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VIP] 洪河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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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VIP] 洪河31
顏生和何成然一起, 幫王一把江南的遺體打撈上岸，在河邊挖了個簡易墳墓，埋好。
吳鳴漂到南岸了, 無能為力。
簡單入土後，王一跟大家一起圍坐到火堆邊，開始講述。
“我們第一次來到天陰族的時候，這裏還是青山綠水。”
“過關條件看來和你們一樣，都是維持人口500以上。”
“四個守護神，醫護神和農護神的作用，也和你們一樣。”
“白神的力量是什麽還不知道, 但藍手鐲就是特殊的吧。”
“江南……”
她頓了一下, “你們是工護神, 還有兵護神，我們，是巫護神。”
王一擡起手腕上的藍手鐲：“天陰族是個有巫術的部族, 族長等同於巫祝，每3日就要進行一次祭祀，常年不斷。”
“巫護神的神力就是協助祭祀, 將祭品和禱告送往和現實相對的虛幻世界, 讓它們去往該送去的地方。”
“沒有巫護神, 祭祀就無法真正完成，會變成我們在現實生活中祭拜神仙那樣, 只是個心理安慰而已。”
“每一次祭祀都必須由族長親自操辦, 所以族長幾乎日日呆在祭壇, 做各種準備工作。”
“你們昨天來時, 他就在準備祭品。”
米璃：“祭祀都是有對象的，你們祭祀的對象, 難道就是河裏那股力量的來源？”
祭壇就修在這處，十之八九了。
“是的。”
王一答，“天陰族地處洪河上游，供奉的，是洪河的河神。”
“……！”
眾人驚呆，“河神？”
王一：“對，河神就住在這片水域，這一帶是不允許渡河的。”
“你們昨天就是惹怒了他，才……”
蔣依歌：“這麽大的力量，這是……真正的神仙？”
王一：“嗯，河神是真正的神仙，不是我們這種冒牌的。他能隨意操控洪河，人力根本不可抗。”
米璃：“你親眼見過？”
王一：“見過，是個穿著藍袍子，坦胸露乳，騎著只大烏龜的胖老頭子。”
眾人：“……”
這描述，聽起來她很不待見人家啊。
也是，直接殺死江南的，就是河神。
餘對對小指掏耳朵：“真沒想到這游戲裏真有神仙！”
“現在回想才明白，子煜要用童男童女獻祭河神，原來是個大大的提示丫。”
“以為那只是封建迷信，沒想到搞半天還真有河神這玩意。”
“不是什麽好玩意兒。”王一一口一個損。
米璃：“河神有名字嗎？”
“有。”王一回憶，“叫什麽……什麽夷？”
米璃：“馮夷？”
“啊，”王一，“好像是。”
蔣依歌：“璃璃你知道河神？”
米璃：“在神話傳說裏，黃河本來就是有河神的，就叫馮夷，很多人把黃河的河神稱作河伯。”
“相傳，馮夷原是個凡人，為了成仙，喝了九十九天水仙花的汁液。但就在差最後一天時，他跌入黃河裏淹死了。”
“他氣憤不已，跑到玉帝那裏去告狀，說黃河缺乏管教，泛濫成災四處為害，玉帝聽說後，就把快要成仙的馮夷直接升成了仙身，還把派他去當了黃河的水神。”
“從此，黃河就由他管理。”
“哦――”蔣依歌點頭。
提到黃河，王一似乎並不驚訝。
米璃遂問：“你知道洪河代表的就是黃河？”
王一：“一開始不知道，但後來，我們這裏變成了黃土高原的樣子，就知道這是黃河了。”
顏生道：“看來你們是最早得知這個游戲全貌的部族。”
王一垂眸，抿了下唇：“知道了，也無可奈何。”
“第一次來時，得知了祭祀的事，我很積極地幫忙，以為只要完成角色的使命就能過關。”
“可誰知，剛祭祀完，河神就出現了。他發動了一場大洪水，把天陰族整個淹沒，一下死了兩百多人。”
“……！”
眾人驚。
