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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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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

Joesanzoe

花了五天時間裝滿所有的標本采集盒之後,我與查爾斯導師決定在第六天的清晨離開營地,搭乘中午的本地航班,取道裏斯本轉國際壁爐,預計將在當天下午四五點,回到倫敦。

查爾斯導師和我一起忙著收拾此行的收獲,而帳篷外的小朋友們,則歡聲笑語的準備著“假日的最後一場篝火晚會”。

小天狼星和萊姆斯都在戶外鬧騰,查理和格蘭傑首先受不了外面的“氣泡飲料水彈”和“奶油起司炮彈”,躲進了我們的科考帳篷。

我從一堆標本標簽與編號之中擡起頭,看著牛仔褲腿上沾著蛋糕的兩個人,多少有一點點的……嫌棄。

當然不是針對查理和格蘭傑的,而是針對那個有點兒不知輕重的小天狼星。

“你們自己清理一下?我擔心沾臟了標本,會很麻煩。”我抿了抿嘴,提出要求。這種情況如果出現在魔藥學的教室裏,我一定一個招呼都不打,直接毫不留情的甩過去一個清理一新,並附贈一遍課堂守則的抄寫工作。

“哦,當然。”格蘭傑忙不疊去找魔杖,但已經被查理搶了先。

“我來吧。”查理說,“你還未成年。”

查爾斯導師在補寫考察日志,聽到我們的動靜,也擡起頭來問,“這些天忙著我也沒顧上問,查理,你們怎麽會和小天狼星一起過來?”

查理訕訕的笑了下,有些不好意思,“莫莉和亞瑟原本想帶上羅恩、金妮還有雙胞胎去埃及看比爾,把我們拜托給了小天狼星和盧平。哈利本來就跟著小天狼星,赫敏是來找哈利玩的。盧平收到消息,原本想一個人陪你們來,但小天狼星覺得大家一起出門是個更好的主義,他們討論的時候被雙胞胎聽到了,所以雙胞胎決定跟著小天狼星來叢林裏玩。赫敏說她和父母度假去過埃及了,但沒見過雨林,所以也決定跟著盧平走。”

“我看是小天狼星覺得一個人搞定不了你們。”查爾斯導師一陣見血。

“莫莉和亞瑟拜托我們照料小天狼星還差不多。”查理跟著吐槽,撩起袖子幫我們一起收拾東西,露出了曬得黝黑的手臂,以及上面被火龍撩傷的舊疤。

“你最近是在休年假?什麽時候方便的話,我和西弗勒斯可能也有興趣去一下你們的保護基地。”查爾斯導師估計是想起了什麽材料方面的需求,開口詢問查理的日程安排。

“當然,隨時歡迎。”這個健壯的大男孩撓了撓一頭火紅的短發,眼裏迸發了興味盎然的光芒,“如果卡萊爾也能來就更好了,我可以帶著他和翼龍一起飛一場。當然,大部分火龍都會飛,但是騎著翼龍尤其不一般!”

“好,我會轉達。”查爾斯導師語氣裏帶著笑意,近乎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把我弄得莫名其妙的。

——

只要人一多……

不,只要不聽指揮的人一多,集結出發就會變成一場災難。

萊姆斯提前兩個小時把男生帳篷裏的所有人都轟起床,才勉強趕上門鑰匙的時間。

一會兒是哈利不小心把自己的魔杖忘記在了折疊帳篷裏,被嘯天狼星一起給打包了。

此後,打開帳篷幫哈利找魔杖的小天狼星發現自己漏掉了四個帳篷釘,不得不返回營地再做一次清掃檢查工作。我們花了十五分鐘,在營地裏找到了八個帳篷釘,一套便攜式地下水處理系統——查爾斯導師把小天狼星訓了一頓,因為小天狼星的打包咒是個被他自己自說自話省略過的不完整版。

就當大家以為一切都已經整理完畢,終於可以踏上了離開營地的小路時,雙胞胎猛地想起來,他倆忘記了收起放在營地八點鐘方向的便攜沼澤——這個被他們當做陷阱用的魔法道具,成功困住了一只來此處地表覓食的長鼻猴——那刺耳的求援尖嘯,令除了長鼻猴之外的所有物種,頭暈目眩。

這次,盧平先生用兩本神奇動物保護法,把這兩個調皮鬼犯下的所有條款都給羅列出來。

最終,當我們托運了所有行李,一身輕松的坐上轉運航班時,幾乎所有人都長嘆了一口氣——尤其是被查爾斯導師從頭頂挑剔到尾巴尖兒的小天狼星,此刻只想縮在自己的座位上好好享受這片刻寧靜的時光。

我把腦袋靠在舷窗邊小睡,查爾斯導師給我蓋了條毯子。然後我又迷糊著被牽著手塞進了壁爐,最後清醒的時候,已經到了倫敦。

Wood已經在此地等候我們,他愉快的擁抱了我,並告訴我們,查爾斯閣下已經在Corner餐廳定好了位置,傍晚七點,邀請大家聚餐。西弗勒斯和卡萊爾也都會來。

赫敏最初有些猶豫,想自己轉公交車回家,盧平也想走,不想“摻和”到家族團聚中去。但很快都被小天狼星給拉住了。

Wood把我們的行李都帶回去安頓——我和查爾斯導師的東西尤其多,壁爐托運的轉運車跑了三次,才把所有東西運輸到位。在等候的時間裏,我們就坐在中轉櫃臺邊喝咖啡。期間,小天狼星估計是有些看不過眼萊姆斯和赫敏還帶著大包,終於想起來呼叫了他家的克利切。

這個嘟嘟囔囔的小精靈恭恭敬敬的向著在場的所有人鞠躬,尊敬得說我們是“偉大的冒險者”,然後就任勞任怨的帶走了小天狼星、韋斯萊家、盧平先生以及赫敏小姐的所有行李。

小天狼星說他家的小精靈是個純血統偏執狂,此次竟然沒有為難在座各位,終於是成熟些了。

查爾斯導師哼了一聲沒搭腔,與我對視了一眼。

我們都知道這大概率是掛墜盒事件的餘波尚在,只是這人來人往的環境裏不適合討論這樣的話題。

當然,與此同時,我們都在想著今晚大概要與查爾斯閣下聊一聊他們的“考察”情況。既然有閑心約我們一起吃飯,而西弗勒斯也在,那他們應該是順順利利得從小漢格頓回來了。

思及此,我打開EDC小藥箱,在咖啡香味的掩蓋下,先偷偷摸摸給自己灌了一份靈魂穩定劑,附贈一支順手摸到的精力藥水。

查爾斯導師和盧平先生的鼻子相當靈敏,我剛把空瓶子收好,兩個人的視線就投了過來。

我捧著咖啡杯,像個做賊心虛的小孩,“沒事,只是未雨綢繆一下。”

“那麽多人,就算有什麽,也不至於帶過來。當然,能考慮到那些也很好。”查爾斯導師看了我幾眼。

“在交給白胡子老先生之前,我猜他們一定會放在隨身的龍皮隔離口袋裏。”我一口把咖啡頂部的奶油拉花喝得變形,一個愛心樹葉變成了一片扭扭曲曲的柳葉,“但那已經夠我受了。”

導師拍了怕我的肩,沒有再談論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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