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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人?不,我要搜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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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人?不,我要搜屍!

蕭茶想著將地上的公雞抱了起來,下意識地就想要伸手試探,可身中毫無靈氣浸染的痕跡,無法探出虛實。

見罷,他悠悠嘆出一口氣。

別人生為男主重生不說系統給不給天賦,金手指,好歹也會給個機遇砸頭上啊。

蕭茶神情流露一抹失望。

而這時懷中的公雞突然暴起,扇動翅膀從蕭茶懷中飛出,警惕的靠近了林子的入口。

蕭茶還以為是蕭松回來了,連連上前,一邊低聲嘀咕:“這野兔子這麽好獵,這麽快就回來了?”

可公雞羽毛豎立的形象,卻又引起蕭茶的疑惑。

公雞雖然不與蕭松有多親,但是倒也沒到這敵對的地步啊,難道來的人不是蕭松?

蕭茶想著撥開了林間雜草,步步慢慢上前。

林子之間樹木長得高大,蕭茶視線慢慢掃過,只瞧見了幾縷光線與幽暗。

也沒人啊?

蕭茶正奇怪之時,身後傳來幾聲特別輕地意響。

那聲音倒不像是小型生畜踩枯樹枝發出,而更像是‘人’。

蕭茶剛剛想明白這一切,身後之人還未來得及給他反應,就立刻撲上前來。

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另外一只手強制自己雙手無法動彈。

“嗚?”

蕭茶驚恐之餘,聞見了一股難聞的血腥味,薄弱的呼吸噴灑在蕭茶耳垂與脖頸之間。

這人受傷了,而且好像還不輕。

“別動!”

“再動,我就要了你的命。”

男子聲音低沈沙啞。

可蕭茶聽見這聲音立刻就認出了身後之人是誰,心中不由的莫名其妙自己重生了第一個遇見的故人,竟然是送自己上西天的白長青。

蕭茶無奈,懷疑這一切是不是系統的有意安排。

白長青趴在蕭茶後背上喘了幾口氣,奈何身上的傷勢太重,不一會就直接昏迷了過去。

蕭茶靜默地呆在原地一動不動,許久聽見身後之人傳來平穩地呼吸聲,這才敢將人從自己身上丟開。

“咕咕咕!!”公雞簇擁上前,著急地在蕭茶身邊左右打轉。

蕭茶笑著對公雞揮了揮手,“沒事。”

在安撫完公雞之後,蕭茶扭頭認真的打量起面前之人。

只見白長青頭發發白,身上穿著的衣布都不及家中貧困的蕭茶,原本一張俊美的臉上沾染了許多汙澤,一道猙獰的疤痕從下巴沿到鎖骨。

蕭茶搖頭心中一頓唏噓,上次見面的‘神’竟然也會變成這樣,也不知那只傀儡怎麽樣了,不過只顧著自己私欲之人,怕是為了脫身,早早就把傀儡丟棄了吧。

蕭茶蹲下身來。

不過,竟然被我遇見了,之前的仇不報屬實不像是我的風格。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白長青在仙境如此富有,身上肯定還帶著什麽寶物。”蕭茶瞇起發亮的眼眸,直接上手在白長青身上翻找了起來。

不過一會。

蕭茶失望地起身,嘟喃道:“什麽也沒有,這敗家子!”

“咕咕咕。”公雞在一旁安靜的啄地上的蚯蚓,瞧見少年忙完,便挑起一邊的收集好地‘蚯蚓一家’跑到蕭茶面前獻上。

誰知蕭茶在想事情,壓根就沒有註意到它,從面前走過。

“此人要是被蕭松瞧見,說不定會引起什麽不必要的麻煩,不如……”

“將人丟遠一些。”

蕭茶點了點頭,正轉身打算將人挪個地方,卻瞧見了蕭松站在白長青身邊,手中還帶著三只野兔。

蕭茶咽下一口唾沫,下意識地想著應該如何將白長青這個‘大麻煩’丟開。

卻在這時,蕭松無視地上躺著的白長青,徑直走到了蕭茶身邊,臉上帶著滿是因為獵到兔子滿意的笑意:“弟,回家吧。”

“啊?噢噢!”蕭茶呆呆地點頭,任由蕭松將自己帶走。

“咕咕!咕咕咕咕咕!”公雞連忙將剛剛收集的蚯蚓掛在喙上,跟上哥倆的步伐離開。

走出一些距離之後,蕭茶終於意識到哪裏不對勁,扭頭靠近蕭松耳邊問道:“方才那裏躺著一個人!”

“嗯我知道。”蕭松淡淡地點了點頭,又不放心對蕭茶囑咐道:“這人沒家嗎?怎麽可以隨便躺在地上睡著了。”

“……”蕭茶抿了抿嘴巴,方才腦中過的一切話語,在此時顯得如此自作多情。

顯然他沒意識到蕭松的腦回路是如此清奇。

“噗哈哈。”蕭茶沒忍住低頭悶聲笑了起來。

這位白給的大哥,比自己想象中的可愛。

“阿弟,你以後不能像他這樣隨地一躺知道嗎?”蕭松認真說教,沒聽見身邊之人的笑聲。“萬一沒人瞧見,這不成毯子了?”

