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VIP] 永固態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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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VIP] 永固態32
燈光微暗的高塔地下室裏, 10名玩家對著一張熟悉的年輕面孔呆若木雞。
“歡迎進入高塔。”
年輕的博士開口了，他的嗓音十分溫和，胡子蓋住的唇角禮貌地彎著。
“你……噢……”
盡管對方態度謙和, 但那張就差沒把“牛逼”二字寫出來的臉實在叫人心生敬畏，玩家們下意識就改了口，“……您好！”
“您是……愛因斯坦嗎？”
博士微笑著點頭：“是的，我是愛因斯坦。”
米璃馬上追問：“是提出了相對論，解釋了光電效應的那個愛因斯坦嗎？”
博士依然那樣笑著，坦然，從容。
真的是愛因斯坦……
後世真的有愛因斯坦！
盡管早有心理準備, 但見到真人, 真人還親口承認了, 內心的震動還是難以壓抑。
這太過不可思議，已經無法思考這位偉大的物理學家究竟是學會了長生之術、返老還童術、穿越術還是別的什麽，才能在這裏見到一個年輕版的他, 玩家們只能一刻不停地註視著那張面龐，屏氣凝神。
雖已不是第一次見到，但年齡的逆流還是叫溪流驚訝, 他往前挪了一步, 問道：“您對我有印象嗎？”
愛因斯坦有些詫異, 他看了看溪流，疑惑地搖頭。
溪流：“100年前, 我見過您, 但……又不太一樣……”
愛因斯坦若有所思。
溪流：“冒昧, 您是普通人類, 還是新人類？”
愛因斯坦保持著若有所思的樣子，絲毫不動。
沒反應。
溪流反應過來, “新人類”是屏蔽詞，在愛因斯坦那裏也不例外。
見到他那一瞬間產生的興奮頓時失落了幾分。
他終究，只是這游戲制造出的NPC而已……
“哥。”
米璃走上前來，小聲對溪流道，“已經過去100年，就算是同一個人也未必記得。何況，游戲可能並沒有在這兩者之間連通記憶。”
“嗯。”
溪流點了個頭。
“愛因斯坦先生。”
米璃微笑著轉向愛因斯坦，“因為我們100年前曾進過這座塔，當時也遇到了您，所以一時有些混亂。”
“能冒昧請問，您出生於哪一年嗎？”
“……哦。”
愛因斯坦從待機狀態中解除，他一點也不介意這個問題，“這不是秘密，我出生於2574年。”
2574年，現在是2600年，所以他剛26歲。
相貌和年紀完全符合，不是什麽返老還童，他是個真正的純粹的年輕人。
那麽，100年前的愛因斯坦是怎麽回事？
米璃：“愛因斯坦先生，您相信穿越時空嗎？”
愛因斯坦回答：“無所謂相信或不相信，這種還沒有被證實或證偽的想象，輕易肯定，或輕易否定，都是草率的。”
“雖然我現在並不知道穿越時空如何實現，但這不代表，將來不會知道。”
“……！”
這回答叫玩家們大為震驚。
之前已經討論了幾次，根據現有的科學理論來推斷，人體本身是根本不可能實現時空穿越的，但愛因斯坦卻如此說……
果然是一代奇才，這麽敢想！
他說現在還不知道如何穿越，那是不是意味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最原本的愛因斯坦，他年輕的時候沒研究出穿越時空的技術，但後來研究出來了，所以100年前的那個，和20世紀的那個，都是他穿越過去的？
米璃有一種發現了新大陸的興奮，問：“您知道您曾經在20世紀提出過相對論，那個您，是現在這個您穿越過去的嗎？”
愛因斯坦：“對我來說，那是將來的事，我並不知道。”
米璃：“可您知道相對論就是您提出的。”
愛因斯坦再度微笑默認。
米璃：“既然留下了相對論，您為什麽不留下穿越時空的技術？”
