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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高甜(二合一) 全糖不加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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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高甜(二合一) 全糖不加冰。……

赴約當天楚昭起了個大早。

楚昭之前有想過, 一定是見面之前沒有和耳日太太充分交流,才導致她那麽緊張。

為了緩解太太的緊張,楚昭主動發了一張自拍給她。

楚昭:【你看我穿這條裙子怎麽樣?】

耳日太太:【好漂亮。】

【人攥住心臟.JPG】

【姐姐穿什麽都好看!】

楚昭又發了幾條自拍, 讓耳日太太幫她挑選。

挑來挑去,最終還是穿上了第一次換上的那條素色吊帶裙。

楚昭特地背上了掛有小貓掛飾的包, 開開心心地出了房間。

不巧,越奪也從房間裏出來,應當去公司。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T恤。介於少年感與成熟男性的壓迫感之間。胸肌部位的布料被撐得繃緊。

兩只健碩的胳膊從袖口延伸出來,能清晰看到薄皙的皮膚之下淡青色血管的脈絡。

他平時就這麽穿的, 但這是楚昭第一次正視他。可能因為不久前, 耳日太太問她的那句:你喜歡什麽樣的穿衣風格。

現在看來, 她當時居然下意識按照越奪的穿衣習慣回答了。

越奪直勾勾地看了過來,視線如有實質地在她的臉上, 頸上,裸露的肩膀上流連一番,又回到了她的臉上。

“姐姐去哪裏?”越奪問。

楚昭不理他, 轉身下樓。

她能感覺到那道視線強烈的存在感, 好像跟著她的步子, 越拉越長,越拉越長, 直到她消失在門後。

楚昭和耳日太太約好了在一家咖啡廳見面。

她在手機上打趣道:【這回你可不許藏起來了。】

耳日太太:【姐姐放心, 我這回不躲!】

耳日太太:【那姐姐也要答應我。】

【不管我長成什麽樣子, 都不許躲我。】

楚昭笑了笑:【好。】

【你是綠巨人我都不躲你。】

到了約定的地點,楚昭進了咖啡廳,左右張望。下意識按著女性特征尋人。

【我到了,你在哪裏?】

耳日太太:【我看到姐姐了】

【姐姐今天好漂亮![頭頂冒愛心.JPG]】

楚昭低頭回覆:【嗯?】

【你坐在哪裏,我怎麽沒看到?】

耳日太太:【靠窗第二排】

【有個穿白T恤的人】

楚昭擡頭順著她說的方向望過去, 果然有個穿白T恤的人。

……

她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瞇了瞇眼,不敢置信。

這時,那個穿白T恤的人站了起來。

楚昭心跳一滯,低頭飛快地敲字:

【等等!】

【救命啊!】

【我好像看見熟人了!】

【先不說了,我找個地方躲躲。】

咖啡館旁邊有條小巷子,楚昭往裏一鉆,背對巷口把自己蹲成一團。

耳日太太發來一只貓咪歪頭審視的表情包。

耳日太太:【姐姐,有沒有一種可能——】

接著,一條語音跳了出來。

楚昭怔住,指尖頓了一下,點開。

聽筒裏傳來一道幹凈的男聲,帶點冷絲絲的清涼,若有似無的笑意:

“我就是那個‘熟人’呢?”

楚昭渾身一僵。

語音一條一條地跳出來,自動播放:

“姐姐,你跑到哪裏去了?”

“要跟我玩捉迷藏嗎?”

“那你要躲好咯。”

“因為……”

忽然身後感到一陣強烈的存在感。

那個聲音真實地在耳畔響起,帶著笑:

“找到你了。”

楚昭差點一屁股跌坐在地。

一只大手扶住了她。

楚昭甩開了他的手,直起身望他,質問:“所以你是耳日太太?”

越奪沒有直接回答她,笑著拿起手機,發了幾條消息。

楚昭手機響個不停。

她遲疑地拿起一看。

耳日太太:【姐姐,見到我本人很失望嗎?】

【姐姐不是說過很喜歡我嗎?】

【姐姐不是答應我,不管我長什麽樣,都不躲我嗎?】

這下徹底證實他就是耳日太太。

楚昭猛地擡起頭瞪著他,一時又氣又惱,氣得說不出話,只是眼眶發酸,淚水很快模糊了視線。

“混蛋!”楚昭生氣地拽住他的T恤,領口被拽得變形。“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我?”

