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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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卡斐喜提一貓一狐。
他身上深色的連帽衫已經蹭滿了五條貓明顯的白毛和夏油狐不太明顯的黑色漸變毛, 一看就是貓狐雙全家庭的享有者。
夜蛾正道實在沒眼看，一想到這倆是自己倒黴學生變的就割裂又心梗。
聽卡斐幾句說完伏黑惠的情況，他也點點頭沒插手, 先回學校了。
看著還抱著毛絨玩偶，腿邊簇擁著狗狗的伏黑惠, 黑發少年突然想到一件事。
剛從賭馬場出來的伏黑甚爾接起電話, 沒等開口對面就傳來一句：“沒賣吧？”
他：“......啊？”
賣什麽？
卡斐：“沒把你兒子賣給禪院家吧？”
伏黑甚爾啥時候和禪院家溝通他不記得了，只記得好像說在伏黑惠覺醒術式前就談好了價。
伏黑甚爾隨意地將手裏水瓶拋進垃圾桶：“忘了。”
卡斐發出了看見人渣時的聲音：“咦——”
五條貓湊在手機旁邊, 也露出了同款嫌棄表情。
伏黑甚爾又去自動販賣機買了瓶汽水, 側頭夾住手機，語氣戲謔：“你難道搶不過他們？”
他可不信按照這家夥的性格, 會看著小孩被人帶走。
五條貓邊囂張地趴著正大光明聽動靜, 邊用尾巴騷擾趴在頭頂的夏油狐貍。
還沒從變小動物裏緩過神的狐貍：“......”
他立刻伸爪去打對方的毛絨尾巴，只碰到尾巴尖不說，還直接趴空掉下去摔進了卡斐懷裏。
在布偶貓猖狂的大笑裏, 他們立刻打成一團。
卡斐充耳不聞，哼哼兩聲回道：“這種事情還需要搶嗎, 禪院家又沒有皇位要繼承，惠惠肯定選我！”
他轉頭：“對吧？”
伏黑惠：“....嗯？”
看見卡斐哥哥和他懷裏兩只打得毛亂飛的小動物，小大人惠惠只能嘆氣。
唉, 肯定不能走。
這個家要是沒有自己怎麽辦。
小海膽伸出自己的兩只手，一手按住一只小動物的頭，勸他們不要打架。
卡斐很驕傲：“還要帶惠惠去玩呢，掛了。”
正派親爹伏黑甚爾：“？”
隨著那邊吱哇亂叫, 喵喵嚶嚶，拳打腳踹的背景音，電話被迅速切斷。
他頭頂冒出問號。
...什麽死動靜？
電話那邊, 戰況愈發激烈，一貓一狐被伏黑惠按著腦袋，但爪子還是在互相撓，絨毛亂飛。
卡斐依舊不動如山，他在思考。
他看看伏黑惠：嫡嫡道道（？）繼承正統術式的禪院血脈。
他又看看夏油狐：和五條貓打架打得發出嚶嚶叫的正經狐。
卡斐：【真是天時地利人和啊！】
系統沒理解：【嗯？】
——*
晚上，禪院老宅。
禪院直毘人盤腿坐在廊下，手邊矮桌放著一壺溫酒，幾碟小菜。
餘光瞥見臭著張臉回來的禪院直哉。
他把不爽寫在了臉上，身後跟著幾個手裏都抱著東西的家仆。
禪院直毘人把酒倒進嘴裏，像是沒註意到自己兒子有多不爽一樣：“你今天見到東京校那個插班生了，怎麽樣？”
禪院直哉一臉晦氣：“那就是個神經病。”
禪院直毘人表情如常：“別鬧太過分了，他不是什麽簡單的......”
