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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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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茶心中無奈。

就算系統給了自己外掛,他依舊沒有把握將白長青殺死。

而且,這特麽算什麽外掛,還不如給自己一把槍來得好,雖說也未必可以對白長青有效。

就在這時。

白長青拉開了兩人之間地距離,頭頂的毛絨大耳陡然豎立起來,警惕地抖了抖,身為妖族他天生就對氣味尤其敏感,他當即聞到了那本不屬於山谷中山溪味的異味。

白長青裂開嘴藏著深深冷意說道:“有人來了。”

蕭茶緊接著心中一急,不知為何,自打踏入藥王谷,心中總是有種預感,便是離自縊不遠了,但是蕭茶並不想讓任何人知曉這只屬於自己的事情。

可在方才,蕭茶聽見白長青那句話時,自己腦中竟然不受控制的浮現出宋柳栢的面龐。

只盼來者之人不是宋柳栢吧,自己還不想將現在狼狽的模樣給他瞧見了,或者是後面的自縊。

蕭茶想著漸漸回過了神來,目光重新落回白長青身上,心知此人要是留下來,定是一把懸在所有修士頭頂的利劍,對正個仙境中的修士不可磨滅的傷害。

“不知前輩對谷外之人有著怎樣想法?”蕭茶一邊問著,一邊快速瀏覽起系統發來的攻略.txt

白長青朝傀儡男子打了個響指,扭頭時嘴角噙著一絲溫柔的笑意,可眼中充斥著拒人千裏之外的冰冷,他反問說道:“如今此處為一個神已經被我剔除,那麽我不就是仙境中唯一的神嗎? ”

“那麽。”

“神要收點貢品如何?”白長青修長的手指緩緩擡起,指尖精準地指向蕭茶的胸口,確切來說是心臟。

“以前被這該死的人族掌握,我吃不了人。”

“唉,人族的心臟我可很久沒有吃到過了。”

白長青神情浮現出一副陶醉之色,意猶未盡接著說道:“聽說這進來的修士個個都是金丹期,也不知是這金丹好吃,還是人心好吃。”

話了,白長青眼瞳快速縮收在一起,平靜的面容下仿佛翻湧著瘋狂的狂風驟雨。

“既然要渡劫那麽先吃飽才是第一,鏟除這些螻蟻,不過到時候的一個揮手罷了。”

說著白長青身後傀儡上前將蕭茶困在身前,挾持帶出山谷門口。

*

上官青怎麽也想不到,仙境這麽大,一下將江湖上五個勢力都集中在此處。

“黎枝姑娘,你說你要回心草是嗎?”

姜黎枝將面紗撩開一半,露出其中足夠驚艷世人的面容,她冷靜的回應:“是的,公子,巫山門派早已經和恒遠宗的蕭茶公子立下盟約。”

角落姜絲珠忙不疊插話補充說道:“對對對,現在我們是自己人。”

“兩位姑娘唉,我們身後可是有四個門派,你知道他們想要的是什麽嗎?”

“都要回心草啊,你們謀劃好來的吧?真當這回心草是自家隨處種的野草啊!”上官青面露難色,只因為他的身後分別站著琉璃宗,妖族二公主,妖族小皇子,還有那妖族淮祖愫之人。

上官青嘆氣,小心翼翼湊到閆眉倩身邊小聲說道:“師兄,你可千萬別犯糊塗,這個忙我們幫不了,等會將蕭茶哥找到,我們就走。”

閆眉倩一時間沒有回答,反而擡眼與姜黎枝對視片刻,才移開目光。

他語氣抱歉:“姜姑娘,既然是家中師門弟子許下的諾言,閆某會盡力而為,也……只能盡力而為。”

姜黎枝聽出了這話中意,了然於心地點了點頭,“閆師兄,這足矣。”

一旁上官青眼睛都瞪大了,一副恨鐵不成鋼:“師哥,你這樣遲早會把自己害了。”

姜絲珠從剛剛開始就對一邊說風涼話的上官青不爽了,此時更是直接一個箭步上前,不掩飾話中的怒意說道:“我們巫山從不是忘恩之輩,今日之恩改日定會登門道謝。”

