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VIP] 被封口的城市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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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VIP] 被封口的城市16
“我抑郁癥最嚴重的時候, 就是小嵐阿姨出事後的那半年。”
“那兩年其實已經好多了，但那件事，又把我推到了谷底。”
“我不相信那是場意外, 我對每一個人都這麽說，但沒人相信我。”
“那時我剛9歲，每天的情緒只有痛苦和自棄，無數次想要自殺。”
“我被送到醫院，在一張病床上住了好幾個月。是治療，更是監視。”
“我被24小時監視，沒有一點機會。但我不想再堅持了, 就開始裝。”
“我假裝自己已經好轉, 強迫自己和人說話, 和人笑，一舉一動都模仿正常人。”
“果然有效果，一個月後, 他們對我的監視放松了。”
“一天傍晚，我一個人去到了房頂。”
“我不想讓很多人看見，想等天黑以後再跳, 就站在欄桿邊, 等太陽下山。”
“我看著夕陽徹底沈下去, 就開始往欄桿上爬。這時，一只紙飛機突然從背後飛來, 飛出欄桿外, 向下墜落而去。”
“地面遠得看不見, 紙飛機落地前就已經不見了。”
“然後, 一個小男孩向我跑過來，大約六七歲, 手裏拿著一疊紙，奶聲奶氣地對我說：‘小姐姐，你幫我折紙飛機吧，我怎麽折都飛不遠。’”
“我沒理他，他就跳起來，大聲撒嬌：‘幫我嘛幫我嘛！’”
“他有點沒禮貌，不停地求我，一聲接一聲，還像得了多動癥似的，拽著我的袖口不停地晃。腦袋和四肢都做著一些誇張到不協調的動作，一看就知道，也是一個精神病人。”
“但他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笑起來特別天真，無憂無慮，好像這個世界全都是幹凈的。”
“我不能當著他的面跳下去，不想臟了他那雙清澈的眼睛。”
“我幫他折了紙飛機，有幾只飛得很遠，都看不見了也沒有掉下去。”
“他高興得不得了，舉著紙飛機在屋頂上一圈一圈地跑，大聲喧嘩，像是要把他的快樂傳遞給每一個人。”
“那個小男孩的病狀和抑郁癥剛好相反，不是壓抑，而是奔放，極度奔放。就像今天早上的李樂那樣。”
“但我還是羨慕的，畢竟在感受上，那比抑郁癥強多了。”
“我並沒有在意那個小男孩，但確實是因為他，當天的計劃擱置了，還沒等到他離去，我就被帶了回去。”
“我打算第二天再來，卻沒想到，就在第二天，我竟然聽說，那個小男孩自殺了。”
“就在我昨天去過的樓頂，就在我打算跳下去的地方，跳下去了……”
“我才知道，他原來也是個重度抑郁癥患者，和我一模一樣。”
“沒有人知道，他昨天為什麽突然變得那麽興奮，而且就只有那一天，就只有他找我折紙飛機的那一會兒。”
“那之後，他更加抑郁，第二天就跳樓了。”
“我的計劃被擱置了很久，因為那些天，我被困在了疑惑裏。”
“我想不通為什麽，一個和我同樣病癥的人，為什麽可以看起來那麽開心？”
“那絕對不是裝的，那是真的，因為我已經盡了全力在裝，我很肯定，那個程度的快樂是裝不出來的。”
“我查閱了許多資料，詢問了醫生關於抑郁癥最極端的治療方式，卻沒有找到任何一種現實中存在的方法，可以讓一個抑郁癥患者在哪怕很短暫的一段時間內，獲得那樣的快樂。”
