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第一天（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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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第一天（三）
圖書館是平斯夫人的地盤，門口貼著一張由夫人親筆書寫的圖書館守則——
禁止任何人在圖書館中飲食、喧嘩。
禁止召喚寵物或是點燃火把。
禁止使用咒語搬運或損壞書籍。
在書籍上塗寫也是堅決被杜絕的。
其他圖書館使用方式詳見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圖書館分冊。
新生請到咨詢臺辦理借書卡。
卡洛琳看了看門口的守則，哎呀一聲，把自己剛剛塞進嘴裏沒超過十分鐘的泡泡糖吐進了包裝紙，“差點忘了，早知道不該剛下課的時候吃泡泡糖。”
我們走近咨詢臺，平斯夫人顯然認識卡洛琳，沒多問我們什麽，就抽出兩張表格要求我們填寫。表格設計的很簡單，在填寫了學院名稱、姓名、學科偏好、對新書的需求和對圖書館的期望之後，紙條自動翻折，變成了一張明信片大小的卡片，懸浮在填寫者面前。
平斯夫人輕咳了一聲，從咨詢臺後站起來，抽出了魔杖，“你們倆，抽出魔杖指著卡片，然後跟我一起念。”
“我是伊爾瑪-平斯。我在Muses面前莊嚴宣誓……”
“我是卡洛琳-特裏，……”
“我是佐伊-普林斯，我在Muses面前莊嚴宣誓，我將合理使用圖書館的一切資源，維護館舍環境，保護知識與思想的載體，致力於探尋和平及精神幸福。”
一股暖流從胸口彌漫而過，我能在自己的意識裏看到從平斯夫人身上發散的微光，飄向了我與卡洛琳。這股微光與我們的魔力相互糾纏融合，很快就混合於其中無法分辨了。
“好了，收好你們的借書卡。如果把書借出圖書館的話，限期一個月歸還，當然也可以續借，每次續借有效期是兩周，最多只能續借兩次。如果應當歸還書籍的時間正好在暑假或是新年假期，那麽就應當在開學第一周內歸還，明白了吧。”
“一個人最多可以借20本書，如果借書信譽不佳，逾期不歸或者書籍有損壞，這個上限額度會被扣除。”
“最後再重申一遍，圖書館裏不可以吃東西不能喝飲料。尤其是有色飲料。”
我們乖巧的點了點頭，拿上借書卡。借書卡的正面用很小的字體細細密密的寫了一系列圖書館的行為規範，反面則是20行空格，一行有四欄，欄目標題分別寫著：書名/借閱日期/還書日期/續借。沒有估計錯誤的話，這一頁紙可以反覆擦寫。
要續借書籍也很容易，用魔杖戳一下續借這一欄，就可以完成續借手續。
走進圖書館之後，我沿著中央主通道筆直向裏走，觀察了一下書架側面的分類說明及編號。我有些驚喜的發現，這裏的圖書館也使用了杜威分類法——雖說書架標簽上只寫了大綱，與家裏那個詳細標註了分表及詳表的目錄沒法比——但我至少不用從頭開始適應整個圖書館的書目位置了，沿著自己習慣的編號，就能夠找到接近需求的部分。
除了中間的主閱覽區，圖書館還有兩個側翼，一邊是需要教授批條才能借閱的過於艱深或許還有危險的圖書，另一邊是檔案館。
把整個圖書館的布局大致看了一遍後，我發現卡洛琳“丟”了。我猜她被什麽東西吸引了目光，一時間只得沿著一排一排魚骨狀排布的書架找過去。
相對於整個霍格沃茨的建築而言，圖書館不是很大，我毫不意外在編號581的植物學分類找到了她。
“預習嗎？”我伸手在卡洛琳面前晃了一下。