和另外兩個部族第一次的平安不一樣，天陰族一上來就開始大面積死人。
王一：“河神要求我們從即日起開始燒山，必須保持山火不斷。說只要斷了，他就會發洪水。”
眾人更驚：“河神要你們燒山？為什麽？”
王一：“不知道，他沒有給理由，但命令就是如此。”
“我們幾個當時想，也就幾天而已，無邊無際的森林，燒掉一兩個山頭也沒什麽，過關就好。可誰知……”
“……誰知，第二次來才知道，這火一燒，就燒了十年……”
顏生：“現實中，黃土高原是成千上萬年的地質演化形成的，而游戲需要在幾十年內模擬出相似的狀態，就采取了一種激進的手段，設計出了一個暴力神仙來替代緩慢的自然演化。”
“原來是這麽個道理。”
王一恍然，“第二次來時我們都驚呆了，原來郁郁蔥蔥的山林全燒沒了，成了光禿禿的泥丘，到處都是樹木和動物被燒焦的痕跡，簡直是個人間地獄！”
“雖然燒的都是遠處的山，但我們知道生態破壞的嚴重性，又意識到這次的A游戲是以十年計數的，時間一長，天陰族自己居住的區域也肯定會被波及，不可能獨善其身的。”
“環境破壞不可逆，再過十年，二十年，天陰族人根本沒法再在這裏生存。”
“於是，我們決定停止燒山。”
餘對對：“你們真停了？”
王一：“停了，但就只停了一天。”
“第二次來有兩天時間，第一天我們撲滅了山火，結果第二天，河神就又出現了。”
“他發動了第二次大洪水，這次又死了兩百多人！”
“族長心驚膽戰，立刻重新點燃山火，洪水才退去。”
“兩次洪水之後，天陰族就只剩534人了。”
“我們左右為難，覺得不管怎麽做，都不可能維持500人以上。但河神卻告訴我們，他會以神力保持天陰族生存的這一片小區域適度宜居，不受燒山影響，要求我們不得再停止山火。”
“我們沒有選擇，只能照做。”
“就這樣，山火連續不斷燒了幾十年，方圓幾百裏，全部成了荒山。”
“但那之後，天陰族的確再沒死一個人了。”
顏生：“這就是天陰族的簡單勝利法，你們只要聽命河神，就能贏。”
王一：“但自從發現這裏變成了黃土高原的樣子，我們就意識到了，洪河就是黃河。溪流說，黃河是出了名的中下游泛濫的大河，所以洪河中下游一定會有大災，而且這大災就是河神的目的。”
“既然是這樣，那中下游就一定還有其他部族存在，他們深受其害，說不定哪天就會找上門來興師問罪。”
“第三次來時，我們就向河神提出了這層擔憂。”
“河神告訴我們，巫的神力本就是連接現實與虛幻，巫護神有布下結界，讓現實與虛幻顛倒難辨的能力。”
“於是在他的幫助下，我布下了一個很大的結界，把被燒過的山全部框在了結界裏。只要進入結界，就再辨認不出結界外的現實。在這游戲裏，辨認不出的地方，就到達不了。”
“所以這個結界只能進不能出，目的就是不讓人把天陰族燒山這件事傳出去。”
“靠！”
餘對對忍不住一聲驚呼，“那壁障是你弄的啊！真行啊你王一！”
王一沒應他，低著頭繼續說：
“但是結界只能防止進來的人出去，並沒有其他約束力。大家覺得這樣還是不保險，萬一進來了厲害的，一怒之下屠殺族人怎麽辦。”
“徐志高就想出了把人往河裏引的辦法，利用河神殺掉外來人。”
米璃：“那些木筏是你們故意放在那裏，專門給外來人用的？”
她問得很小心。
王一雙手捂臉，一個“嗯”字吐得哆哆嗦嗦。
“我不同意的……我就怕，就怕……”
“……真是報應……”
在這12人的隊伍裏，除了王一，天陰族的另外3人都沒有在意的人存在，對他們而言，確保游戲勝利是首選。
沈默了一會兒，顏生問：“結界還能解開嗎？”
王一平覆了下情緒，答：“能不能解開不知道，但我能打開一個缺口。”
顏生微驚：“意思是，只要你幫助我們，我們還可以回去？”
王一：“是的。”
這是個不折不扣的好消息，大家互相看了一眼。
王一看向米璃：“你之前說，希望我們能接濟糧食？”
米璃：“是啊，因為洪河斷流無法耕種，我們兩個部族都斷糧了，今天如果再不能送去糧食……”
