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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沒臉沒皮:那就洞個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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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沒臉沒皮:那就洞個房吧

她用心地準備了他們兩人的婚房,陸嵐自是相同。

只不過他未與她先招呼,提前將那只他們時常在一起的游玩的烏篷船打掃得一塵不染。

船內已被紅綢裹得滿室旖旎,船頂懸著的雙魚紅綢結垂著細碎金箔,風從船窗縫裏吹進來,它們便都落在衛錦雲發間。

四面艙壁貼著燙金“囍”字,正中的床占了艙內大半空間,大紅鴛鴦錦褥鋪得平展,上面撒滿了桂圓、紅棗與蓮子。一旁立著兩盞半人高的龍鳳喜燭,橘紅火焰跳動著,蠟油緩緩淌下。

這全是他獨自準備,不讓旁人多碰半分,想著盼著將心愛之人娶回家,掛紅綢時,都哼著調子。

陸嵐屈膝將衛錦雲放在錦褥上,床上的紅棗和桂圓被壓得輕輕“哢”了幾聲。

甜香四溢。

他向前,她便撐著床往後退了幾分,眼睫垂下去,“那什麽......就要開始了嗎?”

陸嵐擡起她的下巴,碧色眼眸裏盛著跳動的燭火,“阿雲覺得呢?”

“我......我有些緊張。”

擡起的下巴讓衛錦雲被動望著陸嵐,但她的手指幾乎掐進身後的鴛鴦錦褥中。

陸嵐俯身撐在她耳側,身上喜服的衣襟不知何時已經扯開了幾分。

“緊張啊。”

他輕聲笑了笑,“自我們定親起,阿雲對我做的那些事......可一點都不像會是緊張的人。”

尾音消失在相貼的唇齒間。

衛錦雲想反駁的嗚咽被吞吃成潤潤的水聲,陸嵐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紅燭跳動下只剩下彼此濃郁的呼吸。她仰頭承受這個帶著懲罰意味的吻,直至周遭一涼。

“這些日子,你可是對我無所不用其極。”

陸嵐倚著腦袋瞧她,“且,阿雲明明自己很喜歡的。”

這近乎一年的光景,她要麽是吃醉酒了,在他身上“上下其手”,或是累了需要他幫她放松。

她的放松。

便是扒著他不放,當色鬼。

他都依她了。

“那不一樣。”

衛錦雲趁著換氣的間隙,反駁了一句。

她的色膽包天向來都是點到為止。

她避開撲在唇畔的呼吸,“陸嵐,那個......陸嵐,你戴,戴了玉扳指?”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任憑修長的指節按住它們時常去過之處,水色瀲灩,似是在迎接熟人。

可玉是溫潤的,即便被他用手心溫過也是不同的觸感,研磨時變扭又讓人心中漸生歡喜。

“原來這樣喜歡啊。”

陸嵐的呼吸撲在她的耳畔,在一口咬住她耳尖時,碾壓而過,重重一按。

盈盈水光從指節四散而下。

“怪我怪我,將我們的喜服弄臟了。”

他親親她的唇角,添一指,溫柔道,“阿雲臉紅好可愛......很喜歡對不對,放松,接下來都交給我。”

驟然的異感,讓她弓起背,整個人像是停駐在喜床上的蝶。

“要看書嗎?”

見她這樣,潮熱的觸感包住指節,陸嵐慢慢模仿而入,“這一年關於我們新出的書都買了,每買十本,就得一本贈送的書,若是不願意瞧我,用書將臉遮住便行。”

陸嵐的目光給了床旁一本冊子幾分。

衛錦雲臉頰緋紅,偏生陸嵐就喜歡盯著她的那雙杏眼瞧,看她如何在他的輕攏慢撚下眼波流轉,面如春曉之花。

他越瞧她渾身便越紅。

她覺得她是進了滾水的白蝦,只片刻便熟透了。

從前她都是淺嘗輒止的,或是喜歡他的腰,喜歡他戴著玄色弽的修長指節,其上有一層薄繭......這一切她都很受用。

且他都乖乖聽話,從不進一步逾規矩。

而不是眼下漂亮的指節,還多一層玉扳指,在慢條斯理地深淺。

“不看。”

