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10章
卡斐把小柯咖啡豆塞進了咒靈嘴裏。
咒靈在嘴裏詭異的果酒混咖啡以及蝴蝶結布料的味道裏滿地亂爬，滾來滾去，掙紮著回到了夏油傑身邊。
並沒有獲得嬰兒般的睡眠。
兩個問題學生不死心，又回去霸淩了同期生一頓，得到六只不同的咒靈。
五條悟拿起一顆咖啡豆。
被高高舉起，小柯果酒咖啡豆的豆豆眼下瞥，看見醜陋咒靈大張的嘴巴。
它的眼角流露一絲淚光，期盼的目光投向自己的老板卡斐。
卡斐：“...悟，還是等一下。”
五條悟把小咖啡豆在手裏晃了晃，用目光詢問他怎麽了。
迎著小柯豆感激的豆豆眼，卡斐沈思：“剛才那只咒靈吃了沒暈，說不定是要研磨成咖啡粉才能發揮功效？”
“有道理！”
小柯豆的心徹底死了。
收回剛才吃咖啡豆吃哭的咒靈，夏油傑試圖理解新同學的腦回路：“......你們去哪裏磨咖啡豆？這？”
在地上撿石頭敲嗎，怎麽看都很像在強迫咒靈過家家。
卡斐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然後掏出了磨豆器、電子秤、布粉器、壓粉器、咖啡機。
黑貓咒骸竄出來，優雅地用小觸手給他系上咖啡圍裙。
夏油傑：“......”
他沈默了。
震耳欲聾的沈默中，那只他昨天在入學考核上見過的，新同學的咒骸貓貓，還在發力。
幾個椅子不知道被從哪裏搬運了過來，圍著剛剛放好的木桌子擺放，桌子鋪上餐布，放了花瓶。
奶精系上小領結，唯一的女生家入硝子在它優雅的觸手攙扶下入座。
夏油傑：“.......？”
他也恍惚地坐上座位，餘光中卡斐和五條悟正拿著一把小柯豆往磨豆器裏塞，他不忍直視，默默移開目光，想看看桌上的花瓶洗眼睛。
越看越不對。
他凝視被用來當花瓶的透明杯，和裏面被連根拔起修剪妥當的花：“這是從哪裏來的。”
奶精用觸手指了指夏油傑的宿舍方向。
窗戶大敞，宣告了牙刷杯和床頭綠植的不幸結局。
夏油傑：“......”
他對家入硝子微笑：“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說罷，挽起袖子朝著還在咋咋呼呼研磨咖啡豆的兩人走去。
家入硝子捧起奶精端上來的正常咖啡。
前方不遠處男高打架湧來的陣陣淩厲戰風，吹散了咖啡杯上湧起的白霧熱氣。
她在喧嘩聲中抿了一口咖啡，輕舒一口氣。
好吵啊，這三個男的。
——*
“你們幾個臭小子，不去上課在這裏幹什麽呢？！”
怒吼聲打斷夏油傑和五條悟之間的你來我往。
兩人瞬間停下動作，有禮貌但不多地站在班主任面前，不忘互相給對方一個等著的表情。
完全沒想起為什麽戰火是因為卡斐的咒骸到處偷花燃起來的，最後打得最激烈的反而是他們兩個。
兩人站著，一個表面好學生模樣實際根本沒把話聽進去，一個雙手插兜一副老子就是不耐煩的表情，讓夜蛾正道額角直跳。
他深呼吸，朝著後方看去。
家入硝子在夜蛾正道來了以後就站了起來，作為普通路過被迫亂入其中的路人，她在旁邊看戲。
夜蛾正道移開目光，看見了更後面的顯眼學生。
精致的儀器在宿舍區被鏟得亂七八糟的泥地裏一字排開。
卡斐面前的臺子上放著一杯以混著淡粉色的牛奶（應該是）為基底，上層倒著手工現沖咖啡液的咖啡。
他屏息凝神，在上面擠上了完美的奶油頂。然後又拿出一顆——
呃。長了眼睛，戴著眼鏡和紅色蝴蝶結的咖啡豆，點綴在雪頂旁邊。
小柯豆雙豆豆眼含淚，在它的身軀與雪頂之下，是以另一種形式存在的同胞。
夜蛾正道：“...你在幹什麽？”
卡斐：“在上課。”
夜蛾正道：“......？”
卡斐：“上課的目的是學習術式，調配咖啡能熟練咖啡豆，上學是為了提升術式能力，多調配咖啡可以提高熟練度，我的術式就是咖啡，所以我在上課。”
夜蛾正道：“......”
