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童話之家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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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童話之家14
你是理想的追尋者，還是真相的捍衛者？
一道選擇題，兩扇門。
左，還是右？
迷霧環繞的森林深處，一座只現局部不現全貌的神秘建築，兩扇盈盈發光的門前，兩個來訪者徨然駐足。
“只能開一扇門嗎？”
米璃問了一聲，卻沒得到回答。
看來它不會給予其他提示，你只能交出答案，A，或者B。
思忖了一會兒，顏生道：“既然給出了選擇，就一定有對錯，選錯了，就有可能得不到線索。”
米璃：“理想和真相，很多時候都是對立的，但這兩者，並不是孰是孰非的關系。這裏的對錯，只不過代表游戲希望我們選什麽。”
“對。”顏生側頭，“那你覺得游戲希望我們選什麽？”
“真相。”
毫不猶豫地，米璃道：“先去了左邊是我們運氣好，摸到了一點這游戲的玄機。游戲直接給我們的劇本，也就是現行童話，都是些美好的故事，更接近於這裏所說的：理想。但我們卻找到了另一個版本，而那個版本往往黑暗殘忍，就好像是在揭露某種真相。”
“而我們已經發現，我們應該按照黑暗版本來表演。所以我認為，這個游戲，希望我們更重視真相。”
顏生斜睨著她，淺淺一笑：“不謀而合。”
站到兩扇門中間，米璃大聲道：
“我們是真相的捍衛者！”
立刻，建築物的表層發生了變化。
濃霧覆蓋，之前只能看到門周圍很少的一段墻面，此刻卻不知為何，哪怕依然處於濃霧中，它卻清清楚楚顯了形。
高大恢弘的墻體圍出一片密不透風的城池，外圍有數個圓柱形塔樓，塔尖高聳入雲
――原來這是一座城堡！
城堡的構型很常見，和許多童話書裏畫出的樣子並沒有分別，但它的著色卻十足詭異。
兩扇門連線的中點位置，生出一道分界線，將城堡劃為左右兩邊。左邊的墻體呈白色，右邊的墻體呈黑色，黑白相對，水火不容，就像一塊巨大的畸形磁鐵。
很快，左側白色墻體上的那扇門開始石化，半分鐘之內就從木質變成了石質，和周圍的墻體連成一片，再看不出是扇門。
而右側黑色墻體上的門卻發出“嚓”的一聲，門栓落地，門自然地開出了一條縫。
理想在左，真相在右。
理想為白，真相為黑。
現在，真相的一半已開放。
*
走進門裏，門就自行掩上，裏面一片漆黑，就靠門邊的一個小窗口透進來一束光亮。
這座城堡除了兩扇門，幾乎是全封閉，一扇窗戶都沒有，單單在這裏開了個很小的口，只有蘋果般大小。
光束太細，沒法把裏面都照亮，只能勉強識出這是一塊小空間。
面積小，上頂底，什麽都沒有，空空如也。
既不像房間，又不像過道，不知是做什麽用。
兩人正納悶，墻角就出現了一排階梯，通往二層。
兩人順著階梯爬上二層。
二層就完全沒有光線了，整個伸手不見五指。
但很快，一面墻上出現了一塊老式的電影幕布，上面投影出四個字：鐘樓怪人。
“誒？”米璃一驚，“早年的迪士尼動畫片？”
果然，標題顯示完後，幕布上開始播放動畫，內容同她記憶中的一樣。
播放很跳躍，只有極少的片段，將整個故事幻燈片似的過了一遍。
播完後，幕布變成光源，將二層照亮。
兩人這才看到，這個房間的正中央，躺著兩具人形骷髏！
“……！”米璃禁不住往後一退，渾身頓起雞皮疙瘩。
顏生握緊手中的弓，警惕地掃視四周。
並無異常。
鎮定下來後，兩人小心靠近，觀察地上的骷髏。
兩具骷髏，一具摟抱著另一具。從骨形大小來看，被抱的是個女人，抱著她的是個男人。男人脊椎歪斜，頭顱窩在肩胛骨裏，兩條腿一短一長。
