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VIP] 永固態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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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VIP] 永固態54
“被虛石殺死的人, 屍體上找不到任何傷痕，解剖驗屍也完全查不出死因，不是心梗, 不是窒息，只是突然間地失去生命，毫無征兆又莫名其妙。”
愛因斯坦道，“醫學界對此毫無辦法，只能從外部找原因。”
“這些屍體有一個共同的特征，那就是他們全都戴著虛石，並且死後, 他們的虛石都降維了, 變成了三維世界裏的普通石頭。”
“這只能是唯一的解釋了。”
“200年前的我就已經測明, 虛石有轉換的功能，但當時還沒有大面積死人，具體怎麽轉換並不明晰。”
“現在已有大量證據, 可以斷定，真人和虛幻體之間是一主一附的依存關系，也就是說, 一個是主體, 一個是依存體。一旦主體消失, 依存體就會跟著消亡，反之, 依存體消亡, 主體卻不會受到影響。”
“每當虛石想殺掉一個實城人, 就會從他身上分離出虛幻體, 把虛幻體送入高維時空，再銷毀掉存在於高維時空的虛幻體。怎麽銷毀的不知道, 也許就是虛神幹的。當虛幻體被銷毀，那個實城人就會立刻死去。”
“這就是虛石殺人的方法。”
“當然，目前這還只是我的思想實驗，還無法得到證實。”
“因為以我們現在的能力，能實現的只是利用虛石分離出虛幻體，並將主體轉換至虛幻體身上，並沒有能力在高維時空銷毀虛幻體。”
“最後這一步，需要等能在高維時空展開虛擬世界之後才有可能實現。”
米璃聽著，目光直直落在顏生身上。
這些同他從阿溟那裏聽到的完全一致，這個游戲世界裏的數據體和現實世界的真人之間就存在著這樣的依存關系。而這位愛因斯坦所謂的最後一步，正在這游戲的機制裏得到實現。
宋敬梅已經在放映廳裏看到過了，現實中那些突然死去的玩家，就是因為主體被轉換到了數據體身上，而數據體在游戲世界消亡……
顏生只靜靜聽著，神色平靜，連唇角都沒扯動一下，仿佛內心毫無波瀾。
他也沒回應米璃的目光，半耷著眼瞼，似乎沒有看見。
片刻後，他問：“為什麽您說依存關系是關鍵？這對對付虛神有什麽幫助嗎？”
愛因斯坦回答：“在三維和高維之間創建依存關系的連結，這更加佐證了虛神是被一個三維文明創造出來的說法。”
“我問你，如果我們要創造一個有相當高智能的意識體送入高維時空，你會不會有什麽擔心？”
顏生聞言眸光一動，馬上道：“有，我一定會擔心它進入高維時空不受控制之後，會反過來變成威脅。”
“所以，不能放它完全自由，手中得握著一根風箏線。”
“正是。”
愛因斯坦笑道，“虛神的本質，和實城人被分離出的虛幻體其實是一樣的，智能發展到一定程度，和真人之間也沒什麽區別了。”
“α星人賦予了虛神朝向三維世界的攻擊性，就不得不防一手。最好的辦法就是把虛神和一個存在於三維的實體用依存關系綁定，並且讓實體來當主體，如果虛神不聽話，那就宰了實體，讓之形滅。”
“這個厲害。”
何成然忍不住拍了下巴掌。
愛因斯坦：“虛石有轉換的功能，但究竟能實現哪些轉換，還未完全探明。”
“有沒有可能，我們能利用虛石將虛神的主體轉換回虛神自身，還它自由，這樣它會不會念個好就此離去？”
“或者更進一步，將主體轉換回它自身後，再度轉換到我們能掌控的某個三維實體身上，那樣輕而易舉便能將它哢嚓掉，最起碼也能讓它當條狗！”
最後這兩句他說得咬牙切齒，恨到極致，只是yy一下都能爽到。
“目前的當務之急是需要實驗來驗證虛石轉換功能的極限，確認到底能不能做到這些。還不能只是一例兩例，需要大量的實驗，十拿九穩了才敢對虛神下手。”
“可是……”
