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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有求必應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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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有求必應屋

“連格蘭芬多的格蘭傑小姐都比不上,自稱智慧學院的精英們怎麽敢甩臉色?”拉文克勞的學生臉都黑了,但又無言以對。“要是能把排擠同學的本事用在圖書館,說不定還能成為下一個吉德羅·洛哈特。”

赫敏神色變得有些怪異,但又什麽都沒有說。

被施了無聲咒的八人裏,三個拉文克勞正徒勞地抓著喉嚨,五個格蘭芬多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般漲紅了臉——明明最該幸災樂禍的斯萊特林們,此刻卻成了全場唯一能發聲的群體。

“梅林的破襪子啊,”潘西·帕金森抱著手臂,尖聲譏笑道,“這清場速度,簡直比斯內普教授扣分的效率還高——怎麽,現在連赫奇帕奇都敢對斯萊特林指手畫腳了?”

“帕金森小姐,”艾莎輕笑,“如果嘲諷能換算成學院分,斯萊特林早該領先五百分了——可惜,霍格沃茨不考‘陰陽怪氣’這門課。”

潘西的譏諷笑容頓時凝固在臉上。她張了張嘴,最終只擠出一聲冷哼,甩著袍角轉身離開。

“波特和馬爾福各扣五十分,”艾莎冷眼掃過人群,“你們的算術是巨怪教的嗎?還是說,巨怪都比你們算得清楚?”她意有所指地看向那群“啞巴”,“壞話說多了……總會咬到舌頭。”

在場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們交換著眼神——這算不算變相承認?

攥緊拳頭準備幹架的羅恩突然洩了氣——他似乎沒有了用武之地。

抱著課本的赫敏欲言又止地看著她:“你剛才……是不是太沖動了?”

“沖動?”艾莎甩了甩手腕,“如果你見過被霸淩者二十年後同學會上還躲著施暴者走的樣子……哦對了,”她突然扯出個冷笑,“巫師大概覺得一忘皆空就能解決所有心理創傷。”

赫敏瞳孔驟縮,羊皮紙邊緣被捏出裂痕。

這場本該席卷全校的風波,最終像被施了消失咒般平息。當然,總有些頑固分子死性不改,但在連續收獲“無聲大禮包”後,他們終於意識到:每次中招都是在當面嘲諷哈利之後。奇怪的是,即便告到院長那裏也無濟於事——四位嫌疑人既沒攜帶魔杖,現場也檢測不到魔法殘留。

“我認為我完全明白這是怎麽回事,”院長們敲著桌面,“要弄清楚這件事,並不需要腦筋有多麽靈光。你們憑空編出一套謊話汙蔑哈利他們,說他們對你們施展了無聲咒,想害他們繼續被扣分,但其實這是你們自己幹的。我猜你們覺得這很有趣吧?”

打小報告的學生們:……

“沒想到這麽快就沒人議論了,”哈利揉著傷疤,心知這多半是艾莎的功勞,讓他和納威的日子都變得不那麽難熬——納威原本以為大家會徹底孤立他,沒想到那些刻意避開他的同學竟漸漸恢覆了交流。

丟了分數這件事確實讓他們感到難過,所以他們一改往日的懶散,倒是很認真地學習。努力記住覆雜的魔藥配方,記住那些魔法和咒語,記住重大魔法發明和妖精叛亂的日期……

哈利幾乎快忘了禁閉這回事時,他和納威突然被通知要去關禁閉。晚上十一點,還有費爾奇相伴,聽起來就十分糟糕。小夥伴們眼睜睜看著他離開,那悲憫的眼神就好像他要去慷慨赴死似的,這讓他心裏說不上來是什麽滋味。

“保重,哈利!納威!”

“梅林在上,願你們平安歸來。”

納威:……

不知道為什麽,感覺他馬上就要去死了。

很快,他就會發現,還不如死了——禁林實在太恐怖了!

翌日早餐時,哈利頂著黑眼圈向艾莎她們覆述了禁林遭遇——那是個驚心動魄的夜晚,他險些與伏地魔正面相遇。

“我看到那個戴兜帽的身影——只有他才會犯這樣的彌天大罪,殺死獨角獸並喝了它的血,從此擁有被詛咒的生命……不知道為什麽,當時我的傷疤就像是著了火,整個人都快要疼死了,是費倫澤救了我,哦,對了,他是個馬人……接下來,神秘人一定會想盡辦法得到魔法石,我沒想到他竟然出現在了禁林裏……”

哈利說完後,四人陷入沈默。赫敏攥緊了羽毛筆,羅恩盯著天花板,仿佛那裏寫著“伏地魔勿擾”。

“別擔心,哈利,馬人的星辰預示沒我算得準,你不會有事的。”艾莎開口說。

“我昨晚也說了,那是一類很不精確的魔法,你看看你這大大的黑眼圈,希望你今天不會在課堂上睡覺。”赫敏似乎松了一口氣,她昨晚同樣受到不小驚嚇,任誰聽到伏地魔出現在學校裏都會覺得可怕。