“不是毒品帶來的那種強制興奮，而是從內心感受到的，真正的快樂。”
“疑惑分散了我的註意力，後來的很長時間，我都在思考這個問題。等我終於放棄尋找答案時，我已經不想自殺了。”
“可以說，是那個小男孩救了我。可是直到今天我都不明白，他是怎麽做到的。”
“今天的李樂讓我想到了他，他們表現出來的樣子，太像了……”
*
安靜的小道偶有馬車經過，旁邊房屋越來越少，綠地越來越多，看起來越來越像城郊。
輕和的風迎面而來，米璃淡淡的聲音就揉在這風中，平靜，無波。
不知從何時起，顏生的手將她握得很緊，直到她已經講完許久，都沒有松一點。
兩人的步伐變得更慢，離前面人又遠了些。
“我沒想到……是這樣……”
良久，顏生緩緩開口，語調十分溫和，“說這些，你會不會難受？”
米璃倒笑了，轉頭看著他滿是抱歉的眉宇：
“都過去好多年了，我早好了。”
“我現在很正常。”
顏生：“我知道。”
米璃：“而且現在，我當年的懷疑已經得到證實了，沒白活這麽多年。”
顏生：“嗯。”
米璃：“那個小男孩身上的謎，大概永遠也沒法解開了，但李樂身上的謎還大有希望。”
“這是在虛擬游戲裏，任何我們想象不到的機制都可能存在。”
顏生：“你想做類比？”
米璃：“應該不能類比吧。”
“畢竟一個是游戲，一個是現實。就算知道了李樂是怎麽回事，也套不到那個小男孩身上。”
顏生沒應，過了一會兒，他問：“那你擔心溪流嗎？”
米璃：“不擔心。”
顏生：“為什麽？”
米璃：“李樂昨天的表現有點接近於抑郁癥患者，今天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但溪流不一樣，他心態很平常，沒有形成反差的基礎。”
“不知道李樂遭遇了什麽，但我不覺得溪流會有同樣的遭遇。”
顏生：“嗯，有理。”
“明早見到他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前方傳來餘對對的喊聲：
“餵――馬上到了，你們兩個別烏龜啦――！”
*
墓地占據了城郊很大一片空地，靠外的一側比較空曠，滿地都是雜草。
角落裏果然堆著不少廢棄的大石頭，旁邊還有兩輛無人使用的小推車，看來是給玩家提供的道具。
眾人圍著那些石頭，先是用眼挑，然後何成然上去把挑中的抱起來掂掂重量，把其中一塊放到了一輛小推車上。
“這塊應該跟格奈婭一樣重。”
喬思夢驚詫：“這都行？你是活人稱啊？”
餘對對“呵呵”兩聲笑：“何大哥，你是不是按照抱劉涓涓的力氣來掂量的？”
何成然：“……”
喬思夢：“劉涓涓是誰？”
何成然：“閉嘴！”
喬思夢：“……”
無妄之災。
有人背鍋，餘對對得寸進尺：“何大哥，阿多尼也很瘦小，你也照著劉涓涓抱吧。”
“……”
忒想給他懟回去，奈何嘴皮子不夠靈光，何成然上了半天膛也沒開出子彈。
鑒於兄弟情加隊友情，顏生站出來替他說了句話：“阿多尼站木臺上是去倒麥子的，還得加上一袋麥子的重量，應該照著餘對對抱。”
餘對對：“……”
媽呀，顏大佬下場，一擊反殺！
何成然：“……”
我謝謝你啊……
*
最終，兩個推車載著兩塊大石頭，離開了墓地。
這裏離斯泰法尼漂洗店更近，大家便先去了那裏。
店主依舊客氣，10人全被允許入內。
這一次，他們改了說辭。
米璃：“我們從朱庇特神廟得到了一點關於您這家店的預測，據說今天之內，只要有人踩在漂洗池邊的踏板上工作，踏板就會破裂，人會跌入池子而死。”
“不知道這個預測是否準確，我們不想耽誤您的生意，更不想給您帶來重大損失，決定先做一個驗證。”