他嘆出一口氣來，面露難色，“這實驗需要死人，死很多人，無法避免。”
“比起技術上的困難，這才是最大的難題，我到現在都沒有想到好的辦法……”
“……”
米璃和顏生不約而同沈默。
面前的愛因斯坦，在他的時間點上還沒有找到辦法，但在這游戲系統被送入高維時空的時候，辦法就已經有了。
當代人不能成為實驗品，那就選古代人，選21世紀的人……
所以這游戲讓多得了一次機會的人拿命來交換，為了掌握虛石的轉換功能，為了最終對抗虛神……
米璃和顏生神色暗沈，何成然看了看他倆，似乎這才終於反應過來，剛才聽了大半天的東西其實是跟這游戲機制連上了！
草，後知後覺，他扭著一張臉轉向顏生。
氣氛有幾分古怪，片刻後，顏生問愛因斯坦：“您願意離開高塔，去陣地嗎？”
愛因斯坦問：“為什麽選我？”
問是問了，但那神色顯然是樂意的。
顏生：“因為您是最有可能戰勝虛神的人，陣地需要您。”
*
三人帶著研究依存關系的愛因斯坦出到了走廊上。
學徒見人選定好了，欣慰地點點頭：“那就麻煩你們了，一定要把博士安全送到。”
說罷，便掉轉頭，朝外屋的方向走去。
這走廊依舊漫長，向內依然看不到頭，裏面還有許多間實驗室，還有許多個愛因斯坦在做著各式各樣的研究。
但時間有限，陣地裏的人恐怕已經抵達新的陣地，在等著新一任的博士了，如此多的實驗室不可能一一拜訪。
顏生朝裏望了一眼，“走吧”，便轉身跟上學徒。
“顏生……”
米璃沒挪步，在後頭叫了他一聲。
顏生止步，回頭。
何成然也已經邁步，也停了下來，回頭看米璃。
“護送博士去陣地確實不能再耽誤了。”
米璃道，“但我覺得，這裏的信息也很重要，我還想再多訪問一些實驗室，多聽聽，一定還有有用的。”
“護送博士，我和你們倆比是拖後腿的，有你們倆就夠了，要不，你們倆去送博士，我留下來多打探點信息。”
顏生和何成然都有些驚訝。
這豈不是要分頭行動了，還留她一人在高塔地下室裏。
米璃一雙杏眼炯炯有神，似乎對留下充滿了期待。
顏生看著她，一時沒說話。
何成然見他有些不願意的樣子，道：“我看要不這樣吧，你倆都留下來，我一個人去送就行，地方我已經記下來了，我認路沒問題。”
“不行。”
米璃卻馬上否定了他，“霧這麽濃，你都看不遠，要是誰朝博士射虛石，你根本沒辦法幫他避開。”
“……”
何成然擰巴了下眉毛。
這說得也沒錯，確實如此。
米璃看向顏生：“你必須得去，有你在才能保護好博士。”
顏生的目光停駐在米璃身上，帶著一絲探究。
米璃一臉堅定。
“好吧。”
須臾，顏生點了頭，“那你一個人小心一點，別呆太久，早點去陣地和我們匯合。”
“我想最重要的信息已經告訴我們了，其他的有沒有用不好說，別太執著。”
“最多……一個小時。”
米璃：“嗯。”
*
從霍文阮雕像背後的門出來時，四周依然不見人，雕像的基座上還圍著那些已經停火的炸彈。
血霧依然濃厚，將周圍籠罩成茫茫霧海。
愛因斯坦設置好新的密碼後，顏生和何成然一左一右護送著他，走進這濃霧。
穿過那排小棚屋時，顏生停了下腳步。
“我聽到了江南和餘對對的聲音。”
何成然驚訝：“他們還在這附近？”
顏生點頭：“今天都沒見上，他們恐怕還不知道陣地在哪裏。”
“這周圍沒別人，暫時是安全的，你陪博士在這裏等一下，我去和他們碰個頭，很快。”
不能帶愛因斯坦一起去，那二人混入了俘虜的隊伍，虛石一定是堂而皇之掛出來的，會把他嚇著。
何成然：“沒問題。”
顏生尋著聲音找過去，很快便尋到了二人。
濃霧中忽然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二人驚了一跳，看清後又一頓喜悅。
“啊啊啊顏大佬！終於終於！終於和你們匯合上了！”
盼星星盼月亮，小懟懟幾乎要喜極而泣。
江南：“都不知道去哪兒找你們，一直等著你們出來，怕霧太大錯過了，還好沒有。可是……”
左看看右看看，“顏生，怎麽只有你一個人？”
顏生：“他們在別的地方，那裏是一個陣地，聚集著沒有被虛石沾染的人。”