“這裏有。”王一馬上說，“我幫你們搞到糧食，也可以幫你們打開缺口，但沒法幫你們運。”
“我們有辦法運。”
顏生道，“三輛戰車裝滿的話，應急應該是夠的。”
王一看了一眼停在不遠處的三輛戰車：“你們還得帶上我，要不然出不去。”
顏生想了想，道：“那就先帶兩車半糧食，空個位置給你，之後3天再跑一趟。”
他轉向餘對對：“你一個人能駕駛了嗎？”
餘對對：“能，已經熟悉了。”
“那好，我們三個馬上負責運糧食。”
他又轉向米璃和蔣依歌，“沒有位置帶你們了，你們在這裏等我們。”
“一半糧食得運到最遙遠的玄兵族，一來一回路程漫長，怕是要明天才能回得來了。”
米璃：“沒問題。”
事不宜遲，大家紛紛起身準備開始行動。
王一卻遲遲沒挪步，她遲疑著，似有話要說。
米璃：“一，你還有什麽疑慮嗎？”
王一眼眶又紅了，哽咽著：“我……我想請求你們……”
她看著米璃和顏生二人：“江南回到現實後，一定會很慘，很慘很慘！”
“我不能再輸了，我得活到最後，以後，只有我能幫他了……”
“我玩得不好，之後肯定還有很多關要闖，我想求你們……帶帶我，幫幫我。”
“可以嗎？”
忽聽這話，二人有些驚訝，一時沒回話。
“我不是在講條件！”
她馬上澄清，神色焦急，“你們就是不答應，我也不會反悔的！”
“一。”米璃道，“我們一起玩過一關了，你應該知道，但凡有可能，我都是希望大家一起贏的。”
顏生也道：“狼人殺的陣營不敢保證，但至少從這兩關來看，A游戲都是有可能全勝的。”
“只要每個人都顧全大局，不要內部爭鬥再發生昨天那種事，全勝的希望是有的。”
王一連連點頭：“我明白了，我會顧全大局，會聽你們安排的！”
“謝謝你們！”
*
6人朝著高粱田的方向走，準備一齊動手搬運糧食。
但不知為何，顏生刻意走得很快，一個人走在很前面，一馬當先。
然而還沒走出多遠，他就突然間腳步一止，並急速後退。
“怎麽了？”大家都納悶。
顏生轉身對向眾人：“你們4個負責取糧食。”
然後看向米璃，“你留下，我有話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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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鳴漂到南岸了, 無能為力。
簡單入土後，王一跟大家一起圍坐到火堆邊，開始講述。
“我們第一次來到天陰族的時候，這裏還是青山綠水。”
“過關條件看來和你們一樣，都是維持人口500以上。”
“四個守護神，醫護神和農護神的作用，也和你們一樣。”
“白神的力量是什麽還不知道, 但藍手鐲就是特殊的吧。”
“江南……”
她頓了一下, “你們是工護神, 還有兵護神，我們，是巫護神。”
王一擡起手腕上的藍手鐲：“天陰族是個有巫術的部族, 族長等同於巫祝，每3日就要進行一次祭祀，常年不斷。”
“巫護神的神力就是協助祭祀, 將祭品和禱告送往和現實相對的虛幻世界, 讓它們去往該送去的地方。”
“沒有巫護神, 祭祀就無法真正完成，會變成我們在現實生活中祭拜神仙那樣, 只是個心理安慰而已。”
“每一次祭祀都必須由族長親自操辦, 所以族長幾乎日日呆在祭壇, 做各種準備工作。”
“你們昨天來時, 他就在準備祭品。”
米璃：“祭祀都是有對象的，你們祭祀的對象, 難道就是河裏那股力量的來源？”
祭壇就修在這處，十之八九了。
“是的。”
王一答，“天陰族地處洪河上游，供奉的，是洪河的河神。”
“……！”
眾人驚呆，“河神？”
王一：“對，河神就住在這片水域，這一帶是不允許渡河的。”
“你們昨天就是惹怒了他，才……”
蔣依歌：“這麽大的力量，這是……真正的神仙？”
王一：“嗯，河神是真正的神仙，不是我們這種冒牌的。他能隨意操控洪河，人力根本不可抗。”
