能結束，她一回來就會成為大麻煩。”
“？？？”
前排人一臉懵逼，“您說……什麽結束？”
賀倫卻沒回答。
這時，一串鈴聲響了起來，賀倫從提包裏拿出手機，看到來電人時，目光一頓。
“賀倫，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電話裏傳來一個怒意沖天的女聲。
賀倫疑惑：“發生什麽事了，陳眉姐？”
陳眉字字如雷：“我警告過你，不要打我兒子的主意，你現在是拿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別忘了，當初我從哪兒把你給接出來的，就能原封不動給你送回去！”
賀倫楞住，不自覺擡手松了松領帶。
“陳眉姐……這到底是……”
陳眉：“為什麽他的直播間會突然關閉？人也不知所蹤，連住處都被打劫了！”
“只有你對他感興趣，你敢說不是你做的？”
“前一陣你就怪怪的，突然離職，我查了，你他媽根本沒得病！”
“說吧，你到底有什麽陰謀！”
這卻叫賀倫一臉茫然：“你是說……溪流？他關閉了直播間，人失蹤了？”
前排男子聽見，馬上打開手機查詢全民的直播間列表，然後一臉驚訝地對賀倫點點頭，表示的確是這樣。
賀倫匪夷所思。
電話裏陳眉仍在炮轟：“你要不跟我解釋清楚，把憫溪給我平安送回來，你信不信，你的那些過往資料馬上就會出現在公安局！”
賀倫在一陣驚詫後，眸中忽地閃了一下。
他了然般地扯著嘴角一笑，不慌不忙安撫起電話裏的人：“陳眉姐你誤會我了，我既然答應過你，絕不食言。泯溪的情況，我想另有原因。你放心吧，他不會有人身危險，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把他給你帶回去。”
通話結束後，賀倫眉間浮起沈沈陰雲。
前排男子戰戰兢兢地問：“賀先生，這個叫溪流的主播也是我們的目標？”
“不是。”
賀倫答得幹脆。
前排男子：“好像沒有人攻擊他，他怎麽也關直播間了？”
“呵呵……”
賀倫發出低沈的隱笑，嘴角掛著輕蔑，“沒想到，他也會被淘汰。”
“？？？”
前排男子更懵逼了，“什麽……什麽淘汰？”
老板今天怎麽竟打啞謎？
賀倫又望了一眼車窗外的酒店大樓，眉心蹙了起來：“既然溪流已經回來，他們很快就會知道了。一刻都不能再等了，得趁他還沒從懲罰裏緩過勁來，馬上行動！”
“開車，去舊工廠。”
*
市郊，一處待拆遷的廢棄舊工廠裏，空無一人。
已入夜，這裏漆黑一片，周圍都是荒地，只有工廠大門口亮著一盞昏黃的路燈。
一輛車將賀倫送到了這裏，他下車後，車即刻離去。
賀倫已換了一身陳舊的便裝，再度從精致的成功人士搖身一變成了落魄盧瑟。
他在這裏耐心等待，大約半小時後，一輛出租車駛來，車上下來了一個身高腿長的男人。
“顏生你終於來了！”
賀倫擺出一臉興奮和期待，上去迎接。
“大晚上的叫我到這裏來？”
顏生打量著黑漆漆的四周，一臉詫異。
“不好意思，我現在也只有晚上才能偷偷進去了。”
賀倫說，“我還以為，會是小逸送你來。”
出租車開走了，冷清的廢棄之地，只剩兩人。
“小逸還在處理數據，就沒叫他。需要他來？”
顏生問。
“那倒不用，你來就行。”
賀倫微笑著。
顏生的視線在四周掃動，沒怎麽看他，問得若無其事：“你都離開基地好幾天了，怎麽還在做跟解構相關的事？”
賀倫：“也是湊巧。”
“這裏以前是我監管的，後來停工待拆除，我留下做了一陣子收尾工作，有個辦公室。”
“那時就我一個人在這裏，又經常需要等待，很是無聊，為了陪小萱玩狼人殺，我在辦公室的臺式機上登錄過全民。”
顏生：“全民是手機app，你為什麽用臺式機？”
賀倫：“我習慣了操作電腦，比手機順手，也方便做筆記，就裝了個手機模擬器。”
顏生瞄了賀倫兩眼，笑了下：“你還會裝模擬器？我看你對這些不熟悉。”
賀倫也笑：“我不會弄，別人幫我裝的。”
“那是游戲開始的前不久，你不是說，那段時間游戲在收集玩家的數據嗎？我想，我就是在使用那臺臺式機的時候被收集的。”
“那些天登錄全民的時候，總跳出來奇怪的窗口，閃一下就沒了。當時以為是中了病毒，沒太在意，也還沒來得及找人幫我清理，就進游戲了。”
“之前沒覺得有什麽，但這兩天突然想起來，越想越不對勁。”
“我記得很清楚，那些窗口只在登錄全民的時候才會出現，而且電腦並沒有其他異常。我記得我當時還用系統自帶的殺毒軟件掃描過一遍，沒發現什麽異常。想起這些我就覺得，那會不會跟游戲有關？”