“唔……”卡洛琳見到我，把書翻回扉頁，指著夾在書本扉頁的借閱記錄表給我看，“你看這兒，斯內普教授最近借走過。兩個月前，也就是假期剛開始的時候借走了。然後開學以後剛還回來。”
這是一本介紹沙漠植物的讀本，我看過，其中對於植物生長及氣候條件的描述給我建設溫室提供了不少參考，這本書的插畫也不錯，作者顯然有很深厚的博物學繪畫的基礎。但是或許是局限於出版成本，只在整本書的彩插頁放了幾個最典型物種的動態魔法照片。
我有些驚奇的看著卡洛琳與眾不同的關註重點，“你是剛巧看到這本書，順手拿的嗎？”
“也算吧，看到上架車從邊上經過，書想自己自動回到書架上，我太好奇這是怎麽辦到的，沒忍住，伸手打劫一本。”卡洛琳摸了摸下巴，翻到版權頁看了一眼，又返回扉頁看了一下。
我幹脆拉開邊上的椅子，一屁股坐下，順手從書架上搬了一本植物學術語大辭典下來，當閑書看著消遣。
“你很喜歡植物學嗎？”卡洛琳低頭看了看我手裏拿著的大磚頭。
“算吧。算是比較喜歡。”我翻到辭典的總序，看這整本辭典的編排思路是否有值得參考的地方。
“你有更喜歡的？”卡洛琳把她手上的書放回桌面上，書本似乎是猶豫了三秒鐘，自己晃晃悠悠飛起來，往預先留好的書架空隙飛去。
“對，我小時候學的比較雜。”
“唔，你知道這個圖書館裏的書，為什麽可以自動整理嗎？”卡洛琳皺了皺眉。“每次家裏書亂成一團的時候，我都真的覺得很傷腦經。尤其是一本書曾今在某個位置，然後被其他人拿走，最後放在其他書架的時候。我剛才仔細看了一本書，看起來好像並沒有什麽特別的。他們是在書本上施加了一種定位咒語嗎，每本書固定一個位置的那種？”
我楞了一下，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也有可能是定位咒，但是如果一本書館藏了很多副本，而書籍是一個蘿蔔一個坑的話，書架上就會多出很多奇怪的空檔……你們出版社裏的書庫不是自動整理的嗎？”
“整批印刷完的時候，是自動分配到各個書店和訂貨商手上的。但是如果是庫房的話，我記得是有人幫忙收拾和整理。”
“麻瓜的書店或者圖書館你去過嗎？”
“去過，但是他們也是用無數員工幫忙整理的呀。”卡洛琳一臉茫然的看著我，似乎很奇怪為什麽我會問出一個與話題無關的問題。
“我假設你註意到了，這個圖書館的圖書分類系統和麻瓜圖書館裏的基本一致？”
“這與書籍能否自動整理有直接聯系嗎？”
“我猜這些書是綁定了一個區間，比如書架的某一個格子，然後可以自動對齊。而不是綁定某個具體的位置。具體區間的劃分，應該是按照書籍的分類系統進行規劃的，這有助於我們迅速定位某個資料。進來新書的時候應該也差不多，直接歸類到某個主題下的類目，它說不定就能自己飛過來。”
卡洛琳瞪大了眼睛。“你真是個神奇的人。你是怎麽把它們聯系起來的？”
“我只是猜測。具體的技術問題，我想你應該問問平斯夫人。你是想給家裏的書架也弄一套這樣的自動還書嗎？”
“是，”卡洛琳大方得承認了，“霍格沃茨真是給人靈感的好地方。
“誰說不是呢。”我們相視而笑。
到了接近午飯的時間，我們散步去了禮堂。
剛進禮堂就感受到了格蘭芬多長桌上雞飛狗跳的氛圍。一堆男孩子圍在一起不知道在倒騰什麽東西。
“快來快來！”喬治擡頭看到了我和卡洛琳，趕緊對我們招手，“我昨天在休息室門口坐做了個陷阱，你看我們逮住了什麽？”
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弄來一只個子特別大的睫角壁虎，還有一只大老鼠——不知道誰用變形咒變出來一個類似鬥獸場的木圍欄，兩只動物被一道中間的隔板隔開，壁虎顯然很餓，正暴躁的在圍欄裏爬來爬去，而老鼠則蔫巴巴的蜷縮在距離壁虎最遠的地方——邊上鬧哄哄圍著一圈人，似乎正在打賭這兩個小動物誰能打得過誰。
