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VIP] 牧場物語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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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VIP] 牧場物語26
寬敞的教堂大廳, 空無一人，江南踩著地毯朝前走，連腳步聲都帶著回響。
“是那個教堂？北路那個？”
米璃小聲問旁邊的顏生, 這幾人中，只有他進去過。
顏生眉心凝著，答得似是而非：
“是……又不是……”
旁邊幾人聽見，都好奇地轉過頭來。
顏生：“教堂裏面的確是這樣的，但江南在，黎淑丹不在，不合常理。”
大家也都納悶, 繼續觀看。
江南手上端著碗黑乎乎的水, 他目不斜視, 直徑朝後方的走廊而去。
他拉開走廊門，走進去，通過一段路後, 面前出現左右兩扇木質滑門。
左邊的滑門上寫著數字3，右邊的滑門上寫著數字10。
正是黎淑丹和溪流的編號。
滑門的樣式也同大家見過的一模一樣。
不會真是那個教堂吧？
江南直接滑開了10號房門，裏面是如出一轍的6榻榻米臥室。
被褥下躺著一個人, 面色憔悴, 額上蓋著塊濕毛巾。
是溪流。
“我用酒吧的廚房給你熬了點藥, 應該能幫助退燒。”
江南將碗放到Kotatsu上，伸手拿開溪流額上的濕毛巾, 摸了摸。
“還是挺燙, 先喝藥吧。”
“……哪來的藥？”
溪流嗓音微弱。
“何成然給的, 說是山田君送的。”
江南答, “聽說後山有個山洞，裏面長有草藥, 山田君去采過，還有一點剩的，就送來了。”
“要是不夠的話，山田君還會再去采。”
“……山田君……采草藥？”
溪流低聲念叨。
江南將溪流扶起來，把藥遞給他。
觀看的幾人早已面面相覷，坐在Kotatsu前的王一更是一臉驚疑。
出局的人之間會有聯系，能聚到一起是可以想到的，但他們出現的地點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這地方真是溪流的臥室？
是Q鎮北路上教堂裏的臥室嗎？
看著一樣，卻又不同。明明說了臥室將再不能開啟，江南卻在隨意進出。
張蕊出局後，何成然敲過她臥室的門，明明是無法應答的。
驚訝之中，餘對對突然說：“這是實時畫面對吧？跟我們這裏同時的。”
“我跑得快，我馬上去教堂看一眼。”
“我就不信了……”
音剛落，他兩腳往鞋子裏一塞，飛一般奔出了占蔔屋。
共享視角裏，溪流剛喝完藥，敲門聲便響起。
何成然來了。
何成然手裏拿著個飯團，往溪流枕頭邊一放：“看來張蕊是真沒來。”
他嘆息，“她不知道危險，留在那邊，恐怕兇多吉少。”
“那邊”？
觀看的幾人嚼出點味兒來。
溪流將空碗放回Kotatsu上，問何成然：“來這邊以後，你見過山田君？”
何成然：“嗯。”
“我比你們早來那麽一個小時，那時天還黑著，遇到過幾個NPC，還有山田君。”
“這裏的NPC和那邊不一樣，都不是Q版的，是正常人形，看著跟我們一樣，山田君也是。”
江南驚訝：“就像洪河那關那種，NPC都是正常人？”
何成然：“嗯。神態舉止都是正常人，跟那邊的Q版完全不一樣。”
“但是白晝一到，他們就都不見了，過了8點我就再沒見過他們。”
米璃和顏生互看了一眼。
真是信息量巨大……
江南：“那麽大區別，你怎麽認出山田君的？”
何成然：“藍色背帶褲，藍色鴨舌帽，還有說話聲，好認。”
溪流問：“草藥就是那時候得的？”
何成然：“對。”
溪流：“他主動給你的？”
何成然：“對。”
“你的手不是他砍的嗎？他知道吧。”
江南眼睛都睜大了：“等等……我理一下。”
“我一直以為，這裏是一個覆制失敗的半成品世界，這裏的建築物並不是那邊的建築物，這裏的人也不是那邊的人，都是覆制的。而且還只覆制了小鎮這一塊，都出不去。”
