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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對頭夜襲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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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對頭夜襲我屋

宋柳栢放慢了腳步,進入了大殿中。

他抱著雙臂,看清楚大殿中的人後,手指卷起肩前的長發,毫無顧忌當前嚴肅的氣氛,招呼道:“師叔好,這裏怎麽那麽多人?”

“這模樣,又是麻煩事?”

早早來到的上官青站在了靠門口的一邊。

宋柳栢朝著他邁進了一步,手指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快說:“上官兄也在這,好巧啊。”

“師……師哥”

上官青被拍的一激靈,他能察覺到大殿眾人的視線都凝聚在了自己身上。

“夠了,宋柳栢你既然來了,就趕緊站過來。”袁立蹙起了眉毛,雄厚的嗓音在殿中清楚的傳到每人人耳中。

“冒失了。”宋柳栢話中好似不好意思,可表面上卻還是那副不以為意。

宋柳栢走到閆眉倩身邊便停了下來,兩人之間互相對視點頭了一番。

袁立盯著宋柳栢,嘴中一邊直接說道:“今日傳各位前來,只為一事。”

“清理異教門派,而這需要各位幾日後下山。”

宋柳栢微微收起表情,秀氣的眉骨下,眼中思緒流轉。

反動?這麽簡單?

閆眉倩蹙起眉毛說話時帶上了疑惑,“師叔,這次是哪個門派?”

袁立沒有隱瞞直接開口道:“沁河,青古門。”

此名一出。

在場的幾人表情都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最先出聲是閆眉倩,“青古門,不屬於恒遠宗的管理,該門派該是歸於異界琉璃宗,我們……這是否逾越了?”

袁立搖了搖頭,“並無,青古門處於恒遠宗與琉璃宗之間,如今出了問題,我宗為何不管。”

“既然如此,琉璃宗或許也是這樣想的?”宋柳栢問道:“我宗既然得到要處理青古門的消息,琉璃宗不可能還未知曉。”

袁立摸了摸下巴,早有料到回道:“自然,這次是兩宗攜手,不過,幾月後我宗與琉璃宗交流,這次有些人不可再這麽肆無忌憚。”

毫無疑問袁立最後一句話在點宋柳栢,示意他這一次收斂點,可別鬧出了矛盾。

“呵。”

宋柳栢默默移開了眼睛。

不鬧出矛盾,那是不可能的。兩宗本就對立,估計對面想盡辦法要恒遠宗出醜 。

袁立眼神警告了宋柳栢一番。

隨後他扭頭對閆眉倩和其他幾人囑咐了起來,“你們去召集人手,這一次要收著點風聲。”

“此次就由宋柳栢和閆眉倩為帶領。”

“是。”閆眉倩點了點頭。

隨後袁立滿意的擺了擺手,“行了,你們可以離開了。”

“宋柳栢留下。”

腳步聲漸漸遠去。

宋柳栢扭頭問道:“師叔把我留下來,有什麽話?”

袁立朝著他靠近了幾步,“小師侄聰慧,不如猜猜可知叫你們去清理異教原因?”

宋柳栢擺手,“無非就是禍害百姓,或是修煉邪術,再或是心生反動,從了妖界。”

沒想到宋柳栢直接總結了幾條出來,袁立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隨後繼續說:“這青石門不知是從哪裏得來了秘法,幾月之間,便有十名上了元嬰,與此同時,據上報帖子寫到,那青石門的後山,半夜時經常傳來男女混合的哭嚎聲,可城內並無消失之人。”

袁立:“所以,宗門長老想讓你這次前往,探查這秘法從哪裏來,是何用。”

宋柳栢心中了然。

袁立靠近宋柳栢身後,像一個長輩般,手掌按在了宋柳栢肩膀上,“這次多加小心。”

“知道了,師叔。”

宋柳栢有些不習慣袁立擺出一副長輩模樣,總感覺是對方占自己便宜。便直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忽然,宋柳栢腳步一頓,腦海裏不適宜的冒出了一個人的臉,表情閃過一絲狡猾。

