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VIP] 庭院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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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VIP] 庭院27
入夜, 庭院裏寂靜如斯。
其他房間都已關燈休息，只有6號房裏還亮著燈。
米璃一直守在顏生床邊。
顏生始終沈睡，呼吸微弱, 橙黃色燈光的映襯下，原本蒼白的臉多了一層暖色，顯得更加平靜。
他唇上的血跡已被擦幹，唇色慢慢恢覆了淡淡一層紅潤。
米璃坐在一張矮凳上，胳膊拄在床沿邊，撐著腮，註視著顏生安靜的側顏。
還沒有這樣看過他, 盡管滿心都是不安和心疼, 她還是看得出了神。
時間來到後半夜, 正是夜最深的時刻。
長時間的靜待讓米璃有些恍惚，連續幾日積累的疲憊壓得她快擡不起眼皮，意識在似睡非睡間游離。
“咚咚……”
忽然, 外屋傳來敲門聲，米璃一個激靈，這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
她揉了揉又腫又疲倦的眼睛, 出去開門。
是溪流。
“怎麽樣了？”
溪流輕聲問。
“還那樣, 不好也不壞。”
米璃把溪流帶到裏屋。
溪流走到顏生床邊觀察, 餘光中，看到米璃打了個哈欠。
“我睡了一覺了, 我替你看著, 你去睡會兒吧。”
他對米璃說。
米璃沒應聲。
溪流：“你先休息, 等你有精神了, 我還有話和你說。”
米璃有些累，沒去想溪流要說什麽, 只是搖了搖頭：“我還是陪著他吧。”
“不行，你得去休息。”
溪流話語生出強硬，有了兄長的氣勢。
“去我那兒睡。”
他說著便要把米璃往外拉，卻就在這時，床頭傳來了一聲略微急促的呼吸。
二人霎時安靜轉頭去看
――顏生始終平靜的臉上竟有了表情！
他皺起眉，薄唇輕輕張開一條縫，頭朝一側微微偏轉。
米璃立刻回到床頭邊，探下身輕喚：
“……顏生？”
顏生沒有回應，依然閉著眼，似乎根本聽不見。
他呼吸變得沈重，胸口明顯一起一伏，喉頭偶爾傳出淺淺的呻|吟。
“是不是難受？有感覺了是嗎？”
米璃緊張地從被子底下抓到了他的手，他的手指在動，緊抓著床單。
而且，在發燙！
米璃下意識去摸他額頭，果然熱得燙手。
一摸，就沾了滿手的汗……
毒素並未從他體內清除，現在被強行吊回一口氣，就是回到了毒發身亡時的狀態……
米璃心都揪緊了，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只下意識對溪流說：
“他發燒了。”
溪流馬上去洗浴間拿了條沾冷水的濕毛巾來，米璃替顏生擦額頭、臉頰、脖頸、手臂，替他降溫。
毛巾很快就熱了……
“多拿幾條。”
喉嚨一塞，米璃聲音有些哽咽。
溪流欲再去拿，走了幾步又停下，回頭對米璃道：
“別慌，這是好事，說明他正在恢覆知覺。”
米璃握著顏生的手，使勁點了個頭：
“我知道。”
*
顏生燒了一整晚，米璃徹夜未眠，終於能喘口氣時，天已大亮。
顏生的身體依然發熱，但不再那麽燙，也不再不停冒虛汗了。
他再度安靜地沈睡過去。
米璃疲憊不堪，不知不覺就趴在床沿邊睡著了。
溪流沒有叫她，反正她一定不肯去別的房間睡，就在一旁幫忙看著。
沒過多久，蔣依歌來敲門。
“璃璃顏大佬怎麽樣……誒？”
門口的蔣依歌滿臉驚疑，“溪……溪流？”
溪流眼皮耷拉下來，從下往上打量了一遍蔣依歌。
“你好了？”
“昂。”
蔣依歌眨眨眼，還左右轉轉腰，“完全沒問題啦。”
她穿著條百褶裙，這一轉，裙擺都蓬了起來。
溪流皺了下眉，好似有些嫌棄，轉開眼不看。
“溪流你怎麽在這裏呀？”
蔣依歌問。
“你說呢？”
溪流反問。
“？”
蔣依歌不明白，抓著蓬蓬頭。
不能問嗎？
溪流轉身往裏走，蔣依歌跟進去。
進到裏屋，看到顏生還沒醒，米璃也睡著了，蔣依歌撅著嘴嘆出一口氣來。
“噓……”
溪流示意她禁聲。
蔣依歌點點頭，這才想明白了點什麽，湊到溪流耳邊，拿手擋著小聲說：
