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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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徐文淵如期來到了約定地點,等他到達時,楚少華已經在座位上恭候多時。

看到徐文淵時,楚少華露出了淡然的笑靨:好久不見了,文淵。

徐文淵臉上也有笑,只不過比以前顯得生疏冷漠,他坐下來之後直接表明:現在你可以叫我徐文淵或是徐先生。

楚少華挑挑眉:你真是無情,玩過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你明白就好。徐文淵從來都不否認這件事。

那你為什麽要找我出來

我希望你不要再打電話給一鳴,甚至不要跟他有任何聯系。沒有了關系,徐文淵單刀直入,連開場白都省了。

你以什麽身分對我說這種話。楚少華斜眼看他。

他的情人。

你準備做他多久的情人

徐文淵笑了一下,遂而認真地回答道:我能活多久就是多久。

楚少華驚訝地看著他,然後電新把他上上下下看了個遍,確信面前的人是他之前認識的徐文淵為止。

你是認真的

在這種問題上,我不會開玩笑。

楚少華陷入沈默,他們之間籠罩著一股奇異的氣氛,兩個人都不說話,就像在等待對方先開口。

過了將近一分鐘,楚少華才開口道:但是我無法相信你,徐文淵。

我也不需要你相信。

徐文淵淡淡地說完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我找你來只想告訴你一句話,不要再出現在一鳴面前或是跟他有任何聯系,他現在有我就夠了。就算你不肯照做,我也有辦法讓你完全找不到他。

看徐文淵一副要離開的樣子,楚少華也跟著站了起來。

你要走了

我要說的已經說完了。

這麽快你連一口水都沒喝

沒必要。

冷冷地說完後,徐文淵拿起他放在桌上的公文包,正打算轉過身時,表情有些奇怪的楚少華的視線透過他的身側不知道看到了什麽,眼睛一亮,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扯過徐文淵的身體,看準目標後把雙唇當眾印在徐文淵的嘴上。

來到楚少華電話裏所指的那家酒店,剛走

進三樓的餐廳,柯一鳴就被不遠處的場景震呆了,雙腳發軟的他後退幾步,然後臉色難看地轉過身,倉促走開。

你幹什麽!?

並不是因為楚少華當眾這麽做而生氣,而是因為他突然這麽做而憤怒。徐文淵回過神後,第一件事就是不留情面的把楚少華纖細的身體狠狠推開,楚少華整個身體重重癱倒回座位上。

咳。徐文淵不留餘力,楚少華的內臟似乎被劇烈的撞擊傷到了,他感覺難受地輕咳起來。這件事,讓他再一次領會了徐文淵的無情,根本不顧往日的情面,說放開就絕對不會再收回來。

徐文淵冷睇他一眼,轉身想走人,但楚少華的話卻讓他停下腳步。

剛剛一鳴來過了。

什麽

徐文淵震驚地回過頭看他。

也看到了我吻你的那一幕呵。楚少華勾起唇,邪氣地笑苦,他一定以為你背叛他了,一鳴他,絕不會輕易原諒背叛過他的人。這下,看你怎麽向他解釋。

楚少華!徐文淵忍不住瞪著他,憤怒地一字一字喊他的名字。

但是,如果你真的愛他,那麽你應該能夠讓他相信你,不是嗎楚少華不為他震怒的表情所懼,反而挑釁地看向他,如果你不能讓他相信你,那不過證明你不夠愛他。

徐文淵不再說什麽,深深看著他,後退兩步後,轉身快步離開。

楚少華望著他急切的背影,目光漸漸黯了下來,他慢慢讓自己坐正,旁邊不斷過來的好奇與嘲弄的目光他沒放在心裏,他想得更多的,是之前發生的事情。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絕對不會相信徐文淵那樣的人會真的對一個人動心,但是,他為了一個吻就生氣了,聽到柯一鳴誤會了自己的事情時,整個人氣氛都變了。

