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VIP] 永固態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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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VIP] 永固態24
薄暮, 漫天的血霧正在迅速沈澱，恍若宣紙上一層層不均勻的墨跡。
這個網中世界，沒有晚霞。
沒人願意去回想喬思夢被血海吞噬的一幕, 她像是跌入了一朵巨大的花束，被條條花瓣捆綁，被摁入其中融成花蜜。
淒厲的慘叫在那一瞬間戛然而止，僅片刻，怒湧的血海便重歸平息，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制服男一言不發離開觀景臺，走到了地下通道的開口處, 手臂一擡, 封住通道口的壁障便消失了。
沒多久, 他也不知所蹤，玩家們回過神尋他時，眼前只見一片空寂的城市邊緣。
黃昏已至。
許久都無人說話, 欄桿邊的人有的還呆呆地向下望著，有的感覺一陣惡心，往回離開幾步, 捂著嘴想吐。
在一起度過了好幾關的隊友, 說沒就沒了……
氣氛壓抑至極。
溪流一直桎梏著蔣依歌, 不讓她靠近邊緣，便沒有看到全過程。但慘叫聲那般淒慘, 腦中不可抑制地會展開那殘酷的畫面, 他亦是沈默。
蔣依歌有過短暫的失控, 溪流捂著她的耳朵, 但被慘叫聲灌入時，她反倒像被針紮了一下, 清醒了。
蔣依歌清醒過來時，一切已經結束，她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掃了一圈眾人，小心翼翼地問：
“……喬思夢呢？”
無人回答。
*
天色更暗了，天空和血海的界限越發不明，胡成一片混沌。
無人再呆在欄桿邊往下看，都沈默著朝通道口走。
“到底是怎麽被標記上的？”
終於，餘對對受不了這壓抑，問出話來，“我們今天都一起行動的，做的事都一樣，為什麽偏偏她被標記了？”
再不想提及，這個問題卻需要弄清楚，誰知還會不會有下一個。
大家停步，圍在通道口。
“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許凡真抱著手臂，沈著嗓子，“思夢算不上很穩妥的人，但她今天確實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我唯一疑惑的，是她和NPC發生過肢體接觸這個點。”
“她發現虛石變紅，就是在那之後。”
“可我也跟NPC肢體接觸了。”
魏沿耀說，“她是被欺負的，我還是欺負人的呢，我的怎麽沒變紅？”
“那個穿制服的不是說，下……”
他猛地住嘴，瞅了一眼蔣依歌，把字吞掉，“那啥的，是罪惡的人。我尋思，要是跟NPC有關，我可不比她罪惡？”
許凡真點點頭，閉上眼沈沈呼出一口氣：“嗯，我就是沒想通，才一直沒說。”
“會不會，又像無名之城那樣是隨機的？”
江南說，“我們今天炸了地基，導致高塔被冰封了基座，在實城人眼裏，我們都是罪惡的人。喬思夢只是運氣不好，恰好被選中，成了替大家背鍋的人。”
對於這說法，沒人肯定，也沒人否定。
線索實在太少了，誰都說不好，而這種摸不著頭腦的感覺很叫人窒息。
每個人脖子上掛著的虛石已不是虛石，而是橫著的一把尖刀，隨時可能要了誰的性命！
“希望……還能覆活吧……”
宋敬梅倒強顏歡笑說了兩句，“她不是說，這組最不走運的是9號嗎，我都沒事兒，她說不定也沒事兒呢。”
