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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蜜月旅行[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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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蜜月旅行

(時間線:霧呦韓國合約短暫休假,裴隅強行為期兩周的“蜜月”)

霧呦在韓國的團體活動暫告一段落,迎來了難得的短暫假期。他原本計劃著要睡到天荒地老,再把首爾所有新開的游戲廳刷個遍。然而,假期第一天清晨,他就被裴隅從溫暖的被窩裏挖了出來。

“收拾行李。”裴隅言簡意賅,將一個小行李箱放在床邊。

霧呦頂著一頭亂毛,睡眼惺忪,垂淚眼裏全是迷茫:“……收拾行李幹嘛?”

裴隅俯身,在他還帶著睡意的唇上吻了一下,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與計劃得逞的愉悅:“蜜月旅行。”

霧呦:“……啊?”

他什麽時候答應蜜月旅行了?!而且他們兩個男人,蜜什麽月?!

一小時後,私人飛機沖上雲霄。霧呦看著窗外越來越小的城市輪廓,終於接受了這個“被安排”的事實。他扭過頭,瞪著身邊正用平板處理郵件的男人:“裴隅!你這是綁架!”

裴隅從平板後擡起眼,淡定地看他:“嗯,綁了。然後呢?”

霧呦被他這理直氣壯的態度噎住,氣得鼓起腮幫子,像只充了氣的河豚。他決定單方面跟裴隅冷戰……十分鐘!

然而,當飛機降落在馬爾代夫某個私人島嶼的機場,踩著細膩的白沙,看著眼前漸變色的果凍海時,那點小小的不滿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哇——!”霧呦掙脫裴隅的手,像只出籠的小鳥,歡呼著沖向海邊,任由溫暖的海水沒過腳踝。他回頭,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裴隅,早把“冷戰”忘得一幹二凈,“裴隅!這裏好漂亮!”

裴隅看著他雀躍的背影,唇角微不可查地彎了彎。他就知道會這樣。

接下來的日子,仿佛被蜜糖浸泡過。

他們住在擁有無邊泳池和直接通往海灘的水上別墅。白天,霧呦要麽拖著裴隅去浮潛,看色彩斑斕的魚群和珊瑚,要麽就賴在沙灘椅上,指揮著裴隅給他塗防曬霜,自己則戴著墨鏡偷看自家男人難得穿著休閑襯衫、肌肉線條若隱若現的養眼模樣。

裴隅幾乎放下了所有工作,全程陪同。他會耐心地教霧呦識別不同的海洋生物,會在霧呦玩累了耍賴時,認命地背他回別墅,也會在夕陽西下時,陪著他在細軟的沙灘上散步,任由他踩著自己的影子玩。

“裴隅,你看!是寄居蟹!”霧呦蹲在沙灘上,小心翼翼地戳著一只慢悠悠爬行的小家夥。

裴隅站在他身後,目光卻落在他被夕陽鍍上一層金邊的側臉和那截白皙的後頸上。“嗯。”他心不在焉地應著,只覺得眼前人比任何風景都好看。

晚上,他們在露臺享用燭光晚餐,聽著海浪聲,品嘗著當地最新鮮的海鮮。霧呦會嘰嘰喳喳地說著一天的見聞,裴隅就安靜地聽著,偶爾給他夾菜,擦掉他嘴角的醬汁。

“裴隅,”霧呦喝了一點酒,臉頰微紅,垂淚眼濕漉漉地望著他,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我們以後經常出來玩好不好?”

“好。”裴隅看著他,眼神深邃而專註,“你想去哪裏,我們就去哪裏。”

霧呦滿意地笑了,湊過去在他唇上“啾”了一下。

當然,“蜜月”也並非全是歲月靜好。霧呦心血來潮要學沖浪,結果喝了一肚子海水,被裴隅黑著臉撈上來;他偷偷跑去跟別墅的工作人員學跳草裙舞,想給裴隅一個“驚喜”,結果扭到了腳,被裴隅按在沙發上揉藥油,疼得齜牙咧嘴……

但這些小小的插曲,最終都化為了旅行中獨特的記憶點,帶著只屬於他們的、鮮活而生動的色彩。

旅程的最後一天,裴隅包下了一艘小帆船,帶霧呦出海看日落。

當巨大的橘紅色火球緩緩沈入海平面,將天空和海面染成一片瑰麗的油畫時,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霧呦靠在裴隅懷裏,看著這震撼人心的美景,心裏被巨大的幸福填滿。

“裴隅,”他輕聲說,“謝謝你。”

謝謝你的安排,謝謝你的陪伴,謝謝你……給了我一個這麽美好的“蜜月”。

裴隅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聲音在海風中顯得格外低沈溫柔:“笨蛋。”

不需要謝謝。

只要你在身邊,所有的風景,才有了意義。

夕陽徹底沈沒,星辰開始在天幕上閃爍。裴隅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絲絨小盒,裏面是一對設計簡約大方的鉑金對戒。

