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VIP] 永固態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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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VIP] 永固態30
信徒？
不是走狗了？
100年前後, 臺詞驚天大逆轉？
兩位中年女子對著魏沿耀胸前的虛石直冒星星眼。
“太意外了，居然又看到了虛石！”
“是呀，已經好幾年沒有信徒降臨了！”
信息量略大, 看來這一百年來，實城沒變，實城的人卻變了。
“兩位姐姐真是驚到我了。”
魏沿耀揚著一邊眉毛，“我們上次相見，還是100年前吧，當時你們十分懼怕虛神，也懼怕佩戴虛石的人, 說我們是虛神的走狗呢。”
“啊……”
倆女子立馬誠惶誠恐, “是我們無知, 請信徒原諒。”
“請相信，愚昧的時代已經過去，現在, 虛神是我們的信仰！”
信仰……嗎？
突然從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變成了人上人，總覺得缺少真實感。
餘對對小聲嘀咕：“她們是不是被虛神洗腦了才會這樣？是被執行了意念植入嗎？”
江南小聲回：“可她們沒有佩戴虛石啊。”
餘對對：“呃……好像也是……”
玩家們露著一臉狐疑，倆女子以為是被“信徒”懷疑了虔誠, 馬上讓開身子, 將球形雕塑呈現出來：“你們看, 這就是實城人信仰虛神的證明。”
這還真是一種“宗教”建築啊，就像宋敬梅說的, 她們在拜菩薩。
“我們的世界就是裏面紅色的那個球, 虛神存在於世界之外, 將我們保護。”
“他們無影無形, 但無處不在。”
倆女子解釋了這大球套小球的含義。
玩家們再度觀察那球形雕塑，原來那是在模擬這個世界的構型, 裏面是網中世界，外面包圍著虛幻狀態的高維時空。
只是……
米璃走上前去，問：“為什麽要把這個世界做成球形？天空的確是個球狀的蓋子，但血海是平的，頂多是個半球形。”
倆女子被問住了，互視著搖頭。
她們答不出來，又開始懷疑是不是“信徒”們不信任自己才挑毛病，又道：“如果你們不相信，請跟我們來。”
不等玩家們回話，倆女子迅速轉身朝實城更深處走，還回頭示意玩家們跟上。
那不就是去往高塔的方向嗎？原本也是要往那裏去的，那便跟上就是。
*
玩家們跟著中年女子一直往實城的正中心行進。
沿途，一處處相似的樓間綠地裏，立著許多個一模一樣的球形雕塑。分布之廣，數量之多，真的就像在某些古城裏，街邊隨處可見隨處可拜的地菩薩。
把虛神當做信仰，在實城已經深入人心了嗎？
路線筆直，玩家們比昨天更快地到達了廣場。
廣場上最醒目的依然是聳入雲端的巨型高塔，狀態和100年前絲毫未變，依然是被冰封著基座。
這叫人意外：還被封著大門，那怎麽進去尋人？
米璃遠遠望了一眼高塔後，目光便往下沈，去尋找霍文阮的雕塑。
和100年前同一個位置，高塔正門的前方，那個目光慈愛，遙望著遠方的女人還立在那裏，她依然自由。
只是，她的跟前不再圍著眾多的仰望著，腳底下亦不再有花束，只有一大片空闊的冰面，像個被遺忘的角落，門庭冷落。
然而，這廣場上並不是無人，人數一點不比100年前少，只是那些人全都圍在了另一座建築物之下。
就在廣場邊緣的不遠處，離中心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出現了一座新的建築物。