愛因斯坦卻搖頭：“正因為沒有留下，現在的我才沒有變成全知全能，這個時空的因果才沒有被打亂。”
“……”
這話似有深意，意思是愛因斯坦在執行穿越的過程中，還考慮了時空因果的穩定？
倒也是，如果留下了技術，那麽現在的愛因斯坦就不需要再重新研究了，他現在就該知道穿越時空要怎樣辦到。
邏輯是能盤通，但總覺得……還是覺得，這有點太過天方夜譚了……
說穿越就穿越……科學家腦洞大是大，但嚴謹是不能少的，既然現在不知，怎麽就篤定未來能知？還是說，愛因斯坦就像他那張伸舌頭的搞怪照片一樣，天生就是這個性嗎？
溪流問：“100年前，我們上過一次這個塔，塔裏的物理學歷史記錄裏顯示，是您發現了虛石的用途。”
對此，愛因斯坦也不驚訝，道：“從我出生起，實城每一個人都明白虛石的用途，他們都說是我發現的，我想，他們沒有說錯。”
越說他越篤定了，只是這種篤定並不附帶證據，聽著總覺得輕飄飄的，要不是他是愛因斯坦，這妥妥要被罵神經病。
關於愛因斯坦是怎麽個來龍去脈，看來他自己也講不出一個自圓其說的故事，那就不必再糾纏。
但既然是這個時代的人，對這個時代總歸比玩家了解得多。
米璃遂問：“愛因斯坦先生，實城人十分信奉虛神，您呢？”
愛因斯坦：“我只信奉真理。”
米璃：“所以您一直遠離人群？”
愛因斯坦：“高塔之外，都是受虛神控制的區域，只有高塔之內是安全的。”
原來是這樣，他是躲在這塔裏。
聽到這裏，魏沿耀忍不住問：“實城人信奉虛神有啥好處啊？信個神，總得要求點兒啥吧，虛神能讓實城人得到啥？”
愛因斯坦搖搖頭：“並不能得到什麽，或許，虛神就是這個世界的解吧。”
……虛神是這個世界的解？
這話莫名十分刺耳，米璃馬上問：“這麽多年，您研究過虛神嗎，虛神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存在？”
這個問題，愛因斯坦很意外地停頓了片刻，他胡須邊輕輕顫著的一絲微笑也不知不覺消散而去。
他的神色變得嚴肅，那張年輕的臉顯得有些僵，玩家們險些以為又踩到了哪個屏蔽詞。
還好他並沒有停頓太久，擡手緊了緊領口的領結，回答道：“沒有人見過虛神，也沒有人找到過任何虛神留下的痕跡。”
“我不能做沒有根據的研究。”
米璃狠狠一驚：“所以您從來沒有研究過虛神？”
這簡直叫人難以置信，虛神已經成了所有實城人心中虛幻的精神食糧，一個探究世界本源的狂熱的科學家怎麽可能聽之任之只想著獨善其身？他應該嘔心瀝血去尋找真相，然後手握證據在所有人面前搖旗吶喊，將他們引至正途。
他不是別人，他是愛因斯坦啊……
米璃：“100年前的您，為了向實城人證明高塔不再長高是因為地基出了問題，不惜騙我們去炸了第12345號地基，導致高塔被冰封了基座。”
“那個您，真的是現在這個您穿越過去的嗎？”
這個問題很尖銳，玩家們都緊張地註視著愛因斯坦，看他會有什麽反應。
年輕的愛因斯坦在短暫的驚愕後，笑了。
他看起來並不在意，似乎根本沒聽懂米璃話裏質問的意味，反而接著話頭道：“正巧，這就是我需要你們幫助的地方。”
“100年前發生的事，我從歷史記載上得知了，如果那真是我做的，我感到很後悔。這樣做不僅導致高塔被冰封了一百年，也並沒能改變實城人的想法。”
“於是這些年，我在研究真正的修補地基的方法，已經有了一些成果。希望你們能幫助我，將被炸毀的第12345號地基修覆好。”
又是修覆地基，有種怪異的既視感，分發同樣任務的，是同一個人，又不是同一個人。
魏沿耀：“第12345號地基都被炸得稀巴爛了，還能修好？”
愛因斯坦：“準確地說，是重塑。”
“你們可以去往第12346號地基，它在第12345號地基的旁邊，下到第23層，那裏有一扇可以打開的窗戶，打開，就能看到我在第12345號地基上安裝的重塑裝置。裝置會顯示操作提示，請按照提示啟動裝置，就可以完成重塑了。”
“屆時，封住高塔的冰層就會消散。”
玩家們互看一眼，沒有立刻答應。
有了昨天的經歷，都不免多了幾分小心。
