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VIP] 庭院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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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VIP] 庭院15
“不要――！”
一聲倉皇呼喊從米璃口中竄出, 若不是被壁障死死攔住，她一定在那一瞬間就沖過去了！
就在對面，顏生正被死神掐著咽喉。
房間並不大, 三四米遠的距離，什麽都看得清楚。
黑衣男子同顏生一般高，此刻近距離對峙，二人的視線便是完全的水平交鋒。
“如果你想好了，那麽現在，可以交代了。”
冷若冰封的話語從黑衣男子墨鏡下那張口中吐出，裹挾著滿滿的傲慢。
顏生背抵著墻, 下巴因黑衣男子的力道微微上擡, 於是他看黑衣男子時, 視線是往下垂的。
眼瞼耷拉得更低，狹長的眼合成窄縫，目光自然而然帶上反抗和不屑。
而他眼底還泛著猩紅, 仿佛倒映出了胸中那一團仇恨之火。
黑衣男子品了他的眼神幾秒鐘，嚼出點味兒來，給自己說的“如果”添了另一個選項：
“7號, 如果你還沒想好, 那我也不必再給你機會, 你現在就可以去見9號了。”
“……是嗎？”
顏生唇角勾起一彎弧度，咽喉在人手裏, 臉上卻毫無恐懼之色, 語調平穩自如得仿佛自己才是掌控局勢的人。
“可我覺得, 你不會殺我。”
語音緩緩, 十足篤定。
黑衣男子不動聲色，平靜地問：“為什麽？”
顏生：“因為能給你答案的人, 只剩我了。”
黑衣男子不語，靜靜看著他。
顏生：“你犯了一個錯誤，你應該先殺我再去威脅9號，他膽子小，準能問出來。”
“但你卻先殺他再來威脅我，呵……”
他笑出聲來，“可惜，我不吃這套。”
黑衣男子也笑：“你就這麽自信？”
顏生：“進這個游戲已經有一陣子了，再加上我之前的調查，你們是怎麽把成千上萬的人帶進這個游戲世界的，我已經有數了。”
“而且我確定，你們只不過能以數據體的方式進入這個虛擬世界，並不能真正降臨到我們那個現實世界。對現實世界能夠產生的影響只能以一種固定方式生效，很有限，並不能隨心所欲。”
“目前你們能付諸實踐的生效方式，只是通過對某些因果節點的幹擾，改變被鎖定人群的財產狀況。”
“以及特殊情況下對某個人生命的剝奪。但這需要當事人同意。”
“除此之外，你們無法對現實世界幹預更多。”
“我成功弄進來了兩個人，你就應該相信，你們這個系統存在漏洞，並且，被我找到了。”
“如果你現在殺了我，我在游戲裏消失，那麽現實裏的我馬上就會得到這段記憶。”
“你覺得，擁有游戲世界經驗的我，回到現實後，會做什麽呢？”
黑衣男子唇角緊抿。
顏生不慌不忙，繼續道：“別人你們不擔心，因為這種違反常識的經歷，一般人無論描述得多麽逼真，只會被人當成是瘋子，當成在夢游，無法造成大面積的社會影響。”
“可我不一樣，我能準確表達出你們實現這一切的邏輯基礎，基於科學理論的那種，並且有機會把這些傳達給科學界最頂尖的人群，也就是你所謂的摩登原始人中，腦洞最大的那群人。”
“他們會很有興趣，很快就會有一大批數據專家通過我發現的漏洞來研究這個系統。你們的游戲怕是進行不到最後，就會崩潰。”
說著，顏生的笑容裏悄然帶上詭邪：“一旦我脫離游戲，我做什麽，就都不在你們的掌控之內了。”
“你敢讓我出去嗎？”
“……”
黑衣男子沈默了。
聽到這些，米璃十分吃驚，顏生竟然是自己進來的！
主動的，還帶上了孟小逸。難怪第一次見到孟小逸時他就說過：都是老大害的。
顏生對這個游戲世界的掌握，遠遠超出她的想象……
須臾，黑衣男子道：“可9號已經被我殺了，他跟你是同一波人，回歸現實後，難道就不會去做你說的那些事？”
顏生：“會，他會去做。”
“但他知道的遠不如我多，也不知道漏洞在哪兒，更沒有那個便利的圈子可以傳播，他能產生的影響很有限。”
“不信你們可以等等看，看他能翻起多大水花。”
“哼……”
黑衣男子冷冷一聲笑，“你不過就是想告訴我，我必須留著你是麽？”
“那我倒想問問，既然回到現實如此有利，你為什麽要想盡辦法留下來呢？”
“因為我更想知道你們的目的。”
顏生坦言，“更想知道，你們到底是誰，從何而來。”
“只有玩通游戲才能解惑。”
“你現在抓我，不過是為了維護游戲進行下去，如果我告訴你，我並不會阻止這個游戲，也不會召更多人進來，你抓我，還有什麽意義呢？”
“你們希望把游戲進行到底，我也希望玩到底。我們的需求並不沖突。”
黑衣男子冷顏註視著顏生，聚精會神，似在嘗試看透這個強壓之下依然傲氣，思路清晰的男人。
他的咽喉還掐在別人手裏，隨時可能被人要了性命，但他眼裏有著強大的自信，仿佛自己手裏握著的才是王牌，亮出來便能以弱勝強。
黑衣男子下唇朝一側咧了下，墨鏡上方露出來的眉頭起了幾道皺褶，顯然是十分不爽。
“你以為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他說著，唇角一勾，掐著顏生脖頸的手松開來，往下滑，掌根按在了他的胸骨上。
然後，他的手掌發出了某種微波，像炎炎夏日炙烤之下虛化的空氣，帶著某種能量，沿著顏生的胸腔直往裏滲！
“……！”
顏生登時倒抽一口氣，身體一下緊繃。
“你做什麽――！”
對面的米璃看見，驚呼出聲，“住手――！”
“不過叫他長點兒記性。”