它的構型和路上見到的那些球形雕塑一模一樣，下面是三腳架，頂端托著一大一小兩個同心圓球，小球的一片血紅和大球的透明無形，都一樣。
但它比街邊那些要大上許多，宏偉許多。若要比較，它比霍文阮的雕像還要高大，已是這廣場上除了高塔之外最高的建築物！
大號球形雕塑的底下圍著密密麻麻的人群，就像昨天圍在霍文阮雕像下一樣，他們全都十指交叉握在胸前，仰頭瞻仰著頂上碩大的兩個同心球。
因為大，即便是裏面的小球，那滿滿當當的濃厚的血紅色，看上一眼就能感覺到眼睛被刺痛，但人們仿佛已經麻木，目不轉睛地瞻仰著，瞻仰著……
如果說霍文阮是實城人曾經的信仰，那麽現在，他們的信仰已經徹底更替。
人們眼中看到的，再不是那個立在歷史分叉點上的人，而是他們口中所謂的，“虛神”……
倆女子把玩家們帶到後，興奮地把他們往人群的方向引：“快，讓所有人看到你們的虛石，你們會得到實城最高的待遇！”
說完，倆女子朝人群小跑而去。
玩家們並沒有立即跟隨，而是圍在一處討論了一會兒。
“謔――”
魏沿耀呵呵兩聲，吊著嗓子，“這實城也不是一成不變嘛，這不修了不少東西嗎，還有這麽大一工程呢，誰說人沒搞建設的？”
是是，幾百年後的未來，100年間就造了一堆廟，真是好大的成就~
好幾人忍不住笑。
“突然想起了昨天顏生說過的話。”
江南笑了兩聲後，神色重歸嚴肅，“歷史並不是始終向前的，常常會開倒車。”
“實城人本來是崇敬霍教授的。霍教授是科學家，還是在關鍵的歷史時刻做了正確選擇的人，後世的人崇敬她很合理。”
“但是，神隱的時代明明早就來了，我們生活的21世紀就已經以相信科學為主，沒想到有一天，人們會重新信奉起神來。”
“這是不是就是……歷史的倒車呢？”
“嗯，更準確的形容，叫反智。”
顏生道，“在我們的歷史上就一直存在著反智主義，反科學，反進化論，相信人類是上帝創造的之類。”
“工業革命之後，科學成為人類社會的主流，反智主義屬於少數人群。但在經濟出現衰退的年代，反智主義卻會時不時冒頭，發出聲音。”
“這很好理解，經濟衰退，社會難以產生增量，人們看不到希望，更願意把精神寄托到一些虛無縹緲的事物上。大洋彼岸的先進大國，在經濟大蕭條的年代，曾經有一位反智主義的代表人物獲得了非常多的選票，差點當上總統。”
“臥槽！”
魏沿耀感嘆，“這用來解釋當下不是正正好？”
“結合之前說的，實城人口中的虛神封鎖了實城人的科研，科學再無進步，社會陷入固態，人們徹底失去希望。”
“幹不過虛神，怎麽辦？加入唄~”
“於是他們從害怕虛神，急於想要驅逐，自我洗腦成了崇拜虛神，敞開懷抱歡迎。”
“於是，一個反智的時代就誕生了~”
宋敬梅：“可是他們明明說，虛神能通過虛石控制人，難道他們供奉虛神，虛神就不會加害他們了嗎？”
“啊哈哈……”
餘對對哂笑，“斯德哥爾摩了這屬於是~”
這時，一陣歡呼從人群的方向傳來，一大群人在那倆女子的指引下，吆喝著朝玩家們一湧而來。
他們大喊著：“虛神的信徒！虛神的信徒！”
就像看到了高立的十字架，沐浴到了金山上的佛光。
玩家們很快被人群包圍，紛紛被要求著將藏在衣服裏的虛石又亮了出來。
“真的是虛石，來自於世界之外的寶物！”
“已經好多年沒見過了，還以為再也看不到了，太好了！”
……
熱烈的歡迎一浪接一浪，簡直能將人淹沒，泡在裏頭久了，怕是真的會以為自己是那個神明。
米璃：“除了我們，你們還見過戴虛石的人？”
已經兩次聽到他們說好幾年沒見過了。
NPC們回答：“是啊，每隔幾年，我們之中就會有人成為信徒，但他們成為信徒之後，總是沒多久就消失了，一定是回到了虛神的身邊。”
這話在玩家聽來就是：實城人會被強制佩戴上虛石，被控制，然後被虛石扔進血海。