米璃：“你親眼見過？”
王一：“見過，是個穿著藍袍子，坦胸露乳，騎著只大烏龜的胖老頭子。”
眾人：“……”
這描述，聽起來她很不待見人家啊。
也是，直接殺死江南的，就是河神。
餘對對小指掏耳朵：“真沒想到這游戲裏真有神仙！”
“現在回想才明白，子煜要用童男童女獻祭河神，原來是個大大的提示丫。”
“以為那只是封建迷信，沒想到搞半天還真有河神這玩意。”
“不是什麽好玩意兒。”王一一口一個損。
米璃：“河神有名字嗎？”
“有。”王一回憶，“叫什麽……什麽夷？”
米璃：“馮夷？”
“啊，”王一，“好像是。”
蔣依歌：“璃璃你知道河神？”
米璃：“在神話傳說裏，黃河本來就是有河神的，就叫馮夷，很多人把黃河的河神稱作河伯。”
“相傳，馮夷原是個凡人，為了成仙，喝了九十九天水仙花的汁液。但就在差最後一天時，他跌入黃河裏淹死了。”
“他氣憤不已，跑到玉帝那裏去告狀，說黃河缺乏管教，泛濫成災四處為害，玉帝聽說後，就把快要成仙的馮夷直接升成了仙身，還把派他去當了黃河的水神。”
“從此，黃河就由他管理。”
“哦――”蔣依歌點頭。
提到黃河，王一似乎並不驚訝。
米璃遂問：“你知道洪河代表的就是黃河？”
王一：“一開始不知道，但後來，我們這裏變成了黃土高原的樣子，就知道這是黃河了。”
顏生道：“看來你們是最早得知這個游戲全貌的部族。”
王一垂眸，抿了下唇：“知道了，也無可奈何。”
“第一次來時，得知了祭祀的事，我很積極地幫忙，以為只要完成角色的使命就能過關。”
“可誰知，剛祭祀完，河神就出現了。他發動了一場大洪水，把天陰族整個淹沒，一下死了兩百多人。”
“……！”
眾人驚。
和另外兩個部族第一次的平安不一樣，天陰族一上來就開始大面積死人。
王一：“河神要求我們從即日起開始燒山，必須保持山火不斷。說只要斷了，他就會發洪水。”
眾人更驚：“河神要你們燒山？為什麽？”
王一：“不知道，他沒有給理由，但命令就是如此。”
“我們幾個當時想，也就幾天而已，無邊無際的森林，燒掉一兩個山頭也沒什麽，過關就好。可誰知……”
“……誰知，第二次來才知道，這火一燒，就燒了十年……”
顏生：“現實中，黃土高原是成千上萬年的地質演化形成的，而游戲需要在幾十年內模擬出相似的狀態，就采取了一種激進的手段，設計出了一個暴力神仙來替代緩慢的自然演化。”
“原來是這麽個道理。”
王一恍然，“第二次來時我們都驚呆了，原來郁郁蔥蔥的山林全燒沒了，成了光禿禿的泥丘，到處都是樹木和動物被燒焦的痕跡，簡直是個人間地獄！”
“雖然燒的都是遠處的山，但我們知道生態破壞的嚴重性，又意識到這次的A游戲是以十年計數的，時間一長，天陰族自己居住的區域也肯定會被波及，不可能獨善其身的。”
“環境破壞不可逆，再過十年，二十年，天陰族人根本沒法再在這裏生存。”
“於是，我們決定停止燒山。”
餘對對：“你們真停了？”
王一：“停了，但就只停了一天。”
“第二次來有兩天時間，第一天我們撲滅了山火，結果第二天，河神就又出現了。”
“他發動了第二次大洪水，這次又死了兩百多人！”
“族長心驚膽戰，立刻重新點燃山火，洪水才退去。”
“兩次洪水之後，天陰族就只剩534人了。”
“我們左右為難，覺得不管怎麽做，都不可能維持500人以上。但河神卻告訴我們，他會以神力保持天陰族生存的這一片小區域適度宜居，不受燒山影響，要求我們不得再停止山火。”
“我們沒有選擇，只能照做。”
“就這樣，山火連續不斷燒了幾十年，方圓幾百裏，全部成了荒山。”
“但那之後，天陰族的確再沒死一個人了。”
顏生：“這就是天陰族的簡單勝利法，你們只要聽命河神，就能贏。”
王一：“但自從發現這裏變成了黃土高原的樣子，我們就意識到了，洪河就是黃河。溪流說，黃河是出了名的中下游泛濫的大河，所以洪河中下游一定會有大災，而且這大災就是河神的目的。”