“可你這麽說的話，難道，人物並不是覆制的？雖然一邊是Q版，一邊不是，但兩者其實是同一個山田君？”
何成然點頭：“我是這麽理解的。”
“要不，他怎麽知道溪流受傷了，還送草藥？”
江南抓著後腦勺：“地方各是各的，人卻是同一個人……”
“這……”
甚感不可思議。
何成然問溪流：“你在教堂當牧師的時候，是不是每天都能見到別的牧場主？”
溪流回答：“對，牧場主不止山田君，還有好幾個。”
何成然：“你對那幾個牧場主的穿著打扮有印象嗎？如果正常人形的他們來了，能認出來不？”
溪流思考片刻，答：“……應該能。”
何成然：“我還聽說了這個鎮的名字，跟你之前在教堂聽到的不一樣。”
“他們好像管這裏叫……信鎮？”
“不知道是哪個字，反正聽起來跟‘信封’的‘信’一個發音，不是Q。”
江南嘀咕：“覆制品還自己起了個名字……”
溪流思索著，提起了另一件事：“幫我看一眼，這個教堂大廳的講臺上有沒有小本。”
“有的話，拿過來。”
何成然聞言離開臥室，去了趟大廳。
沒一會兒，他果然拿著個小本回來了。
何成然翻開小本照著念：
“春之月第24日。”
“進度記錄。”
“伊藤君，金鏟子1，鐵鍬2，鐵棍2，人數1。”
“L谷川君，金彎刀2，鐵耙子2，人數2。”
“小林君，鐵鎬3，鐵叉1，人數0。”
……
“山田君，金鋤頭1，金錘子1，金斧頭1，鐵鐮刀1，人數3。”
“目前成功率預估：23.7%。”
“下一步計劃……”
……
“嗒……”
占蔔屋內的球形虛幻空間驟然關閉，共享視角就在這裏戛然而止。
小屋內忽然鴉雀無聲，所有人噤若寒蟬。
反應過來後，蔣依歌忙問：“怎麽完了？正聽著呢，下一步計劃是啥？”
這正看得入神，突然終斷，半口氣沒提上來。
老巫婆收回水晶球，笑瞇瞇地：“時間到了，一次共享不能超過30分鐘。”
說完，她伸手從包裹裏拿走一串山葡萄，掰下一顆放進嘴裏。
王一雙目茫然地望著消失的半空，顯然是還沒看夠。
見山葡萄還有富餘，便道：“那再來一次，我想接著看。”
老巫婆卻搖頭：“一對一的匹配只能一次，要麽，你換別人看，要麽，你們換個人來看他。”
意思是，王一再看別人可以，別人再看江南也可以，但王一再看江南不行。
蔣依歌撅著嘴：“那這樣不是沒有辦法再看到出局者的情況了嗎？我們沒有人可以再看他們三個……唔……”
說到這裏忽地一頓，立馬閉緊嘴，一個標點符號都不再吐。
其他人詫異，只有米璃明白。
這丫頭想說對面那三人沒人能再看，卻忽然想到了溪流，腦中蹦出來一個疑問：自己上，能看到他嗎？
米璃盯了蔣依歌一會兒，只見她臉有些紅，卻咬著唇堅決不再出聲。
八字還沒一撇，她自己都還沒掰扯清楚吧，更何況還只處於單邊暗戳戳的階段，這硬要她去試試，也太難為她了。
米璃裝作不懂。
幾人正為難，餘對對剛好返回，急速喘著氣：
“沒……沒人……只有黎淑丹……”
“教堂裏沒那幾人……”
通過那三人後來的對話，這件事大家已經確認了。
“辛苦了。”
顏生道，“我們已經知道，出局者們，去了夜間世界。”
*
除了米璃，占蔔屋內的4人皆震驚：
“夜間世界？”
顏生：“我們出去說。”
6人一起出到占蔔屋外的東路上，圍成一個小圈。
顏生：“我是狼，夜間刀人行動時，有一個小時外出時間，那是8點以後，屬於夜間時間。”
“所以只有我見過夜間世界。”
米璃站在一旁沒吭聲，跟著其餘幾人一起面露驚訝。
顏生大致描述了一下夜間世界的模樣，然後展開分析：“從剛才的對話中，我找到了兩點根據，可以說明他們去的就是夜間世界。”
“一，江南說，他認為那個世界是我們這個世界的覆制品，並且是覆制失敗的半成品。”
“夜間世界的框架和白晝世界的框架是一樣的，但很多地方缺斤少兩。比如建模缺乏真實感，櫻花樹只有樹枝沒有花。”
“除了不知道為什麽我看不見建築物，他們能看見以外，其他的，都很符合江南的描述。”
“二，何成然提到，那邊的NPC和這邊的其實是一波人，也就是說，世界變了，人沒變。並且那邊的NPC只在早上8點之前出現過，8點之後就不見了。”
“這很符合夜間世界的時間設定。”