“修覆完所有的地基，高塔一定能越長越高，沖破天網，實城，就能重歸自由。”
愛因斯坦鄭重道，“什麽都可以停止，但科學不能，探索不能。”
“你們，會幫助我吧？”
好幾人都點著頭，這是對的事，當然是要幫的。
米璃：“前往地下之前，能否再請教您一個問題。”
“既然您已經研究明白了高塔是否長高受地基的影響，那您一定知道，高塔的地基為什麽是DNA吧。”
愛因斯坦卻再度搖頭：“抱歉，這正是我還在研究的東西，現在還沒有答案。”
“但我想，你們能找到答案。”
*
交代完任務，博士回到了實驗室裏。
學徒也沒有出來招呼玩家們，看來這次是要自行前往了。
昨天剛經歷過地基被炸差點掉入無盡深淵，餘對對哆嗦著：“今天不會再出問題了吧？”
想著還要往地下去，空間幽閉癥都要犯了。
魏沿耀惡作劇：“害，肯定還有幺蛾子，這游戲啥時候讓你安生過？”
餘對對怒：“閉上你的烏鴉嘴！”
許凡真懶得理這倆活寶，直接走到電梯前，研究怎麽輸入地基編號。
這邊，米璃對溪流和蔣依歌道：“下面確實存在墜落風險，小歌還是不能去。”
溪流：“嗯，和昨天一樣，我帶她留下。”
蔣依歌低著頭，沒吱聲。
溪流：“你們8個一起下去嗎？”
“要不要……只去伸手敏捷一點的？”
這話，顯然話中有話。
此時地下室裏沒別人，只剩玩家了，顏生走過來對溪流道：“早就發現你神情不對，一直盯著博士看。”
“你是不是對他有想法？說來聽聽。”
溪流神色凝重：“他畢竟是愛因斯坦，這樣說他，我心裏有障礙。”
顏生：“不必想太多，這只是個游戲，他只是新人類造出來的NPC。”
溪流沈默片刻，點了點頭：“我昨天和今天，都見到了博士，都見到了一個叫愛因斯坦的人。”
“如果我說，我直觀覺得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人，你們會不會覺得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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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進入高塔。”
年輕的博士開口了，他的嗓音十分溫和，胡子蓋住的唇角禮貌地彎著。
“你……噢……”
盡管對方態度謙和, 但那張就差沒把“牛逼”二字寫出來的臉實在叫人心生敬畏，玩家們下意識就改了口，“……您好！”
“您是……愛因斯坦嗎？”
博士微笑著點頭：“是的，我是愛因斯坦。”
米璃馬上追問：“是提出了相對論，解釋了光電效應的那個愛因斯坦嗎？”
博士依然那樣笑著，坦然，從容。
真的是愛因斯坦……
後世真的有愛因斯坦！
盡管早有心理準備, 但見到真人, 真人還親口承認了, 內心的震動還是難以壓抑。
這太過不可思議，已經無法思考這位偉大的物理學家究竟是學會了長生之術、返老還童術、穿越術還是別的什麽，才能在這裏見到一個年輕版的他, 玩家們只能一刻不停地註視著那張面龐，屏氣凝神。
雖已不是第一次見到，但年齡的逆流還是叫溪流驚訝, 他往前挪了一步, 問道：“您對我有印象嗎？”
愛因斯坦有些詫異, 他看了看溪流，疑惑地搖頭。
溪流：“100年前, 我見過您, 但……又不太一樣……”
愛因斯坦若有所思。
溪流：“冒昧, 您是普通人類, 還是新人類？”
愛因斯坦保持著若有所思的樣子，絲毫不動。
沒反應。
溪流反應過來, “新人類”是屏蔽詞，在愛因斯坦那裏也不例外。
見到他那一瞬間產生的興奮頓時失落了幾分。
他終究，只是這游戲制造出的NPC而已……
“哥。”
米璃走上前來，小聲對溪流道，“已經過去100年，就算是同一個人也未必記得。何況，游戲可能並沒有在這兩者之間連通記憶。”
“嗯。”
溪流點了個頭。
“愛因斯坦先生。”
米璃微笑著轉向愛因斯坦，“因為我們100年前曾進過這座塔，當時也遇到了您，所以一時有些混亂。”