“原來你是在幫璃璃照顧顏大佬啊。”
溪流：“……”
這還用想？
蔣依歌又問：“你在這裏呆了一晚上嗎？”
溪流：“嗯。”
蔣依歌撤回來，盯著他看，眼光有些古怪，像在抓賊似的。
溪流沒get到什麽意思，眉頭皺得更緊了，催促道：“看完了就走吧，別在這裏打擾。”
蔣依歌卻又湊過去：“你怎麽不走？你也在這裏打擾。”
“……”
溪流生生被噎了一下。
蔣依歌大義凜然地說：“去吃早飯吧，我去，你也去。”
“……”
溪流直直盯了她好幾秒，半天都沒想出該說什麽來回這傻妞。
邏輯不在一條線上，說什麽都會變成雞同鴨講。
“行。”
最終，他決定妥協。
先把人支走再說吧。
走前，溪流從衣櫃裏取出一件大衣披到睡著的米璃背上，很仔細地替她規整好。
蔣依歌看著，咬著嘴角，兩手藏在背後扣來扣去。
二人一同來到飯廳，這會兒正好沒人。
溪流去窗口取了盒牛奶，拿了個三明治，坐到桌邊。
蔣依歌卻什麽都不拿，幹幹脆脆坐到了溪流對面，表情嚴肅得仿佛如臨大敵。
說要來吃早飯，來了卻不吃，溪流瞄了她一眼，不動聲色，將吸管插進牛奶盒裏。
“溪流，你這樣不好。”
蔣依歌瞪著一雙大眼睛盯著他，雙臂交疊著放在桌上，跟老師訓學生似的。
“有些事不能做的，你誤入歧途了，我得說，就算惹你討厭也得說。”
敢情不是來吃早飯的，是來訓話的。
溪流耷拉著眼皮瞅她，看她要說什麽。
蔣依歌深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扛起了正義的大旗：
“我知道你喜歡璃璃，這不是你的錯，璃璃很好，我要是男的我也喜歡，但是……”
“但是你也看到了，璃璃心裏只有顏大佬，沒有別人，你們不會有結果的。”
“你們雖然在一起當了幾天角鬥士，交情變好了，但璃璃我了解，不是朝三暮四的人，不會改變心意的，你再怎麽努力都不可能。”
“不要再白費心思了！”
溪流雙臂橫在身前，翹著二郎腿，靠著椅背坐著，看戲似的瞅著蔣依歌。
他的目光起初有那麽一點兒小驚訝，卻越聽越淡定。
見他毫無悔過之意，蔣依歌很不滿意，話變得更重：
“現在顏大佬危在旦夕，你趁人之危挖墻腳，就很……很……”
她低下頭去，好像十分難以啟齒。
“很什麽？”
溪流偏問。
“很……”
經過一番巨大的心理鬥爭，蔣依歌豁出去了，狠狠吐出三個字：
“很、沒、品！”
沈默持續了一分鐘。
蔣依歌臉在發燙，心在滴血。
這回全完了，溪流肯定討厭死我了……
嗚嗚嗚……
她頭都不敢擡了，嘴撅到鼻尖上。
然而，一分鐘後，她卻聽到溪流“噗嗤”一聲笑出來。
她慌張地擡頭去看，驚見日常撲克臉的高冷大主播笑得肩膀都發顫。
嗚嗚他笑起來好帥……啊不是，他這是受刺激了？
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溪流樂了一會兒，收住笑，反過來問蔣依歌：
“你是她最好的閨蜜？”
音調透著滿滿的懷疑。
“……嗯。”
蔣依歌顫巍巍的，覺得突然發笑的溪流有點……有點小可怕。
溪流：“真的？”
“昂。”
蔣依歌努力重振氣勢，擡起正義的頭顱。
溪流投來懷疑的眼神，“嘖”了一聲，搖頭道：
“我看未必。”
蔣依歌納悶：“什麽意思？”
溪流：“你拿她當好閨蜜，她可未必同樣待你。”
蔣依歌：“為什麽？”
溪流：“因為她連特別重大的事都不告訴你。”
蔣依歌驚：“什麽特別重大的事？”
溪流卻一瞇眼，邪邪地：“她都不告訴你，我怎麽可能告訴你。”
蔣依歌被整得莫名其妙，仔細算盤一圈後，悟到了點什麽，義正言辭道：
“溪流，我不是在離間你跟璃璃，你也不用來反離間我跟璃璃，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你離間不了。”
“……”
溪流感覺一個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這傻妞腦洞還挺大哈~
他不知道這對話該怎麽繼續下去，拿起牛奶盒欲喝，卻又頓住，鬼使神差地胳膊一伸，就把牛奶擱到了蔣依歌跟前：
“喝。”
蔣依歌：“？”
接著三明治也扔了過去：
“吃。”
蔣依歌：“？？？”
溪流起身去往窗口，重新取食物。
蔣依歌又悟到了：這是要用食物來堵住我的嘴？