變得不再冷靜,變得焦急慌亂,變得完全不像他曾經認識的那個自信、倨傲,對一切都顯得從容自在的徐文淵。

徐文淵--是真的愛上了柯一鳴。

雖然不知道往後還會怎樣,但他衷心的希望柯一鳴幸福,因為,他是他所愛的人,只是這件事他明白得太晚了。

是的,這件事他是在離開柯一鳴,跟其他男人在一起後才徹底領悟的,雖然他找到了他一直渴望的人,如果他還沒有,如果他還能接受他,他想跟他重新在一起。這一次,他要做他所愛的楚少華,他願意為他放棄他曾經熱愛的自由,只要他們能夠永遠在一起。

只是,晚了,太晚了。

現在的柯一鳴已經愛上了別人,而那個人也是真心的愛他。

這就是柯一鳴一直追求的愛情,毫無保留地愛對方,相信對方,對對方忠誠。

而他現在能做的,只是祝福,祝福他--

想到了什麽,楚少華掩面輕笑。

雖然想得這麽偉大,其實他內心深處還是想把柯一鳴搶過來,不然他怎麽會當著柯一鳴的面吻上徐文淵。

心底,是在期盼著他們會分開嗎

他果然很惡劣呢!

楚少華一直笑,笑了好久都停不下來,笑到最後,淚水都盈滿了眼眶。

打柯一鳴的手機沒有人接,略一思忖,徐文淵決定直接開車回去。

因為柯一鳴之前租住的屋子已經在他的半強迫半威脅下退租,他的東西全都搬進了他們現在住的屋子裏,所以柯一鳴除了他們的家外,應該是沒其它可以去的地方了。

當然,他也有可能會逃到同事家裏,但他打算先回家確定再做打算。

接近晚上七點鐘,徐文淵才回到家裏,因為打開門時屋內一片漆黑,以為柯一鳴沒有回來正要退出去找人時,屋內的燈突然間亮了,臉色難看的柯一鳴站在屋內,幽深的眼睛盯著他看。

一鳴

徐文淵輕輕帶上屋門,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徐文淵,你玩夠了吧柯一鳴的聲音低沈憂傷,他此刻像是在克制什麽,讓人感覺壓抑。

什麽徐文淵不解他為何會這麽問。

你玩夠了吧!柯一鳴的聲音大聲了些,他用力低下頭,肩膀在顫抖,你可以把那些那些照片和光盤給我了吧

你這是什麽意思站在他身邊後,徐文淵的腳步停下,臉色凝重。

什麽意思!?柯一鳴倏地擡起頭,眼眶發紅,他大聲地吼道,你不是已經玩膩我了嗎你不是打算去找別人了嗎那麽你應該把那些用來威脅我的東西給我了吧,你應該要趕我走了吧,你放心,我會離開的,我不會厚顏無恥的繼續糾纏你,你大可以放心!

徐文淵眼睛中的寒光凝聚,他睇視他,冷聲道:我有說讓你離開了嗎不可能的,你休想離開我!

柯一鳴悲憤地後退幾步:那你到底想怎樣?明明已經玩膩我了,還不淵,你怎麽可以這麽無恥!

我有說已經玩膩你了嗎徐文淵非常不悅的深深皺起眉,以前他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用詞,但現在玩膩這個詞讓他非常不爽。什麽叫做玩膩,他一開始就沒在玩!

哈柯一鳴笑了一聲,表情卻是那麽的悲憤,是啊,你沒玩膩,所以你下打算放過我,但是覺得只玩一個人不過癮,所以去找別人對不對

徐文淵不說話,只是用眼睛深深地看著他,過了一陣,他才低聲問他,一鳴,你為什麽生氣

什麽為什麽沒料到他會這麽問,柯一鳴呆了呆。

你為什麽會生氣徐文淵朝他走近一步,以淩人的氣勢追問他,就算找去找別人好了,你為什麽要生氣,甚至是難過是不是因為你,愛上我了

柯一鳴被他的話嚇住了,他先是瞪大眼,隨後一邊搖頭,一邊矢口否認:不才不是怎麽會,怎麽可能

那你為什麽會生氣,會如此難過徐文淵快步上前,在他逃掉之前用力抓住他的肩膀。

我我不知道柯一鳴頓時手足無措。這是他連想都沒想過的問題,只知道在看到餐廳裏的那一幕時,整個人天旋地轉,差點站不穩腳。

如果不是在乎我,你會生這麽大的氣嗎如果不是愛我,你會如此難過嗎一鳴,你還打算繼續否認自己的感情嗎一鳴!