何成然應時將其中一塊大石頭推過來。
米璃：“這是一塊跟格奈婭一樣重的石頭，它可以代替格奈婭站在踏板上。不需要一整天，到午後應該就能看到效果。如果到時候依然安全，您再讓格奈婭站上去工作。”
“石頭的重量，您可以掂掂看，看是不是跟格奈婭一樣重。”
店主並不起疑，在大石頭上敲了兩下，便應允了。
何成然將大石頭豎立起來放到漂洗池邊的踏板上，用一根繩子牽住不倒，模擬一個人站立時給與踏板的壓力。
格奈婭依然像前兩天那樣，暫時在一旁低效率工作。
前兩天，在占星術士來過後，格奈婭站踏板的時間都沒能超過兩小時就出事了，這基本可以看做是實驗需要消耗的時間。
面包房那邊也需要盡早幹預，便留下一半人，另一半人推著石頭朝面包房進發。
米璃留在了漂洗店，同留的還有餘對對、江南、許凡真和倪曼。
接下來的劇情發展還同前兩天一樣，格奈婭因沒洗幹凈受了店主批評，店主急切想要讓她回到原位，越看那大石頭越礙眼。
他果然又拿來釘子要給踏板加固。
玩家們並沒有阻止，任他造，因為反正沒用，只在他提出要把大石頭移開時才阻止：“很抱歉，實驗需要進行到午後才有效果，請您再等待一段時間。”
這時間不算太長，店主勉強能接受，暫時打發了前來抱怨的晾衣工。
正午時分，餘對對跑去外面領了那家小店的鷹嘴豆回來，大家剛吃完，店主便第二次來催促。
這時，大石頭壓著的踏板發出了些微龜裂的聲音，站在旁邊的格奈婭停下手中動作，驚懼地朝踏板看：“呀，真的要裂了！”
對面幾個踩洗工聽見，紛紛停下踩洗的腳步，豎起耳朵聽。
店主見這架勢，也湊過去觀察。
激動人心的時刻，玩家們豈能錯過，全都圍了過去。
僅僅十分鐘，實驗結果就展示在了眾目睽睽之下
――踏板在重壓下龜裂出許多縫隙，突然間，“嚓”地一聲，斷成了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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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抑郁癥最嚴重的時候, 就是小嵐阿姨出事後的那半年。”
“那兩年其實已經好多了，但那件事，又把我推到了谷底。”
“我不相信那是場意外, 我對每一個人都這麽說，但沒人相信我。”
“那時我剛9歲，每天的情緒只有痛苦和自棄，無數次想要自殺。”
“我被送到醫院，在一張病床上住了好幾個月。是治療，更是監視。”
“我被24小時監視，沒有一點機會。但我不想再堅持了, 就開始裝。”
“我假裝自己已經好轉, 強迫自己和人說話, 和人笑，一舉一動都模仿正常人。”
“果然有效果，一個月後, 他們對我的監視放松了。”
“一天傍晚，我一個人去到了房頂。”
“我不想讓很多人看見，想等天黑以後再跳, 就站在欄桿邊, 等太陽下山。”
“我看著夕陽徹底沈下去, 就開始往欄桿上爬。這時，一只紙飛機突然從背後飛來, 飛出欄桿外, 向下墜落而去。”
“地面遠得看不見, 紙飛機落地前就已經不見了。”
“然後, 一個小男孩向我跑過來，大約六七歲, 手裏拿著一疊紙，奶聲奶氣地對我說：‘小姐姐，你幫我折紙飛機吧，我怎麽折都飛不遠。’”
“我沒理他，他就跳起來，大聲撒嬌：‘幫我嘛幫我嘛！’”
“他有點沒禮貌，不停地求我，一聲接一聲，還像得了多動癥似的，拽著我的袖口不停地晃。腦袋和四肢都做著一些誇張到不協調的動作，一看就知道，也是一個精神病人。”