諾曼·吉本和鮑勃·卡羅萊也圍在邊上，這兩個人高馬大的男孩子到哪兒都挺顯眼，但是一旦和雙胞胎混在一起，就顯得不那麽突出了——畢竟雙胞胎的存在感太強烈了。
在我印象中還比較文靜的鮑勃和站在圍欄的長邊，探頭探腦的打量著裏面的小動物，活躍的諾曼在人群裏鉆來鉆去，收集觀眾們對這兩個小動物的想法。他手裏有一塊記錄板，看起來已經收集了不少意見。
一些高年級生探頭過來看了一眼，大部分笑著走開了，也有零星幾個借著身高優勢站在後排，越過小夥伴們的頭頂圍觀。
“怎麽樣？這只大壁虎是不是很酷！”
“我們答應了你會帶很好玩的東西來！”
“快來猜猜看，這耗子能在壁虎手裏堅持多少時間！”
“賭五個宴會牛軋糖！”
“還有晚飯的糖漿餅！”
我噗嗤一下笑了，“太沒誠意了，竟然賭學校的晚飯。我哥哥一般跟我賭家庭作業。”
“咦……惡心。”卡洛琳嫌棄的挪開了目光，有些暴躁的跺了跺腳“你們男生怎麽可以這麽對待小動物！”
“你們在幹什麽！”一個紅頭發，臉色蒼白的韋斯萊從禮堂門口沖著雙胞胎沖了過去。是珀西，他看起來快要氣瘋了，而跟在他身後不緊不慢走進來的，是他們的大哥查理。看起來大家上午的課都結束了。
“我就說！我今天早上起來就沒有看到我的斑斑！有你們兩個人在的地方就沒有好事！”珀西擠過圍著鬥獸場的人群，一把撈起那只老鼠。眼裏閃著一點淚花，氣哼哼的跑到長桌的另一頭坐下了。雙胞胎抓起了那只壁虎關進一個小籠子，嘀嘀咕咕說要給它找點東西吃。沒有了熱鬧可看的學生們都散開了。
原來這是一只寵物老鼠。
我和卡洛琳往學院長桌走去，意識的餘光中，閃過一縷魔力內核的光芒，是一種很奇怪的冷灰色，與任何一個學生都不同。我楞了一下，這不像一只普通魔法寵物會有的狀態。但是很快，這一縷光芒就與珀西的魔力重疊混合，老鼠似乎鉆在珀西校服胸口的口袋裏。從我的位置看過去，這兩個光球距離太近，一個是很小很淡的冷灰，珀西自己的是一大團霧狀的暖白，根本無法分辨它們的關系了。有可能只是珀西的寵物比較特別？我心裏想著，把這一件事情揭了過去。
————
下午的草藥學，被安排在第一溫室。學姐不在，五年級的男生級長帶著我們一串四個新生，踏過城堡外的草坪，走向接近鐘塔外側的溫室。Pomona女士在溫室外面迎接了我們。在經歷了點名、溫室操作安全守則宣講、全套防護穿戴示範（包括了袍子、靴子、耳罩、手套）、本學期的學習重點以及考核方式講解之後，我們終於走進了溫室。
一號溫室裏的植物都相當溫順而安全，同時也相當基礎。我放眼望去，一號溫室裏栽種的植物與一年級魔藥課遇見的不少藥劑的主材高度吻合。我深吸了一口溫室裏潮濕溫熱的空氣，泥土放線菌的氣味和龍糞堆肥的氣味混合在一起，還有一些壁爐草木灰的煙氣，這一切都讓我覺得覺得熟悉極了。
“接下來我們首先檢查一下各位的預習情況。在課程正式開始前，我已經把這個溫室裏所有植物的標簽全部去掉了，替換成了從1到49的編號。”Pomona教授把寫字板發給同學們，“現在請大家拿好自己的寫字板，排好隊，沿著我們溫室中的主路，從左邊開始，沿著編號順序從小到大一一記錄這些植物的名字，不認識的話可以空著也沒有關系。同學之間保持好一米的間隔。不要踩到別人的袍子，觀察植物的時候註意看腳下，不要摔跤。好了，開始吧。”
因為身高的原因，我排在第一個。我挑了挑眉，拿起手裏的寫字板，率先踏上了這條細細窄窄的石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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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任何人在圖書館中飲食、喧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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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書籍上塗寫也是堅決被杜絕的。