姜黎枝擡手尊重地朝閆眉倩作揖,她明白方才閆眉倩連說兩句的盡力而為,只是為了保全自身性命下,‘多餘舉動’。

不過,對於姜黎枝來說已經足夠了。

畢竟在藥王谷,各方勢力皆為利來,恐怕都難以為友。

另一邊,妖族中氣氛十分緊張。

誰都明白皇子爭權,第一爭得便是孝,拿著回心草討好將死之人,不管這回心草到底有用還是無用,反正這至少能賺足名聲、做足姿態,上位之時自然減少不少老臣反對。

“六弟,這麽快就找到回心草的路子了?”出聲之人是妖族三公主淮魁。

淮魁一身紅衣鎧甲,一條足夠威武的紅流蘇將白色長發盤在起,只在耳邊不經意掉落幾根,一雙四藏淩厲寒風的靈眸,讓人不小心對視上,心中聲出一陣陣寒意。

卻不曾想,站出來回應竟然是不知哪年的陳舊老屍。

“嘿嘿嘿,三姐也太暴躁了些,”原來這個屍人是是淮離的替身。

屍人身上綁著一根又一根的紅繩,一舉一動似乎有骨頭碰撞聲傳來,隨後身上流下許多潰爛發膿的不明液體。

屍人轉動著毫無生氣的眼珠子,扯著不男不女的聲音接著說道:“在這遇見了三姐,我還想問問,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淮魁好似對面前的屍人十分嫌棄,厭惡地掐住了自己的鼻子,“自然是不小心,便找到這處了。”

屍人故意靠近了幾分,陰陽怪氣回話:“那我也便是不小心。”

只見淮魁伸出手,不一會手中便纏上一條紅絲,手再一握一把弓箭出現在手中,擡手一拉,飛箭出現在她另一只手中。

淮魁毫不客氣朝著那具屍人,拉弓射箭。

那具屍人看起來舉動十分笨重,可躲閃的舉動卻是十分靈敏。

屍人躍升跳在了身後的樹枝上,正巧是一旁默默看好戲的狐千機營地。

“喲,差點忘記了這裏還有個人族修士。”屍人不掩飾話中的輕視。

誰知狐千機只是淡淡地擡頭看了他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這個舉動好似包容一個年幼不知事的小孩子一般。

屍人頓時怒目圓睜,眼珠像是要從眼眶裏凸出來,因憤怒而暴起的青筋上布滿紅絲:“你敢小看我?”

屍人暗含危險的話語從嘴裏吐出。

只要眼前這個正道修士敢吐出一個‘是’字,那麽下一秒它一定會撲下來,將人徹底撕碎了開來。

可面臨這般場景,狐千機依舊臨危不懼,身邊漸漸站出了許許多多淮離手下的妖侍衛。

琉璃宗弟子如臨大敵緊張的摸向了腰間唯一可以給予自己慰藉的武器。

就連平時處亂不驚的胡蠻兒,也感覺到了這淮離不似玩笑的殺意。

就在這時,狐千機擡起手扭頭朝著妖族的方向,大喊了一句,“殿下,再不出面你這可憐的盟友可就要被你家六弟找麻煩。”

橋子中。

淮祖愫掀開簾子,臉上一副打了小頓迷糊小表情,視線淡漠慢慢在場中的人掃過。

“二姐,三弟好久不見啊?”

“我給諸位帶來了驚喜~”

淮祖愫嘴角提起一絲皮笑肉不笑,緊接著讓開了一個步子,讓眾人朝裏面看去。

只見那座椅上倒著一位身體被硬生生撕開,早已經咽氣的人兒。

而那人竟然是常年跟在淮祖愫身邊的二把手——老婆婆

而就是這一眼,淮魁臉上快速閃過不淡定,她將弓箭收了起來,背過身低頭思考著到底是那裏出了差錯。

而屍人卻是譴責道:“淮祖愫,你果然是一個冷血之人,從小含辛茹苦將你養大的老婆子,你竟然下得去手。”

淮祖愫手摩擦著轎子邊的簾子,似乎要把手上的血澤擦去,他漫不經心歪著頭朝著眾人說道:“此人吃裏爬外,被我殺死不過只是報應。”

緊接著淮祖愫將目光移動在淮魁身上,語氣意味深長:“二姐應該熟悉吧,她身上可是有你宮中的信物呢?”

“不過這老婆子太貪心了,她要是只拿著你宮中信物也就罷了,我大可還留她一條性命。”

“只是怪就怪這人太貪心了些,就連宮中的小皇子都敢動心思。”淮祖愫瞇起眼睛,不明所以吐出了這句話。

一邊淮離一聽還有自己的事情,當即操控著屍人從樹上跳了下來,追問:“你說什麽?難不成這藥王谷的秘密是她故意洩露給我的!”

“不算太蠢。”淮祖愫邁出了個腳步,慢慢悠悠走到淮魁的跟前,“只是我不太明白。”

“她不效忠我也就罷了,不效忠二姐人之常情呵呵呵,只是這三條船,沒一個是正主,她踏的也太寬了吧,很難不懷疑是有人故意為之,所以我今日處死她有何不可,嗯?”