柯一鳴被他抓得生疼,用力想扯開徐文淵深深陷入自己身體的手,他因為深陷於自己的思緒中沒有看到徐文淵比他更著急慌張的臉。看到不管怎麽用力就是擺脫不了徐文淵,柯一鳴就不由得想生氣,也更覺得自己悲涼。

徐文淵,你放

開我。

不放。

放開我!柯一鳴竭力地去扯他的雙手。

我不放,除非你回答我的問題!

回答你什麽問題啊柯一鳴被他逼得快要發瘋了。

你愛我。

我不柯一鳴下意識地搖頭。

你還想否認徐文淵更是使力抓住他的肩膀,眼睛也微微起,其中醞釀著不滿與他一再否認產生的急切。

我柯一鳴慢慢地搖頭,然後痛苦的用頭撐住額頭,過了好久,他才用悲傷的聲音回答他,如果如果跟你在一起覺得安心,如果想要跟你在一起,如果會情不自禁的關心你,如果傻的認為或許可以相信你是真的在乎我如果,看到你跟少華那麽親密心都要碎了比當初看到少華背叛我時還要痛苦、還要絕望就是愛的話那麽,那麽

是的,我愛你。

說完這句話,柯一鳴的淚水滑過臉龐,明白了這件事的同時,也是這段感情終結的那一刻。

並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時候愛上這個一再傷害自己的男人的,只是在幡然醒悟時,才知道已經如此愛他,比當初愛楚少華還要愛。

是沈溺於他的溫柔中嗎還是已經習慣他的存在或是他根本就抵擋不住他的誘惑

就這麽不知不覺間,把一顆心放到了他的身上,然後驀然看到他跟別人那麽親密時,整顆心頓時裂成無數塊。同樣的場面他見過兩次,但這一次他受到的打擊更深更重,更令他絕望

期盼已久的話終於聽到,盡管對方的聲音在哽咽,但在他的話語落下時,仍然有一些股他身體發熱的暖流流淌過身體的每一處。

夠了吧,徐文淵,可以把東西給我讓我走了嗎可以放我走了嗎柯一鳴一直沒有擡頭,但他的聲音在發啞,伴隨著濃重的鼻音,讓人輕易就能察覺他的忍耐,忍耐著不哭出來。

一鳴徐文淵喚了聲,才猛然發現自己的聲音在顫抖,而且比他的還要沙啞。

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徐文淵,放過我吧,我已經沒有力氣再陪你玩任何游戲了。柯一鳴的淚水再一次滑過臉龐,滴到了地板上,他的手還在扯著徐文淵的手,力氣之大,徐文淵的手腕甚至被他掐出了紅印。

不,我不放,絕不。

徐文淵!

柯一鳴猛地擡頭,徐文淵終於看到了他被淚水染濕了的臉龐。

不要讓我恨你,不要讓我看不起你,不要逼我去死!

柯一鳴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喊了出來,徐文淵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在他喊累了之後開始不停的啜泣時,他才用低沈的聲音慎重地對他說:一鳴,我知道我之前的所作所為讓你很難相信我,那些都是事實,我不會否認也下會找借口。但是,不管以前怎麽樣,以後,我不會讓你離開我,我要你除了我身邊外哪兒都不能去,只能看我一個,只能愛我一個我就是這麽一個充滿獨占欲的人,我絕不允許你去在意我以外的人,正因為有這種想法,所以我能理解一鳴你想要獨占一個人的那種心情。所以,一鳴,我可以發誓從今而後,除了你之外,再也不會去碰其他人。一鳴,我愛你。