其他圖書館使用方式詳見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圖書館分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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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琳看了看門口的守則，哎呀一聲，把自己剛剛塞進嘴裏沒超過十分鐘的泡泡糖吐進了包裝紙，“差點忘了，早知道不該剛下課的時候吃泡泡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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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斯夫人輕咳了一聲，從咨詢臺後站起來，抽出了魔杖，“你們倆，抽出魔杖指著卡片，然後跟我一起念。”
“我是伊爾瑪-平斯。我在Muses面前莊嚴宣誓……”
“我是卡洛琳-特裏，……”
“我是佐伊-普林斯，我在Muses面前莊嚴宣誓，我將合理使用圖書館的一切資源，維護館舍環境，保護知識與思想的載體，致力於探尋和平及精神幸福。”
一股暖流從胸口彌漫而過，我能在自己的意識裏看到從平斯夫人身上發散的微光，飄向了我與卡洛琳。這股微光與我們的魔力相互糾纏融合，很快就混合於其中無法分辨了。
“好了，收好你們的借書卡。如果把書借出圖書館的話，限期一個月歸還，當然也可以續借，每次續借有效期是兩周，最多只能續借兩次。如果應當歸還書籍的時間正好在暑假或是新年假期，那麽就應當在開學第一周內歸還，明白了吧。”
“一個人最多可以借20本書，如果借書信譽不佳，逾期不歸或者書籍有損壞，這個上限額度會被扣除。”
“最後再重申一遍，圖書館裏不可以吃東西不能喝飲料。尤其是有色飲料。”
我們乖巧的點了點頭，拿上借書卡。借書卡的正面用很小的字體細細密密的寫了一系列圖書館的行為規範，反面則是20行空格，一行有四欄，欄目標題分別寫著：書名/借閱日期/還書日期/續借。沒有估計錯誤的話，這一頁紙可以反覆擦寫。
要續借書籍也很容易，用魔杖戳一下續借這一欄，就可以完成續借手續。
走進圖書館之後，我沿著中央主通道筆直向裏走，觀察了一下書架側面的分類說明及編號。我有些驚喜的發現，這裏的圖書館也使用了杜威分類法——雖說書架標簽上只寫了大綱，與家裏那個詳細標註了分表及詳表的目錄沒法比——但我至少不用從頭開始適應整個圖書館的書目位置了，沿著自己習慣的編號，就能夠找到接近需求的部分。
除了中間的主閱覽區，圖書館還有兩個側翼，一邊是需要教授批條才能借閱的過於艱深或許還有危險的圖書，另一邊是檔案館。
把整個圖書館的布局大致看了一遍後，我發現卡洛琳“丟”了。我猜她被什麽東西吸引了目光，一時間只得沿著一排一排魚骨狀排布的書架找過去。
相對於整個霍格沃茨的建築而言，圖書館不是很大，我毫不意外在編號581的植物學分類找到了她。