說得也沒錯，回到虛神身邊，不就是見佛祖去了麽？
愚昧的時代不是已經過去，而是剛剛開始……
掃了一圈圍在四周的NPC，玩家們註意到一件事。
昨天來時就發現實城裏沒有老人和小孩，只有青壯年，而今天，這些人和那倆女子一樣，在100年後一齊步入了中年。
NPC的面部建模全都差不多，男的一個模子，女的一個模子，不可能記得所有人，但這情形，有理由相信，這些人就是100年前的那些人。
實城裏就只有這一代人？
“你們聽說過新人類嗎？”
突然，米璃大聲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人群的吆喝聲還在繼續，絲毫不受影響，就像根本不存在這個問題。
還是一樣，屏蔽著“新人類”這個詞。
“不介意的話，想問一下你們的壽命大致有多少年？”
米璃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這回NPC們聽見了，歡呼聲弱了下來。
但他們卻一個個露出茫然，搖著頭，很不確定地答道：
“……幾百年？”
幾百年的“幾”，卻無人能說出個具體數字。
“我靠……真的有長生之術了啊……”
這不是一語成讖了？餘對對驚住。
“你還真說對了。”
魏沿耀拍了他肩膀一下，隨即恍然想起什麽，狠狠地一聲，“嘶……”
對此，米璃心中有了猜測，但現在被團團圍著，不是討論的好時機，不如趁人多，問問怎麽進高塔合算。
“我們是來找博士的，請問博士在高塔裏嗎？”
“……”
一瞬間，所有的吆喝聲戛然而止，全場一片安靜，每一雙看過來的驚愕的眼睛都仿佛在問：什麽，你們要進高塔？
“怎麽了？”
玩家們疑惑。
NPC們面面相覷了好半天，終於有人十分小心地回答：“博士和我們不一樣，他不相信虛神，他不允許虛神的信徒進入高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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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年前後, 臺詞驚天大逆轉？
兩位中年女子對著魏沿耀胸前的虛石直冒星星眼。
“太意外了，居然又看到了虛石！”
“是呀，已經好幾年沒有信徒降臨了！”
信息量略大, 看來這一百年來，實城沒變，實城的人卻變了。
“兩位姐姐真是驚到我了。”
魏沿耀揚著一邊眉毛，“我們上次相見，還是100年前吧，當時你們十分懼怕虛神，也懼怕佩戴虛石的人, 說我們是虛神的走狗呢。”
“啊……”
倆女子立馬誠惶誠恐, “是我們無知, 請信徒原諒。”
“請相信，愚昧的時代已經過去，現在, 虛神是我們的信仰！”
信仰……嗎？
突然從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變成了人上人，總覺得缺少真實感。
餘對對小聲嘀咕：“她們是不是被虛神洗腦了才會這樣？是被執行了意念植入嗎？”
江南小聲回：“可她們沒有佩戴虛石啊。”
餘對對：“呃……好像也是……”
玩家們露著一臉狐疑，倆女子以為是被“信徒”懷疑了虔誠, 馬上讓開身子, 將球形雕塑呈現出來：“你們看, 這就是實城人信仰虛神的證明。”
這還真是一種“宗教”建築啊，就像宋敬梅說的, 她們在拜菩薩。
“我們的世界就是裏面紅色的那個球, 虛神存在於世界之外, 將我們保護。”
“他們無影無形, 但無處不在。”
倆女子解釋了這大球套小球的含義。
玩家們再度觀察那球形雕塑，原來那是在模擬這個世界的構型, 裏面是網中世界，外面包圍著虛幻狀態的高維時空。