“其他玩家都是用手機時被抓取走數據的，但我用的是臺式機，會不會有所不同？既然跳出過窗口，那會不會在機子上留下什麽痕跡？日志記錄什麽的。”
“我昨天來看過了，但我是外行，看不出什麽名堂，只能找你們來看一看，興許能有什麽線索。”
顏生沈默了須臾，似在思索賀倫的話。
而後他埋怨了一句：“你早點想起來就好了，現在解構都到尾聲了。”
賀倫立馬賠笑：“怪我怪我，我太愚鈍。”
顏生似有幾分不爽，蹙著眉：“算了，先看看再說。”
*
夜晚的廢棄工廠，四下無人，只羅列著一排死氣沈沈的破舊廠房，像個荒廢的大莊園。
這個偏僻的角落，就是現實中的一塊人間飛地，這裏無論發生什麽，都無人知曉。
顏生跟著賀倫往裏走，不一會兒，進了一間大廠房。
生銹的大鐵門發出沈重的聲響，推開來，裏面是漆黑一片的廠房內部，撲鼻而來的是滿屋子的鐵銹味和機油味。
房頂很高，整個空間顯得十分空曠，大鐵門的聲音混著回聲，透出一股濃濃的陰森之氣。
除了這開門聲和二人的腳步聲，這裏安靜得連落根針都能聽見。
“這裏現在都不通電了，我把臨時的發電機連到了我從前的辦公室，放心，那裏有電。”
說著，賀倫打開手機上的照明軟件，在堆滿各種機械的地上照出一條路來。
他回望了顏生一眼，那道光束便短暫打在他臉上。
漆黑之中聚光照射，那張看不出表情的臉，白如亡靈。
“辦公室在上面，跟我來。”
顏生跟著賀倫踩上一排鐵焊的臺階，沿著墻往上。
每塌一步，腳下都吱嘎作響。
爬完臺階，進入一個走廊，沒兩步，旁邊便出現了一道門。
“就是這裏了。”
賀倫將門推開，伸手按下門邊的開關，天花板上亮起了一盞日光燈。
不知是電壓不太穩，還是燈管太陳舊，燈光時不時會閃一下。
這裏是一間再普通不過的單人辦公室，只有一間小臥室那麽大，無窗，十分封閉。
靠外有一張小沙發，靠裏則是一張辦公桌，上面擺放著一臺臺式機。
顏生進門後，賀倫便將門關上了。
然後他走到辦公桌前，將臺式機啟動。
一聲開機音效後，賀倫將轉椅推到已經亮起的屏幕前：“你坐這裏。”
顏生走過去坐下，拉出鍵盤，開始操作電腦。
他很專註，按照流程一處處查閱，似乎沒去在意賀倫的動向。
“沒看出來什麽異常。”
過了一會兒，他道了句。
然後幾秒鐘後，他放在鍵盤上的手忽地一頓。
“你不是說安裝了手機模擬器麽？”
顏生的語調驟然生疑，“這臺機子上根本就沒有安裝，甚至，沒有安裝過。”
和話音一起落下的，是辦公室的門被反鎖的聲音
――“嗒”。
顏生渾身一定，視線從屏幕上移開，緩緩朝旁邊轉。
閃爍不定的燈光下，一個人形影子正在地上逐漸延展開，從他背後悄無聲息地靠過來，已經越過他的身體，半截投到了他面前！
顏生驀地轉頭的一剎那，賀倫已經站在了他身後，朝他舉起了一把鐵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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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大門前有一片寬闊的迎賓區，靠邊停著一排私家車。
一名男子從大門急匆匆出來, 上了其中一輛。
男子坐在駕駛座上，上車便抱怨：“不行啊賀先生，這裏的管理太嚴格了，什麽消息都打探不到。”
他扭頭朝著後座。
車裏只有兩人，除了這男子，後排還坐著一個西裝革履，風度翩翩的男人。
那正是他口中的賀先生：賀倫。
賀倫聞言, 面色不動, 淡淡應了聲：“知道了。”
前排的男子卻很是著急：“那接下來該怎麽辦呢？我們的人觀察好幾天了, 那個女主播從來不單獨離開酒店，每次都有人陪同，而且只去人多熱鬧的地方, 時間還很短，這……動不了呀！”
“我調查了，從前一陣開始, 她就在承受網絡暴力, 好多人說近期的怪事兒都是因她而起, 她的直播間都關了。”
“被那麽多人敵對，她的防範意識非常強, 咱們是不是……再等一等？”
賀倫沒吱聲, 挪到邊上, 搖下車窗, 微微探出頭，朝上方望去。
宏偉的酒店大樓, 密密麻麻的客房窗戶，他的目光四處游徊，難以鎖定。
賀倫的手放在車門內的扶手上，手指輕輕敲打著，似在思索。
“等一等可以，但不能太久。”
他道，“隨時可能結束，她一回來就會成為大麻煩。”
“？？？”
前排人一臉懵逼，“您說……什麽結束？”
賀倫卻沒回答。
這時，一串鈴聲響了起來，賀倫從提包裏拿出手機，看到來電人時，目光一頓。