越奪特意往下彎了彎腰,想讓她拽得輕松點。

“姐姐,就只這一件事。”他含著笑意,專註地望著楚昭。

“你,你!”楚昭渾身發抖,握緊了拳頭使出全力地砸他胸口,砸他肚子……亂拳如雨下,毫不顧忌他。

他沒哼一下,站在那兒任她發洩。

砸著砸著她忽然卸了力,眼眶積蓄的淚水再也兜不住,嘩啦啦地流下來。她扭過頭胳膊往臉上一擋,委屈地道:“你還我小天使。”

“你把我小天使還回來……”

寬大的雙臂一把將她擁進了懷抱裏,他弓著身在她耳邊說悄悄話:“姐姐,小天使沒有消失,我就是啊。”

“你不是。”楚昭捂著臉,哭得直哽咽,上氣不接下氣。“小天使乖巧又聽話,你現在只會忤逆我!”

他掰開她的手,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很珍視、虔誠地望著楚昭。

楚昭肩膀一聳一聳地望或者說瞪著他,可惜眼睛腫痛得有點睜不開。

越奪笑了。捧起她的臉,俯身,特別溫柔地吻過她的眼角。

“姐姐,我不忤逆你了。”

“以後你叫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真的。”

楚昭望著他的眼睛:“我還能信你嗎?”

“……”越奪沈默了幾秒,臉上突然綻開了笑:“最好不要。”

楚昭皺眉,擋開了他的手,踹了他一腳,冷冷地說:“你去死吧。”

這話一出,越奪的神情恍惚了一秒,臉上的笑漸漸冷卻。陰森森的,楚昭嚇了一嚇,自知失言,抿唇不語。

他往前走了一步,楚昭退了一步,再往前,楚昭再往後。直到背貼到了墻角。

他的壓迫感極強,尤其在這條陰暗的巷子裏,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楚昭順著墻根坐下來,將包抱在了胸前。白貓掛墜晃來晃去,微笑的表情一會兒向內,一會兒向外。

越奪也緩緩蹲下,看著楚昭,向她伸出手。楚昭下意識閉眼。但感受到了掛墜一晃一晃的細微動靜,她慢慢睜開眼。

他正撥弄她包上的掛墜,一下一下,像在逗一只活著的貓。

忽地他一把抓住貓掛墜,撕拉一聲,掛墜上的拉鏈被拉開了。

一枚晶瑩剔透的藍鉆探出頭。

楚昭立刻認出了這枚寶藍色的鉆石。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人求婚。

越奪取出了鉆戒,雙膝跪地:“楚昭,請你和我結婚。”

現在是第二次。

楚昭越過鉆戒,死盯著越奪,後者也在盯著她。跪的筆直的狀態下盯著她。

她蹲著,他跪著,還是雙膝著地,手裏舉著一枚戒指。

這畫面實在太詭異。

楚昭一時無語,無語到極點,氣笑了,好像不該笑,她捂著嘴,別開了頭,卻沒忍住,這下更想笑了。

笑著笑著想哭。

她輕輕撥開越奪的婚戒,直視著他:“我不能答應你。”

“……”越奪沈默了一會兒,“你討厭我?”

楚昭抿著唇,笑而不語地看著他,最後搖了搖頭。“怎麽會?”

她在一年前就已經決定考去偏遠地區的特殊教育教師崗。她將會在那裏度過她的大部分的青春。

而越奪不同,他如今的身份決定了他的責任。

他和她已經不是一路的人了。

……

楚昭不說話。越奪便倔強著一雙眼看她,硬挺著不想哭。但眼眶還是紅了,接著淚珠啪嗒啪嗒地掉下來。

他往前跪走了兩步,帶著哭腔問:“姐姐,要怎麽樣你才肯和我結婚?”