不行，這件事必須得說清楚！
蔣依歌沖著溪流的背影：“溪流你別不當回事，這件事很嚴重的，這樣真的不好。”
“你……你就是喜歡喬思夢都可以的！”
……
溪流取東西的手臂頓了一瞬，然後才緩緩把第二盒牛奶取出來。
之後，他站在窗口邊沈默，半天都沒回過身來。
這很大公無私了吧，蔣依歌想，這樣溪流就不會誤會自己是有什麽私心了吧。
她感到很安心，但氣氛卻著實有些尷尬……
好一會兒，溪流吸著牛奶轉回來時，眼神都變得冷冰冰的。
蔣依歌心頭一咯噔。
溪流沒有再坐下，高高站著，對著蔣依歌吸著牛奶，審視般地俯視她，就像在俯視某種不明生物。
他吸完了整盒牛奶，卻不把吸管吐出來，發出“咕嚕嚕”的吸空氣的聲音，顯得不大友好。
然後他把空盒子往桌上一扔，對著蔣依歌丟出兩個字：“難喝。”
便目不斜視地揚長而去。
蔣依歌望著他離去的背影，不明所以地咕噥：“……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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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上的血跡已被擦幹，唇色慢慢恢覆了淡淡一層紅潤。
米璃坐在一張矮凳上，胳膊拄在床沿邊，撐著腮，註視著顏生安靜的側顏。
還沒有這樣看過他, 盡管滿心都是不安和心疼, 她還是看得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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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忽然, 外屋傳來敲門聲，米璃一個激靈，這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
她揉了揉又腫又疲倦的眼睛, 出去開門。
是溪流。
“怎麽樣了？”
溪流輕聲問。
“還那樣, 不好也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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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流走到顏生床邊觀察, 餘光中，看到米璃打了個哈欠。
“我睡了一覺了, 我替你看著, 你去睡會兒吧。”
他對米璃說。
米璃沒應聲。
溪流：“你先休息, 等你有精神了, 我還有話和你說。”
米璃有些累，沒去想溪流要說什麽, 只是搖了搖頭：“我還是陪著他吧。”
“不行，你得去休息。”
溪流話語生出強硬，有了兄長的氣勢。
“去我那兒睡。”
他說著便要把米璃往外拉，卻就在這時，床頭傳來了一聲略微急促的呼吸。
二人霎時安靜轉頭去看
――顏生始終平靜的臉上竟有了表情！
他皺起眉，薄唇輕輕張開一條縫，頭朝一側微微偏轉。
米璃立刻回到床頭邊，探下身輕喚：
“……顏生？”
顏生沒有回應，依然閉著眼，似乎根本聽不見。
他呼吸變得沈重，胸口明顯一起一伏，喉頭偶爾傳出淺淺的呻|吟。
“是不是難受？有感覺了是嗎？”
米璃緊張地從被子底下抓到了他的手，他的手指在動，緊抓著床單。
而且，在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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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摸，就沾了滿手的汗……
毒素並未從他體內清除，現在被強行吊回一口氣，就是回到了毒發身亡時的狀態……
米璃心都揪緊了，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只下意識對溪流說：
“他發燒了。”