直到蕭松許久沒有得到回應,還以為是自己剛剛語氣太重了把蕭茶嚇到了,這才回過頭瞧見了早已經憋笑笑出眼淚的蕭茶。

蕭松瞧見眼前這一幕,先是一怔,再是悠悠嘆出一口氣,嘴角也不自覺地提上了幾分笑意。

“下次笑,笑出聲來,憋在心中對身體不好。”

“哥在,別人不敢拿你怎麽樣。”

“嗯!”

“咕咕嘎!”公雞追在兩人身後,屁股晃來晃去,留下一路爪印記。

入夜。

蕭松將野兔收拾幹凈,皮毛被拔下打算存著過冬時給蕭茶做個棉靴子,至於兔子肉一只紅燒,一只亮曬還有一只煙熏。

前者成為今晚晚餐,而後兩者也是留給過冬的儲備。

蕭茶在柴房中走出,剛剛洗完澡身上還有一股水氣。

院中小凳邊是蕭松擺放著碗筷。

蕭茶上前正要幫忙,就被蕭松按在了小凳子上,手中還被塞進了一雙筷子。

蕭松扭斷了兔子的後腿遞給蕭茶說道:“吃吧。”

蕭茶心中明了,這大哥又想要將所以好吃的丟給自己了,所以蕭茶連忙將另外一只兔腿摘下放在了蕭松的碗中,隨後微微朝蕭松笑了笑。

蕭松心中感慨。

這不就是自己一直以來期盼的嗎?

當即蕭松不在推脫。

“咕咕。”

公雞靠著蕭茶的腳邊,瞌睡打起了頭。

蕭茶見狀沒驚醒它,只是安靜的端著碗安靜地吃著,本以為今夜在安詳的氛圍中結束,卻不曾想這只是風暴前的一刻寧靜。

“砰砰砰!!!”

門被敲打作響。

原來陳母見家中生畜,許久沒有自己回籠,又好面子不想讓全村的知道自家的小孩欺負了呆子,自己不敢來,便謊稱自家的生畜被人偷了,拉著村長說要一家家找。

這不沒一會,就來到了蕭松家中。

“我說還敲什麽門啊,一個聾子還能聽見過來開門不成!”陳母嫌棄說道。

“那怎麽辦?”年老的村長蹙眉。

“讓開我來。”陳父上前一腳蹬開。

頓時間,本就殘破的木門變得四分五裂。

而罪魁禍首還在洋洋得意地站在門口,享受眾人的目光。

更有甚者瞧見這般情景,在三人身後吹口哨起哄,說道:“這家人也太卑劣了,陳哥可不要手下留情啊,今日敢偷你家生畜,明日還不知會不會燒殺搶掠!!”

話音剛落。

霎時間,集中起來的村民連連出聲讚同。

“是啊!村長,可不能就這麽放過他們!”

“我看不如直接將人逐出村譜,然後趕出村子。”

“就是,這樣的人留在村譜上,簡直是對不起祖宗!”

蕭茶聽著這一聲比一聲難聽的話語,放下了手中碗筷扭過了身,瞧著他們的面目,餘光他觀察著蕭松的表情。

只見蕭松好似平常一般,手中拿著的兔腿並未放下,他靜默起身,看著這群讓他從小到大都覺得惡心的村民,不知是失望還是麻木,面目的表情並沒有過多的變化。

而這時有人似乎註意坐在凳上蕭茶的異樣。

就連村長也瞧出了幾分不對勁,那眼神根本就不像記憶中的呆笨空洞,不過卻還是在心中安慰自己,那只是自己感覺錯了。

“咳咳!安靜。”村中頭發黑夾著白,神情中自帶著幾分嚴肅,是一位不茍言笑的大叔。

“此事還未證實真假,兇手還未找到,不可如此隨意下定論。”顯而易見村長在各位村民心中的形象,是帶著威嚴的。

三兩句話,便讓眾人安靜了下來,如同一個鵪鶉一般互相大眼瞪小眼。

陳父心中不滿村長將水端平,插話說道:“村長,你就別老是在這裏裝白臉了,趕緊替我們解決這事啊。”

陳母這個時候拉著先前的小童——陳浩,將小孩推在眾人面前接著說道:“我家小子平時經常被這兄弟兩人欺負,這不今日一天被嚇得不敢出門。”

不敢出門?

蕭茶移動視線凝聚在面前的八歲小孩,後者不知是不是心中羞愧作祟,小心翼翼的擡起頭,卻不巧與蕭茶對視。

蕭茶在眾人沒註意的角落,朝他挑了挑眉毛。

後者瞧見當即瞪大了眼睛,“娘!娘他他他……”

小孩膽量也不行啊,就這也敢臉不紅心不跳碰瓷了?

蕭茶嘴角上揚了幾分,心中不由生出幾分唏噓,蕭松在這個村子經歷這種事情出現得太多,此時都能面不改色的挨罵……不對,好像是因為聽不見。

“好啊,你傻呆子還敢嚇唬我家小孩!”陳母撫摸著陳浩的頭頂,嘴上故意把這火燒得更加旺盛。

陳父本就自尊心極強,一聽陳母這話,上前高高揚起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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