“既然是這樣，那中下游就一定還有其他部族存在，他們深受其害，說不定哪天就會找上門來興師問罪。”
“第三次來時，我們就向河神提出了這層擔憂。”
“河神告訴我們，巫的神力本就是連接現實與虛幻，巫護神有布下結界，讓現實與虛幻顛倒難辨的能力。”
“於是在他的幫助下，我布下了一個很大的結界，把被燒過的山全部框在了結界裏。只要進入結界，就再辨認不出結界外的現實。在這游戲裏，辨認不出的地方，就到達不了。”
“所以這個結界只能進不能出，目的就是不讓人把天陰族燒山這件事傳出去。”
“靠！”
餘對對忍不住一聲驚呼，“那壁障是你弄的啊！真行啊你王一！”
王一沒應他，低著頭繼續說：
“但是結界只能防止進來的人出去，並沒有其他約束力。大家覺得這樣還是不保險，萬一進來了厲害的，一怒之下屠殺族人怎麽辦。”
“徐志高就想出了把人往河裏引的辦法，利用河神殺掉外來人。”
米璃：“那些木筏是你們故意放在那裏，專門給外來人用的？”
她問得很小心。
王一雙手捂臉，一個“嗯”字吐得哆哆嗦嗦。
“我不同意的……我就怕，就怕……”
“……真是報應……”
在這12人的隊伍裏，除了王一，天陰族的另外3人都沒有在意的人存在，對他們而言，確保游戲勝利是首選。
沈默了一會兒，顏生問：“結界還能解開嗎？”
王一平覆了下情緒，答：“能不能解開不知道，但我能打開一個缺口。”
顏生微驚：“意思是，只要你幫助我們，我們還可以回去？”
王一：“是的。”
這是個不折不扣的好消息，大家互相看了一眼。
王一看向米璃：“你之前說，希望我們能接濟糧食？”
米璃：“是啊，因為洪河斷流無法耕種，我們兩個部族都斷糧了，今天如果再不能送去糧食……”
“這裏有。”王一馬上說，“我幫你們搞到糧食，也可以幫你們打開缺口，但沒法幫你們運。”
“我們有辦法運。”
顏生道，“三輛戰車裝滿的話，應急應該是夠的。”
王一看了一眼停在不遠處的三輛戰車：“你們還得帶上我，要不然出不去。”
顏生想了想，道：“那就先帶兩車半糧食，空個位置給你，之後3天再跑一趟。”
他轉向餘對對：“你一個人能駕駛了嗎？”
餘對對：“能，已經熟悉了。”
“那好，我們三個馬上負責運糧食。”
他又轉向米璃和蔣依歌，“沒有位置帶你們了，你們在這裏等我們。”
“一半糧食得運到最遙遠的玄兵族，一來一回路程漫長，怕是要明天才能回得來了。”
米璃：“沒問題。”
事不宜遲，大家紛紛起身準備開始行動。
王一卻遲遲沒挪步，她遲疑著，似有話要說。
米璃：“一，你還有什麽疑慮嗎？”
王一眼眶又紅了，哽咽著：“我……我想請求你們……”
她看著米璃和顏生二人：“江南回到現實後，一定會很慘，很慘很慘！”
“我不能再輸了，我得活到最後，以後，只有我能幫他了……”
“我玩得不好，之後肯定還有很多關要闖，我想求你們……帶帶我，幫幫我。”
“可以嗎？”
忽聽這話，二人有些驚訝，一時沒回話。
“我不是在講條件！”
她馬上澄清，神色焦急，“你們就是不答應，我也不會反悔的！”
“一。”米璃道，“我們一起玩過一關了，你應該知道，但凡有可能，我都是希望大家一起贏的。”
顏生也道：“狼人殺的陣營不敢保證，但至少從這兩關來看，A游戲都是有可能全勝的。”
“只要每個人都顧全大局，不要內部爭鬥再發生昨天那種事，全勝的希望是有的。”
王一連連點頭：“我明白了，我會顧全大局，會聽你們安排的！”
“謝謝你們！”
*
6人朝著高粱田的方向走，準備一齊動手搬運糧食。
但不知為何，顏生刻意走得很快，一個人走在很前面，一馬當先。
然而還沒走出多遠，他就突然間腳步一止，並急速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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