“――！”米璃恍然，“原來是那個故事！法國浪漫主義文學的代表人物，維克多雨果的名著，《巴黎聖母院》。”
顏生：“你讀過？”
米璃興奮點頭：“嗯！”
《巴黎聖母院》的故事發生在中世紀晚期，是歐洲受宮廷與教會壓迫的最黑暗時期。
神父弗羅洛道貌岸然人面獸心，覬覦美麗的吉蔔賽舞女愛絲美拉達，欲將之強擄。強擄不得，遂誣陷她為殺人犯，將之送上絞刑架。
聖母院撞鐘人，醜陋到極致的卡西莫多深愛著愛絲美拉達，將她救下藏於聖母院內。
可好景不長，愛絲美拉達最終沒能逃脫厄運，死在了劊子手的絞刑架上。
絕望的卡西莫多終於不堪忍受欺壓，殺死了神父，擁抱著死去的愛絲美拉達，同她一起化為白骨。
米璃：“這就是他們倆。”
“這本書揭露了那個時代，權力過大的宗教體系對信仰的扭曲，和對人心的禁錮，悲劇結局十分有震懾力。”
“而《鐘樓怪人》這部動畫片雖取材自《巴黎聖母院》，卻把故事完全改寫了。結局是卡西莫多憑借智慧戰勝了弗羅洛，重獲了新生，悲劇結局變成了大團圓。作為動畫片，改編無可厚非，只不過，這樣的結局，在當時的歐洲，是絕對不可能的。”
顏生：“所以，這就是城堡這一半想向我們展示的一種真相。在那個時代背景下，熒幕上的故事為假，兩具白骨的故事才為真。”
米璃點了個頭，卻仍舊疑惑：“可是，展示這種真相，是想提示什麽呢？”
兩人並不知道答案。
二層到三層之間，也有一排階梯，很明顯，三層是可去的。
兩人本打算先往上繼續探索，卻發現中間隔著一道門，鎖死了，過不去。
顏生：“應該是個需要開啟的機關，我們還沒有做完在這一層該做的事。”
兩人便在二層兜了一圈，可除了那塊已經變成照明燈的熒幕，和兩具骷髏以外，什麽東西都沒有。
開門的鑰匙，會在哪裏？
米璃：“這個城堡很簡易，什麽裝飾都沒有，墻面連漆都沒刷，不像能藏東西。”
顏生微低著頭，兩根手指輕觸唇角思索：“這游戲沒有密室逃脫之類的特質，應該不是讓我們找東西，我們可能忽略了什麽提示。”
“真相的捍衛者……”他小聲念叨，“我們自認是真相的捍衛者，才被允許來到這裏。現在，真相已有，捍衛……”
米璃眸光一動：“我想到了！”
“你的思路很對，這就是提示，我們需要證明，我們找對了真相！”
她興奮地走到兩具骷髏邊，蹲下身去：“書裏寫了，多年以後，當人們發現這兩具骸骨時，試圖把他們分開，但剛一分開，卡西莫多的骸骨就立刻化為了塵土。”
“如果這是真相，那麽……”
米璃伸出手去，將“卡西莫多”的手臂拿開，把他懷裏的“愛絲美拉達”拖了出來。
就在兩人分開的一瞬間，卡西莫多的骸骨化作煙塵四散，一分鐘之內便消失不見了。
同時，去往三層的門，打開了。
*
初到三層，同樣黑暗一片，繼而熒幕出現。
這次顯示的標題為：風中奇緣。
“又是迪士尼的早年動畫片。”米璃恍然，“我懂了，迪士尼的標志是一座城堡，而這裏就是一座城堡，所以這裏展示的，都是迪士尼拍過的動畫片。”
顏生：“這部你也看過？”
“嗯。”
《風中奇緣》的故事發生在17世紀初，講述了一位北美原住民部落族長的女兒，與一位英國探險家之間的浪漫愛情故事。故事最後，他們的愛情還化解了一場異族之間的戰爭。
而實際上，17世紀初，大英帝國正式在北美建立殖民地，美洲原住民種族滅絕血淚史剛剛展開。
故事中的女主角寶嘉康蒂雖有現實原型，但她的一生完全不是故事裏的那樣。
原住民和殖民者之間的矛盾是不可調和的，寶嘉康蒂被抓去當過人質，被迫學習英語，聽取教義成為基督徒，嫁給了比自己大10歲的英國商人，最後在倫敦感染傳染病去世。
年僅22歲。
幻燈片過完後，三層也被照亮，地板上出現了一大塊泡沫做的美洲大陸地圖，旁邊擺著一把刀。
有了二層的經驗，兩人對此都了然於胸了。
顏生：“異族愛情是假，血洗美洲是真。”
他走過去，拾起地上的刀，一把插進“美洲大陸”。泡沫破裂，碎片飛散。