“宋饒玉溫柔,我也能溫柔。”

“宋饒玉富有,我現在比他富有。”

“宋饒玉有禮貌,我也有禮貌。”

“宋饒玉床上表現不如我好。這我知道。”

“難道說,現在的我不如他好看?姐姐,我,我會去整的。我底子不差,整起來比他好看。”

“我……”

楚昭忽地輕笑一聲。

他迷茫地看著她。

下一秒,楚昭的臉放大在眼前。她一把捧住他的臉,親口堵住了未說盡的話。

越奪怔怔地睜大了眼,眼珠子緩緩地向下移動,似乎難以置信,隨即喜極而泣。

他迎著楚昭的吻閉上了眼,大口大口地猶如咀嚼。

那瞬間過往所有的愛恨情仇全都不見,只有楚昭和楚昭的吻。

他甚至忘了貪嗔癡,忘了自己。他想和她一起死在這一刻,然後雙雙做成標本,壓在地下室生黴的木箱裏,用釘子哐哐哐釘起來。

中國有個傳統,裝屍體的棺材不能用釘,否則靈魂將永世不得超生。

不得超生多好,她和他孤魂野鬼地飄啊飄,拉著手飄啊飄。

從此沒有人能夠發現他們,沒有人能分開他們。

死亡也不能。

“嘶……”楚昭輕輕推開他,拉扯他的臉,“你屬狗的?怎麽咬我?”

越奪委屈地望著她,是幸福形狀的委屈。他被扯得變形的臉格外滑稽。

楚昭忍不住笑,又故作嚴肅地拍了拍他的肩:“還要跪多久啊,趕緊起來。”

越奪點點頭,一同扶著楚昭起來。

楚昭剛要往前走,越奪整個地將她的肩圈住,往下一沈,掛在她身上。

“好好走路。”楚昭說。

“不要,”越奪固執地說,“就這樣走。”

楚昭無奈:“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大只了?這樣掛著我很累的……”

越奪望著楚昭的側臉,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忽地一把用手臂托起楚昭:“那這樣?”

“……”

“算了,剛才那樣也挺好。”楚昭說。

車上,越奪一直緊緊抱著楚昭,生怕她逃走一樣。

司機忍不住打趣:“你們夫妻感情真好啊。”

“噢您誤會了……”

楚昭沒說完,越奪打斷了她,在她耳邊撒嬌:“就是夫妻。”

楚昭無語凝噎,拿他沒辦法,幹脆由著他去了。

在季宅下了車,越奪還掛在她身上,楚昭拍了拍他的手,提醒道:“小心被管家看到,你註意點兒。”

“不管他,”他甚至在說完這句話後親了親楚昭的臉。

“姐姐,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覺嗎?”越奪甜著嗓子。

楚昭莫名詭異地聯想到了耳日太太——哦,他好像就是。

楚昭輕咳了一聲,將一瞬的失神掩飾得很好:“我考慮一下。”

他圈著她進了房子,兩人撲倒在沙發上,被恭候已久的管家在門口抓了個正著。

楚昭慌忙地推開越奪,起身,若無其事地拉遠距離。

管家對著楚昭微微頷首,隨即看向越奪:“您的助理送來了公司文件,我已經整理在了您的桌面上,您隨時可以查看。”

越奪本就因楚昭突然遠離冷了臉,一聽到大堆工作等著他,眉間不由得多出幾分煩躁。

“嗯。”越奪應聲,看向楚昭:“你也來。”

楚昭站在原地,沒有動。

越奪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撒嬌和哀求:“姐姐,我想你陪我……”

隨後他又擡起聲調,恢覆了正常的音量:“奶奶說,你也該開始學著管理公司事務了。以後公司總歸要交到你手上。”

“好,”楚昭微微一笑,配合答道,“我明白了。”

書房門合上的瞬間,越奪迫不及待地一把抱起楚昭,抵在墻上。灼熱的吻如急雨落下,像狗一樣,濕漉漉的鼻子呼出熱氣,一會兒蹭蹭她的臉頰,一會兒含住耳垂廝磨,轉而輕輕咬她的鼻尖。無比熱切。

他銜住她的下唇,牙齒溫柔地碾磨,一邊含混不清地低語:“他好煩。”

楚昭捏了捏他的耳垂,聲音帶笑:“你不煩?”

“我哪裏煩?”他不滿地啄了下她的唇。

楚昭眉眼彎彎,既寵溺又溫柔的:“你哪裏都煩。”

越奪雙手托住她的腰身,大搖大擺,抱著她走到椅邊坐下。

就這樣四目相對。

兩人暗中較勁一樣,誰也不先挪開視線。

忽地越奪笑了一聲,像頭小牛犢一樣,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

楚昭不服,也要抵回去。他卻抵得更兇,一下接一下抵過來。

她氣得仰頭,一口咬上他的鼻尖。

越奪這才縮回頭,默默地揉著鼻子,一邊望著楚昭傻笑。

“這是誰家的小傻子?”