“預習嗎？”我伸手在卡洛琳面前晃了一下。
“唔……”卡洛琳見到我，把書翻回扉頁，指著夾在書本扉頁的借閱記錄表給我看，“你看這兒，斯內普教授最近借走過。兩個月前，也就是假期剛開始的時候借走了。然後開學以後剛還回來。”
這是一本介紹沙漠植物的讀本，我看過，其中對於植物生長及氣候條件的描述給我建設溫室提供了不少參考，這本書的插畫也不錯，作者顯然有很深厚的博物學繪畫的基礎。但是或許是局限於出版成本，只在整本書的彩插頁放了幾個最典型物種的動態魔法照片。
我有些驚奇的看著卡洛琳與眾不同的關註重點，“你是剛巧看到這本書，順手拿的嗎？”
“也算吧，看到上架車從邊上經過，書想自己自動回到書架上，我太好奇這是怎麽辦到的，沒忍住，伸手打劫一本。”卡洛琳摸了摸下巴，翻到版權頁看了一眼，又返回扉頁看了一下。
我幹脆拉開邊上的椅子，一屁股坐下，順手從書架上搬了一本植物學術語大辭典下來，當閑書看著消遣。
“你很喜歡植物學嗎？”卡洛琳低頭看了看我手裏拿著的大磚頭。
“算吧。算是比較喜歡。”我翻到辭典的總序，看這整本辭典的編排思路是否有值得參考的地方。
“你有更喜歡的？”卡洛琳把她手上的書放回桌面上，書本似乎是猶豫了三秒鐘，自己晃晃悠悠飛起來，往預先留好的書架空隙飛去。
“對，我小時候學的比較雜。”
“唔，你知道這個圖書館裏的書，為什麽可以自動整理嗎？”卡洛琳皺了皺眉。“每次家裏書亂成一團的時候，我都真的覺得很傷腦經。尤其是一本書曾今在某個位置，然後被其他人拿走，最後放在其他書架的時候。我剛才仔細看了一本書，看起來好像並沒有什麽特別的。他們是在書本上施加了一種定位咒語嗎，每本書固定一個位置的那種？”
我楞了一下，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也有可能是定位咒，但是如果一本書館藏了很多副本，而書籍是一個蘿蔔一個坑的話，書架上就會多出很多奇怪的空檔……你們出版社裏的書庫不是自動整理的嗎？”
“整批印刷完的時候，是自動分配到各個書店和訂貨商手上的。但是如果是庫房的話，我記得是有人幫忙收拾和整理。”
“麻瓜的書店或者圖書館你去過嗎？”
“去過，但是他們也是用無數員工幫忙整理的呀。”卡洛琳一臉茫然的看著我，似乎很奇怪為什麽我會問出一個與話題無關的問題。
“我假設你註意到了，這個圖書館的圖書分類系統和麻瓜圖書館裏的基本一致？”
“這與書籍能否自動整理有直接聯系嗎？”
“我猜這些書是綁定了一個區間，比如書架的某一個格子，然後可以自動對齊。而不是綁定某個具體的位置。具體區間的劃分，應該是按照書籍的分類系統進行規劃的，這有助於我們迅速定位某個資料。進來新書的時候應該也差不多，直接歸類到某個主題下的類目，它說不定就能自己飛過來。”
卡洛琳瞪大了眼睛。“你真是個神奇的人。你是怎麽把它們聯系起來的？”
“我只是猜測。具體的技術問題，我想你應該問問平斯夫人。你是想給家裏的書架也弄一套這樣的自動還書嗎？”
“是，”卡洛琳大方得承認了，“霍格沃茨真是給人靈感的好地方。
“誰說不是呢。”我們相視而笑。
到了接近午飯的時間，我們散步去了禮堂。
剛進禮堂就感受到了格蘭芬多長桌上雞飛狗跳的氛圍。一堆男孩子圍在一起不知道在倒騰什麽東西。
“快來快來！”喬治擡頭看到了我和卡洛琳，趕緊對我們招手，“我昨天在休息室門口坐做了個陷阱，你看我們逮住了什麽？”
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弄來一只個子特別大的睫角壁虎，還有一只大老鼠——不知道誰用變形咒變出來一個類似鬥獸場的木圍欄，兩只動物被一道中間的隔板隔開，壁虎顯然很餓，正暴躁的在圍欄裏爬來爬去，而老鼠則蔫巴巴的蜷縮在距離壁虎最遠的地方——邊上鬧哄哄圍著一圈人，似乎正在打賭這兩個小動物誰能打得過誰。