“能冒昧請問，您出生於哪一年嗎？”
“……哦。”
愛因斯坦從待機狀態中解除，他一點也不介意這個問題，“這不是秘密，我出生於2574年。”
2574年，現在是2600年，所以他剛26歲。
相貌和年紀完全符合，不是什麽返老還童，他是個真正的純粹的年輕人。
那麽，100年前的愛因斯坦是怎麽回事？
米璃：“愛因斯坦先生，您相信穿越時空嗎？”
愛因斯坦回答：“無所謂相信或不相信，這種還沒有被證實或證偽的想象，輕易肯定，或輕易否定，都是草率的。”
“雖然我現在並不知道穿越時空如何實現，但這不代表，將來不會知道。”
“……！”
這回答叫玩家們大為震驚。
之前已經討論了幾次，根據現有的科學理論來推斷，人體本身是根本不可能實現時空穿越的，但愛因斯坦卻如此說……
果然是一代奇才，這麽敢想！
他說現在還不知道如何穿越，那是不是意味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最原本的愛因斯坦，他年輕的時候沒研究出穿越時空的技術，但後來研究出來了，所以100年前的那個，和20世紀的那個，都是他穿越過去的？
米璃有一種發現了新大陸的興奮，問：“您知道您曾經在20世紀提出過相對論，那個您，是現在這個您穿越過去的嗎？”
愛因斯坦：“對我來說，那是將來的事，我並不知道。”
米璃：“可您知道相對論就是您提出的。”
愛因斯坦再度微笑默認。
米璃：“既然留下了相對論，您為什麽不留下穿越時空的技術？”
愛因斯坦卻搖頭：“正因為沒有留下，現在的我才沒有變成全知全能，這個時空的因果才沒有被打亂。”
“……”
這話似有深意，意思是愛因斯坦在執行穿越的過程中，還考慮了時空因果的穩定？
倒也是，如果留下了技術，那麽現在的愛因斯坦就不需要再重新研究了，他現在就該知道穿越時空要怎樣辦到。
邏輯是能盤通，但總覺得……還是覺得，這有點太過天方夜譚了……
說穿越就穿越……科學家腦洞大是大，但嚴謹是不能少的，既然現在不知，怎麽就篤定未來能知？還是說，愛因斯坦就像他那張伸舌頭的搞怪照片一樣，天生就是這個性嗎？
溪流問：“100年前，我們上過一次這個塔，塔裏的物理學歷史記錄裏顯示，是您發現了虛石的用途。”
對此，愛因斯坦也不驚訝，道：“從我出生起，實城每一個人都明白虛石的用途，他們都說是我發現的，我想，他們沒有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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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愛因斯坦是怎麽個來龍去脈，看來他自己也講不出一個自圓其說的故事，那就不必再糾纏。
但既然是這個時代的人，對這個時代總歸比玩家了解得多。
米璃遂問：“愛因斯坦先生，實城人十分信奉虛神，您呢？”
愛因斯坦：“我只信奉真理。”
米璃：“所以您一直遠離人群？”
愛因斯坦：“高塔之外，都是受虛神控制的區域，只有高塔之內是安全的。”
原來是這樣，他是躲在這塔裏。
聽到這裏，魏沿耀忍不住問：“實城人信奉虛神有啥好處啊？信個神，總得要求點兒啥吧，虛神能讓實城人得到啥？”
愛因斯坦搖搖頭：“並不能得到什麽，或許，虛神就是這個世界的解吧。”
……虛神是這個世界的解？
這話莫名十分刺耳，米璃馬上問：“這麽多年，您研究過虛神嗎，虛神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存在？”
這個問題，愛因斯坦很意外地停頓了片刻，他胡須邊輕輕顫著的一絲微笑也不知不覺消散而去。
他的神色變得嚴肅，那張年輕的臉顯得有些僵，玩家們險些以為又踩到了哪個屏蔽詞。
還好他並沒有停頓太久，擡手緊了緊領口的領結，回答道：“沒有人見過虛神，也沒有人找到過任何虛神留下的痕跡。”