沒有過多的言語,他執起霧呦的手,將那枚稍小一點的,緩緩戴在了他的無名指上。尺寸完美契合。

霧呦看著手指上那圈冰涼的金屬,又擡頭看看裴隅,眼眶有些發熱。他拿起另一枚,也鄭重地給裴隅戴上。

十指相扣,對戒在星光下閃爍著微光。

“回去了。”裴隅將他往懷裏帶了帶。

“嗯。”霧呦用力點頭,緊緊回握住他的手。

私人飛機載著滿身的陽光氣息和甜蜜記憶返航。而對裴隅和霧呦而言,他們的“蜜月”,永遠不會結束。因為往後的每一天,只要彼此在身邊,就都是在度蜜月。

————

私人飛機平穩地飛行在萬米高空,舷窗外是翻滾的雲海和湛藍的天際。玩鬧了整整兩周的霧呦終於電量耗盡,歪在寬大柔軟的座椅裏,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他身上還蓋著裴隅的西裝外套,呼吸均勻綿長。

裴隅處理完最後幾封緊急郵件,合上平板,側頭看向身邊熟睡的人。霧呦睡著的時候顯得格外乖巧,長睫像兩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那雙總是靈動狡黠的垂淚眼安靜地閉著,微張的唇瓣透著自然的粉色。陽光透過舷窗落在他臉上,皮膚白得幾乎透明。

裴隅的目光最終落在他左手無名指的那枚鉑金戒指上,簡約的指環圈住纖細的手指,象征著無聲的誓言與歸屬。他伸出自己的手,同樣款式的戒指戴在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上,顯得沈穩而堅定。他輕輕握住霧呦戴著戒指的手,十指相扣,冰涼的金屬漸漸被體溫焐熱。

或許是他的動作驚擾了淺眠的人,霧呦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對上裴隅深邃的視線。他還沒完全清醒,下意識地往裴隅身邊蹭了蹭,帶著濃重鼻音含糊地問:“……到了?”

“還沒,再睡會兒。”裴隅低聲回應,將他往自己懷裏攬了攬,讓他靠得更舒服。

霧呦安心地閉上眼,很快又沈入夢鄉。這一次,他的嘴角是微微上揚的。

飛機降落在首爾機場時,已是華燈初上。踏上熟悉的地面,度假模式瞬間切換。助理和經紀人早已等候在外,準備接霧呦回宿舍,並匯報接下來幾天的行程安排。

霧呦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首爾夜景,又低頭看了看手指上的戒指,忽然生出一種強烈的不舍。他扭頭看向身邊依舊氣定神閑的裴隅,撇了撇嘴:“不想工作……”

裴隅聞言,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伸手捏了捏他的後頸,像給鬧脾氣的小貓順毛:“休假結束了,裴太太。”

這個突如其來的稱呼讓霧呦耳根一熱,他瞪大眼睛,下意識反駁:“誰、誰是裴太太!”

“戒指戴了,蜜月度了,不是裴太太是什麽?”裴隅挑眉,語氣理所當然。

霧呦被他噎住,看著裴隅那副“事實如此”的表情,又看了看兩人手上的對戒,那股莫名的羞惱忽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甜絲絲的、漲滿心間的歸屬感。他哼了一聲,別開臉,嘴角卻控制不住地向上翹起。

車子先送霧呦回公司安排的宿舍。下車前,霧呦磨磨蹭蹭地不想動。

“過兩天我來接你吃飯。”裴隅看著他這副黏糊樣子,心裏軟成一片,出聲保證。

“哦。”霧呦應了一聲,這才慢吞吞地解開安全帶。他打開車門,一只腳已經踏出去,卻又突然轉身,飛快地在裴隅唇上親了一下。

“走了!”不等裴隅反應,他就像只受驚的兔子,跳下車,頭也不回地跑進了公寓樓。

裴隅看著他倉皇逃跑的背影,指尖撫過仿佛還殘留著柔軟觸感的唇瓣,低低地笑了起來。駕駛座上的助理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自己是個透明人。

回到空曠冷清的頂層公寓,裴隅脫下外套,目光掃過客廳,這裏似乎還殘留著某個小狐貍出發前興奮雀躍的氣息。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璀璨的城市星河。

兩周的旅行,像是偷來的一段完美時光。沒有工作,沒有打擾,只有他和他的小狐貍,在陽光、海灘和星空下,享受著純粹的二人世界。

而現在,生活回歸正軌。他有他的商業帝國要掌管,霧呦有他的舞臺和夢想去追逐。

但有些東西已經變得越來越不一樣了。

裴隅擡起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他知道,無論未來是聚是離,是身處繁華鬧市還是靜謐海島,他手指上的這圈金屬,和遠在宿舍裏那個同樣戴著戒指的人,都將是他永恒的牽掛與歸處。

蜜月旅行會結束,但他們的愛,永不落幕。

(裴隅&霧呦【蜜月旅行】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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