“每一天都被分成了兩半，白晝和夜間，各占12個小時。未出局的玩家屬於白晝，出局的玩家屬於夜間。而NPC可以游走於兩邊，但會呈現出不同的形態，包括山田君。”
“白晝時，他們會在白晝世界裏活動，到了夜間，才會去往夜間世界。”
“我之所以這麽肯定，是因為我曾在夜間世界裏，見到過正常人形的山田君。”
眾人：“――！”
顏生：“但不知道為什麽，我見到的並不是完整人形的山田君，而只是個黑影。”
眾人：“黑影？”
顏生：“現在無法解釋。”
“總之，現在我們知道了，出局的人可以去往夜間世界，所以之後無論誰出局，一定要選擇去，不要留在白晝這邊。”
眾人皆點頭。
顏生：“這是第一個信息點。”
“第二個信息點：鎮名。”
他看向孟小逸，“你之前說過，Q鎮這個名字很奇怪，那麽信鎮這個名字呢？”
孟小逸眨著小眼睛：“也挺奇怪……”
“Q鎮……信鎮……”
“按理說，白晝世界和夜間世界應該有著某種聯系吧，但這兩個名字，完全看不出聯系。”
顏生：“不急。”
“如果這兩個鎮名裏有什麽玄機，也只有你可能找得出來。”
“多想想，思路開闊些。”
孟小逸：“好的老大。”
“最後一個信息點，就是教堂裏的那個小本。”
顏生將昨天在教堂裏聽到過的念詞覆述了一遍，道，“Q鎮的教堂裏，統計的是牧場主們的產出，計算的是貢獻值。”
“而信鎮的教堂裏，統計的是牧場主們已經獲得的農具，和一個不知道是什麽意思的人數，最後計算出的是一個總的成功率。”
“我想，關鍵點就在這裏。”
“同意。”米璃接話，“我們一直不知道牧場主的事業究竟是什麽，這裏計算的成功率，就很值得深思。”
“‘協助牧場主完成他的事業’，這是任務目標。而任務目標裏說的‘完成’，和小本裏說的‘成功’，很可能就是一回事。”
“Q鎮版小本裏的內容，更像是一種聽從指揮按部就班；而信鎮版小本裏的內容，才聽得出主觀意志。”
“雖然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麽，但，信鎮版小本裏寫的東西，很可能就是牧場主們真正想要完成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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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個教堂？北路那個？”
米璃小聲問旁邊的顏生, 這幾人中，只有他進去過。
顏生眉心凝著，答得似是而非：
“是……又不是……”
旁邊幾人聽見，都好奇地轉過頭來。
顏生：“教堂裏面的確是這樣的，但江南在，黎淑丹不在，不合常理。”
大家也都納悶, 繼續觀看。
江南手上端著碗黑乎乎的水, 他目不斜視, 直徑朝後方的走廊而去。
他拉開走廊門，走進去，通過一段路後, 面前出現左右兩扇木質滑門。
左邊的滑門上寫著數字3，右邊的滑門上寫著數字10。
正是黎淑丹和溪流的編號。
滑門的樣式也同大家見過的一模一樣。
不會真是那個教堂吧？
江南直接滑開了10號房門，裏面是如出一轍的6榻榻米臥室。
被褥下躺著一個人, 面色憔悴, 額上蓋著塊濕毛巾。
是溪流。
“我用酒吧的廚房給你熬了點藥, 應該能幫助退燒。”
江南將碗放到Kotatsu上，伸手拿開溪流額上的濕毛巾, 摸了摸。
“還是挺燙, 先喝藥吧。”
“……哪來的藥？”
溪流嗓音微弱。
“何成然給的, 說是山田君送的。”
江南答, “聽說後山有個山洞，裏面長有草藥, 山田君去采過，還有一點剩的，就送來了。”
“要是不夠的話，山田君還會再去采。”
“……山田君……采草藥？”
溪流低聲念叨。
江南將溪流扶起來，把藥遞給他。
觀看的幾人早已面面相覷，坐在Kotatsu前的王一更是一臉驚疑。
出局的人之間會有聯系，能聚到一起是可以想到的，但他們出現的地點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這地方真是溪流的臥室？
是Q鎮北路上教堂裏的臥室嗎？