“今天多虧你們，我們才能順利，你們要是沒有別的安排了，就和我們一起去陣地吧。”
餘對對：“我倆是沒什麽事了，可是溪流……”
顏生：“溪流人呢？”
餘對對蘭花指一舞：“嗨……他還在跟那些NPC叨叨呢，都叨叨一整天了，可真有耐心~”
顏生聽得清楚，怎麽回事心知肚明。
他想了想，又回頭朝雕像的方向望了一眼，道：“不達目的他不會罷休的，讓他盡力試試吧，貍貍也還在高塔裏，不如我先帶你們去陣地，然後再回來找他們兩個。”
這樣貌似不錯，二人都點頭，心照不宣地把虛石藏了起來。
正要走，顏生又停步問了句：“今天早上你們見過制服男嗎？有沒有接到過任務？”
餘對對：“有，今天我們的任務是：去高塔，將博士護送到新的陣地。”
“――！”
顏生一驚。
這是他們3人接到的任務，而這邊6人並沒有接到任務，所以今天的任務其實就只有這一個。
馬上就要完成了。
*
高塔地下室，漫長的走廊裏，米璃獨自一人不斷往深處走，一間接一間地敲實驗室的門。
這不在游戲任務之內，學徒不再為她帶路，但她慶幸沒有被趕出去，還有探索的自由。
米璃並沒有細細聽每一位愛因斯坦在研究什麽，她每敲開一扇門都只問一個問題：“你有沒有研究虛石是怎麽標記的？”
只要對方說沒有，她轉身就走，一句多餘的話都不再說。
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她必須找到答案！
漫漫走廊，沒有盡頭，米璃越走越遠，敲了無數的門，問了無數的人。
她覺得，她已經把從12歲到40歲之間的愛因斯坦的每一個瞬間的模樣都見過了。
終於，一個稚氣未脫的少年愛因斯坦回答了她：
“有，我在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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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虛石殺死的人, 屍體上找不到任何傷痕，解剖驗屍也完全查不出死因，不是心梗, 不是窒息，只是突然間地失去生命，毫無征兆又莫名其妙。”
愛因斯坦道，“醫學界對此毫無辦法，只能從外部找原因。”
“這些屍體有一個共同的特征，那就是他們全都戴著虛石，並且死後, 他們的虛石都降維了, 變成了三維世界裏的普通石頭。”
“這只能是唯一的解釋了。”
“200年前的我就已經測明, 虛石有轉換的功能，但當時還沒有大面積死人，具體怎麽轉換並不明晰。”
“現在已有大量證據, 可以斷定，真人和虛幻體之間是一主一附的依存關系，也就是說, 一個是主體, 一個是依存體。一旦主體消失, 依存體就會跟著消亡，反之, 依存體消亡, 主體卻不會受到影響。”
“每當虛石想殺掉一個實城人, 就會從他身上分離出虛幻體, 把虛幻體送入高維時空，再銷毀掉存在於高維時空的虛幻體。怎麽銷毀的不知道, 也許就是虛神幹的。當虛幻體被銷毀，那個實城人就會立刻死去。”
“這就是虛石殺人的方法。”
“當然，目前這還只是我的思想實驗，還無法得到證實。”
“因為以我們現在的能力，能實現的只是利用虛石分離出虛幻體，並將主體轉換至虛幻體身上，並沒有能力在高維時空銷毀虛幻體。”
“最後這一步，需要等能在高維時空展開虛擬世界之後才有可能實現。”
米璃聽著，目光直直落在顏生身上。
這些同他從阿溟那裏聽到的完全一致，這個游戲世界裏的數據體和現實世界的真人之間就存在著這樣的依存關系。而這位愛因斯坦所謂的最後一步，正在這游戲的機制裏得到實現。
宋敬梅已經在放映廳裏看到過了，現實中那些突然死去的玩家，就是因為主體被轉換到了數據體身上，而數據體在游戲世界消亡……
顏生只靜靜聽著，神色平靜，連唇角都沒扯動一下，仿佛內心毫無波瀾。
他也沒回應米璃的目光，半耷著眼瞼，似乎沒有看見。
片刻後，他問：“為什麽您說依存關系是關鍵？這對對付虛神有什麽幫助嗎？”
