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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下: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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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下:天生一對

“有些事情一旦做過,就會留下痕跡。”宋柳栢不知何時閃身進了大殿,他背著手沒有點破狐千機。

“自是如此,自是如此。”狐千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隨後微微的睜開了眼,擡起了下顎,“我家師尊做的糊塗事,自然是要我們這些後輩承擔的,所以那位不如我也替你們收了吧。”

他口中說的那位自然是指身邊的淮祖愫。

如今定局已成,有些太過黑暗的手段,就沒有必要再留下來了,更何況是把柄呢。

宋柳栢看了看兩人,眼中閃過幾分戲謔。

狗咬狗,好不熱鬧。

狐千機不等他回答,便上前朝他擊打去,速度最快,讓眾人都未料想到。

然而這一擊卻被宋柳栢給擋了下來。

狐千機抽出了手,甩了甩,朝著一旁的眾人說道:“怎麽,閣主這是舍不得?”

宋柳栢抓著他的手腕,恥笑道:“未免有些太著急了,這位可是妖族陛下,身後牽扯可太大了,他要是一死,而且是死在人族領域,你猜妖族他們會不會鬧得很難看?”

“倒也確實如此。”

“不能放虎歸山,我看不如直接軟禁了。”

“不行,妖族說是真有心攻打,這也是他們的借口啊。”

“那該如何。”

“是啊,該如何呢?”宋柳栢插著腰轉過了身,“不如就送點東西,這事就平息了吧。”

“至於送什麽就看陛下的誠意了。”

淮祖愫扯著僵硬的唇角點了點頭。

事情已經落定。

宋柳栢走到了大殿口處。

空中烏雲,依舊未散去,有時還能瞧見幾個閃光在雲層之中跳動,巨大的靈力波動,讓宋柳栢不由得心頭一緊。

“雖然剛才我和你打了一架。”

“但是我想,你應該去。 ”

大神妖侍無聲息的站在了他身後。

“我幫不上他的忙。”

“自然,他可是妖神大人,這整個天地都要因為他存在,為之忌憚。”大神妖侍此刻還不忘吹噓自家大人。

“妖神大人……我不在乎他是誰,他是我親自拉入門的師弟,也是我認下的道侶,他只會是我的阿茶。”宋柳栢:“他這是對上的是天道,他要為這世界的所有修仙之人討個‘公道’。”

“是我小看了你。”大神妖侍側過了臉,眼眸中流露著幾分欣賞,“這裏我替你守著,絕對不會出岔子。”

“我覺得你還是該去瞧一瞧。”

*

蕭茶一湧上雲層,便撕開了一個摸不著看不著的結界中。

踏入這其中,他便一眼瞧見了一個白了頭發的小孩,那小孩十分眼熟。

蕭茶很快便想起了第一次墜入在系統空間時,遇見的那位身穿白衣的小孩。

“都什麽歲數的人了,還裝嫩?”蕭茶毫不留情的毒舌。

小孩聳了聳肩,直接生硬地轉移了話題,“你來這裏是來找我要個說法的吧?”

“你想讓我死。”

“但是我想不明白,明明那時你就已經發現了我,卻那個時候下手?”

蕭茶靜靜地看著他。

“你死不了,我只能讓你不斷入輪回。”小孩仰起了頭,別扭的說道:“況且你的人生是由我而定的,這很好玩,不是嗎?”

“我沒想到,我分出的那一抹神識竟然違背了我的意願。”

“讓你違背的劇情走。”小孩厭惡的皺起了眉頭。

“天道,手掐著人的福苦,如此隨意 。”蕭茶似笑非笑。

“本就該是屬於我手中的一個玩物罷了,凡人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都是看我心情而定。”

“蕭茶我能容忍你這個異數,就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

小孩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很榮幸。”

剎魔劍乖巧的飛到了他的手邊,蕭茶緊緊的握著劍柄,“不過這天道當的太久了,也該換個人了。”

一道劍勢揮出。

雲層被直接斬破。

小孩見怪不怪,只伸出了一根手指輕點。

結界破滅,無數條紅線從中湧出,將整個天空掩蓋的老老實實,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一片紅海。

宋柳栢在地下停下了身影,果斷的從空間掏出了一張百年老獸皮,咬破了手指在上面寫下靈紋。

因果線上蕭茶的雙腿。

蕭茶將劍拋出,手中掐著訣,便有無數道劍,立下了一個劍陣,快速且無死角,向小孩刺去。

小孩一揮手,無數根紅線如一面堅韌的墻面遮擋著箭的進身。

“妖神大人太久未出世。”

“怎麽連招式都給忘了?”