看著一樣，卻又不同。明明說了臥室將再不能開啟，江南卻在隨意進出。
張蕊出局後，何成然敲過她臥室的門，明明是無法應答的。
驚訝之中，餘對對突然說：“這是實時畫面對吧？跟我們這裏同時的。”
“我跑得快，我馬上去教堂看一眼。”
“我就不信了……”
音剛落，他兩腳往鞋子裏一塞，飛一般奔出了占蔔屋。
共享視角裏，溪流剛喝完藥，敲門聲便響起。
何成然來了。
何成然手裏拿著個飯團，往溪流枕頭邊一放：“看來張蕊是真沒來。”
他嘆息，“她不知道危險，留在那邊，恐怕兇多吉少。”
“那邊”？
觀看的幾人嚼出點味兒來。
溪流將空碗放回Kotatsu上，問何成然：“來這邊以後，你見過山田君？”
何成然：“嗯。”
“我比你們早來那麽一個小時，那時天還黑著，遇到過幾個NPC，還有山田君。”
“這裏的NPC和那邊不一樣，都不是Q版的，是正常人形，看著跟我們一樣，山田君也是。”
江南驚訝：“就像洪河那關那種，NPC都是正常人？”
何成然：“嗯。神態舉止都是正常人，跟那邊的Q版完全不一樣。”
“但是白晝一到，他們就都不見了，過了8點我就再沒見過他們。”
米璃和顏生互看了一眼。
真是信息量巨大……
江南：“那麽大區別，你怎麽認出山田君的？”
何成然：“藍色背帶褲，藍色鴨舌帽，還有說話聲，好認。”
溪流問：“草藥就是那時候得的？”
何成然：“對。”
溪流：“他主動給你的？”
何成然：“對。”
“你的手不是他砍的嗎？他知道吧。”
江南眼睛都睜大了：“等等……我理一下。”
“我一直以為，這裏是一個覆制失敗的半成品世界，這裏的建築物並不是那邊的建築物，這裏的人也不是那邊的人，都是覆制的。而且還只覆制了小鎮這一塊，都出不去。”
“可你這麽說的話，難道，人物並不是覆制的？雖然一邊是Q版，一邊不是，但兩者其實是同一個山田君？”
何成然點頭：“我是這麽理解的。”
“要不，他怎麽知道溪流受傷了，還送草藥？”
江南抓著後腦勺：“地方各是各的，人卻是同一個人……”
“這……”
甚感不可思議。
何成然問溪流：“你在教堂當牧師的時候，是不是每天都能見到別的牧場主？”
溪流回答：“對，牧場主不止山田君，還有好幾個。”
何成然：“你對那幾個牧場主的穿著打扮有印象嗎？如果正常人形的他們來了，能認出來不？”
溪流思考片刻，答：“……應該能。”
何成然：“我還聽說了這個鎮的名字，跟你之前在教堂聽到的不一樣。”
“他們好像管這裏叫……信鎮？”
“不知道是哪個字，反正聽起來跟‘信封’的‘信’一個發音，不是Q。”
江南嘀咕：“覆制品還自己起了個名字……”
溪流思索著，提起了另一件事：“幫我看一眼，這個教堂大廳的講臺上有沒有小本。”
“有的話，拿過來。”
何成然聞言離開臥室，去了趟大廳。
沒一會兒，他果然拿著個小本回來了。
何成然翻開小本照著念：
“春之月第24日。”
“進度記錄。”
“伊藤君，金鏟子1，鐵鍬2，鐵棍2，人數1。”
“L谷川君，金彎刀2，鐵耙子2，人數2。”
“小林君，鐵鎬3，鐵叉1，人數0。”
……
“山田君，金鋤頭1，金錘子1，金斧頭1，鐵鐮刀1，人數3。”
“目前成功率預估：23.7%。”
“下一步計劃……”
……
“嗒……”
占蔔屋內的球形虛幻空間驟然關閉，共享視角就在這裏戛然而止。
小屋內忽然鴉雀無聲，所有人噤若寒蟬。
反應過來後，蔣依歌忙問：“怎麽完了？正聽著呢，下一步計劃是啥？”
這正看得入神，突然終斷，半口氣沒提上來。
老巫婆收回水晶球，笑瞇瞇地：“時間到了，一次共享不能超過30分鐘。”
說完，她伸手從包裹裏拿走一串山葡萄，掰下一顆放進嘴裏。
王一雙目茫然地望著消失的半空，顯然是還沒看夠。
見山葡萄還有富餘，便道：“那再來一次，我想接著看。”
老巫婆卻搖頭：“一對一的匹配只能一次，要麽，你換別人看，要麽，你們換個人來看他。”
意思是，王一再看別人可以，別人再看江南也可以，但王一再看江南不行。
蔣依歌撅著嘴：“那這樣不是沒有辦法再看到出局者的情況了嗎？我們沒有人可以再看他們三個……唔……”