“賀倫，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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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倫疑惑：“發生什麽事了，陳眉姐？”
陳眉字字如雷：“我警告過你，不要打我兒子的主意，你現在是拿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別忘了，當初我從哪兒把你給接出來的，就能原封不動給你送回去！”
賀倫楞住，不自覺擡手松了松領帶。
“陳眉姐……這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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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對他感興趣，你敢說不是你做的？”
“前一陣你就怪怪的，突然離職，我查了，你他媽根本沒得病！”
“說吧，你到底有什麽陰謀！”
這卻叫賀倫一臉茫然：“你是說……溪流？他關閉了直播間，人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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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然般地扯著嘴角一笑，不慌不忙安撫起電話裏的人：“陳眉姐你誤會我了，我既然答應過你，絕不食言。泯溪的情況，我想另有原因。你放心吧，他不會有人身危險，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把他給你帶回去。”
通話結束後，賀倫眉間浮起沈沈陰雲。
前排男子戰戰兢兢地問：“賀先生，這個叫溪流的主播也是我們的目標？”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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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男子：“好像沒有人攻擊他，他怎麽也關直播間了？”
“呵呵……”
賀倫發出低沈的隱笑，嘴角掛著輕蔑，“沒想到，他也會被淘汰。”
“？？？”
前排男子更懵逼了，“什麽……什麽淘汰？”
老板今天怎麽竟打啞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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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郊，一處待拆遷的廢棄舊工廠裏，空無一人。
已入夜，這裏漆黑一片，周圍都是荒地，只有工廠大門口亮著一盞昏黃的路燈。
一輛車將賀倫送到了這裏，他下車後，車即刻離去。
賀倫已換了一身陳舊的便裝，再度從精致的成功人士搖身一變成了落魄盧瑟。
他在這裏耐心等待，大約半小時後，一輛出租車駛來，車上下來了一個身高腿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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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的叫我到這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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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現在也只有晚上才能偷偷進去了。”
賀倫說，“我還以為，會是小逸送你來。”
出租車開走了，冷清的廢棄之地，只剩兩人。
“小逸還在處理數據，就沒叫他。需要他來？”
顏生問。