一片好心，不管有沒有邏輯，大家都給與了點頭回應。
“你剛才說，那個穿制服的是新人類？”
米璃問顏生。
顏生：“嗯，他有一張和這裏的NPC很相似的臉，但‘新人類’三個字在他那裏顯然不是屏蔽詞，我這麽說，他回應了，也承認了。”
魏沿耀：“那他為什麽跟這裏的NPC長得一樣？”
顏生：“我認為，他跟阿溟和西風在游戲裏出現的方式不一樣，並不是自身覆制出數據體，而只是把意識附著到了一個NPC的建模上。”
“誒？附著？”
眾人驚訝。
顏生：“這麽想是從狼人殺局的8號身上得到的啟發，那個黑影肯定只是個空殼子，跟我們一起玩的，另有其人。”
大家思索起來。
米璃又問：“你說他再次違規，又指什麽？”
“是今天和西風交談時，從他的話裏聽出來的。”
顏生看向蔣依歌，“小歌被植入，並不是正常的游戲流程，而是這個新人類肆意為之。”
……！
肆意為之？
“那他怎麽沒受懲罰？”
溪流馬上問，字裏行間都是怒意。
這個問題，顏生卻也只能搖搖頭。
蔣依歌也驚訝，一瞬間有種委屈到想要縮起來的沖動，卻發覺手腕被扯著，動彈不得。
抓著她的溪流的手，猛地捏得更緊了。
*
眾人沿著地下通道往嵌進了山石裏，撞得殘缺不堪的小洋樓裏走。
通道不長，早上出來時只有一條道，現在卻從中央分出來了一條岔道。
順著那條岔道走，發現直接通到了小洋樓的二樓。
一樓和二樓之間的樓道已被破壞，還擔心怎麽回房間，就瞌睡遇到了枕頭。
令人驚訝的是，這麽猛烈的撞擊，玩家的房間卻還保留下了基本的框架，過夜不成問題。
這個總讓人感覺在失控邊緣徘徊的關卡，似乎又多了一點可信度。
一天下來本就累得夠嗆，還出了這樣的事，搞得人人自危，大家已沒有心思再討論什麽，各自回房休息。
撞進來的是前門那面，房間陽臺朝向後，而小洋樓嵌進來的深度有限，另一側居然還露在山石之外。
那裏依然是一個無遮攔的大洞，邁出一步就會掉進血海。
溪流怕蔣依歌再出問題，去她房間一直守到B游戲夜間開始的點才離開。
自白天從高塔跳下，蔣依歌的情緒就一直很低落，再聽說喬思夢被虛石扔進了血海，她整個人就籠罩在惶惶之中。
以前嘰嘰喳喳的，現在溪流在身邊也不說話了，連溪流幾次起頭想聊上幾句，她都不接。
於是二人就靜靜呆著。
最後5分鐘，溪流讓蔣依歌上床躺好：“把眼睛閉好，馬上睡覺，不要再下床。”
被窩裏的蔣依歌點點頭。
溪流把臥室門仔細關好，這才離開，回10號房。
*
10點整，B游戲夜間開始。
6號房的臥室內，米璃在催眠劑的作用下陷入睡眠。
兩小時後，12點整，米璃被短暫喚醒：
【6號玩家，您今晚的開槍狀態是：可以。】
第一輪女巫是站對邊的，自然不會被毒，米璃並不驚訝。
之後是一夜沈眠。
【天亮了。】
【請各位玩家參加發言和投票。】
米璃下了床，但卻連臥室門都沒有出。
反正是要分離出虛幻體飛出天網之外，等著就是。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胸前的虛石和昨天一樣上浮了起來，發出強烈的光，不斷變幻著形狀。
如期所料地，又一次，實體裏生出了虛幻體，分離開，開始往上飄。
記憶的分歧點在分離的一瞬形成，虛幻體向上飄時能看到還坐在床邊的實體的自己，而實體亦因有了經驗，立刻註意到了虛幻體的存在，擡頭看著那個透明的向上飄去的自己。
在飄出房間的短暫的時間裏，兩個米璃忽視著，相互道別。
小洋樓的位置變了，虛幻體飄出去後，直接來到了實城上空。
清晨的霧氣相對清亮，隱約能看到那一座座封在冰裏的高樓，和更遠處，若影若現高聳入雲的高塔。
這是一個全新的，可以俯瞰整個實城的視角，盡管隔著濃霧並不那麽清晰，但隨著逐漸升高，實城漸漸呈現出它的全貌。
原來，實城呈一個圓形，小洋樓在圓邊上的某處，而高塔立在圓心，昨天大家只通過了圓邊某處到圓心的那一小片區域，其他地方還未曾涉足。