“但他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笑起來特別天真，無憂無慮，好像這個世界全都是幹凈的。”
“我不能當著他的面跳下去，不想臟了他那雙清澈的眼睛。”
“我幫他折了紙飛機，有幾只飛得很遠，都看不見了也沒有掉下去。”
“他高興得不得了，舉著紙飛機在屋頂上一圈一圈地跑，大聲喧嘩，像是要把他的快樂傳遞給每一個人。”
“那個小男孩的病狀和抑郁癥剛好相反，不是壓抑，而是奔放，極度奔放。就像今天早上的李樂那樣。”
“但我還是羨慕的，畢竟在感受上，那比抑郁癥強多了。”
“我並沒有在意那個小男孩，但確實是因為他，當天的計劃擱置了，還沒等到他離去，我就被帶了回去。”
“我打算第二天再來，卻沒想到，就在第二天，我竟然聽說，那個小男孩自殺了。”
“就在我昨天去過的樓頂，就在我打算跳下去的地方，跳下去了……”
“我才知道，他原來也是個重度抑郁癥患者，和我一模一樣。”
“沒有人知道，他昨天為什麽突然變得那麽興奮，而且就只有那一天，就只有他找我折紙飛機的那一會兒。”
“那之後，他更加抑郁，第二天就跳樓了。”
“我的計劃被擱置了很久，因為那些天，我被困在了疑惑裏。”
“我想不通為什麽，一個和我同樣病癥的人，為什麽可以看起來那麽開心？”
“那絕對不是裝的，那是真的，因為我已經盡了全力在裝，我很肯定，那個程度的快樂是裝不出來的。”
“我查閱了許多資料，詢問了醫生關於抑郁癥最極端的治療方式，卻沒有找到任何一種現實中存在的方法，可以讓一個抑郁癥患者在哪怕很短暫的一段時間內，獲得那樣的快樂。”
“不是毒品帶來的那種強制興奮，而是從內心感受到的，真正的快樂。”
“疑惑分散了我的註意力，後來的很長時間，我都在思考這個問題。等我終於放棄尋找答案時，我已經不想自殺了。”
“可以說，是那個小男孩救了我。可是直到今天我都不明白，他是怎麽做到的。”
“今天的李樂讓我想到了他，他們表現出來的樣子，太像了……”
*
安靜的小道偶有馬車經過，旁邊房屋越來越少，綠地越來越多，看起來越來越像城郊。
輕和的風迎面而來，米璃淡淡的聲音就揉在這風中，平靜，無波。
不知從何時起，顏生的手將她握得很緊，直到她已經講完許久，都沒有松一點。
兩人的步伐變得更慢，離前面人又遠了些。
“我沒想到……是這樣……”
良久，顏生緩緩開口，語調十分溫和，“說這些，你會不會難受？”
米璃倒笑了，轉頭看著他滿是抱歉的眉宇：
“都過去好多年了，我早好了。”
“我現在很正常。”
顏生：“我知道。”
米璃：“而且現在，我當年的懷疑已經得到證實了，沒白活這麽多年。”
顏生：“嗯。”
米璃：“那個小男孩身上的謎，大概永遠也沒法解開了，但李樂身上的謎還大有希望。”
“這是在虛擬游戲裏，任何我們想象不到的機制都可能存在。”
顏生：“你想做類比？”
米璃：“應該不能類比吧。”
“畢竟一個是游戲，一個是現實。就算知道了李樂是怎麽回事，也套不到那個小男孩身上。”
顏生沒應，過了一會兒，他問：“那你擔心溪流嗎？”
米璃：“不擔心。”
顏生：“為什麽？”
米璃：“李樂昨天的表現有點接近於抑郁癥患者，今天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但溪流不一樣，他心態很平常，沒有形成反差的基礎。”
“不知道李樂遭遇了什麽，但我不覺得溪流會有同樣的遭遇。”
顏生：“嗯，有理。”
“明早見到他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前方傳來餘對對的喊聲：