他說不出話來，在震撼當中，竟然感覺十分有道理。
術式需是日本刀的會每天練刀，術式需要吉他的會每天彈吉他，那術式是咖啡的每天調咖啡...好像也完全.......
恍惚中，卡斐遞來了咖啡：“夜蛾老師，快驗收一下我的練習成果！”
夜蛾正道下意識接過那杯咖啡，送到嘴邊。
只見黑影閃過。
他身體像是被言靈固定，分毫都動彈不得，沒抓住最後幾秒躲避的時機。
小柯豆從奶油頂上靈活起跳。
它目光堅毅，頭頂呆毛，背負著“銀色子彈”的責任，帶著洞察真相的決心——
狠狠砸上了夜蛾正道頭頂！
被襲擊的老師立刻倒地。
旁邊的三人齊齊發出驚嘆。
五條悟：“這顆小豆子能彈這麽高！”
卡斐：“原來發射麻醉劑是物理麻醉的意思！”
夏油傑：“......現在的關註點是這個嗎？！”
有沒有人管管夜蛾老師的死活？！
.
小柯豆好心的幫助下，夜蛾正道獲得了嬰兒般的睡眠。
他在傍晚悠悠醒來，只感覺神清氣爽，之前因為咒術界瑣事積攢的郁郁一掃而空。
從床上坐起來，夜蛾正道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移回了教師宿舍的床鋪上，頭戴嶄新的柔軟睡帽，還被貼心地蓋上了被子。
床頭開著小夜燈，旁邊有杯水和紙條。
【夜蛾老師，要註意休息。】
像是註意到了他最近的疲態。
夜蛾正道本來就完全沒打算追究被一豆打暈的事情，此時看到紙張上和卡斐入學資料表上如出一轍的淩厲筆鋒，一時心裏覆雜。
雖然和五條悟夏油傑一樣總是幹叛逆的事情，但本質都是好孩子。
夜蛾正道起床，開始認真思考自己遭受的豆の拳是不是卡斐術式的一種，以及之後的課程方向。
就這樣走到學校食堂。
整個咒術高專的學生兩只手就數得過來，咒高的食堂也對咒術師敞開大門，不少人會選擇來這裏解決一日三餐，或者打包便當。
但是今天，食堂裏有點太熱鬧了。
遠遠看見咒術師和輔助監督包圍成一個圓圈的夜蛾正道，想起當時在商業中心的遭遇，一時心中泛起不好的預感。
往裏一看，預感成真。
卡斐站在中間，又熱火朝天地支起了自己的咖啡小車，車上是一杯杯他早上見過的奶油頂咖啡。
現在這個咖啡已經有了名字——好喝到噗噗咩咩麻麻醉醉一閉眼就睡果酒拿鐵。
小車面板上原本張貼伏黑甚爾賣肉廣告的地方，被換上了新的照片。
照片裏，夜蛾正道頭頂粉色毛絨睡帽，蓋著絨毯，在小夜燈的光線下睡得格外香甜。下面還有廣告詞。
【一杯倒頭就睡，給你嬰兒般的美夢時光。】
因為各種原因有失眠問題的咒術師和輔助監督大排長龍，買到咖啡正要喝的那刻就被打暈，幸福地睡倒在食堂地上。
夜蛾正道：“......”