去往四層的門，同時打開了。
*
第四層，兩人看到標題時均是一驚。
這一次竟是：小美人魚。
迪士尼的《小美人魚》就改編自安徒生童話《海的女兒》。
終於找到線索了嗎？
《海的女兒》
人魚公主救了一位溺水的人類王子，並愛上了他。
為了去找王子，她用自己的聲音同海巫婆交換，魚尾變成腿上了岸。但她每走一步都痛如刀割，也再不能說話。並且，如果王子和別人結婚，她便將死去，變成泡沫。
王子並不知道人魚公主是救命恩人，就要同鄰國公主結婚。
海巫婆給了人魚公主一把刀，告訴她，如果她將刀刺進王子胸口，就不用死。
但人魚公主沒有下手，最終化為了泡沫。
迪士尼版《小美人魚》改變了結局，人魚公主最終打破了魔咒，王子也知道了她是救命恩人，二人雙宿雙飛。
幻燈片放完後，地面上出現了一灘濕潤的泡沫，但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便揮發消失了。
地面上再無他物，兩人面面相覷：這次需要做什麽？
然而再一看，原來這層已是頂層，墻角沒有了往上的臺階。
米璃欣喜：“這麽說，我們已經找到答案了？”
顏生面露悅色，點頭道：“是的。漢娜應該會給我們迪士尼版本的劇本，而我們只要按照原著來演就可以了。”
找到最後一部劇的線索，A游戲便勝利在望。
任務圓滿完成，兩人相視一笑。
*
走出黑白城堡，二人沿著圍墻繞回到正面。
稍微離開幾米，城堡便又沒入濃濃的霧氣，看不清形狀了。
米璃回望了一眼那若影若現的輪廓，略有深意地嘆了聲：
“顏生，你說，如果我們選的是理想的追尋者，在白色的那半邊，會看到什麽呢？”
顏生默了一會兒，誠然回答：“不知道。”
那一半永不再示人的雪白，裏面的故事，再無人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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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還是右？
迷霧環繞的森林深處，一座只現局部不現全貌的神秘建築，兩扇盈盈發光的門前，兩個來訪者徨然駐足。
“只能開一扇門嗎？”
米璃問了一聲，卻沒得到回答。
看來它不會給予其他提示，你只能交出答案，A，或者B。
思忖了一會兒，顏生道：“既然給出了選擇，就一定有對錯，選錯了，就有可能得不到線索。”
米璃：“理想和真相，很多時候都是對立的，但這兩者，並不是孰是孰非的關系。這裏的對錯，只不過代表游戲希望我們選什麽。”
“對。”顏生側頭，“那你覺得游戲希望我們選什麽？”
“真相。”
毫不猶豫地，米璃道：“先去了左邊是我們運氣好，摸到了一點這游戲的玄機。游戲直接給我們的劇本，也就是現行童話，都是些美好的故事，更接近於這裏所說的：理想。但我們卻找到了另一個版本，而那個版本往往黑暗殘忍，就好像是在揭露某種真相。”
“而我們已經發現，我們應該按照黑暗版本來表演。所以我認為，這個游戲，希望我們更重視真相。”
顏生斜睨著她，淺淺一笑：“不謀而合。”
站到兩扇門中間，米璃大聲道：
“我們是真相的捍衛者！”
立刻，建築物的表層發生了變化。
濃霧覆蓋，之前只能看到門周圍很少的一段墻面，此刻卻不知為何，哪怕依然處於濃霧中，它卻清清楚楚顯了形。
高大恢弘的墻體圍出一片密不透風的城池，外圍有數個圓柱形塔樓，塔尖高聳入雲
――原來這是一座城堡！
城堡的構型很常見，和許多童話書裏畫出的樣子並沒有分別，但它的著色卻十足詭異。
兩扇門連線的中點位置，生出一道分界線，將城堡劃為左右兩邊。左邊的墻體呈白色，右邊的墻體呈黑色，黑白相對，水火不容，就像一塊巨大的畸形磁鐵。