只是……
米璃走上前去，問：“為什麽要把這個世界做成球形？天空的確是個球狀的蓋子，但血海是平的，頂多是個半球形。”
倆女子被問住了，互視著搖頭。
她們答不出來，又開始懷疑是不是“信徒”們不信任自己才挑毛病，又道：“如果你們不相信，請跟我們來。”
不等玩家們回話，倆女子迅速轉身朝實城更深處走，還回頭示意玩家們跟上。
那不就是去往高塔的方向嗎？原本也是要往那裏去的，那便跟上就是。
*
玩家們跟著中年女子一直往實城的正中心行進。
沿途，一處處相似的樓間綠地裏，立著許多個一模一樣的球形雕塑。分布之廣，數量之多，真的就像在某些古城裏，街邊隨處可見隨處可拜的地菩薩。
把虛神當做信仰，在實城已經深入人心了嗎？
路線筆直，玩家們比昨天更快地到達了廣場。
廣場上最醒目的依然是聳入雲端的巨型高塔，狀態和100年前絲毫未變，依然是被冰封著基座。
這叫人意外：還被封著大門，那怎麽進去尋人？
米璃遠遠望了一眼高塔後，目光便往下沈，去尋找霍文阮的雕塑。
和100年前同一個位置，高塔正門的前方，那個目光慈愛，遙望著遠方的女人還立在那裏，她依然自由。
只是，她的跟前不再圍著眾多的仰望著，腳底下亦不再有花束，只有一大片空闊的冰面，像個被遺忘的角落，門庭冷落。
然而，這廣場上並不是無人，人數一點不比100年前少，只是那些人全都圍在了另一座建築物之下。
就在廣場邊緣的不遠處，離中心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出現了一座新的建築物。
它的構型和路上見到的那些球形雕塑一模一樣，下面是三腳架，頂端托著一大一小兩個同心圓球，小球的一片血紅和大球的透明無形，都一樣。
但它比街邊那些要大上許多，宏偉許多。若要比較，它比霍文阮的雕像還要高大，已是這廣場上除了高塔之外最高的建築物！
大號球形雕塑的底下圍著密密麻麻的人群，就像昨天圍在霍文阮雕像下一樣，他們全都十指交叉握在胸前，仰頭瞻仰著頂上碩大的兩個同心球。
因為大，即便是裏面的小球，那滿滿當當的濃厚的血紅色，看上一眼就能感覺到眼睛被刺痛，但人們仿佛已經麻木，目不轉睛地瞻仰著，瞻仰著……
如果說霍文阮是實城人曾經的信仰，那麽現在，他們的信仰已經徹底更替。
人們眼中看到的，再不是那個立在歷史分叉點上的人，而是他們口中所謂的，“虛神”……
倆女子把玩家們帶到後，興奮地把他們往人群的方向引：“快，讓所有人看到你們的虛石，你們會得到實城最高的待遇！”
說完，倆女子朝人群小跑而去。
玩家們並沒有立即跟隨，而是圍在一處討論了一會兒。
“謔――”
魏沿耀呵呵兩聲，吊著嗓子，“這實城也不是一成不變嘛，這不修了不少東西嗎，還有這麽大一工程呢，誰說人沒搞建設的？”
是是，幾百年後的未來，100年間就造了一堆廟，真是好大的成就~
好幾人忍不住笑。
“突然想起了昨天顏生說過的話。”
江南笑了兩聲後，神色重歸嚴肅，“歷史並不是始終向前的，常常會開倒車。”
“實城人本來是崇敬霍教授的。霍教授是科學家，還是在關鍵的歷史時刻做了正確選擇的人，後世的人崇敬她很合理。”
“但是，神隱的時代明明早就來了，我們生活的21世紀就已經以相信科學為主，沒想到有一天，人們會重新信奉起神來。”
“這是不是就是……歷史的倒車呢？”
“嗯，更準確的形容，叫反智。”
顏生道，“在我們的歷史上就一直存在著反智主義，反科學，反進化論，相信人類是上帝創造的之類。”
“工業革命之後，科學成為人類社會的主流，反智主義屬於少數人群。但在經濟出現衰退的年代，反智主義卻會時不時冒頭，發出聲音。”
