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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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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爹爹

書房中。

自從蕭茶的那句話被說出口後,就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

而蕭茶翹起二郎腿看似慵懶,實則放在背後手摸到了硯臺,抓著更緊了些。

他心中納悶:難道自己玩過頭了,柳寒還是清醒的?

半會。

柳寒欲要起身,可飽受陰氣折磨的他,根本已經沒有力氣,幾乎是腿部剛一用力,就軟下了筋,傾身結實的摔在了蕭茶的腿邊。

柳寒低著頭,頭發淩亂地垂下,手中攥緊著對面人的衣擺,呼吸漸漸急促,就像是呼吸不過來似的。

可他的鼻子什麽都聞不到,除了那令他渴望的純陽之氣。

“沐川……沐川……師……尊。”

柳寒低聲呢喃著,如同小貓叫一般。

蕭茶側著耳朵,還未聽清。

忽然之間。

柳寒突然暴起扯著蕭茶的腳腕就往下拉。

‘碰——’

蕭茶舉起手中硯臺用上了十足的力氣,就往腿邊人的腦袋上砸。

而滿腦子都被欲望充滿的柳寒反應遲鈍,根本沒有料到蕭茶還會拿東西砸自己。

當即他就被砸了個正著。

柳寒眼中的世界變得模糊,開始耳鳴了起來。

還好備了一手,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蕭茶擡腿從書案上一滾,選擇從後方繞了開來,直奔門口跑去,不帶一絲留念。

“別走。”

“不許走!!”

柳寒一聲淒厲,猜出蕭茶逃跑的意圖,門啪的一聲快速的關上。

他捂著額頭,血液順著手指縫隙中流出。

而指縫中那雙充滿寒意的眼睛緊緊盯著蕭茶,殺意湧現。

這一刻他是真的想殺了蕭茶這個把自己當狗耍的年輕人。

蕭茶回頭看了一眼,露出個嘲諷的笑容,提起裙擺轉身從一旁的窗戶跑去,幹脆利落的一跳。

不給走,那我爬窗!

可蕭茶忘記了,這是二樓。

糟糕又要給自己填傷了。

蕭茶沒料到迎接自己的不是與地面接觸的疼痛,而是直接掉進了一人的懷中。

蕭茶被公主抱得一陣穩當,那人雙臂有力的圈著自己腰身和腿。

蕭茶正要感謝,耳邊傳來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聲音,瞬間咽回了準備好的語詞。

“竟然是你。”

“啊,這天上掉下了個小郎君。”

宋柳栢說完手中顛了顛懷裏的人,隨後品味出了一句,“還挺輕。”

“再不跑,他就要追來了。”

蕭茶扶額話中無奈,指了指頭頂示意他看著那開著的窗戶。

宋柳栢下垂的眼尾瞇起,想起來以前k無聊時看的話本,調戲道:“我們這樣像不像偷情未遂,欲要逃?”

惡心我?索性就我也惡心你到底。

蕭茶輕嘖一聲,幾乎是被宋柳栢氣笑了。

下一秒,蕭茶環抱住了宋柳栢的脖子,貼近他的耳朵,距離之近,幾乎可以感覺到對方的體溫。

“宋哥哥~”

“再不走,我們就要被抓了。”

“難道你不想和我私奔了嗎?”

宋哥哥……為了保命什麽話都說得出口。

宋柳栢心中對蕭茶這行為表示不齒,可耳朵還是湧上熱意。

噫?怎麽感覺宋柳栢體溫有些高,與剛剛不一樣。

蕭茶面無表情腦袋往後伸,後知後覺摸了摸嘴唇,剛剛好像說話貼太近了碰到了對方。

難道,這混世大魔王還會害羞?