很快，左側白色墻體上的那扇門開始石化，半分鐘之內就從木質變成了石質，和周圍的墻體連成一片，再看不出是扇門。
而右側黑色墻體上的門卻發出“嚓”的一聲，門栓落地，門自然地開出了一條縫。
理想在左，真相在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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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進門裏，門就自行掩上，裏面一片漆黑，就靠門邊的一個小窗口透進來一束光亮。
這座城堡除了兩扇門，幾乎是全封閉，一扇窗戶都沒有，單單在這裏開了個很小的口，只有蘋果般大小。
光束太細，沒法把裏面都照亮，只能勉強識出這是一塊小空間。
面積小，上頂底，什麽都沒有，空空如也。
既不像房間，又不像過道，不知是做什麽用。
兩人正納悶，墻角就出現了一排階梯，通往二層。
兩人順著階梯爬上二層。
二層就完全沒有光線了，整個伸手不見五指。
但很快，一面墻上出現了一塊老式的電影幕布，上面投影出四個字：鐘樓怪人。
“誒？”米璃一驚，“早年的迪士尼動畫片？”
果然，標題顯示完後，幕布上開始播放動畫，內容同她記憶中的一樣。
播放很跳躍，只有極少的片段，將整個故事幻燈片似的過了一遍。
播完後，幕布變成光源，將二層照亮。
兩人這才看到，這個房間的正中央，躺著兩具人形骷髏！
“……！”米璃禁不住往後一退，渾身頓起雞皮疙瘩。
顏生握緊手中的弓，警惕地掃視四周。
並無異常。
鎮定下來後，兩人小心靠近，觀察地上的骷髏。
兩具骷髏，一具摟抱著另一具。從骨形大小來看，被抱的是個女人，抱著她的是個男人。男人脊椎歪斜，頭顱窩在肩胛骨裏，兩條腿一短一長。
“――！”米璃恍然，“原來是那個故事！法國浪漫主義文學的代表人物，維克多雨果的名著，《巴黎聖母院》。”
顏生：“你讀過？”
米璃興奮點頭：“嗯！”
《巴黎聖母院》的故事發生在中世紀晚期，是歐洲受宮廷與教會壓迫的最黑暗時期。
神父弗羅洛道貌岸然人面獸心，覬覦美麗的吉蔔賽舞女愛絲美拉達，欲將之強擄。強擄不得，遂誣陷她為殺人犯，將之送上絞刑架。
聖母院撞鐘人，醜陋到極致的卡西莫多深愛著愛絲美拉達，將她救下藏於聖母院內。
可好景不長，愛絲美拉達最終沒能逃脫厄運，死在了劊子手的絞刑架上。
絕望的卡西莫多終於不堪忍受欺壓，殺死了神父，擁抱著死去的愛絲美拉達，同她一起化為白骨。
米璃：“這就是他們倆。”
“這本書揭露了那個時代，權力過大的宗教體系對信仰的扭曲，和對人心的禁錮，悲劇結局十分有震懾力。”
“而《鐘樓怪人》這部動畫片雖取材自《巴黎聖母院》，卻把故事完全改寫了。結局是卡西莫多憑借智慧戰勝了弗羅洛，重獲了新生，悲劇結局變成了大團圓。作為動畫片，改編無可厚非，只不過，這樣的結局，在當時的歐洲，是絕對不可能的。”
顏生：“所以，這就是城堡這一半想向我們展示的一種真相。在那個時代背景下，熒幕上的故事為假，兩具白骨的故事才為真。”
米璃點了個頭，卻仍舊疑惑：“可是，展示這種真相，是想提示什麽呢？”
兩人並不知道答案。
二層到三層之間，也有一排階梯，很明顯，三層是可去的。
兩人本打算先往上繼續探索，卻發現中間隔著一道門，鎖死了，過不去。
顏生：“應該是個需要開啟的機關，我們還沒有做完在這一層該做的事。”
兩人便在二層兜了一圈，可除了那塊已經變成照明燈的熒幕，和兩具骷髏以外，什麽東西都沒有。
開門的鑰匙，會在哪裏？
米璃：“這個城堡很簡易，什麽裝飾都沒有，墻面連漆都沒刷，不像能藏東西。”
顏生微低著頭，兩根手指輕觸唇角思索：“這游戲沒有密室逃脫之類的特質，應該不是讓我們找東西，我們可能忽略了什麽提示。”