飄到接近天網的高度時，霧氣變得稀薄，米璃看到了再度現身的高塔的頂。
昨天登上塔頂時被兩道石欄攔著，只有一片扇形區域能活動，未能窺得全貌。現在能清晰地看到，那個連地板都沒鋪好的小平臺也呈一個圓形，均勻分布著三道石欄，把一個圓形分成了3個120度的扇形，昨天抵達的，就是其中一個。
等分成三分，為什麽？
米璃思索著，透明的身體已經飄到了天網之處。
這次她不再恐懼，沒有閉眼，仔細觀察著自己穿過這張網的過程。
她想看到這個網中世界是如何同高維空間連接的，有沒有傳送點，有沒有轉換的機關。
然而，切換的瞬間竟沒有半點停頓，當她從網面一穿而過的一瞬，眼前便立即出現了那片色澤幽暗，空曠而無形的空間。而她立刻回頭去看，剛剛才飛出來的網中世界就已經無處可尋……
高維時空裏看不到低維的空間，就像沒有厚度的二維空間在三維空間裏無從顯形一樣。
切換比想象中還要絲滑，高維時空還真像蛋清包裹蛋黃那樣把這網中世界給包起來了啊。
短暫的驚嘆後，米璃看到組員們也一個接一個出現，這次，是10人。
這個空間看上去和昨天一樣，沒有任何變化，還是形狀不定，穿行著不穩定的幽暗的紫光。
10人到齊後，星盤開始顯現，標註出12個位置。
同時，8號人影也一並出現，立在8號位上，等待玩家們入席。
第二次見了，大家臉上已無驚色。
10人各就各位，進入第二輪發言：
【昨夜死亡的玩家是1號和10號，沒有遺言。】
米璃有些驚訝，10號應該是被毒走了沒錯，但自己跳了女巫，中刀的為什麽不是自己或者8號，而是1號呢？
狼人沒信？
米璃還在疑惑，卻發現餘對對的神色竟異常震驚，不亞於昨天從溪流那裏聽到博士就是愛因斯坦！
他一雙眼睛睜得快要凸出來，僵得快凝固的視線在兩個人身上游徊：
一個是10號溪流，另一個，是7號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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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暮, 漫天的血霧正在迅速沈澱，恍若宣紙上一層層不均勻的墨跡。
這個網中世界，沒有晚霞。
沒人願意去回想喬思夢被血海吞噬的一幕, 她像是跌入了一朵巨大的花束，被條條花瓣捆綁，被摁入其中融成花蜜。
淒厲的慘叫在那一瞬間戛然而止，僅片刻，怒湧的血海便重歸平息，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制服男一言不發離開觀景臺，走到了地下通道的開口處, 手臂一擡, 封住通道口的壁障便消失了。
沒多久, 他也不知所蹤，玩家們回過神尋他時，眼前只見一片空寂的城市邊緣。
黃昏已至。
許久都無人說話, 欄桿邊的人有的還呆呆地向下望著，有的感覺一陣惡心，往回離開幾步, 捂著嘴想吐。
在一起度過了好幾關的隊友, 說沒就沒了……
氣氛壓抑至極。
溪流一直桎梏著蔣依歌, 不讓她靠近邊緣，便沒有看到全過程。但慘叫聲那般淒慘, 腦中不可抑制地會展開那殘酷的畫面, 他亦是沈默。
蔣依歌有過短暫的失控, 溪流捂著她的耳朵, 但被慘叫聲灌入時，她反倒像被針紮了一下, 清醒了。
蔣依歌清醒過來時，一切已經結束，她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掃了一圈眾人，小心翼翼地問：
“……喬思夢呢？”
無人回答。
*
天色更暗了，天空和血海的界限越發不明，胡成一片混沌。
無人再呆在欄桿邊往下看，都沈默著朝通道口走。