那些繁瑣的釵環早就在他怕磕到她的腦袋時被他拆光,只有散落的青絲沾在薄汗的頸側。

她才不去瞧床頭那書。

“看來阿雲還是不適應,只是其一就抖得這樣厲害。”

陸嵐的吻落在她的唇畔,輕輕吮咬,待她的眉頭不再蹙得那樣厲害,便埋首,將涓涓甜蜜綴飲得嘖嘖有聲。

“平日裏你最喜歡這樣的,阿雲放松。”

“嗯。”

衛錦雲腳尖倏然繃直,手穿過他散開的墨發,手心還攥住了昨夜他強烈要求她給她編的小辮。想推開,卻變成了更深的按壓。

銀絲從被吃過的點心處牽扯在唇畔,他擡眼時,下頜之處水光淋漓,“阿雲,這次點心飴糖放得多。”

陸嵐輕輕咬住其上,再配合玉扳指微微用了些勁頭,“腌成蜜罐了......好甜。”

陸大人這一年吃慣了點心,如何能點心最適口且甜蜜,他得心應手。

“胡說八道!”

衛錦雲失控地揪住他的發絲,“好了......夠了......”

“再揪我的頭發都被你揪光了,你還怎的給我紮小辮。”

陸嵐在嘗點心時低語,還極其得意地對著它輕輕吹氣,“這一年,我很了解阿雲。知曉阿雲哪裏會歡喜,知曉哪裏會讓阿雲失控。”

他比她更了解她身上的每一處愉悅之地。

一雙碧眸的眼尾染盡了春緋,擡首時抹了一把唇邊亮晶晶的殘留,將他的臉在燭火下襯得更加糜色。

可憐的點心艷紅一片,等待著品嘗。

陸大人的動作向來麻利迅速,張弓搭箭,翻身上馬,練得一身好腰力。

“嘗起來那麽潤,阿雲心中定是歡喜了。”

他帶動她翻轉上下,呼吸間盡是得逞的啞笑,“眼下,可以換我嘗些更好的甜頭。”

衛錦雲還留著方才的餘韻,眼下驟然驚喘,隨即就是怒罵,“陸嵐!”

“陸嵐在。”

他不敢再去親她的唇,怕汙了她,卻被她近乎失控圈住脖子吮咬。

“怎的這般......”

天賦異稟。

衛錦雲蹙著眉頭,咬著唇道,“你緩一些。”

她一蹙眉頭,他便不舍得胡鬧了。

停在最磨人的地方,進退維谷的綿密折磨,比徹底擁入更讓人瘋魔。

待緩了一陣,他才獲得心愛之人在肩膀上的深深牙印一枚。

烏篷船從前只有藤椅一只,是他放松的場所,後來便添了床榻一張,是供她休憩,他們倆談天說地的秘密好地方。

再後來......便是他為她精心準備的婚房。

烏篷船做的婚房,雖停在僻靜之處,今夜東風只有微微吹拂,卻還是很快隨水逐流,搖搖晃晃,咕嘰作響。

龍鳳喜燭的蠟油緩緩而落,砸出一灘花色。

衛錦雲想收回那句——怎的只有一張藤椅,不添置一張床的話。

一聲聲溫柔的“阿雲”落在她的耳畔之處,近乎要將她的魂給勾走了,也不知曉這人到底珍藏了多少畫冊,他咬她,吃她,到最後,她喊都沒勁兒,像是一塊糕團般無力讓他擺弄......

平整的大紅鴛鴦錦褥皺巴巴,其上盈盈風光,被浸透一片。

後來便不是床榻了,那藤椅吱吱呀呀的,也該物盡其用。

陸嵐雙手扣著她的腰,見她烏發散了滿肩,卻還要念叨,“陸大人平日裏只騎過戰馬,還從未被人這樣騎過......”