黑衣男子幽幽道，“區區原始人，敢在新人類面前張狂。”
“只是震傷他的肺，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
米璃不由捂住嘴，心驚肉跳！
持續不斷的微波打進顏生胸腔內，他臉上很快爬滿密密麻麻的汗珠，額角青筋暴突。
“咳……咳……”
他不由咳出兩聲，蒼白的薄唇上頓時沾上血腥子！
“……顏生……”
米璃心頭突突地跳，第一次感到如此的無能為力，又如此的心疼。
但顏生卻笑了，笑容展開在滿臉痛苦的神色中，對著黑衣男子，還是那麽驕傲。
“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強？”
他嗓音虛弱，字裏行間都是顫音，話音中卻依然透著一股強勢。
“我不覺得你強……”
“你不過是一個……作弊玩家……”
黑衣男子：“何意？”
“咳……咳咳……”
對方還沒收手，傷害還在持續，顏生每呼吸一下，疼痛都在加劇，耳鬢的發絲很快被冷汗黏成柳狀。
但他不願示弱，磕磕巴巴也要把話說完：
“同進一個游戲……我們都被設置成初級的……普通玩家……”
“你卻把自己的血量……攻防……速度……所有的數值都設置到上限……直接滿級……”
“你帶著作弊器來碾壓普通玩家……還覺得自己很強……”
“呵呵……咳……”
顏生艱難的笑容裏，諷刺意味無限放大：
“……在虛擬世界裏靠等級壓制砍瓜切菜……現實中的你……是個失敗者吧？”
“你……！”
黑衣男子似乎遭了一擊重創，從容的表情在那瞬間走了形。
他氣急敗壞，急於想要逼迫面前的人收回那笑容，手上的力道失控了一瞬，一道過強的微波直接打進了顏生的身體！
“唔……”
顏生渾身一僵，終於無法再笑，也無法再言語了。
他本能地擡手想扯開黑衣男子按著他的手，卻力不從心，只抓了一會兒，就無力地垂了下去。
血絲從嘴角淌下，沿著下顎，脖頸，灌進衣領……
“不要再傷他了！你到底想怎麽樣？”
米璃狂喊。
黑衣男子總算停止了攻擊，收回了手。
而顏生已無法站直，捂著胸口深深彎下腰去。
“再回答我一個問題。”
黑衣男子回頭瞄了一眼米璃，又轉回去對向顏生，“之前6號喊你什麽？”
“……”
顏生說不出話，幾聲咳嗽，血絲便從口中滴下，直落到地上。
他快連呼吸都無法忍耐了。
米璃忙喊：“別問他了！要問什麽我替他答！”
黑衣男子聞言轉身，走向米璃：
“他姓yán？”
“哪個字？嚴肅的嚴，顏色的顏，還是別的？”
這問題讓米璃有些懵：“你問這個做什麽？”
黑衣男子在她面前站定：“你只需回答我。”
米璃咬著牙，道：“你不是能查數據嗎？怎麽會不知道他的名字？”
黑衣男子：“我查的是你們進入游戲的過程記錄，並不是詳細信息。”
米璃：“全民的id註冊是實名制的，系統知道所有人的真實姓名。我們進這個游戲之後，系統對我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他們兩個雖然進來的方式不同，但後續和大家都是一樣的，系統裏肯定有他的全部信息。”
黑衣男子不語。
米璃意識到了點兒什麽，問：“你沒有查詢詳細信息的權限？”
黑衣男子不悅：“少廢話。”
米璃心頭閃過一絲考量，道：“如果你有查詢權限，尋人肯定能比現在更效率，但你卻只是一組一組地親自找。”
“看來你們的組織紀律非常嚴明，你的位份並不高。”
黑衣男子：“……”
如果給他個內心展示，他大概想吐槽：這倆的聊天方式怎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你到底說不說？”
米璃心想，剛才顏生的推論肯定是對的，黑衣男子不會對他下殺手，那不如幹脆占點兒便宜：“告訴你有什麽好處？”
黑衣男子眉頭蹙起，還沒發話，後面就傳來了倒地聲。
是顏生，他終是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顏生――！”
米璃喊他。
沒有回應。
黑衣男子回頭一瞥，哼笑出聲：“原來都是強裝的，其實弱不禁風。”
米璃立刻反駁：“他才不弱！你要是他那狀況，早趴下了！”
黑衣男子：“嘖。”
米璃焦急：“你快放了我，他情況不好，我去看看。”
黑衣男子：“回答我的問題。”
“如果你的答案是我想要的，我可以治好他。”
“……？”
米璃吃驚，“你想要什麽答案？”
黑衣男子不語。
米璃：“跟你尋人有關？”
還是不語。
米璃想，顏生死了對他沒好處，他應該是願意救人的，那就別再耽誤時間了。
於是她回答了：
“顏色的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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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子同顏生一般高，此刻近距離對峙，二人的視線便是完全的水平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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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若冰封的話語從黑衣男子墨鏡下那張口中吐出，裹挾著滿滿的傲慢。
顏生背抵著墻, 下巴因黑衣男子的力道微微上擡, 於是他看黑衣男子時, 視線是往下垂的。