“呵。”

蕭茶使不出全力,這個身軀支撐不了太多,他原本的計劃也只是將天道重傷。

“劍爆。”

一聲喝令,剎魔劍除了本體以外,接連粉碎爆出一股巨大的靈力。

原本被斬破的雲層,直接被這次的波動給硬生生掃開了幾萬裏,將晝夜打成了白日。

小孩盡管有紅繩保護著,但是還是依舊受到了牽扯。

他吐出了一口血,難以置信的看著少年。

“你竟然……打小孩!”一股蒼老的聲音從稚嫩的臉說出。

“老東西,打的就是你。”蕭茶也吐出了一口血,臉邊應承受不了靈力,碎裂開一個口子。

此時要是有鏡子的話,蕭茶一定會發現這副模樣倒是和宋柳栢入魔的樣子有幾分相似。

“普通的招式你並不害怕。”

“可如果是生物不得靠近,戾氣煞氣齊天的萬年困陣——萬魄獄呢?”

蕭茶將劍召喚到自己手中,咧嘴一笑。

瞬間原本被炸破成碎片的分身,紛紛聚集了起來,數不盡的劍勢,將這個世界撕開了一道口子。

小孩本想逃跑。

卻被其中的鬼魄,給拉入了其中。

在那之前,小孩抓著因果繩憤恨說道:“你好狠……既然要去萬魄獄,那你也陪我一起去吧!”

話語聲落下。

無數根因果線,抓住了他的身子,便要往萬魄獄中拉去。

蕭茶咬著牙緊緊抓著劍,就在這時,他感知到肩膀似乎有個物品搭上來了 。

蕭茶放開了劍身,隨著線的力道跌入了這萬魄獄中。

小孩瞧見這一幕,大笑了起來。

但隨著萬魄獄中合並,漸漸的只留下了一個口子,而這時他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外面

他忽然止住了笑聲,不斷往回縮的因果線,捆來了一張小小的紙人。

“蕭茶!!!!”

“吵死了。”

蕭茶皺眉頭,渾身突然卸力往後摔去,他本就在空中,身後沒有一物可以遮擋。

剎魔劍本要去接手。

卻很快止住了步子。

原來宋柳栢將蕭茶牢牢穩穩的接住了。

宋柳栢抱著懷中的人,後怕地看他手中的力道不由的加重。

“阿茶。”

“累。”蕭茶挑起了眉眼,努了努嘴,伸出的手掌,搭載了宋柳栢的肩膀上,倒有一副撒嬌的意味在其中。

“可還有其他不適?”

“餓。”

“嗯,等會就去。”

“天道被我困住了,這千百年間能夠束縛修仙之人的枷鎖不再有了,侍他出來之日,這氣焰也該消了。”

蕭茶低下了頭,看著熱鬧的人群 ,“看來還是有些麻煩,要處理一下。”

“妖神大人。”

“見過妖神大人。”

……

蕭茶朝眾人點了點頭,他輕輕拍了拍扶在自己背後的手,示意自己可以自己站著。

“妖神大人好久不見。”狐千機恭恭敬敬朝他做揖。

蕭茶冷靜的看著大殿中那句,還放著淡淡熱議的屍首,一字一眼的說

:“南宮宗主手上並不幹凈,魂魄已經散去,這些都是你幹的吧狐千機。”

“大人在說什麽?”

“殘害同門,借刀殺人,瞞天過海,所有人都是你的棋子。”蕭茶朝淮祖愫勾了勾手指。

妖族之間的血脈,使淮祖愫無法反抗。

蕭茶輕點淮祖愫的眉頭,將他的記憶‘勾’了出來,記憶被展現在眾人的眼中。

畫面有些是他們在密謀,有些是在計劃,和記憶的時間很多一直跨越到十年前。

眾人心知肚明,他們早就聯手了 。

狐千機冷下了臉。

“我只是出法子,至於應該怎麽做,要怎麽做,可都是他來幹的。”

“是啊,這些說起來你罪不該死。”

剎魔劍著狐千機的脖子。

“那這個呢?”蕭茶將手伸展開,一團黑氣浮現在他的手心中。“修煉妖族邪術引起的走火入魔,你就是用這個讓南宮燁和白長青毫無防備,毫無反抗死去吧。”

“雖說走火入魔不是罪,看這團黑氣的色澤,這個邪術到底殺多少人?”

“我才沒有殺人。”

“這些都是他們心甘情願為我去死的。”狐千機語氣有些著急,不覆往日的冷靜,因為爭辯,聲音不由的拔高了幾分。

“我已經沒力氣了,”蕭茶有些疲憊的閉上眼睛,轉身拍了拍宋柳栢的肩膀,“廢掉他的修為,隨後交給仙督處吧。”

“好。”

隨著一聲痛苦的吶喊。

狐千機被捆仙繩綁住了身體,經脈寸斷,金丹被毀。

毫無疑問,他已經是個廢人了。

蕭茶轉頭 ,又看向了淮祖愫。

“妖皇陛下不歸仙督處,可是做的壞事,總要有些懲戒的,我以妖神名義命令你,回去之後不得再踏入人族一步,閉關在王殿中千年。”

淮祖愫並不敢點頭,也並不敢搖頭,身上的血脈在痛苦的吶喊著。

而很快他也意識到了體內發生的變化,他驚訝的擡頭看著面前的少年,“你給我下了枷鎖!……我的修為!”