“那倒不用，你來就行。”
賀倫微笑著。
顏生的視線在四周掃動，沒怎麽看他，問得若無其事：“你都離開基地好幾天了，怎麽還在做跟解構相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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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就我一個人在這裏，又經常需要等待，很是無聊，為了陪小萱玩狼人殺，我在辦公室的臺式機上登錄過全民。”
顏生：“全民是手機app，你為什麽用臺式機？”
賀倫：“我習慣了操作電腦，比手機順手，也方便做筆記，就裝了個手機模擬器。”
顏生瞄了賀倫兩眼，笑了下：“你還會裝模擬器？我看你對這些不熟悉。”
賀倫也笑：“我不會弄，別人幫我裝的。”
“那是游戲開始的前不久，你不是說，那段時間游戲在收集玩家的數據嗎？我想，我就是在使用那臺臺式機的時候被收集的。”
“那些天登錄全民的時候，總跳出來奇怪的窗口，閃一下就沒了。當時以為是中了病毒，沒太在意，也還沒來得及找人幫我清理，就進游戲了。”
“之前沒覺得有什麽，但這兩天突然想起來，越想越不對勁。”
“我記得很清楚，那些窗口只在登錄全民的時候才會出現，而且電腦並沒有其他異常。我記得我當時還用系統自帶的殺毒軟件掃描過一遍，沒發現什麽異常。想起這些我就覺得，那會不會跟游戲有關？”
“其他玩家都是用手機時被抓取走數據的，但我用的是臺式機，會不會有所不同？既然跳出過窗口，那會不會在機子上留下什麽痕跡？日志記錄什麽的。”
“我昨天來看過了，但我是外行，看不出什麽名堂，只能找你們來看一看，興許能有什麽線索。”
顏生沈默了須臾，似在思索賀倫的話。
而後他埋怨了一句：“你早點想起來就好了，現在解構都到尾聲了。”
賀倫立馬賠笑：“怪我怪我，我太愚鈍。”
顏生似有幾分不爽，蹙著眉：“算了，先看看再說。”
*
夜晚的廢棄工廠，四下無人，只羅列著一排死氣沈沈的破舊廠房，像個荒廢的大莊園。
這個偏僻的角落，就是現實中的一塊人間飛地，這裏無論發生什麽，都無人知曉。
顏生跟著賀倫往裏走，不一會兒，進了一間大廠房。
生銹的大鐵門發出沈重的聲響，推開來，裏面是漆黑一片的廠房內部，撲鼻而來的是滿屋子的鐵銹味和機油味。
房頂很高，整個空間顯得十分空曠，大鐵門的聲音混著回聲，透出一股濃濃的陰森之氣。
除了這開門聲和二人的腳步聲，這裏安靜得連落根針都能聽見。
“這裏現在都不通電了，我把臨時的發電機連到了我從前的辦公室，放心，那裏有電。”
說著，賀倫打開手機上的照明軟件，在堆滿各種機械的地上照出一條路來。
他回望了顏生一眼，那道光束便短暫打在他臉上。
漆黑之中聚光照射，那張看不出表情的臉，白如亡靈。
“辦公室在上面，跟我來。”
顏生跟著賀倫踩上一排鐵焊的臺階，沿著墻往上。
每塌一步，腳下都吱嘎作響。
爬完臺階，進入一個走廊，沒兩步，旁邊便出現了一道門。
“就是這裏了。”
賀倫將門推開，伸手按下門邊的開關，天花板上亮起了一盞日光燈。
不知是電壓不太穩，還是燈管太陳舊，燈光時不時會閃一下。
這裏是一間再普通不過的單人辦公室，只有一間小臥室那麽大，無窗，十分封閉。
靠外有一張小沙發，靠裏則是一張辦公桌，上面擺放著一臺臺式機。
顏生進門後，賀倫便將門關上了。
然後他走到辦公桌前，將臺式機啟動。
一聲開機音效後，賀倫將轉椅推到已經亮起的屏幕前：“你坐這裏。”
顏生走過去坐下，拉出鍵盤，開始操作電腦。
他很專註，按照流程一處處查閱，似乎沒去在意賀倫的動向。
“沒看出來什麽異常。”
過了一會兒，他道了句。
然後幾秒鐘後，他放在鍵盤上的手忽地一頓。
“你不是說安裝了手機模擬器麽？”
顏生的語調驟然生疑，“這臺機子上根本就沒有安裝，甚至，沒有安裝過。”
和話音一起落下的，是辦公室的門被反鎖的聲音
――“嗒”。
顏生渾身一定，視線從屏幕上移開，緩緩朝旁邊轉。
閃爍不定的燈光下，一個人形影子正在地上逐漸延展開，從他背後悄無聲息地靠過來，已經越過他的身體，半截投到了他面前！
顏生驀地轉頭的一剎那，賀倫已經站在了他身後，朝他舉起了一把鐵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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