眼瞼耷拉得更低，狹長的眼合成窄縫，目光自然而然帶上反抗和不屑。
而他眼底還泛著猩紅, 仿佛倒映出了胸中那一團仇恨之火。
黑衣男子品了他的眼神幾秒鐘，嚼出點味兒來，給自己說的“如果”添了另一個選項：
“7號, 如果你還沒想好, 那我也不必再給你機會, 你現在就可以去見9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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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覺得, 你不會殺我。”
語音緩緩, 十足篤定。
黑衣男子不動聲色，平靜地問：“為什麽？”
顏生：“因為能給你答案的人, 只剩我了。”
黑衣男子不語，靜靜看著他。
顏生：“你犯了一個錯誤，你應該先殺我再去威脅9號，他膽子小，準能問出來。”
“但你卻先殺他再來威脅我，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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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確定，你們只不過能以數據體的方式進入這個虛擬世界，並不能真正降臨到我們那個現實世界。對現實世界能夠產生的影響只能以一種固定方式生效，很有限，並不能隨心所欲。”
“目前你們能付諸實踐的生效方式，只是通過對某些因果節點的幹擾，改變被鎖定人群的財產狀況。”
“以及特殊情況下對某個人生命的剝奪。但這需要當事人同意。”
“除此之外，你們無法對現實世界幹預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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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現在殺了我，我在游戲裏消失，那麽現實裏的我馬上就會得到這段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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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一樣，我能準確表達出你們實現這一切的邏輯基礎，基於科學理論的那種，並且有機會把這些傳達給科學界最頂尖的人群，也就是你所謂的摩登原始人中，腦洞最大的那群人。”
“他們會很有興趣，很快就會有一大批數據專家通過我發現的漏洞來研究這個系統。你們的游戲怕是進行不到最後，就會崩潰。”
說著，顏生的笑容裏悄然帶上詭邪：“一旦我脫離游戲，我做什麽，就都不在你們的掌控之內了。”
“你敢讓我出去嗎？”
“……”
黑衣男子沈默了。
聽到這些，米璃十分吃驚，顏生竟然是自己進來的！
主動的，還帶上了孟小逸。難怪第一次見到孟小逸時他就說過：都是老大害的。
顏生對這個游戲世界的掌握，遠遠超出她的想象……
須臾，黑衣男子道：“可9號已經被我殺了，他跟你是同一波人，回歸現實後，難道就不會去做你說的那些事？”
顏生：“會，他會去做。”
“但他知道的遠不如我多，也不知道漏洞在哪兒，更沒有那個便利的圈子可以傳播，他能產生的影響很有限。”
“不信你們可以等等看，看他能翻起多大水花。”
“哼……”
黑衣男子冷冷一聲笑，“你不過就是想告訴我，我必須留著你是麽？”
“那我倒想問問，既然回到現實如此有利，你為什麽要想盡辦法留下來呢？”
“因為我更想知道你們的目的。”
顏生坦言，“更想知道，你們到底是誰，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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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抓我，不過是為了維護游戲進行下去，如果我告訴你，我並不會阻止這個游戲，也不會召更多人進來，你抓我，還有什麽意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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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子下唇朝一側咧了下，墨鏡上方露出來的眉頭起了幾道皺褶，顯然是十分不爽。
“你以為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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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的手掌發出了某種微波，像炎炎夏日炙烤之下虛化的空氣，帶著某種能量，沿著顏生的胸腔直往裏滲！
“……！”
顏生登時倒抽一口氣，身體一下緊繃。