衛錦雲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沒臉沒皮!

春月無邊,她迷迷糊糊間,還在思考要不給陸嵐搭搭脈吧,這廝怕是嘗了什麽,這般有活力。

才問了這話,可惡的大貍奴便淺淺一笑,直接站立起身,讓她不得不環住他的脖頸,才防止自己落下去。

只是這般,便入得更多了,讓她酸脹難耐。

他按住小腹,指著說,在這。

極其沒臉沒皮!

大概臨睡前,衛錦雲已經數清了頭頂上紅綢垂下的流蘇有幾條。

春日的夜並不冷,雖雕花木窗半開,吹來的風被點的銀炭擋住,只留得屋內暖洋洋一片。

且陸嵐的手臂擁著她,橘子味道好聞,也很暖。

晨光初曦,衛錦雲便醒了。

光透過船窗的細縫,將船內染得暖亮。

昨夜紅綢依舊低垂,層層疊疊繞著艙柱,垂落的流蘇隨著水波輕晃。

撒的棗子、桂圓還散落在床畔,就是癟癟的,不成名堂。

這一床被褥可是上好的絲綿,洗洗重翻不知曉還能不能用。

衛錦雲睜開眼,一轉身就是陸嵐的睡顏。

他的側臉線條分明,鼻梁高挺,長睫如蝶翼般覆在眼下。

他真的長得很好看。

晨光落在他裸露的上半身,緊實流暢,卻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疤痕。有細長的刀痕橫過肩頸,也有淺淡的槍傷印在前胸。

衛錦雲這一年就數過,什麽新傷舊疤的,數著數著便罵起那些水寇來。

這些疤痕是數不清的,這交錯的,到底是算一道,還是兩道......

後來陸嵐便不讓她數了,說是屆時沒數清就罷了,把她自個兒先氣出個好歹。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輕觸上一道最淺的疤痕,才撫過溫熱的皮膚,就聽見身側人低低的笑音。

陸嵐未睜眼,嗓音混著初醒的沙啞,“阿雲很有活力啊。”

衛錦雲立刻收回手,惡狠狠道,“我警告你,我沒勁了!”

陸嵐翻身將她圈入懷中,帶著薄繭的手掌扣住她的後頸,輕柔地覆上她的唇,吞咽掉她的話語。

輾轉間,他低聲問,“朝食想用什麽?”

衛錦雲埋在他頸窩,遲疑著開口,“不去見......爹娘他們嗎?”

“陸家沒有那套規矩。”

陸嵐玩著她散落的發絲,“想來他們也疼惜你,不會讓你你一早起身請安。我們去閶門碼頭用朝食好不好?一碟水晶肉燒賣,再配上你喜歡的甜豆漿。”

衛錦雲推了推他覆在腰間的手臂,“好是好,可你先放開我......”

陸嵐非但沒松勁,反而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鼻尖蹭過她的耳尖,無賴道,“先餵餵我,再去......花不了多久的功夫。”

“你是餓死鬼投胎?”

衛錦雲使勁一伸手,便覺自己清涼一片,又鉆了回去,目之所及浸滿了莓色印記。

她狠狠道,“色鬼!”

“說起誰是色鬼這件事,陸長策還是不及。”

“......”

衛錦雲圈住他的脖頸,摸到了他後背的那些鮮色抓痕,沒招了。

水晶肉燒賣是極美味的,薄如蟬翼的燒麥皮兜住一汪鮮肉筍丁的湯汁,再配上一碗甜滋滋豆漿,用完渾身都松快。

可惜她今日是吃不著了,只能待這精力充足的貍奴吃飽,應著她午食去閶門買羊肉串。

說什麽花不了多久功夫,也是渾話。

他變著法子從榻櫃裏拿出備好的點心,一邊討要,一邊餵她嘗。

到底是誰餵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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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雲:[托腮]這廝......我要吃水晶肉燒麥

陸大人:喜歡喜歡喜歡最喜歡阿雲喜歡死阿雲了喜歡喜歡喜歡[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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