“這很好理解，經濟衰退，社會難以產生增量，人們看不到希望，更願意把精神寄托到一些虛無縹緲的事物上。大洋彼岸的先進大國，在經濟大蕭條的年代，曾經有一位反智主義的代表人物獲得了非常多的選票，差點當上總統。”
“臥槽！”
魏沿耀感嘆，“這用來解釋當下不是正正好？”
“結合之前說的，實城人口中的虛神封鎖了實城人的科研，科學再無進步，社會陷入固態，人們徹底失去希望。”
“幹不過虛神，怎麽辦？加入唄~”
“於是他們從害怕虛神，急於想要驅逐，自我洗腦成了崇拜虛神，敞開懷抱歡迎。”
“於是，一個反智的時代就誕生了~”
宋敬梅：“可是他們明明說，虛神能通過虛石控制人，難道他們供奉虛神，虛神就不會加害他們了嗎？”
“啊哈哈……”
餘對對哂笑，“斯德哥爾摩了這屬於是~”
這時，一陣歡呼從人群的方向傳來，一大群人在那倆女子的指引下，吆喝著朝玩家們一湧而來。
他們大喊著：“虛神的信徒！虛神的信徒！”
就像看到了高立的十字架，沐浴到了金山上的佛光。
玩家們很快被人群包圍，紛紛被要求著將藏在衣服裏的虛石又亮了出來。
“真的是虛石，來自於世界之外的寶物！”
“已經好多年沒見過了，還以為再也看不到了，太好了！”
……
熱烈的歡迎一浪接一浪，簡直能將人淹沒，泡在裏頭久了，怕是真的會以為自己是那個神明。
米璃：“除了我們，你們還見過戴虛石的人？”
已經兩次聽到他們說好幾年沒見過了。
NPC們回答：“是啊，每隔幾年，我們之中就會有人成為信徒，但他們成為信徒之後，總是沒多久就消失了，一定是回到了虛神的身邊。”
這話在玩家聽來就是：實城人會被強制佩戴上虛石，被控制，然後被虛石扔進血海。
說得也沒錯，回到虛神身邊，不就是見佛祖去了麽？
愚昧的時代不是已經過去，而是剛剛開始……
掃了一圈圍在四周的NPC，玩家們註意到一件事。
昨天來時就發現實城裏沒有老人和小孩，只有青壯年，而今天，這些人和那倆女子一樣，在100年後一齊步入了中年。
NPC的面部建模全都差不多，男的一個模子，女的一個模子，不可能記得所有人，但這情形，有理由相信，這些人就是100年前的那些人。
實城裏就只有這一代人？
“你們聽說過新人類嗎？”
突然，米璃大聲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人群的吆喝聲還在繼續，絲毫不受影響，就像根本不存在這個問題。
還是一樣，屏蔽著“新人類”這個詞。
“不介意的話，想問一下你們的壽命大致有多少年？”
米璃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這回NPC們聽見了，歡呼聲弱了下來。
但他們卻一個個露出茫然，搖著頭，很不確定地答道：
“……幾百年？”
幾百年的“幾”，卻無人能說出個具體數字。
“我靠……真的有長生之術了啊……”
這不是一語成讖了？餘對對驚住。
“你還真說對了。”
魏沿耀拍了他肩膀一下，隨即恍然想起什麽，狠狠地一聲，“嘶……”
對此，米璃心中有了猜測，但現在被團團圍著，不是討論的好時機，不如趁人多，問問怎麽進高塔合算。
“我們是來找博士的，請問博士在高塔裏嗎？”
“……”
一瞬間，所有的吆喝聲戛然而止，全場一片安靜，每一雙看過來的驚愕的眼睛都仿佛在問：什麽，你們要進高塔？
“怎麽了？”
玩家們疑惑。
NPC們面面相覷了好半天，終於有人十分小心地回答：“博士和我們不一樣，他不相信虛神，他不允許虛神的信徒進入高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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