愛因斯坦回答：“在三維和高維之間創建依存關系的連結，這更加佐證了虛神是被一個三維文明創造出來的說法。”
“我問你，如果我們要創造一個有相當高智能的意識體送入高維時空，你會不會有什麽擔心？”
顏生聞言眸光一動，馬上道：“有，我一定會擔心它進入高維時空不受控制之後，會反過來變成威脅。”
“所以，不能放它完全自由，手中得握著一根風箏線。”
“正是。”
愛因斯坦笑道，“虛神的本質，和實城人被分離出的虛幻體其實是一樣的，智能發展到一定程度，和真人之間也沒什麽區別了。”
“α星人賦予了虛神朝向三維世界的攻擊性，就不得不防一手。最好的辦法就是把虛神和一個存在於三維的實體用依存關系綁定，並且讓實體來當主體，如果虛神不聽話，那就宰了實體，讓之形滅。”
“這個厲害。”
何成然忍不住拍了下巴掌。
愛因斯坦：“虛石有轉換的功能，但究竟能實現哪些轉換，還未完全探明。”
“有沒有可能，我們能利用虛石將虛神的主體轉換回虛神自身，還它自由，這樣它會不會念個好就此離去？”
“或者更進一步，將主體轉換回它自身後，再度轉換到我們能掌控的某個三維實體身上，那樣輕而易舉便能將它哢嚓掉，最起碼也能讓它當條狗！”
最後這兩句他說得咬牙切齒，恨到極致，只是yy一下都能爽到。
“目前的當務之急是需要實驗來驗證虛石轉換功能的極限，確認到底能不能做到這些。還不能只是一例兩例，需要大量的實驗，十拿九穩了才敢對虛神下手。”
“可是……”
他嘆出一口氣來，面露難色，“這實驗需要死人，死很多人，無法避免。”
“比起技術上的困難，這才是最大的難題，我到現在都沒有想到好的辦法……”
“……”
米璃和顏生不約而同沈默。
面前的愛因斯坦，在他的時間點上還沒有找到辦法，但在這游戲系統被送入高維時空的時候，辦法就已經有了。
當代人不能成為實驗品，那就選古代人，選21世紀的人……
所以這游戲讓多得了一次機會的人拿命來交換，為了掌握虛石的轉換功能，為了最終對抗虛神……
米璃和顏生神色暗沈，何成然看了看他倆，似乎這才終於反應過來，剛才聽了大半天的東西其實是跟這游戲機制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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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是問了，但那神色顯然是樂意的。
顏生：“因為您是最有可能戰勝虛神的人，陣地需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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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帶著研究依存關系的愛因斯坦出到了走廊上。
學徒見人選定好了，欣慰地點點頭：“那就麻煩你們了，一定要把博士安全送到。”
說罷，便掉轉頭，朝外屋的方向走去。
這走廊依舊漫長，向內依然看不到頭，裏面還有許多間實驗室，還有許多個愛因斯坦在做著各式各樣的研究。
但時間有限，陣地裏的人恐怕已經抵達新的陣地，在等著新一任的博士了，如此多的實驗室不可能一一拜訪。
顏生朝裏望了一眼，“走吧”，便轉身跟上學徒。
“顏生……”
米璃沒挪步，在後頭叫了他一聲。
顏生止步，回頭。
何成然也已經邁步，也停了下來，回頭看米璃。
“護送博士去陣地確實不能再耽誤了。”
米璃道，“但我覺得，這裏的信息也很重要，我還想再多訪問一些實驗室，多聽聽，一定還有有用的。”
“護送博士，我和你們倆比是拖後腿的，有你們倆就夠了，要不，你們倆去送博士，我留下來多打探點信息。”
顏生和何成然都有些驚訝。
這豈不是要分頭行動了，還留她一人在高塔地下室裏。