“我不能做沒有根據的研究。”
米璃狠狠一驚：“所以您從來沒有研究過虛神？”
這簡直叫人難以置信，虛神已經成了所有實城人心中虛幻的精神食糧，一個探究世界本源的狂熱的科學家怎麽可能聽之任之只想著獨善其身？他應該嘔心瀝血去尋找真相，然後手握證據在所有人面前搖旗吶喊，將他們引至正途。
他不是別人，他是愛因斯坦啊……
米璃：“100年前的您，為了向實城人證明高塔不再長高是因為地基出了問題，不惜騙我們去炸了第12345號地基，導致高塔被冰封了基座。”
“那個您，真的是現在這個您穿越過去的嗎？”
這個問題很尖銳，玩家們都緊張地註視著愛因斯坦，看他會有什麽反應。
年輕的愛因斯坦在短暫的驚愕後，笑了。
他看起來並不在意，似乎根本沒聽懂米璃話裏質問的意味，反而接著話頭道：“正巧，這就是我需要你們幫助的地方。”
“100年前發生的事，我從歷史記載上得知了，如果那真是我做的，我感到很後悔。這樣做不僅導致高塔被冰封了一百年，也並沒能改變實城人的想法。”
“於是這些年，我在研究真正的修補地基的方法，已經有了一些成果。希望你們能幫助我，將被炸毀的第12345號地基修覆好。”
又是修覆地基，有種怪異的既視感，分發同樣任務的，是同一個人，又不是同一個人。
魏沿耀：“第12345號地基都被炸得稀巴爛了，還能修好？”
愛因斯坦：“準確地說，是重塑。”
“你們可以去往第12346號地基，它在第12345號地基的旁邊，下到第23層，那裏有一扇可以打開的窗戶，打開，就能看到我在第12345號地基上安裝的重塑裝置。裝置會顯示操作提示，請按照提示啟動裝置，就可以完成重塑了。”
“屆時，封住高塔的冰層就會消散。”
玩家們互看一眼，沒有立刻答應。
有了昨天的經歷，都不免多了幾分小心。
“修覆完所有的地基，高塔一定能越長越高，沖破天網，實城，就能重歸自由。”
愛因斯坦鄭重道，“什麽都可以停止，但科學不能，探索不能。”
“你們，會幫助我吧？”
好幾人都點著頭，這是對的事，當然是要幫的。
米璃：“前往地下之前，能否再請教您一個問題。”
“既然您已經研究明白了高塔是否長高受地基的影響，那您一定知道，高塔的地基為什麽是DNA吧。”
愛因斯坦卻再度搖頭：“抱歉，這正是我還在研究的東西，現在還沒有答案。”
“但我想，你們能找到答案。”
*
交代完任務，博士回到了實驗室裏。
學徒也沒有出來招呼玩家們，看來這次是要自行前往了。
昨天剛經歷過地基被炸差點掉入無盡深淵，餘對對哆嗦著：“今天不會再出問題了吧？”
想著還要往地下去，空間幽閉癥都要犯了。
魏沿耀惡作劇：“害，肯定還有幺蛾子，這游戲啥時候讓你安生過？”
餘對對怒：“閉上你的烏鴉嘴！”
許凡真懶得理這倆活寶，直接走到電梯前，研究怎麽輸入地基編號。
這邊，米璃對溪流和蔣依歌道：“下面確實存在墜落風險，小歌還是不能去。”
溪流：“嗯，和昨天一樣，我帶她留下。”
蔣依歌低著頭，沒吱聲。
溪流：“你們8個一起下去嗎？”
“要不要……只去伸手敏捷一點的？”
這話，顯然話中有話。
此時地下室裏沒別人，只剩玩家了，顏生走過來對溪流道：“早就發現你神情不對，一直盯著博士看。”
“你是不是對他有想法？說來聽聽。”
溪流神色凝重：“他畢竟是愛因斯坦，這樣說他，我心裏有障礙。”
顏生：“不必想太多，這只是個游戲，他只是新人類造出來的NPC。”
溪流沈默片刻，點了點頭：“我昨天和今天，都見到了博士，都見到了一個叫愛因斯坦的人。”
“如果我說，我直觀覺得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人，你們會不會覺得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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