但艾莎突然感到一陣緊張——沒想到伏地魔這麽快就出現了,明明現在才一年級。她有些懊惱自己當初看電影時囫圇吞棗,許多細節都記不清了,更別提那些魂器的具體位置了(雖然沒看最後兩部,但多少聽說過一些)。不過,她依稀記得有求必應屋裏似乎藏了不少重要的東西,而且那裏是事件高發地,或許該提前進去探查一番。

說到魂器……伏地魔似乎格外偏愛將象征意義強烈的物品制成魂器,霍格沃茨四個學院的寶物,不用猜也是被伏地魔惦記的——格蘭芬多寶劍、赫奇帕奇金杯、拉文克勞冠冕、斯萊特林掛墜盒,就是不知道這四個都成了魂器,還是有一部分成了魂器。

接下來艾莎四人又開始了忙碌的每一天,赫敏的倒計時就像是催命符,讓原本就緊張的生活更添了一份刺激。伏地魔未再現身,而路威仍然在那扇門後面——它最愛的東西似乎多了一項,就是那些美味可口的肉排——當然,沒有任何一只小狗會不愛肉排,哪怕三個腦袋也是一樣。

盡管艾莎惦記著有求必應屋,卻始終回憶不起它的具體位置,所以只好每一層都嘗試走了一遍。但無事發生。

不是說集中精力去想象,難道她想要看見有求必應屋的願望還不夠強烈?她下意識覺得還是不能去見和伏地魔有關的東西,雖然有求必應屋裏也不一定會有。但是萬一真有的話,她該如何銷毀呢?如果未被銷毀,她不小心被蠱惑了怎麽辦?

“請為我準備一個寬敞的專屬私密空間,裏面要有豐富的黑魔法防禦術書籍,還要準備許多適合種植魔法植物的花盆,確保它們能茁壯成長。對了,別忘了留一塊空地——我還得嘗試煉制魔藥呢。”她的要求,應該很合理吧?

盡管想象足夠具體,有求必應屋仍未現身。

眼看著考試周即將臨近,圖書館安靜的氛圍不太適合艾莎等人了——赫敏開始采用問答方式檢驗三人的學習成果,並且還要考慮到實際操作的問題,多少還是令人頭痛。

“說起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和校長室這麽近,你們有將神秘人在禁林的事情告訴他嗎?還有奇洛和他那條充滿蒜味的大圍巾。”艾莎四人目前就在八樓,正準備去公共休息室,哈利和羅恩無精打采的,他們這些日子總是提心吊膽的,隨時提防著伏地魔破門而入。

作為純血家族的一員,羅恩自然知道伏地魔是多麽可怕的存在,但他並沒有親眼看到禁林裏的情景,所以這種可怕又成為了一個比較抽象的概念——繁重的課業反而令他更加疲憊。

哈利想要全心全意投入覆習當中去,但他的前額總是會劇烈疼痛,並且自從他從禁林回來,疼痛和噩夢就不斷糾纏著他,而且比過去更糟糕的是,現在的噩夢裏又多了一個戴著兜帽、嘴角滴著鮮血的身影。

“他又沒有親眼看見,所以估計告訴了也沒什麽用。”哈利說,“更何況,我們和鄧布利多並不熟悉。”沒有任何一個學生會願意面對校長的。

艾莎猛地停步,目光被墻上的掛毯吸引,在此之前她很少會註意到墻上的那些畫作,畢竟大家一直行色匆匆,有著忙不完的事。也許托奇洛的福,她見識了巨怪的醜陋和臭氣熏天(絕對不會想再見一次),那麽,在這裏掛上這麽一副畫的意義是什麽?

“嘖,這是什麽惡趣味——”

“這個我知道,畫面上的那個巫師叫傻巴拿巴,他曾嘗試教巨怪跳芭蕾舞,結果被巨怪暴打,那是在1692年發生的事——所以這個掛毯的名字又叫《巨怪棒打傻巴拿巴》,三個世紀以來,巨怪從來沒有停止過棒打傻巴拿巴……”赫敏滔滔不絕地說著。

羅恩露出嫌棄的表情,他似乎又想起了那天的巨怪,感覺整個人更不好了。“傻巴拿巴是挺傻的,居然會有這麽可怕的想法。”掛毯上巨怪的木棒反覆砸向傻巴拿巴,巫師蜷縮的姿勢顯得滑稽又可憐。

艾莎下意識又看了一圈周圍,忽然發現從這個角度看向對面的話,正好是一段白墻——如果那裏會出現一扇門,似乎也很合適。艾莎被心底突然冒出的想法驚了一下。

想到這裏,她看了幾人一眼,覺得暫時還是別讓主角團知道比較好——大概很快會讓所有人都知道,而且她還沒把這個想法驗證完,所以她只好將心思按捺下,去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開啟了覆習的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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