硬了，拳頭完全硬了。
這種學生，還是放養了好吧.jpg
卡斐對於老師的怒火全然不知。
他賣完咖啡，回宿舍美美睡了一覺，第二天難得準時地出現在課堂上。
五條悟還在折騰小柯豆。
但無論是煎炸烹煮，生吃幹吃，小柯豆除了用重拳出擊打暈飲用者外都沒發揮出其他作用。
五條悟大為失望：“光是把人打暈老子一拳就可以，它好沒用！”
小柯豆豆豆眼閃爍淚光。
卡斐十分護短，把新的小柯豆從他手裏搶過來：“怎麽能這麽說呢！員工幹不好事是老板的失職，只要用心觀察，每個員工都會找到有用的閃光點！”
夏油傑：“你找到了嗎？”
卡斐：“沒有，那怎麽了，現在是觀察的過程！”
幾人都沒把他聽著十分嘴硬的話放在心上。
夜蛾正道走進教室後，幾人都停下竊竊私語，看向同時被發送到手機裏的任務信息。
“卡斐，這是你第一個任務。雖然有他們跟著，但是我希望能由你來祓除咒靈。”他說。
在任務面前，他們難得認真看起資料。
從幾周前開始，東京幾個有名的餐廳陸續出現受害者。第一名受害的廚師在做飯時被突然竄起的火苗燒傷，第二名受害的客人在餐桌上突然被膨脹的食物卡住......到現在為止，受害者已經五人。
夏油傑道：“他們沒有交集，唯一能稱得上共同點的，就是受害時間都在客流量最高的時間段裏。”
“因為客人的不滿形成的咒靈嗎？”家入硝子推測。
其他三人都有經驗，此時更像是幫幫團，給卡斐熟悉祓除流程。
首先就是先討論，找準調查方向。
卡斐瞥了眼資料：“是因為嫉妒他們生意好出現的咒靈吧。”
話語太過篤定，幾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他撐著頭，帶著晨困的慵懶：“只有嫉妒心，才會催生‘要是他們家店出事就好了’的想法。導致廚師燒傷後被懷疑後廚問題，因為客人出事被查封檢查......傷害不至於太駭人聽聞，又惡心到可以達成目的。反正人就是這樣嘛。”
五條悟翻動手機的動作微妙一頓：“不錯嘛，聽著比硝子的靠譜。”
家入硝子：“別扯到我。”
“放心，這個我很熟。”卡斐打包票，“有的時候生意太好了就是會遭人嫉妒。”
夏油傑：“.......這樣啊。”
幹你們這行，也如此艱辛嗎？
“既然這樣。”卡斐胸有成竹地站起身，“我知道要怎麽找到咒靈了。”
他自信：“既然這個嫉妒咒靈只去禍害生意好的店鋪，那我們就去開個咖啡店，把所有的競爭對手都比下去，成為東京top1的熱門店鋪，它就會自己來找我們了！”
其他人：“.......”
五條悟瞬間站起來鼓掌：“天才！”
夏油傑：“....你先等等。不提這個的時間成本，你怎麽就確定開的咖啡店能打得過那麽多老牌的店鋪？”
當其他正經做生意的都是吃白飯的嗎？！
卡斐勾起嘴角：“別急，商戰，我有經驗。”
他捧出小柯豆，笑容是老板畫餅時獨有的甜蜜。
早就說過，只要找好位置，每個員工都能發揮出最大的效果！
作者有話說：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卡斐把小柯咖啡豆塞進了咒靈嘴裏。
咒靈在嘴裏詭異的果酒混咖啡以及蝴蝶結布料的味道裏滿地亂爬，滾來滾去，掙紮著回到了夏油傑身邊。
並沒有獲得嬰兒般的睡眠。
兩個問題學生不死心，又回去霸淩了同期生一頓，得到六只不同的咒靈。
五條悟拿起一顆咖啡豆。
被高高舉起，小柯果酒咖啡豆的豆豆眼下瞥，看見醜陋咒靈大張的嘴巴。
它的眼角流露一絲淚光，期盼的目光投向自己的老板卡斐。
卡斐：“...悟，還是等一下。”
五條悟把小咖啡豆在手裏晃了晃，用目光詢問他怎麽了。
迎著小柯豆感激的豆豆眼，卡斐沈思：“剛才那只咒靈吃了沒暈，說不定是要研磨成咖啡粉才能發揮功效？”
“有道理！”
小柯豆的心徹底死了。
收回剛才吃咖啡豆吃哭的咒靈，夏油傑試圖理解新同學的腦回路：“......你們去哪裏磨咖啡豆？這？”
在地上撿石頭敲嗎，怎麽看都很像在強迫咒靈過家家。
卡斐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然後掏出了磨豆器、電子秤、布粉器、壓粉器、咖啡機。
黑貓咒骸竄出來，優雅地用小觸手給他系上咖啡圍裙。
夏油傑：“......”
他沈默了。
震耳欲聾的沈默中，那只他昨天在入學考核上見過的，新同學的咒骸貓貓，還在發力。
幾個椅子不知道被從哪裏搬運了過來，圍著剛剛放好的木桌子擺放，桌子鋪上餐布，放了花瓶。
奶精系上小領結，唯一的女生家入硝子在它優雅的觸手攙扶下入座。
夏油傑：“.......？”
他也恍惚地坐上座位，餘光中卡斐和五條悟正拿著一把小柯豆往磨豆器裏塞，他不忍直視，默默移開目光，想看看桌上的花瓶洗眼睛。
越看越不對。
他凝視被用來當花瓶的透明杯，和裏面被連根拔起修剪妥當的花：“這是從哪裏來的。”
奶精用觸手指了指夏油傑的宿舍方向。
窗戶大敞，宣告了牙刷杯和床頭綠植的不幸結局。
夏油傑：“......”