米璃一雙杏眼炯炯有神，似乎對留下充滿了期待。
顏生看著她，一時沒說話。
何成然見他有些不願意的樣子，道：“我看要不這樣吧，你倆都留下來，我一個人去送就行，地方我已經記下來了，我認路沒問題。”
“不行。”
米璃卻馬上否定了他，“霧這麽濃，你都看不遠，要是誰朝博士射虛石，你根本沒辦法幫他避開。”
“……”
何成然擰巴了下眉毛。
這說得也沒錯，確實如此。
米璃看向顏生：“你必須得去，有你在才能保護好博士。”
顏生的目光停駐在米璃身上，帶著一絲探究。
米璃一臉堅定。
“好吧。”
須臾，顏生點了頭，“那你一個人小心一點，別呆太久，早點去陣地和我們匯合。”
“我想最重要的信息已經告訴我們了，其他的有沒有用不好說，別太執著。”
“最多……一個小時。”
米璃：“嗯。”
*
從霍文阮雕像背後的門出來時，四周依然不見人，雕像的基座上還圍著那些已經停火的炸彈。
血霧依然濃厚，將周圍籠罩成茫茫霧海。
愛因斯坦設置好新的密碼後，顏生和何成然一左一右護送著他，走進這濃霧。
穿過那排小棚屋時，顏生停了下腳步。
“我聽到了江南和餘對對的聲音。”
何成然驚訝：“他們還在這附近？”
顏生點頭：“今天都沒見上，他們恐怕還不知道陣地在哪裏。”
“這周圍沒別人，暫時是安全的，你陪博士在這裏等一下，我去和他們碰個頭，很快。”
不能帶愛因斯坦一起去，那二人混入了俘虜的隊伍，虛石一定是堂而皇之掛出來的，會把他嚇著。
何成然：“沒問題。”
顏生尋著聲音找過去，很快便尋到了二人。
濃霧中忽然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二人驚了一跳，看清後又一頓喜悅。
“啊啊啊顏大佬！終於終於！終於和你們匯合上了！”
盼星星盼月亮，小懟懟幾乎要喜極而泣。
江南：“都不知道去哪兒找你們，一直等著你們出來，怕霧太大錯過了，還好沒有。可是……”
左看看右看看，“顏生，怎麽只有你一個人？”
顏生：“他們在別的地方，那裏是一個陣地，聚集著沒有被虛石沾染的人。”
“今天多虧你們，我們才能順利，你們要是沒有別的安排了，就和我們一起去陣地吧。”
餘對對：“我倆是沒什麽事了，可是溪流……”
顏生：“溪流人呢？”
餘對對蘭花指一舞：“嗨……他還在跟那些NPC叨叨呢，都叨叨一整天了，可真有耐心~”
顏生聽得清楚，怎麽回事心知肚明。
他想了想，又回頭朝雕像的方向望了一眼，道：“不達目的他不會罷休的，讓他盡力試試吧，貍貍也還在高塔裏，不如我先帶你們去陣地，然後再回來找他們兩個。”
這樣貌似不錯，二人都點頭，心照不宣地把虛石藏了起來。
正要走，顏生又停步問了句：“今天早上你們見過制服男嗎？有沒有接到過任務？”
餘對對：“有，今天我們的任務是：去高塔，將博士護送到新的陣地。”
“――！”
顏生一驚。
這是他們3人接到的任務，而這邊6人並沒有接到任務，所以今天的任務其實就只有這一個。
馬上就要完成了。
*
高塔地下室，漫長的走廊裏，米璃獨自一人不斷往深處走，一間接一間地敲實驗室的門。
這不在游戲任務之內，學徒不再為她帶路，但她慶幸沒有被趕出去，還有探索的自由。
米璃並沒有細細聽每一位愛因斯坦在研究什麽，她每敲開一扇門都只問一個問題：“你有沒有研究虛石是怎麽標記的？”
只要對方說沒有，她轉身就走，一句多餘的話都不再說。
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她必須找到答案！
漫漫走廊，沒有盡頭，米璃越走越遠，敲了無數的門，問了無數的人。
她覺得，她已經把從12歲到40歲之間的愛因斯坦的每一個瞬間的模樣都見過了。
終於，一個稚氣未脫的少年愛因斯坦回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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