“真相的捍衛者……”他小聲念叨，“我們自認是真相的捍衛者，才被允許來到這裏。現在，真相已有，捍衛……”
米璃眸光一動：“我想到了！”
“你的思路很對，這就是提示，我們需要證明，我們找對了真相！”
她興奮地走到兩具骷髏邊，蹲下身去：“書裏寫了，多年以後，當人們發現這兩具骸骨時，試圖把他們分開，但剛一分開，卡西莫多的骸骨就立刻化為了塵土。”
“如果這是真相，那麽……”
米璃伸出手去，將“卡西莫多”的手臂拿開，把他懷裏的“愛絲美拉達”拖了出來。
就在兩人分開的一瞬間，卡西莫多的骸骨化作煙塵四散，一分鐘之內便消失不見了。
同時，去往三層的門，打開了。
*
初到三層，同樣黑暗一片，繼而熒幕出現。
這次顯示的標題為：風中奇緣。
“又是迪士尼的早年動畫片。”米璃恍然，“我懂了，迪士尼的標志是一座城堡，而這裏就是一座城堡，所以這裏展示的，都是迪士尼拍過的動畫片。”
顏生：“這部你也看過？”
“嗯。”
《風中奇緣》的故事發生在17世紀初，講述了一位北美原住民部落族長的女兒，與一位英國探險家之間的浪漫愛情故事。故事最後，他們的愛情還化解了一場異族之間的戰爭。
而實際上，17世紀初，大英帝國正式在北美建立殖民地，美洲原住民種族滅絕血淚史剛剛展開。
故事中的女主角寶嘉康蒂雖有現實原型，但她的一生完全不是故事裏的那樣。
原住民和殖民者之間的矛盾是不可調和的，寶嘉康蒂被抓去當過人質，被迫學習英語，聽取教義成為基督徒，嫁給了比自己大10歲的英國商人，最後在倫敦感染傳染病去世。
年僅22歲。
幻燈片過完後，三層也被照亮，地板上出現了一大塊泡沫做的美洲大陸地圖，旁邊擺著一把刀。
有了二層的經驗，兩人對此都了然於胸了。
顏生：“異族愛情是假，血洗美洲是真。”
他走過去，拾起地上的刀，一把插進“美洲大陸”。泡沫破裂，碎片飛散。
去往四層的門，同時打開了。
*
第四層，兩人看到標題時均是一驚。
這一次竟是：小美人魚。
迪士尼的《小美人魚》就改編自安徒生童話《海的女兒》。
終於找到線索了嗎？
《海的女兒》
人魚公主救了一位溺水的人類王子，並愛上了他。
為了去找王子，她用自己的聲音同海巫婆交換，魚尾變成腿上了岸。但她每走一步都痛如刀割，也再不能說話。並且，如果王子和別人結婚，她便將死去，變成泡沫。
王子並不知道人魚公主是救命恩人，就要同鄰國公主結婚。
海巫婆給了人魚公主一把刀，告訴她，如果她將刀刺進王子胸口，就不用死。
但人魚公主沒有下手，最終化為了泡沫。
迪士尼版《小美人魚》改變了結局，人魚公主最終打破了魔咒，王子也知道了她是救命恩人，二人雙宿雙飛。
幻燈片放完後，地面上出現了一灘濕潤的泡沫，但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便揮發消失了。
地面上再無他物，兩人面面相覷：這次需要做什麽？
然而再一看，原來這層已是頂層，墻角沒有了往上的臺階。
米璃欣喜：“這麽說，我們已經找到答案了？”
顏生面露悅色，點頭道：“是的。漢娜應該會給我們迪士尼版本的劇本，而我們只要按照原著來演就可以了。”
找到最後一部劇的線索，A游戲便勝利在望。
任務圓滿完成，兩人相視一笑。
*
走出黑白城堡，二人沿著圍墻繞回到正面。
稍微離開幾米，城堡便又沒入濃濃的霧氣，看不清形狀了。
米璃回望了一眼那若影若現的輪廓，略有深意地嘆了聲：
“顏生，你說，如果我們選的是理想的追尋者，在白色的那半邊，會看到什麽呢？”
顏生默了一會兒，誠然回答：“不知道。”
那一半永不再示人的雪白，裏面的故事，再無人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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