“餵――馬上到了，你們兩個別烏龜啦――！”
*
墓地占據了城郊很大一片空地，靠外的一側比較空曠，滿地都是雜草。
角落裏果然堆著不少廢棄的大石頭，旁邊還有兩輛無人使用的小推車，看來是給玩家提供的道具。
眾人圍著那些石頭，先是用眼挑，然後何成然上去把挑中的抱起來掂掂重量，把其中一塊放到了一輛小推車上。
“這塊應該跟格奈婭一樣重。”
喬思夢驚詫：“這都行？你是活人稱啊？”
餘對對“呵呵”兩聲笑：“何大哥，你是不是按照抱劉涓涓的力氣來掂量的？”
何成然：“……”
喬思夢：“劉涓涓是誰？”
何成然：“閉嘴！”
喬思夢：“……”
無妄之災。
有人背鍋，餘對對得寸進尺：“何大哥，阿多尼也很瘦小，你也照著劉涓涓抱吧。”
“……”
忒想給他懟回去，奈何嘴皮子不夠靈光，何成然上了半天膛也沒開出子彈。
鑒於兄弟情加隊友情，顏生站出來替他說了句話：“阿多尼站木臺上是去倒麥子的，還得加上一袋麥子的重量，應該照著餘對對抱。”
餘對對：“……”
媽呀，顏大佬下場，一擊反殺！
何成然：“……”
我謝謝你啊……
*
最終，兩個推車載著兩塊大石頭，離開了墓地。
這裏離斯泰法尼漂洗店更近，大家便先去了那裏。
店主依舊客氣，10人全被允許入內。
這一次，他們改了說辭。
米璃：“我們從朱庇特神廟得到了一點關於您這家店的預測，據說今天之內，只要有人踩在漂洗池邊的踏板上工作，踏板就會破裂，人會跌入池子而死。”
“不知道這個預測是否準確，我們不想耽誤您的生意，更不想給您帶來重大損失，決定先做一個驗證。”
何成然應時將其中一塊大石頭推過來。
米璃：“這是一塊跟格奈婭一樣重的石頭，它可以代替格奈婭站在踏板上。不需要一整天，到午後應該就能看到效果。如果到時候依然安全，您再讓格奈婭站上去工作。”
“石頭的重量，您可以掂掂看，看是不是跟格奈婭一樣重。”
店主並不起疑，在大石頭上敲了兩下，便應允了。
何成然將大石頭豎立起來放到漂洗池邊的踏板上，用一根繩子牽住不倒，模擬一個人站立時給與踏板的壓力。
格奈婭依然像前兩天那樣，暫時在一旁低效率工作。
前兩天，在占星術士來過後，格奈婭站踏板的時間都沒能超過兩小時就出事了，這基本可以看做是實驗需要消耗的時間。
面包房那邊也需要盡早幹預，便留下一半人，另一半人推著石頭朝面包房進發。
米璃留在了漂洗店，同留的還有餘對對、江南、許凡真和倪曼。
接下來的劇情發展還同前兩天一樣，格奈婭因沒洗幹凈受了店主批評，店主急切想要讓她回到原位，越看那大石頭越礙眼。
他果然又拿來釘子要給踏板加固。
玩家們並沒有阻止，任他造，因為反正沒用，只在他提出要把大石頭移開時才阻止：“很抱歉，實驗需要進行到午後才有效果，請您再等待一段時間。”
這時間不算太長，店主勉強能接受，暫時打發了前來抱怨的晾衣工。
正午時分，餘對對跑去外面領了那家小店的鷹嘴豆回來，大家剛吃完，店主便第二次來催促。
這時，大石頭壓著的踏板發出了些微龜裂的聲音，站在旁邊的格奈婭停下手中動作，驚懼地朝踏板看：“呀，真的要裂了！”
對面幾個踩洗工聽見，紛紛停下踩洗的腳步，豎起耳朵聽。
店主見這架勢，也湊過去觀察。
激動人心的時刻，玩家們豈能錯過，全都圍了過去。
僅僅十分鐘，實驗結果就展示在了眾目睽睽之下
――踏板在重壓下龜裂出許多縫隙，突然間，“嚓”地一聲，斷成了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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