諾曼·吉本和鮑勃·卡羅萊也圍在邊上，這兩個人高馬大的男孩子到哪兒都挺顯眼，但是一旦和雙胞胎混在一起，就顯得不那麽突出了——畢竟雙胞胎的存在感太強烈了。
在我印象中還比較文靜的鮑勃和站在圍欄的長邊，探頭探腦的打量著裏面的小動物，活躍的諾曼在人群裏鉆來鉆去，收集觀眾們對這兩個小動物的想法。他手裏有一塊記錄板，看起來已經收集了不少意見。
一些高年級生探頭過來看了一眼，大部分笑著走開了，也有零星幾個借著身高優勢站在後排，越過小夥伴們的頭頂圍觀。
“怎麽樣？這只大壁虎是不是很酷！”
“我們答應了你會帶很好玩的東西來！”
“快來猜猜看，這耗子能在壁虎手裏堅持多少時間！”
“賭五個宴會牛軋糖！”
“還有晚飯的糖漿餅！”
我噗嗤一下笑了，“太沒誠意了，竟然賭學校的晚飯。我哥哥一般跟我賭家庭作業。”
“咦……惡心。”卡洛琳嫌棄的挪開了目光，有些暴躁的跺了跺腳“你們男生怎麽可以這麽對待小動物！”
“你們在幹什麽！”一個紅頭發，臉色蒼白的韋斯萊從禮堂門口沖著雙胞胎沖了過去。是珀西，他看起來快要氣瘋了，而跟在他身後不緊不慢走進來的，是他們的大哥查理。看起來大家上午的課都結束了。
“我就說！我今天早上起來就沒有看到我的斑斑！有你們兩個人在的地方就沒有好事！”珀西擠過圍著鬥獸場的人群，一把撈起那只老鼠。眼裏閃著一點淚花，氣哼哼的跑到長桌的另一頭坐下了。雙胞胎抓起了那只壁虎關進一個小籠子，嘀嘀咕咕說要給它找點東西吃。沒有了熱鬧可看的學生們都散開了。
原來這是一只寵物老鼠。
我和卡洛琳往學院長桌走去，意識的餘光中，閃過一縷魔力內核的光芒，是一種很奇怪的冷灰色，與任何一個學生都不同。我楞了一下，這不像一只普通魔法寵物會有的狀態。但是很快，這一縷光芒就與珀西的魔力重疊混合，老鼠似乎鉆在珀西校服胸口的口袋裏。從我的位置看過去，這兩個光球距離太近，一個是很小很淡的冷灰，珀西自己的是一大團霧狀的暖白，根本無法分辨它們的關系了。有可能只是珀西的寵物比較特別？我心裏想著，把這一件事情揭了過去。
————
下午的草藥學，被安排在第一溫室。學姐不在，五年級的男生級長帶著我們一串四個新生，踏過城堡外的草坪，走向接近鐘塔外側的溫室。Pomona女士在溫室外面迎接了我們。在經歷了點名、溫室操作安全守則宣講、全套防護穿戴示範（包括了袍子、靴子、耳罩、手套）、本學期的學習重點以及考核方式講解之後，我們終於走進了溫室。
一號溫室裏的植物都相當溫順而安全，同時也相當基礎。我放眼望去，一號溫室裏栽種的植物與一年級魔藥課遇見的不少藥劑的主材高度吻合。我深吸了一口溫室裏潮濕溫熱的空氣，泥土放線菌的氣味和龍糞堆肥的氣味混合在一起，還有一些壁爐草木灰的煙氣，這一切都讓我覺得覺得熟悉極了。
“接下來我們首先檢查一下各位的預習情況。在課程正式開始前，我已經把這個溫室裏所有植物的標簽全部去掉了，替換成了從1到49的編號。”Pomona教授把寫字板發給同學們，“現在請大家拿好自己的寫字板，排好隊，沿著我們溫室中的主路，從左邊開始，沿著編號順序從小到大一一記錄這些植物的名字，不認識的話可以空著也沒有關系。同學之間保持好一米的間隔。不要踩到別人的袍子，觀察植物的時候註意看腳下，不要摔跤。好了，開始吧。”
因為身高的原因，我排在第一個。我挑了挑眉，拿起手裏的寫字板，率先踏上了這條細細窄窄的石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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