“你的修為將永遠維持在元嬰期。”蕭茶朝著身邊的大神妖侍招了招手,“等這裏的事情結束了,你便帶他回去吧,從此之後,你也不必回來了。”

“是。”

蕭茶做完這一切,他忽然感覺到臉上有一絲涼意,用手去摸原來是一滴雨水。

他踏出這個大殿,吹風席卷他的發梢,而這時他的身旁,站著一位替他輕輕整理額前亂發的宋柳栢。

“好了?”

“嗯,好了。”

宋柳栢註意到他發顫的腿,聯想到剛才的靈力,便走到了他的前面,伸出了一只手。

“怎麽,嫌棄我連路都不會走了?”

“我本來是想讓你抱我走,但是我想這下山的風景還不錯,我想和你走一走。”

“!”

話還沒說完,蕭茶被攔腰抱。

不僅如此,宋柳栢還壞壞的顛了兩下,“抱著你下山,你也可以看。”

蕭茶彎起了眉眼,手指勾著宋柳栢的發絲湊在了嘴邊親了親,挑起一邊眉眼,腹黑又俏皮說道:“宋閣主,好威風~”

*

三個時辰過去。

蕭茶看著面前擺滿了菜的桌子,擡頭和上官青對視了一會。

前者實在是忍受不了這熾熱的目光,默默地移開了眼神。

上官青自從得知蕭茶傳說中的妖神大人,已經沈浸眼中冒著金光,十分稀奇不斷地在瞧著蕭茶看。

“哥,你真的是……”

蕭茶拿起筷子,便夾了個包子塞進他的嘴中。

“打住,這已經是今日第五十八遍問了吧。”

“唔唔唔唔唔唔!”

“把食物咽下去再說話。”宋柳栢給魚挑刺一停,看向上官青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厭蠢。

“這也太厲害了!”

上官青朝著蕭茶捧著臉接著說道:“這樣說的話,這得多少歲了。”

蕭茶不輕不重掐了掐上官青的臉,“十八,不用再問了。”

“哢噠——”

響聲打斷了兩人的動作。

一盤完整無缺的魚,放在了蕭茶的面前。

上官青望魚停筷抿了抿嘴唇,心中知曉,這盤魚是他萬萬不能動的。

蕭茶夾了一塊放在口中,隨後忽然想起了什麽問道:“林師姐,真的不來了?”

上官青點了點頭。

他對今日發生的事情十分不滿而且怨氣都是去打架,為什麽自己卻沒有被叫上?

上官青想了想,一五一十老實的說:“從剛才傳來的信上,在琉璃宗地基下,山中發現許多白骨,都是一些普通百姓,而且還有一些妖族,唉,這邪術修煉讓那麽多人斷送的性命,況且此事牽扯盛廣,仙督處的人還要一個時辰才過來,她這位代權者有得忙了。”

“那你怎麽不來幫忙?”熟悉的女聲在他背後響起。

上官青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僵硬的扭過了頭,一臉諂媚,“這不是能者多勞,林師姐我看要多鍛煉……疼疼疼!!!”

“這兩位不出面,是礙著身份,上官師弟你這借口是不是有點立不住啊!”林星婉收回了筷子。

上官青捂著頭,心中有委屈也不敢說。

“哈哈哈哈。”蕭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他還覺得不盡興,拉著宋柳栢說起了小話。

“你看看這倆人。”

“放在宗門不得雞飛狗跳。”

宋柳栢一臉無奈又寵溺,把他身前碗筷往裏推了推。

“哼。”

“雞才不會飛,狗也不會跳,我看他是真要上屋頂掀瓦了!”

林星婉氣勢洶洶插著腰拉開了,木凳便坐下。

“這麽說也是,你等會兒還是陪林師姐上山吧。”蕭茶拍了拍上官青的肩膀安慰。

“好。”

“哼,這還差不多。”

蕭茶拿起桌子上的酒壺,給四個杯子分別倒上了酒水。

林星婉感覺到口幹舌燥,便一飲而盡,隨後問道:“師哥,師弟剛才在山上沒有直問,你們下山後打算回影樺閣?”

上官青喝了一小口酒水,盯著兩人。

蕭茶拿起了酒杯,塞進了宋柳栢的手中,然後蕭茶又拿上宋柳栢的酒杯。

蕭茶手間輕輕碰到宋柳栢的手背,酒水在酒杯中搖晃,不慎灑落。

“嫁人。”

“咳咳!”

宋柳栢嘴邊浮現一抹笑意,低頭輕笑:“嗯,娶人。”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上官青咳得滿面通紅。

林星婉嫌棄地拍了拍上官青後背,“才幾口啊,這都能被嗆到!難不成你反對這門親事?”

“不敢不敢!。”

“門當戶對正好!天生一對!”

上官青連忙擺手。

蕭茶轉過了頭,像逗弄小孩子一般,小指勾上了宋柳栢的小指,然後放在了身旁,漆黑的瞳孔中倒映著眼前的青年。

蕭茶舔了舔幹燥的嘴唇,輕聲且又延長語調。

“佳偶天成,天生一對。”

宋柳栢低垂下眉眼,緊緊地註視著那相交的小指,眼瞳透露著幾分認真。

“願與君共餘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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