她捧起他的臉揉扁搓圓。越奪乖乖地低頭任她搓,順帶甜甜地接了句:“是楚昭家的。”

估摸著差不多鬧夠了,楚昭收回手:“好啦,你趕緊工作了。”

說著要起身離開。

越奪手忙腳亂地抱緊她的腰,整個人埋到她頸窩裏,聲音悶悶的,還有點委屈:“不想工作……”

又接著說:“想做。”

楚昭無奈一笑。安撫性地抓了抓他的後腦勺,柔著嗓音:“乖。先工作,工作完再做別的。”

他在她的頸窩裏側過腦袋,視線聚焦在她的頸上、頰上。他擡起食指撥弄她的臉,或者在玩光線下映出的一層小絨毛。默不作聲。像個小孩一樣。楚昭知道他是故意的。

於是楚昭笑著恐嚇他:“你再胡鬧,晚上別想和我睡了。”

這招果然很管用。

越奪擡起兩只黝黑黝黑的眼珠子,一動不動地盯著楚昭,委屈巴巴的,看得楚昭心軟。

心軟了一秒。

她知道這也是故意的。

“放我下來。”楚昭說。

這回他乖乖地把楚昭從身上抱下來。

楚昭在沙發上坐下,專心地翻書。

越奪則心不在焉地翻著文件。

他時不時餘光瞥過來,看楚昭做什麽。剛開始是餘光,後來直接光明正大地看她,遠遠地看,專心地,怎麽也看不夠地看。

“要不我還是出去吧。”楚昭從書裏擡起頭。

楚昭這麽一說,他立刻坐板正了,慢悠悠地打開電腦,才、開、始正式處理工作!

接下來是真的忙了。

楚昭伴著他敲鍵盤的聲音看書,伴著他和別人打電話的聲音看書,伴著他翻紙質文件的聲音看書。

等真正閑下來,已經是傍晚了。

他開始寸步不離地跟在楚昭身後。楚昭進廚房,他進廚房。楚昭進書房,他進書房。他像她的一只小尾巴,她不搖尾巴,他搖。

直到楚昭要上廁所,眼看他也要進來,楚昭無奈地擋住門:“你這是做什麽。我又不會跑,不用連上廁所都跟吧?”

越奪可憐兮兮地眨著眼:“怕你回房間不帶我……”

“我不會不帶你的。”楚昭無奈了。安慰性質地拍了拍他的胳膊。

晚上。越奪洗過澡,比楚昭還要積極,哼哧哼哧一頭紮進她的房間,撲到床上裹起被子。

楚昭剛從浴室裏出來,面色微難,不知該如何跟越奪說。見越奪把自己裹成了粽子,楚昭啞然失笑:“你幹什麽呢?”

越奪從粽子裏探出頭,眨著眼睛:“姐姐,拆袋即食。”

楚昭噎住了。

也不知道他在哪裏學的這些奇奇怪怪的招式。

她哭笑不得地嘆了口氣,上前拆他身上的被子。

掀開被子看了一眼,楚昭瞬間漲紅臉,迅速又給他蓋回去:“你怎麽不穿衣服!”

這時候楚昭才真正理解了他剛剛說的那句“拆袋即食”。

居然是字面意思。

“姐姐,不進來嗎?”越奪擡起頭,亮晶晶地看著她,還往旁邊讓了讓。

楚昭想了想,在床邊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一臉嚴肅:“先和你說話,我今天來月經了,不能和你做了。”

越奪的睫毛一撲一撲的,像振翅的蝴蝶。他乖巧地點點頭:“那不做了。”

“我給姐姐揉肚子。姐姐快進來!”