墻外似隱隱傳來什麽聲音。
在夜晚顯得更加幽寂，說話聲消失後，夜間涼風將再次響起的聲音傳到耳邊。
似哭非哭，有點像是嬰兒的低吟聲，又有幾分吊詭的古怪。
禪院直毘人仔細分辨了一會兒：“...狐貍？”
禪院老宅修在山林裏，有什麽動物都不奇怪，只是這裏的咒力讓感官敏感的動物不願意靠近。
今天倒是奇怪。
他揮揮手讓一臉不爽的禪院直哉走了，這才重新端起酒杯，伸筷子夾開了作為佐酒菜的烤魚。
魚肚破開，露出來裏面白色紙條的一角。
......密信？
禪院直毘人臉上的胡子微動，依舊不動聲色地小心用筷子將紙條夾出來。
翻開一看，只見正面寫著一行大字：
【酒廠興，咖啡王】
禪院直毘人：？
這句話到底有什麽深意？
他陷入沈思。
——*
系統也在沈思。
它：【...你到底怎麽想的？】
月朗星稀，樹枝被紅果壓彎垂下，坐在禪院宅矮墻邊的黑發少年順手摘了幾顆，捏在手裏玩：【來都來了！】
好久沒拓展新地圖，剛好來禪院家玩一趟。
他現在已經收獲了新的咖啡小料，口袋裏滿滿當當裝著禪院特產小紅果。
卡斐擦幹凈表面，吃了一顆測驗有沒有毒。
半分鐘過去，沒死，應該沒事。
他表情正常地給頭頂上的“伏黑惠”塞了一顆。
禪院家有咒力防火墻（？），但在系統幫助下，卡斐完全可以像bug一樣自由穿過，因為咖啡豆變成了小動物的其他兩人也沒被監測出來。
被帶來一起玩的伏黑惠只好也吃了一顆，加入其中。
男孩原本覺得，自己變成小動物了還可以阻止貓貓和狐貍打架，沒想到變身の煙霧散去後，一睜眼。
——他連手都沒有了！
伏黑惠，變成了一只毛茸茸的海膽！
真毛茸茸，像是在精品店會出現的那種掛飾，只有卡斐一半手掌大小，豆豆眼是綠色的，藏在柔軟的海膽毛毛裏，還有^的嘴巴。
波本豆把所有外人變成人外的超級技能還在發力，毛絨海膽小玩偶，當然算人外！
本來就小小的伏黑惠，現在更是小得不得了，被捧著揉搓後逐漸失去夢想，被放上去後在卡斐頭頂癱成了毛茸茸的一團。
毛茸茸的一團張開嘴，吃掉了紅果子。
他一個激靈。
卡斐又把紅果子塞進夏油狐嘴裏：“剛才喊累了吧，吃點，補充水分。”
被迫當狐貍叫氛圍BGM的夏油狐：“...嚶嚶。”
他張嘴吃下一顆紅果子，沈默兩秒，又伸爪去拽卡斐，像是還想吃的模樣。
旁邊還在打樹葉玩的五條貓耳朵一豎，立刻湊過來。
在卡斐要把紅果子遞過去之前，他突然出現，囂張地給了狐貍一尾巴，“嗷嗚”一口吃掉了果子，嚼得超大聲。
嚼著嚼著......好像不對勁。
五條貓：“......”
好酸！！！
布偶貓的貓貓臉瞬間皺巴在一起，酸得直吐舌頭。
他皺巴著臉就伸爪去撓：傑，好狡詐！！
小海膽惠早就被酸得在卡斐頭頂蹦蹦跳跳，只是五條貓在下面，沒看見。
他跳了幾下，又看向面前的宅院。
從這處矮墻望過去都是錯落有致的木質宅邸建築，廊下點著燈籠，光照不到的地方都是壓抑濃烈的黑色。
一排排躬身低頭走著的侍女小心端著手裏的東西，挨個進入房間，像是不會說話的人偶。
障子門映出房內隨燭火閃動的身影，有隱約的交談聲傳來，屋外的侍女依舊緘默不言，站在廊下。
一直到燈籠暗淡下去，她才利落地換上新燭。
惠惠小海膽看著，也不蹦了。
夏末的風有點大，把他吹得差點翻跟頭栽下去，被卡斐一把接住，放在了連帽衫帽子的左側。
小海膽忽然覺得，裏面一群侍女排隊送進去的燭火和熱水，小院裏用稀疏竹子點綴的溫泉，還沒待在帽子裏舒服。
卡斐問：“今晚要不要和我們去學校？”
小海膽眨了眨眼睛，他蹭了一下在自己頭頂揉來揉去的手指，沈默地做出回應。
貓貓和狐貍在矮墻狠狠打了一架，留下了一堆毛作為到此一游的證據。
卡斐收集了一堆禪院酸得要死的紅果子當特產，準備回去送給學弟當伴手禮。
系統：【...七海和灰原有你這樣的學長真是他們的福氣。】
卡斐很自信：【那當然！】
他這種當老板照顧下屬，當學長照顧學弟的好人真的不多了！
一把撈起貓狐，剛準備去拿小海膽，忽然感覺海膽動了動。
惠惠海膽努力扭動身體。
在卡斐側身時，他的視野擴大，餘光看見黑暗中的情況後立刻蹦蹦跳跳起來。
後院。
舉著木棍的禪院真希緊抿著嘴唇，小聲問：“真依，它在哪裏？”
另一個長相相似的女孩躲在她身後，整個人都在發顫：“就在前面，有好幾只...姐姐，怎麽辦？”
被引到有咒靈的地方，又故意讓所有人遠離這裏。
看上去只是個惡劣的玩笑，但是對於現在不過幾歲的小孩來說，卻像是陷入了恐懼的泥沼。
禪院真希看不見咒靈，她捏緊樹枝的手已經有些發白，但依舊小聲安慰著妹妹：“沒事，你牽緊我的手，只要離開這裏就好了。”
“嗯。”禪院真依眼裏的淚水很快變成恐懼，她控制不住地發出尖叫，“姐姐，它們過來了！”
一陣風倏而掠過耳畔。
幾顆禪院宅外最常見的紅果帶著淩厲的咒力飛射而來，咒靈身體被穿透的那刻就灰飛煙滅。
禪院真希看不見咒靈的情況，卻能看見那幾顆在半空中某處被減緩速度，落在不遠處地面上的果子。
禪院真依拽著她的手，怔怔開口：“...都消失了。”
她們下意識朝著紅果拋來的方向看去。
廊下的燈籠照不到這片後宅角落，也沒照亮遠處的矮墻。
月色冷淡而輕盈，像一層消散不開的霧氣。
似有人站在矮墻處，垂下的墜滿紅果的枝葉卻恰好擋住眉眼，只露出蒼白而修長的脖頸，和下半張面容。
那人嘴唇輕輕勾起，似向她們說了什麽。
很快，一陣風吹來，枝葉晃動，樹影搖曳。
後院微小的砂礫被卷起，女孩下意識閉上眼睛，再睜開時，那裏已經空無一人。
禪院真依捏緊了姐姐的手，輕聲道：“...他是妖怪嗎？”
禪院真希收起被臨時充當武器的木棍：“不管這些了，要不要吃果子？”
那些紅果每次都掉在院外，她們吃不到，剛好今天因為其他小孩還沒吃晚飯。
禪院真依點點頭。
幾秒後。