“到底是怎麽被標記上的？”
終於，餘對對受不了這壓抑，問出話來，“我們今天都一起行動的，做的事都一樣，為什麽偏偏她被標記了？”
再不想提及，這個問題卻需要弄清楚，誰知還會不會有下一個。
大家停步，圍在通道口。
“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許凡真抱著手臂，沈著嗓子，“思夢算不上很穩妥的人，但她今天確實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我唯一疑惑的，是她和NPC發生過肢體接觸這個點。”
“她發現虛石變紅，就是在那之後。”
“可我也跟NPC肢體接觸了。”
魏沿耀說，“她是被欺負的，我還是欺負人的呢，我的怎麽沒變紅？”
“那個穿制服的不是說，下……”
他猛地住嘴，瞅了一眼蔣依歌，把字吞掉，“那啥的，是罪惡的人。我尋思，要是跟NPC有關，我可不比她罪惡？”
許凡真點點頭，閉上眼沈沈呼出一口氣：“嗯，我就是沒想通，才一直沒說。”
“會不會，又像無名之城那樣是隨機的？”
江南說，“我們今天炸了地基，導致高塔被冰封了基座，在實城人眼裏，我們都是罪惡的人。喬思夢只是運氣不好，恰好被選中，成了替大家背鍋的人。”
對於這說法，沒人肯定，也沒人否定。
線索實在太少了，誰都說不好，而這種摸不著頭腦的感覺很叫人窒息。
每個人脖子上掛著的虛石已不是虛石，而是橫著的一把尖刀，隨時可能要了誰的性命！
“希望……還能覆活吧……”
宋敬梅倒強顏歡笑說了兩句，“她不是說，這組最不走運的是9號嗎，我都沒事兒，她說不定也沒事兒呢。”
一片好心，不管有沒有邏輯，大家都給與了點頭回應。
“你剛才說，那個穿制服的是新人類？”
米璃問顏生。
顏生：“嗯，他有一張和這裏的NPC很相似的臉，但‘新人類’三個字在他那裏顯然不是屏蔽詞，我這麽說，他回應了，也承認了。”
魏沿耀：“那他為什麽跟這裏的NPC長得一樣？”
顏生：“我認為，他跟阿溟和西風在游戲裏出現的方式不一樣，並不是自身覆制出數據體，而只是把意識附著到了一個NPC的建模上。”
“誒？附著？”
眾人驚訝。
顏生：“這麽想是從狼人殺局的8號身上得到的啟發，那個黑影肯定只是個空殼子，跟我們一起玩的，另有其人。”
大家思索起來。
米璃又問：“你說他再次違規，又指什麽？”
“是今天和西風交談時，從他的話裏聽出來的。”
顏生看向蔣依歌，“小歌被植入，並不是正常的游戲流程，而是這個新人類肆意為之。”
……！
肆意為之？
“那他怎麽沒受懲罰？”
溪流馬上問，字裏行間都是怒意。
這個問題，顏生卻也只能搖搖頭。
蔣依歌也驚訝，一瞬間有種委屈到想要縮起來的沖動，卻發覺手腕被扯著，動彈不得。
抓著她的溪流的手，猛地捏得更緊了。
*
眾人沿著地下通道往嵌進了山石裏，撞得殘缺不堪的小洋樓裏走。
通道不長，早上出來時只有一條道，現在卻從中央分出來了一條岔道。
順著那條岔道走，發現直接通到了小洋樓的二樓。
一樓和二樓之間的樓道已被破壞，還擔心怎麽回房間，就瞌睡遇到了枕頭。
令人驚訝的是，這麽猛烈的撞擊，玩家的房間卻還保留下了基本的框架，過夜不成問題。
這個總讓人感覺在失控邊緣徘徊的關卡，似乎又多了一點可信度。
一天下來本就累得夠嗆，還出了這樣的事，搞得人人自危，大家已沒有心思再討論什麽，各自回房休息。
撞進來的是前門那面，房間陽臺朝向後，而小洋樓嵌進來的深度有限，另一側居然還露在山石之外。
那裏依然是一個無遮攔的大洞，邁出一步就會掉進血海。
溪流怕蔣依歌再出問題，去她房間一直守到B游戲夜間開始的點才離開。
自白天從高塔跳下，蔣依歌的情緒就一直很低落，再聽說喬思夢被虛石扔進了血海，她整個人就籠罩在惶惶之中。