宋柳栢沒說話,更沒有移動視線,直接抱著人就飛跳了出去,隨即便上了鐵劍。

恰好這時。

柳寒頂著滿頭都是血的腦袋跑了出來,也跟著追了過去。

宋柳栢將人往懷中抱緊了一些,腳下的飛劍速度快上了幾分,放在蕭茶衣擺下的手指掐起了訣。

“符,起。”

緊接著幾道黃符從宋柳栢的袖子中飛出,紛紛襲去身後之人。

柳寒被這麽侵擾弄得措手不及,好幾次躲避都未來得及,直接被黃符貼了個正著。

宋柳栢斜眼瞧見這一幕,不緊不慢的松開了手指。

瞬間原本萬裏無雲的黑夜,堆積成了一團團的黑雲,醞釀出的雷,精準的劈在了柳寒的身上。

“轟隆隆——”

每劈下一道,就有一道黃符消失。

而柳寒被雷擊打到了地面,僵硬的身軀無法動彈,喪失了行動力。

柳寒看著兩人的背影,大喊一聲:“蕭茶!!”

“十幾張三等靈符,用在了你身上。”

宋柳栢低下眼眉,瞧見那焦黑的深坑,笑道:“你該覺得榮幸!”

柳寒咬著牙起身,拿起劍便往自己的額頭上面劃開,一道血痕便這麽樹立在額頭之間。

於此同時一道紅光從中額頭中撕裂開來,一個青綠色的鈴鐺飄了出來。

柳寒眼中瞪圓充滿了怒火,仿佛要將眼前幾人統統拉下無盡深淵。

他伸手抓住鈴鐺搖三聲。

“叮—叮—叮——”

空靈的聲音從中傳出。

可宋柳栢早已經將蠱蟲催出,根本不受鈴鐺影響。

柳寒壓下怒火,又搖了搖鈴鐺傳音道:“三炷香,我要見到他的人頭。”

這號令不過三息 ,便傳遍了青古門上下。

原本在宗門中本在幹著自己事情的弟子們,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眼神變得十分空洞,木訥的動著自己身軀。

此時。

還禦劍在空中的宋柳栢蕭茶二人,無疑不是成為了眾矢之的。

宋柳栢見狀,降低了禦劍高度,貼近地面鉆進了林叢中。

這個地方高樹遮擋,是屬於青古門的後山,可平時卻很少人會涉足此地,

宋柳栢用著靈探了一處無人區,便把人放了下去。

蕭茶被人抱了一會,此時腳底挨上了地面,才感覺自己真實活來了。

“他的目標是你,你好生在這呆著。”

“柳寒那人估計不會料想到你被我藏到這裏了。”

“接下來的事,你想怎麽解決,還是要拿那妖法卷軸嗎?”

蕭茶開口說道,走到了樹邊靠著樹,腰間的剛剛被書案硌到傷還在疼痛。

蕭茶只能靠著樹卸力,試圖這樣緩解著腰的用力。

可這樣的姿勢看起來十分變扭,一看就能發覺蕭茶腰間的怪異。

蕭茶插著腰心中嘆氣,看來這腰上的傷,一時間是不會好了。

自然。

蕭茶這小動作,宋柳栢看在了眼中,視線凝聚在眼前之人的腰上

這次,本來想讓蕭茶這位來由不明暴露偽裝,沒曾想對方卻絲毫未變。

難道真的是自己算錯了。

宋柳栢摸了摸額頭,心想自己怎麽可能會看錯。

作罷,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他將重心轉移回來。

蕭茶見他許久未答也不在意,腦海回憶起剛剛瞧見柳寒從額頭中拿出鈴鐺的場景,心中頓時想到了一個猜想,自顧自的說道:“那妖卷不用找了,我想我應該知道它應該在哪裏了。”

宋柳栢接著他的話,指了指自己的額頭,“在神識裏。”

按理來說,神識是修仙人脆弱的地方,一般不會有人隨意就往裏面塞東西,就算是寶物也擔憂汙濁了它。

蕭茶經過血池一游,自然了解這不要命的行為是為何。

蕭茶:“柳寒本就抱著必死之心,將此物藏在這,是最不容易讓人知曉的,又為何懼怕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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