忽兒,宋柳栢眸子暗了暗。

“對了,我想讓師叔幫我個忙。”

“什麽?”袁立毫無防備。

宋柳栢叉著腰徐徐道來:“這幾日,我經常聽聞那救命恩人流言蜚語,傳播甚廣,實在是多,我怕在我出去任務階段,他一人留在這,有心之人會刁難。”

“他受了欺負,師侄我心中過意不去,不如這次讓他也跟我去。”

實際上身為此事的罪魁禍首宋柳栢,哪裏有什麽過意不過意,分明就是為了讓蕭茶難堪,從而看清楚人的本色。

袁立看向宋柳栢多了幾分好奇了。

他眉宇間更是打趣玩味,“難得一見,你竟然還會擔心人,少見了。”

“師叔這樣說,好像我是什麽沒有心的怪物一般。”宋柳栢輕笑幾聲。

袁立呼出一口氣,“行了,想來你該有什麽打算,心中有數就好,我就不多做無用功了。”

“謝師叔。”

宋柳栢拱起手,正要告辭。

袁立急忙補充說:“還要看他的意見!別人不願意就算了。”

這一句話,宋柳栢並沒有應聲好,只是轉身揮了揮手告辭。

…………

兩日後

半夜

執法書閣中。

蕭茶披著白日裏上官青送來的毛貂,跪坐在書案前。

一旁的蠟燭被緊閉窗戶透入的冷風吹的一顫一顫的,火光映照著美人的半邊臉,修長的睫毛散下一片陰影。

歲月靜好的模樣。

“咳咳。”

蕭茶攏緊了身上的毛貂,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手中的卷軸。

那是這幾日閣中先生怕他無聊,特意找來的話本。

頭一次穿越進修仙世界,蕭茶實在有些不適從。

畢竟劇情沒到,一不能修煉,二自然是這恒遠宗沒人陪他說話。

雖然這兩日在上官青回去後,也不知他幹了些什麽,宗門針對自己的流言蜚語好了很多。

但是,隨即而來的是書閣門口經常有人徘徊。

書閣先生問時,那些人都聲稱是來找自己。

結果。

當自己真出面了,對面的人個個面紅耳赤,支支吾吾就跑了,就這樣幾個來回,蕭茶嘆了一口氣,這修仙人士是把自己修傻了嗎?

難道還是因為自己長的太嚇人了?

蕭茶立馬搖了搖頭,似乎要把這想法丟到腦袋後邊,畢竟他對自己什麽都不自信,唯獨腦子和臉上絕對自信。

蕭茶不知覺想著這些事,頭有些疼,他便收起了書,脫掉了外衣躺在了塌上,把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

房中突然安靜下來,蕭茶閉上眼睛,聽覺就變得十分敏感。

他聽著蠟燭時不時小聲炸一聲,伴隨著屋外的風打在窗戶發出的聲響。

蕭茶聽著白噪音,就當自己身體放松了下來睡過去時。

突然。

蕭茶感覺身旁的床榻,被什麽重物壓了下去。

蕭茶還未睜眼,放在身側的手就被人握著不知按著哪處穴,緊接著他就感覺肌肉放松了下來,動也動不了了。

“晚上好啊,看來蕭公子剛剛做了一個不錯夢境。”溫潤的男聲從蕭茶耳邊傳來。

蕭茶睜開雙眼,眼中竟是一些無奈的神情,那是對於眼前人越矩舉動的控訴。

床邊宋柳栢絲毫沒有察覺,或許也是他不在意。

宋柳栢抓著蕭茶無力的手輕輕的甩了甩,笑得溫寒。

“蕭公子,這手長得如白玉竹,不知以後哪位姑娘可以把玩這……”

宋柳栢語氣停頓了片刻,冰涼的手指揣摩著纖細的手腕,沈吟道:“或者,按照蕭公子的姿色,未必不可能是個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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