說到這裏忽地一頓，立馬閉緊嘴，一個標點符號都不再吐。
其他人詫異，只有米璃明白。
這丫頭想說對面那三人沒人能再看，卻忽然想到了溪流，腦中蹦出來一個疑問：自己上，能看到他嗎？
米璃盯了蔣依歌一會兒，只見她臉有些紅，卻咬著唇堅決不再出聲。
八字還沒一撇，她自己都還沒掰扯清楚吧，更何況還只處於單邊暗戳戳的階段，這硬要她去試試，也太難為她了。
米璃裝作不懂。
幾人正為難，餘對對剛好返回，急速喘著氣：
“沒……沒人……只有黎淑丹……”
“教堂裏沒那幾人……”
通過那三人後來的對話，這件事大家已經確認了。
“辛苦了。”
顏生道，“我們已經知道，出局者們，去了夜間世界。”
*
除了米璃，占蔔屋內的4人皆震驚：
“夜間世界？”
顏生：“我們出去說。”
6人一起出到占蔔屋外的東路上，圍成一個小圈。
顏生：“我是狼，夜間刀人行動時，有一個小時外出時間，那是8點以後，屬於夜間時間。”
“所以只有我見過夜間世界。”
米璃站在一旁沒吭聲，跟著其餘幾人一起面露驚訝。
顏生大致描述了一下夜間世界的模樣，然後展開分析：“從剛才的對話中，我找到了兩點根據，可以說明他們去的就是夜間世界。”
“一，江南說，他認為那個世界是我們這個世界的覆制品，並且是覆制失敗的半成品。”
“夜間世界的框架和白晝世界的框架是一樣的，但很多地方缺斤少兩。比如建模缺乏真實感，櫻花樹只有樹枝沒有花。”
“除了不知道為什麽我看不見建築物，他們能看見以外，其他的，都很符合江南的描述。”
“二，何成然提到，那邊的NPC和這邊的其實是一波人，也就是說，世界變了，人沒變。並且那邊的NPC只在早上8點之前出現過，8點之後就不見了。”
“這很符合夜間世界的時間設定。”
“每一天都被分成了兩半，白晝和夜間，各占12個小時。未出局的玩家屬於白晝，出局的玩家屬於夜間。而NPC可以游走於兩邊，但會呈現出不同的形態，包括山田君。”
“白晝時，他們會在白晝世界裏活動，到了夜間，才會去往夜間世界。”
“我之所以這麽肯定，是因為我曾在夜間世界裏，見到過正常人形的山田君。”
眾人：“――！”
顏生：“但不知道為什麽，我見到的並不是完整人形的山田君，而只是個黑影。”
眾人：“黑影？”
顏生：“現在無法解釋。”
“總之，現在我們知道了，出局的人可以去往夜間世界，所以之後無論誰出局，一定要選擇去，不要留在白晝這邊。”
眾人皆點頭。
顏生：“這是第一個信息點。”
“第二個信息點：鎮名。”
他看向孟小逸，“你之前說過，Q鎮這個名字很奇怪，那麽信鎮這個名字呢？”
孟小逸眨著小眼睛：“也挺奇怪……”
“Q鎮……信鎮……”
“按理說，白晝世界和夜間世界應該有著某種聯系吧，但這兩個名字，完全看不出聯系。”
顏生：“不急。”
“如果這兩個鎮名裏有什麽玄機，也只有你可能找得出來。”
“多想想，思路開闊些。”
孟小逸：“好的老大。”
“最後一個信息點，就是教堂裏的那個小本。”
顏生將昨天在教堂裏聽到過的念詞覆述了一遍，道，“Q鎮的教堂裏，統計的是牧場主們的產出，計算的是貢獻值。”
“而信鎮的教堂裏，統計的是牧場主們已經獲得的農具，和一個不知道是什麽意思的人數，最後計算出的是一個總的成功率。”
“我想，關鍵點就在這裏。”
“同意。”米璃接話，“我們一直不知道牧場主的事業究竟是什麽，這裏計算的成功率，就很值得深思。”
“‘協助牧場主完成他的事業’，這是任務目標。而任務目標裏說的‘完成’，和小本裏說的‘成功’，很可能就是一回事。”
“Q鎮版小本裏的內容，更像是一種聽從指揮按部就班；而信鎮版小本裏的內容，才聽得出主觀意志。”
“雖然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麽，但，信鎮版小本裏寫的東西，很可能就是牧場主們真正想要完成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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