溪流馬上去洗浴間拿了條沾冷水的濕毛巾來，米璃替顏生擦額頭、臉頰、脖頸、手臂，替他降溫。
毛巾很快就熱了……
“多拿幾條。”
喉嚨一塞，米璃聲音有些哽咽。
溪流欲再去拿，走了幾步又停下，回頭對米璃道：
“別慌，這是好事，說明他正在恢覆知覺。”
米璃握著顏生的手，使勁點了個頭：
“我知道。”
*
顏生燒了一整晚，米璃徹夜未眠，終於能喘口氣時，天已大亮。
顏生的身體依然發熱，但不再那麽燙，也不再不停冒虛汗了。
他再度安靜地沈睡過去。
米璃疲憊不堪，不知不覺就趴在床沿邊睡著了。
溪流沒有叫她，反正她一定不肯去別的房間睡，就在一旁幫忙看著。
沒過多久，蔣依歌來敲門。
“璃璃顏大佬怎麽樣……誒？”
門口的蔣依歌滿臉驚疑，“溪……溪流？”
溪流眼皮耷拉下來，從下往上打量了一遍蔣依歌。
“你好了？”
“昂。”
蔣依歌眨眨眼，還左右轉轉腰，“完全沒問題啦。”
她穿著條百褶裙，這一轉，裙擺都蓬了起來。
溪流皺了下眉，好似有些嫌棄，轉開眼不看。
“溪流你怎麽在這裏呀？”
蔣依歌問。
“你說呢？”
溪流反問。
“？”
蔣依歌不明白，抓著蓬蓬頭。
不能問嗎？
溪流轉身往裏走，蔣依歌跟進去。
進到裏屋，看到顏生還沒醒，米璃也睡著了，蔣依歌撅著嘴嘆出一口氣來。
“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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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用想？
蔣依歌又問：“你在這裏呆了一晚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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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依歌卻又湊過去：“你怎麽不走？你也在這裏打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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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依歌大義凜然地說：“去吃早飯吧，我去，你也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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邏輯不在一條線上，說什麽都會變成雞同鴨講。
“行。”
最終，他決定妥協。
先把人支走再說吧。
走前，溪流從衣櫃裏取出一件大衣披到睡著的米璃背上，很仔細地替她規整好。
蔣依歌看著，咬著嘴角，兩手藏在背後扣來扣去。
二人一同來到飯廳，這會兒正好沒人。
溪流去窗口取了盒牛奶，拿了個三明治，坐到桌邊。
蔣依歌卻什麽都不拿，幹幹脆脆坐到了溪流對面，表情嚴肅得仿佛如臨大敵。
說要來吃早飯，來了卻不吃，溪流瞄了她一眼，不動聲色，將吸管插進牛奶盒裏。
“溪流，你這樣不好。”
蔣依歌瞪著一雙大眼睛盯著他，雙臂交疊著放在桌上，跟老師訓學生似的。
“有些事不能做的，你誤入歧途了，我得說，就算惹你討厭也得說。”
敢情不是來吃早飯的，是來訓話的。
溪流耷拉著眼皮瞅她，看她要說什麽。
蔣依歌深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扛起了正義的大旗：
“我知道你喜歡璃璃，這不是你的錯，璃璃很好，我要是男的我也喜歡，但是……”
“但是你也看到了，璃璃心裏只有顏大佬，沒有別人，你們不會有結果的。”
“你們雖然在一起當了幾天角鬥士，交情變好了，但璃璃我了解，不是朝三暮四的人，不會改變心意的，你再怎麽努力都不可能。”
“不要再白費心思了！”
溪流雙臂橫在身前，翹著二郎腿，靠著椅背坐著，看戲似的瞅著蔣依歌。