“好酸——！”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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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這章的別名是：論文和更新都在滑鏟——（極限趕著ddl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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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貓邊囂張地趴著正大光明聽動靜, 邊用尾巴騷擾趴在頭頂的夏油狐貍。
還沒從變小動物裏緩過神的狐貍：“......”
他立刻伸爪去打對方的毛絨尾巴，只碰到尾巴尖不說，還直接趴空掉下去摔進了卡斐懷裏。
在布偶貓猖狂的大笑裏, 他們立刻打成一團。
卡斐充耳不聞，哼哼兩聲回道：“這種事情還需要搶嗎, 禪院家又沒有皇位要繼承，惠惠肯定選我！”
他轉頭：“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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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肯定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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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斐很驕傲：“還要帶惠惠去玩呢，掛了。”
正派親爹伏黑甚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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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看夏油狐：和五條貓打架打得發出嚶嚶叫的正經狐。
卡斐：【真是天時地利人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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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禪院老宅。
禪院直毘人盤腿坐在廊下，手邊矮桌放著一壺溫酒，幾碟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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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直毘人把酒倒進嘴裏，像是沒註意到自己兒子有多不爽一樣：“你今天見到東京校那個插班生了，怎麽樣？”
禪院直哉一臉晦氣：“那就是個神經病。”
禪院直毘人表情如常：“別鬧太過分了，他不是什麽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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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晚顯得更加幽寂，說話聲消失後，夜間涼風將再次響起的聲音傳到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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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揮揮手讓一臉不爽的禪院直哉走了，這才重新端起酒杯，伸筷子夾開了作為佐酒菜的烤魚。
魚肚破開，露出來裏面白色紙條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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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手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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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毛茸茸，像是在精品店會出現的那種掛飾，只有卡斐一半手掌大小，豆豆眼是綠色的，藏在柔軟的海膽毛毛裏，還有^的嘴巴。
波本豆把所有外人變成人外的超級技能還在發力，毛絨海膽小玩偶，當然算人外！
本來就小小的伏黑惠，現在更是小得不得了，被捧著揉搓後逐漸失去夢想，被放上去後在卡斐頭頂癱成了毛茸茸的一團。
毛茸茸的一團張開嘴，吃掉了紅果子。
他一個激靈。
卡斐又把紅果子塞進夏油狐嘴裏：“剛才喊累了吧，吃點，補充水分。”
被迫當狐貍叫氛圍BGM的夏油狐：“...嚶嚶。”
他張嘴吃下一顆紅果子，沈默兩秒，又伸爪去拽卡斐，像是還想吃的模樣。
旁邊還在打樹葉玩的五條貓耳朵一豎，立刻湊過來。
在卡斐要把紅果子遞過去之前，他突然出現，囂張地給了狐貍一尾巴，“嗷嗚”一口吃掉了果子，嚼得超大聲。
嚼著嚼著......好像不對勁。
五條貓：“......”