“你做什麽――！”
對面的米璃看見，驚呼出聲，“住手――！”
“不過叫他長點兒記性。”
黑衣男子幽幽道，“區區原始人，敢在新人類面前張狂。”
“只是震傷他的肺，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
米璃不由捂住嘴，心驚肉跳！
持續不斷的微波打進顏生胸腔內，他臉上很快爬滿密密麻麻的汗珠，額角青筋暴突。
“咳……咳……”
他不由咳出兩聲，蒼白的薄唇上頓時沾上血腥子！
“……顏生……”
米璃心頭突突地跳，第一次感到如此的無能為力，又如此的心疼。
但顏生卻笑了，笑容展開在滿臉痛苦的神色中，對著黑衣男子，還是那麽驕傲。
“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強？”
他嗓音虛弱，字裏行間都是顫音，話音中卻依然透著一股強勢。
“我不覺得你強……”
“你不過是一個……作弊玩家……”
黑衣男子：“何意？”
“咳……咳咳……”
對方還沒收手，傷害還在持續，顏生每呼吸一下，疼痛都在加劇，耳鬢的發絲很快被冷汗黏成柳狀。
但他不願示弱，磕磕巴巴也要把話說完：
“同進一個游戲……我們都被設置成初級的……普通玩家……”
“你卻把自己的血量……攻防……速度……所有的數值都設置到上限……直接滿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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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黑衣男子似乎遭了一擊重創，從容的表情在那瞬間走了形。
他氣急敗壞，急於想要逼迫面前的人收回那笑容，手上的力道失控了一瞬，一道過強的微波直接打進了顏生的身體！
“唔……”
顏生渾身一僵，終於無法再笑，也無法再言語了。
他本能地擡手想扯開黑衣男子按著他的手，卻力不從心，只抓了一會兒，就無力地垂了下去。
血絲從嘴角淌下，沿著下顎，脖頸，灌進衣領……
“不要再傷他了！你到底想怎麽樣？”
米璃狂喊。
黑衣男子總算停止了攻擊，收回了手。
而顏生已無法站直，捂著胸口深深彎下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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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子回頭瞄了一眼米璃，又轉回去對向顏生，“之前6號喊你什麽？”
“……”
顏生說不出話，幾聲咳嗽，血絲便從口中滴下，直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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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子聞言轉身，走向米璃：
“他姓yán？”
“哪個字？嚴肅的嚴，顏色的顏，還是別的？”
這問題讓米璃有些懵：“你問這個做什麽？”
黑衣男子在她面前站定：“你只需回答我。”
米璃咬著牙，道：“你不是能查數據嗎？怎麽會不知道他的名字？”
黑衣男子：“我查的是你們進入游戲的過程記錄，並不是詳細信息。”
米璃：“全民的id註冊是實名制的，系統知道所有人的真實姓名。我們進這個游戲之後，系統對我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他們兩個雖然進來的方式不同，但後續和大家都是一樣的，系統裏肯定有他的全部信息。”
黑衣男子不語。
米璃意識到了點兒什麽，問：“你沒有查詢詳細信息的權限？”
黑衣男子不悅：“少廢話。”
米璃心頭閃過一絲考量，道：“如果你有查詢權限，尋人肯定能比現在更效率，但你卻只是一組一組地親自找。”
“看來你們的組織紀律非常嚴明，你的位份並不高。”
黑衣男子：“……”
如果給他個內心展示，他大概想吐槽：這倆的聊天方式怎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你到底說不說？”
米璃心想，剛才顏生的推論肯定是對的，黑衣男子不會對他下殺手，那不如幹脆占點兒便宜：“告訴你有什麽好處？”
黑衣男子眉頭蹙起，還沒發話，後面就傳來了倒地聲。
是顏生，他終是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顏生――！”
米璃喊他。
沒有回應。
黑衣男子回頭一瞥，哼笑出聲：“原來都是強裝的，其實弱不禁風。”
米璃立刻反駁：“他才不弱！你要是他那狀況，早趴下了！”
黑衣男子：“嘖。”
米璃焦急：“你快放了我，他情況不好，我去看看。”
黑衣男子：“回答我的問題。”
“如果你的答案是我想要的，我可以治好他。”
“……？”
米璃吃驚，“你想要什麽答案？”
黑衣男子不語。
米璃：“跟你尋人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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