他的目光起初有那麽一點兒小驚訝，卻越聽越淡定。
見他毫無悔過之意，蔣依歌很不滿意，話變得更重：
“現在顏大佬危在旦夕，你趁人之危挖墻腳，就很……很……”
她低下頭去，好像十分難以啟齒。
“很什麽？”
溪流偏問。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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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沒、品！”
沈默持續了一分鐘。
蔣依歌臉在發燙，心在滴血。
這回全完了，溪流肯定討厭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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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分鐘後，她卻聽到溪流“噗嗤”一聲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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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他笑起來好帥……啊不是，他這是受刺激了？
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溪流樂了一會兒，收住笑，反過來問蔣依歌：
“你是她最好的閨蜜？”
音調透著滿滿的懷疑。
“……嗯。”
蔣依歌顫巍巍的，覺得突然發笑的溪流有點……有點小可怕。
溪流：“真的？”
“昂。”
蔣依歌努力重振氣勢，擡起正義的頭顱。
溪流投來懷疑的眼神，“嘖”了一聲，搖頭道：
“我看未必。”
蔣依歌納悶：“什麽意思？”
溪流：“你拿她當好閨蜜，她可未必同樣待你。”
蔣依歌：“為什麽？”
溪流：“因為她連特別重大的事都不告訴你。”
蔣依歌驚：“什麽特別重大的事？”
溪流卻一瞇眼，邪邪地：“她都不告訴你，我怎麽可能告訴你。”
蔣依歌被整得莫名其妙，仔細算盤一圈後，悟到了點什麽，義正言辭道：
“溪流，我不是在離間你跟璃璃，你也不用來反離間我跟璃璃，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你離間不了。”
“……”
溪流感覺一個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這傻妞腦洞還挺大哈~
他不知道這對話該怎麽繼續下去，拿起牛奶盒欲喝，卻又頓住，鬼使神差地胳膊一伸，就把牛奶擱到了蔣依歌跟前：
“喝。”
蔣依歌：“？”
接著三明治也扔了過去：
“吃。”
蔣依歌：“？？？”
溪流起身去往窗口，重新取食物。
蔣依歌又悟到了：這是要用食物來堵住我的嘴？
不行，這件事必須得說清楚！
蔣依歌沖著溪流的背影：“溪流你別不當回事，這件事很嚴重的，這樣真的不好。”
“你……你就是喜歡喬思夢都可以的！”
……
溪流取東西的手臂頓了一瞬，然後才緩緩把第二盒牛奶取出來。
之後，他站在窗口邊沈默，半天都沒回過身來。
這很大公無私了吧，蔣依歌想，這樣溪流就不會誤會自己是有什麽私心了吧。
她感到很安心，但氣氛卻著實有些尷尬……
好一會兒，溪流吸著牛奶轉回來時，眼神都變得冷冰冰的。
蔣依歌心頭一咯噔。
溪流沒有再坐下，高高站著，對著蔣依歌吸著牛奶，審視般地俯視她，就像在俯視某種不明生物。
他吸完了整盒牛奶，卻不把吸管吐出來，發出“咕嚕嚕”的吸空氣的聲音，顯得不大友好。
然後他把空盒子往桌上一扔，對著蔣依歌丟出兩個字：“難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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