淮祖愫金黃瞳孔猛的一縮,好似逼問道:“二姐,沈默不是你的性子啊?”

淮魁失笑不遮攔,“老婆子死了,就想將此人強加在我宮中身上?”

“噢?強加又如何,現在的大勢在我身上。”淮祖愫一臉陰暗,根本不屑於顧及在場之人,桀驁囂張的樣子就像一只依傍高枝的雀兒。

可偏偏沒有人能拿淮祖愫怎麽樣,就連淮魁也是如此。

淮魁攥緊了手拳,她雖然不知曉淮祖愫身後到底是何方勢力,但是能讓淮祖愫在妖界中橫著走,定然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淮魁心中不滿的想到。

在妖界被淮祖愫處處壓一頭這就罷了,如今在仙境,裏面發生的事情還不是由活著的人隨便說道?

到此淮魁擡起眼眸,緊緊盯著面前這個從小到大身上都裝著虛偽面紗的皇弟。

不過一息之間。

淮魁便下定了決心,淮祖愫一定不能從仙境出去。

她反手一掌,朝著淮祖愫脖子襲去,這一招是淮魁並沒有保存餘力,威力之大,掀起地面一陣塵土。

只是淮魁沒想到,淮祖愫早已經不是小時候跟在屁股後面舉著手要抱抱的小孩子,他的實力早已經高出了淮魁一個級。

淮祖愫拍拍肩膀上面的灰塵,漫不經心說道:“皇姐,此招我還給你。”

淮魁被擊飛數米之遠,手中幻化出弓箭撐在地面上,這才沒有落得個狼狽的模樣。

“你!”淮魁嘴唇印上紅血,不可置信擡頭。

“謀害妖族皇子,哪怕是皇姐所為也,”淮祖愫歪頭輕笑道:“我也可以名正言順,取下皇姐的性命。”

一旁,上官青瞧見這一幕,八卦地移開了視線貼近閆眉倩小聲說道:“師哥,原來妖族還要臉呢?”

“不過,我不明白,這老婆婆到底是誰的人啊?妖族就這麽讓幾個皇子手足互相殘害,對他們有什麽利處啊?”

“老婆婆是二公主的人。”閆眉倩按耐著性子解釋。

“噢~方才那一番話是在含沙射影!”

“嗯。”

上官青見閆眉倩沒理自己,也不自討無趣,便打算繼續看八卦去了。

可是沒想到,八卦沒看成。

一個發光的物體,從谷中飛出。

眾人定睛一看,只見那個發光的物體內包裹著一株長著紫色大花瓣的草。

而很快就有人將那花草認出是何物。

姜黎枝與姜絲珠立馬對視了一眼,前者肯定的點了點頭。

閆眉倩感覺到身側一股拉力,還未有動作,便聽見了身邊的姜黎枝壓低聲音快速說道:“助我。”

簡單二字一出。

閆眉倩緊緊盯著那顆藥草,認真了起來。

下一瞬間,眾人身後林中的聲響傳來一陣陣沙沙聲。

當即閆眉倩拔出劍朝身後揮出。

“快拿到那顆仙草!!!”林中有人大喊。

幾道身影如鬼魅般閃出,立刻直撲空中的回心草。

“閆師兄,這藥草我拿了!!”來者幾人竟然是方才特與林星婉大吵一架後離去之人。

中年男子得瑟的朝著閆眉倩挑眼,隨即摘下了空中飄蕩的回心草。

閆眉倩這時反應過來。

原來中年男子從來沒有離開,而是一直跟在自己身後,因為自己心太急,而距離也遠,這才粗心沒有發現。

閆眉倩蹙眉,可懊悔還未湧上心頭,震驚之色占據了正個眼瞳,“小心!”

可惜,中年男子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人從身後掏穿了身子。

中年男子口吐鮮血,在那之前他還癡心妄想著要將手中的藥草吃進嘴裏。

以為這樣,自己便不會死亡。

可惜身後之人並不想給他這個機會。

白長青將人甩在了地面上,看著手中的鮮血淋漓還在顫動的腸子,厭棄露出了鄙夷的神情,鼻腔發出一聲嫌棄的哼聲。

“哎呀,太久沒吃人了,我都忘記了人心在哪了?”白長青漂浮在空中做出一副俯瞰眾生的姿態,他的指尖微微顫動。

回心草如同有著靈智一般,乖乖的飛回白長青的手中。

“神就在此處,我不過微微一彈指,爾等便會葬生於此地。”

“為何不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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