他對家入硝子微笑：“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說罷，挽起袖子朝著還在咋咋呼呼研磨咖啡豆的兩人走去。
家入硝子捧起奶精端上來的正常咖啡。
前方不遠處男高打架湧來的陣陣淩厲戰風，吹散了咖啡杯上湧起的白霧熱氣。
她在喧嘩聲中抿了一口咖啡，輕舒一口氣。
好吵啊，這三個男的。
——*
“你們幾個臭小子，不去上課在這裏幹什麽呢？！”
怒吼聲打斷夏油傑和五條悟之間的你來我往。
兩人瞬間停下動作，有禮貌但不多地站在班主任面前，不忘互相給對方一個等著的表情。
完全沒想起為什麽戰火是因為卡斐的咒骸到處偷花燃起來的，最後打得最激烈的反而是他們兩個。
兩人站著，一個表面好學生模樣實際根本沒把話聽進去，一個雙手插兜一副老子就是不耐煩的表情，讓夜蛾正道額角直跳。
他深呼吸，朝著後方看去。
家入硝子在夜蛾正道來了以後就站了起來，作為普通路過被迫亂入其中的路人，她在旁邊看戲。
夜蛾正道移開目光，看見了更後面的顯眼學生。
精致的儀器在宿舍區被鏟得亂七八糟的泥地裏一字排開。
卡斐面前的臺子上放著一杯以混著淡粉色的牛奶（應該是）為基底，上層倒著手工現沖咖啡液的咖啡。
他屏息凝神，在上面擠上了完美的奶油頂。然後又拿出一顆——
呃。長了眼睛，戴著眼鏡和紅色蝴蝶結的咖啡豆，點綴在雪頂旁邊。
小柯豆雙豆豆眼含淚，在它的身軀與雪頂之下，是以另一種形式存在的同胞。
夜蛾正道：“...你在幹什麽？”
卡斐：“在上課。”
夜蛾正道：“......？”
卡斐：“上課的目的是學習術式，調配咖啡能熟練咖啡豆，上學是為了提升術式能力，多調配咖啡可以提高熟練度，我的術式就是咖啡，所以我在上課。”
夜蛾正道：“......”
他說不出話來，在震撼當中，竟然感覺十分有道理。
術式需是日本刀的會每天練刀，術式需要吉他的會每天彈吉他，那術式是咖啡的每天調咖啡...好像也完全.......
恍惚中，卡斐遞來了咖啡：“夜蛾老師，快驗收一下我的練習成果！”
夜蛾正道下意識接過那杯咖啡，送到嘴邊。
只見黑影閃過。
他身體像是被言靈固定，分毫都動彈不得，沒抓住最後幾秒躲避的時機。
小柯豆從奶油頂上靈活起跳。
它目光堅毅，頭頂呆毛，背負著“銀色子彈”的責任，帶著洞察真相的決心——
狠狠砸上了夜蛾正道頭頂！
被襲擊的老師立刻倒地。
旁邊的三人齊齊發出驚嘆。
五條悟：“這顆小豆子能彈這麽高！”
卡斐：“原來發射麻醉劑是物理麻醉的意思！”
夏油傑：“......現在的關註點是這個嗎？！”
有沒有人管管夜蛾老師的死活？！
.
小柯豆好心的幫助下，夜蛾正道獲得了嬰兒般的睡眠。
他在傍晚悠悠醒來，只感覺神清氣爽，之前因為咒術界瑣事積攢的郁郁一掃而空。
從床上坐起來，夜蛾正道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移回了教師宿舍的床鋪上，頭戴嶄新的柔軟睡帽，還被貼心地蓋上了被子。
床頭開著小夜燈，旁邊有杯水和紙條。
【夜蛾老師，要註意休息。】
像是註意到了他最近的疲態。
夜蛾正道本來就完全沒打算追究被一豆打暈的事情，此時看到紙張上和卡斐入學資料表上如出一轍的淩厲筆鋒，一時心裏覆雜。
雖然和五條悟夏油傑一樣總是幹叛逆的事情，但本質都是好孩子。
夜蛾正道起床，開始認真思考自己遭受的豆の拳是不是卡斐術式的一種，以及之後的課程方向。
就這樣走到學校食堂。
整個咒術高專的學生兩只手就數得過來，咒高的食堂也對咒術師敞開大門，不少人會選擇來這裏解決一日三餐，或者打包便當。
但是今天，食堂裏有點太熱鬧了。
遠遠看見咒術師和輔助監督包圍成一個圓圈的夜蛾正道，想起當時在商業中心的遭遇，一時心中泛起不好的預感。
往裏一看，預感成真。
卡斐站在中間，又熱火朝天地支起了自己的咖啡小車，車上是一杯杯他早上見過的奶油頂咖啡。
現在這個咖啡已經有了名字——好喝到噗噗咩咩麻麻醉醉一閉眼就睡果酒拿鐵。
小車面板上原本張貼伏黑甚爾賣肉廣告的地方，被換上了新的照片。
照片裏，夜蛾正道頭頂粉色毛絨睡帽，蓋著絨毯，在小夜燈的光線下睡得格外香甜。下面還有廣告詞。
【一杯倒頭就睡，給你嬰兒般的美夢時光。】
因為各種原因有失眠問題的咒術師和輔助監督大排長龍，買到咖啡正要喝的那刻就被打暈，幸福地睡倒在食堂地上。
夜蛾正道：“......”