好酸！！！
布偶貓的貓貓臉瞬間皺巴在一起，酸得直吐舌頭。
他皺巴著臉就伸爪去撓：傑，好狡詐！！
小海膽惠早就被酸得在卡斐頭頂蹦蹦跳跳，只是五條貓在下面，沒看見。
他跳了幾下，又看向面前的宅院。
從這處矮墻望過去都是錯落有致的木質宅邸建築，廊下點著燈籠，光照不到的地方都是壓抑濃烈的黑色。
一排排躬身低頭走著的侍女小心端著手裏的東西，挨個進入房間，像是不會說話的人偶。
障子門映出房內隨燭火閃動的身影，有隱約的交談聲傳來，屋外的侍女依舊緘默不言，站在廊下。
一直到燈籠暗淡下去，她才利落地換上新燭。
惠惠小海膽看著，也不蹦了。
夏末的風有點大，把他吹得差點翻跟頭栽下去，被卡斐一把接住，放在了連帽衫帽子的左側。
小海膽忽然覺得，裏面一群侍女排隊送進去的燭火和熱水，小院裏用稀疏竹子點綴的溫泉，還沒待在帽子裏舒服。
卡斐問：“今晚要不要和我們去學校？”
小海膽眨了眨眼睛，他蹭了一下在自己頭頂揉來揉去的手指，沈默地做出回應。
貓貓和狐貍在矮墻狠狠打了一架，留下了一堆毛作為到此一游的證據。
卡斐收集了一堆禪院酸得要死的紅果子當特產，準備回去送給學弟當伴手禮。
系統：【...七海和灰原有你這樣的學長真是他們的福氣。】
卡斐很自信：【那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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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撈起貓狐，剛準備去拿小海膽，忽然感覺海膽動了動。
惠惠海膽努力扭動身體。
在卡斐側身時，他的視野擴大，餘光看見黑暗中的情況後立刻蹦蹦跳跳起來。
後院。
舉著木棍的禪院真希緊抿著嘴唇，小聲問：“真依，它在哪裏？”
另一個長相相似的女孩躲在她身後，整個人都在發顫：“就在前面，有好幾只...姐姐，怎麽辦？”
被引到有咒靈的地方，又故意讓所有人遠離這裏。
看上去只是個惡劣的玩笑，但是對於現在不過幾歲的小孩來說，卻像是陷入了恐懼的泥沼。
禪院真希看不見咒靈，她捏緊樹枝的手已經有些發白，但依舊小聲安慰著妹妹：“沒事，你牽緊我的手，只要離開這裏就好了。”
“嗯。”禪院真依眼裏的淚水很快變成恐懼，她控制不住地發出尖叫，“姐姐，它們過來了！”
一陣風倏而掠過耳畔。
幾顆禪院宅外最常見的紅果帶著淩厲的咒力飛射而來，咒靈身體被穿透的那刻就灰飛煙滅。
禪院真希看不見咒靈的情況，卻能看見那幾顆在半空中某處被減緩速度，落在不遠處地面上的果子。
禪院真依拽著她的手，怔怔開口：“...都消失了。”
她們下意識朝著紅果拋來的方向看去。
廊下的燈籠照不到這片後宅角落，也沒照亮遠處的矮墻。
月色冷淡而輕盈，像一層消散不開的霧氣。
似有人站在矮墻處，垂下的墜滿紅果的枝葉卻恰好擋住眉眼，只露出蒼白而修長的脖頸，和下半張面容。
那人嘴唇輕輕勾起，似向她們說了什麽。
很快，一陣風吹來，枝葉晃動，樹影搖曳。
後院微小的砂礫被卷起，女孩下意識閉上眼睛，再睜開時，那裏已經空無一人。
禪院真依捏緊了姐姐的手，輕聲道：“...他是妖怪嗎？”
禪院真希收起被臨時充當武器的木棍：“不管這些了，要不要吃果子？”
那些紅果每次都掉在院外，她們吃不到，剛好今天因為其他小孩還沒吃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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