楚昭想了想,直挺挺躺了進去。一進去楚昭明顯感覺到周圍溫度直線上升。

他就這麽渾身赤裸地貼上來,一只手臂環住她的胸口,另一只從腰下圈過去,掀開她的下擺,貼到她的肚皮上,溫柔地摩挲著。

熱乎乎的掌心堪比暖寶寶。不過沒有暖寶寶乖,還會時不時捏她肚子上的肉。

就是……怎麽感覺後腰被什麽戳著。

“要不你穿件衣服?”楚昭小聲說。

“不要,好熱。”他的下巴輕輕抵在楚昭的發頂。

“但你知不知道,”楚昭向後一伸手,輕輕握住了,“你這裏好不乖。”

大越奪猛地抱緊了楚昭,將頭埋進她的頸窩裏:“嗚……”

楚昭忍不住笑了,在他懷裏轉了身,手腕稍稍使勁:“知不知道你現在自己像什麽?”

她緩緩湊近他,壓低了聲音:“像一只……的小……狗。”

越奪微微發顫,握住楚昭的手,帶著她,呼吸有些亂,啞著聲音:“我就是姐姐的小狗。”

楚昭輕笑一聲,逗他:“那小狗怎麽叫的?”

他迷蒙地睜開一條縫,含著淚,歪頭蹭了蹭楚昭的臉:“汪……汪汪。”

“這麽乖?”楚昭另一只手撫了撫他的臉,他立刻往她手心又貼又蹭。

“嗯……我很乖,”他聲音軟軟的,有點兒發顫,“我只聽姐姐一個人的話。”

話音未落,他猛地攥緊楚昭的手,整個人一僵。

他緩緩松了下來。

耳邊是他尚未平覆的呼吸。

過了片刻,他蹭了蹭楚昭的發頂,小聲撒嬌:“姐姐……”

“不乖哦,我都沒準你……,”楚昭板著聲音,“還弄臟了我的手,罰你給我擦幹凈。”

越奪眼前一亮。

楚昭看這架勢,忽然感到不妙。

他輕輕捧起她的手,伸出舌頭,一根根細細描摹。一邊擡眼,虔誠地看著她。

那眼神裏滿是無比虔誠,猶如她高高在上,而他完全臣服。

但不能細看,一細看便能知曉端倪。虔誠之下是無比強烈的破壞欲和掠奪欲。

“可以了。”

他置若罔聞。

“可以了。”

他還是不停。

楚昭只好扇了他一巴掌。

力度不重,約等於看到自家狗誤食,上前扇了一巴掌的力度。

越奪看著她,有點懵懵的。

楚昭噗嗤笑出聲,捏著他的臉:“去漱口。”

他出了被窩,滴瀝咣當地去衛生間,無比坦然。楚昭蓋上了被子,被子裏烘著熱氣,充斥著淡淡的植物腐爛氣味和羊膻味。

味道太濃厚。

她幹脆裹著小毛毯,去飄窗前的沙發上躺著。

越奪出來了,這會兒是嘀嚦咣當地走過來,爬上沙發,跟楚昭搶位置。

他搶的是她身下的位置。

楚昭無奈,只好躺在他身上,閉上眼準備休息。

越奪忽然問:“姐姐,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這話叫楚昭瞬間清醒。

但她仍閉著眼,維持著綿長沈穩的呼吸,貼在他的胸口,假裝睡著了,假裝沒聽到,以此來躲避回答的必要。

很快,緊貼著他的胸膛的那一側,傳來了微小的震動,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壓抑的、破碎的嗚咽。

他現在真像一只狗。雨天裏哀哀哭嚎,跛腳的狗。楚昭心裏澀澀的,生扯著有點疼。

她聽不下去,也裝不下去了,她仰起頭,吻了吻他的下巴:“別哭了,寶貝。”

“那你說,”他哽咽著,“我們是什麽關系?”

楚昭嘆了口氣,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給出答案:“愛侶。”

“什麽意思?”他追問。

楚昭答:“意思是,你是我男朋友。”

越奪停下了哭聲,追問:“意思是,你是我女朋友?”

楚昭點點頭。

越奪立馬抱著她起身,她拉住他:“你幹嘛去?”

“拿紙筆。嘴巴說的話很容易就忘了,白紙黑字才算。”

楚昭笑了,抱住他的胳膊:“明天早上再寫吧,我好困。”

越奪猶豫著:“你會不會明天就反悔?”

“不會,”楚昭勾住他的小拇指,“我們拉鉤。”

他垂眼望著勾住的小拇指:“好。那就這樣睡。”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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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越奪:“宋饒玉有禮貌,我也有禮貌。”[求你了]

楚昭:“你是指……求婚的時候加了個‘請’字嗎?”[白眼]

越奪:[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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