硬了，拳頭完全硬了。
這種學生，還是放養了好吧.jpg
卡斐對於老師的怒火全然不知。
他賣完咖啡，回宿舍美美睡了一覺，第二天難得準時地出現在課堂上。
五條悟還在折騰小柯豆。
但無論是煎炸烹煮，生吃幹吃，小柯豆除了用重拳出擊打暈飲用者外都沒發揮出其他作用。
五條悟大為失望：“光是把人打暈老子一拳就可以，它好沒用！”
小柯豆豆豆眼閃爍淚光。
卡斐十分護短，把新的小柯豆從他手裏搶過來：“怎麽能這麽說呢！員工幹不好事是老板的失職，只要用心觀察，每個員工都會找到有用的閃光點！”
夏油傑：“你找到了嗎？”
卡斐：“沒有，那怎麽了，現在是觀察的過程！”
幾人都沒把他聽著十分嘴硬的話放在心上。
夜蛾正道走進教室後，幾人都停下竊竊私語，看向同時被發送到手機裏的任務信息。
“卡斐，這是你第一個任務。雖然有他們跟著，但是我希望能由你來祓除咒靈。”他說。
在任務面前，他們難得認真看起資料。
從幾周前開始，東京幾個有名的餐廳陸續出現受害者。第一名受害的廚師在做飯時被突然竄起的火苗燒傷，第二名受害的客人在餐桌上突然被膨脹的食物卡住......到現在為止，受害者已經五人。
夏油傑道：“他們沒有交集，唯一能稱得上共同點的，就是受害時間都在客流量最高的時間段裏。”
“因為客人的不滿形成的咒靈嗎？”家入硝子推測。
其他三人都有經驗，此時更像是幫幫團，給卡斐熟悉祓除流程。
首先就是先討論，找準調查方向。
卡斐瞥了眼資料：“是因為嫉妒他們生意好出現的咒靈吧。”
話語太過篤定，幾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他撐著頭，帶著晨困的慵懶：“只有嫉妒心，才會催生‘要是他們家店出事就好了’的想法。導致廚師燒傷後被懷疑後廚問題，因為客人出事被查封檢查......傷害不至於太駭人聽聞，又惡心到可以達成目的。反正人就是這樣嘛。”
五條悟翻動手機的動作微妙一頓：“不錯嘛，聽著比硝子的靠譜。”
家入硝子：“別扯到我。”
“放心，這個我很熟。”卡斐打包票，“有的時候生意太好了就是會遭人嫉妒。”
夏油傑：“.......這樣啊。”
幹你們這行，也如此艱辛嗎？
“既然這樣。”卡斐胸有成竹地站起身，“我知道要怎麽找到咒靈了。”
他自信：“既然這個嫉妒咒靈只去禍害生意好的店鋪，那我們就去開個咖啡店，把所有的競爭對手都比下去，成為東京top1的熱門店鋪，它就會自己來找我們了！”
其他人：“.......”
五條悟瞬間站起來鼓掌：“天才！”
夏油傑：“....你先等等。不提這個的時間成本，你怎麽就確定開的咖啡店能打得過那麽多老牌的店鋪？”
當其他正經做生意的都是吃白飯的嗎？！
卡斐勾起嘴角：“別急，商戰，我有經驗。”
他捧出小柯豆，笑容是老板畫餅時獨有的甜蜜。
早就說過，只要找好位置，每個員工都能發揮出最大的效果！
作者有話說：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