以前嘰嘰喳喳的，現在溪流在身邊也不說話了，連溪流幾次起頭想聊上幾句，她都不接。
於是二人就靜靜呆著。
最後5分鐘，溪流讓蔣依歌上床躺好：“把眼睛閉好，馬上睡覺，不要再下床。”
被窩裏的蔣依歌點點頭。
溪流把臥室門仔細關好，這才離開，回10號房。
*
10點整，B游戲夜間開始。
6號房的臥室內，米璃在催眠劑的作用下陷入睡眠。
兩小時後，12點整，米璃被短暫喚醒：
【6號玩家，您今晚的開槍狀態是：可以。】
第一輪女巫是站對邊的，自然不會被毒，米璃並不驚訝。
之後是一夜沈眠。
【天亮了。】
【請各位玩家參加發言和投票。】
米璃下了床，但卻連臥室門都沒有出。
反正是要分離出虛幻體飛出天網之外，等著就是。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胸前的虛石和昨天一樣上浮了起來，發出強烈的光，不斷變幻著形狀。
如期所料地，又一次，實體裏生出了虛幻體，分離開，開始往上飄。
記憶的分歧點在分離的一瞬形成，虛幻體向上飄時能看到還坐在床邊的實體的自己，而實體亦因有了經驗，立刻註意到了虛幻體的存在，擡頭看著那個透明的向上飄去的自己。
在飄出房間的短暫的時間裏，兩個米璃忽視著，相互道別。
小洋樓的位置變了，虛幻體飄出去後，直接來到了實城上空。
清晨的霧氣相對清亮，隱約能看到那一座座封在冰裏的高樓，和更遠處，若影若現高聳入雲的高塔。
這是一個全新的，可以俯瞰整個實城的視角，盡管隔著濃霧並不那麽清晰，但隨著逐漸升高，實城漸漸呈現出它的全貌。
原來，實城呈一個圓形，小洋樓在圓邊上的某處，而高塔立在圓心，昨天大家只通過了圓邊某處到圓心的那一小片區域，其他地方還未曾涉足。
飄到接近天網的高度時，霧氣變得稀薄，米璃看到了再度現身的高塔的頂。
昨天登上塔頂時被兩道石欄攔著，只有一片扇形區域能活動，未能窺得全貌。現在能清晰地看到，那個連地板都沒鋪好的小平臺也呈一個圓形，均勻分布著三道石欄，把一個圓形分成了3個120度的扇形，昨天抵達的，就是其中一個。
等分成三分，為什麽？
米璃思索著，透明的身體已經飄到了天網之處。
這次她不再恐懼，沒有閉眼，仔細觀察著自己穿過這張網的過程。
她想看到這個網中世界是如何同高維空間連接的，有沒有傳送點，有沒有轉換的機關。
然而，切換的瞬間竟沒有半點停頓，當她從網面一穿而過的一瞬，眼前便立即出現了那片色澤幽暗，空曠而無形的空間。而她立刻回頭去看，剛剛才飛出來的網中世界就已經無處可尋……
高維時空裏看不到低維的空間，就像沒有厚度的二維空間在三維空間裏無從顯形一樣。
切換比想象中還要絲滑，高維時空還真像蛋清包裹蛋黃那樣把這網中世界給包起來了啊。
短暫的驚嘆後，米璃看到組員們也一個接一個出現，這次，是10人。
這個空間看上去和昨天一樣，沒有任何變化，還是形狀不定，穿行著不穩定的幽暗的紫光。
10人到齊後，星盤開始顯現，標註出12個位置。
同時，8號人影也一並出現，立在8號位上，等待玩家們入席。
第二次見了，大家臉上已無驚色。
10人各就各位，進入第二輪發言：
【昨夜死亡的玩家是1號和10號，沒有遺言。】
米璃有些驚訝，10號應該是被毒走了沒錯，但自己跳了女巫，中刀的為什麽不是自己或者8號，而是1號呢？
狼人沒信？
米璃還在疑惑，卻發現餘對對的神色竟異常震驚，不亞於昨天從溪流那裏聽到博士就是愛因斯坦！
他一雙眼睛睜得快要凸出來，僵得快凝固的視線在兩個人身上游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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