先是驚呆,然後連哭泣都忘記了,柯一嗚以為聽錯般傻楞楞地看著眼睛、表情真摯的徐文淵。

一鳴,這是我第一次對別人說這句話。徐文淵慢慢的放開了他的肩膀,伸手為他拭去臉上的淚,以後,我也只對你一個人說。

柯一鳴沒有說話,呆呆地站著。

一鳴,我知道你下會輕易的就相信我,但是我願意為了取得你的信任去做任何事。如果你叫我去死,我會立刻就跳樓。

把他臉上的淚拭幹凈後,徐文淵抱住了傻站著的他,讓他的臉埋進自己的肩膀裏。

真的不知道過了多久,柯一鳴發出了悶悶的聲音。

是的。徐文淵抱緊他,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情閉上眼睛。

那我要你把那些東西照片,還有光盤都給我

徐文淵拉開柯一鳴,深深看一眼他的臉後,他走向書房,過了一會兒,他拿著一沓照片走出來,交到柯一鳴手上。

只有照片只看了一眼,柯一鳴問道。

只有照片。我沒有用dv錄下來,光盤的事也是騙你的。徐文淵向他坦白。

柯一鳴緊緊抓住手中的照片,低下頭然後慢慢擡起,直直看向徐文淵,緩慢開口,他說:還有一件事我要你再做一件事

什麽徐文淵看似冷靜的詢問。內心已經做好了會被他千刀萬剮的準備。

再柯一鳴的聲音在顫抖,手也在顫抖,再、再說一次

說什麽

說,說你愛我。

徐文淵一臉驚訝,而他卻緊張的低下了頭。

一鳴!

徐文淵上前一步用力抱住了他。

一鳴,我愛你。徐文淵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就像是要把他鑲進自己的身體裏一般,不管說幾次都可以,我愛你,我愛你。

柯一鳴把臉埋在他的肩膀上,過了好久才把他抱住,好不容易止住的淚又慢慢的流出眼睛。

我只信你一次,文淵,下一次,我不會再相信你。

他讓自己拼一次,再賭一次,讓自己相信這個男人,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他一個機會。

不是他寬容,而是他發現自己如果不給他一次機會,是對自己殘忍,因為,若真的要他離開,他甚至不知道往後要怎麽生活下去。

因為,他是真的愛上了他。

嗯,我知道,我知道了。徐文淵向他肯定,我不會放開你的,一鳴,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你不可以再騙我。柯一鳴把淚拭在他的衣服上。

嗯。徐文淵用力點頭,向他保證。

不可以再跟別人交往。

嗯。

也不可以跟其他人上床。

嗯。

不準再拍那種照片。

嗯。

晚上不可以做那麽多次。

嗯。

還有,一個星期只能做兩次。

一鳴五次。

不要。

一鳴

最多三次,不準再跟我討價還價!

唔好既然答應得心不甘情不願,但為了日後著想,徐文淵還是答應了,只是他的眼睛之中,卻隱隱閃現奸詐的光芒。

那一天晚上,他們就這麽相擁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溫暖。

什麽時候,照片從手中滑落掉在地板

上灑了一地他們都不知道,只是不斷耳語般的訴說著愛意,不斷的凝視著對方,就像要把對方的音容笑貌深深烙在心裏一樣。

那晚的風暖暖的,柔柔的吹著,他們之間的氣氛也是如此的溫暖與柔情。

事實證明,柯一鳴防備得再周全也敵不過徐文淵的狡猾。

約定好了晚上不能做那麽多次,徐文淵是很守諾的照辦了,所以晚上只做三次,事不過三不算為多,只是,每一次的時間有點長罷了。

徐文淵

下身在無數次的貫穿下已經麻木,腰部以下,完全沒有什麽知覺了。柯一鳴費力地睜著迷蒙的眼睛,竭盡全力想推開壓在身上的沈重軀體,卻絲毫沒有效果。

柯一鳴得到教訓了,那就是絕對不要跟狼講條件,否則你是怎麽被吃幹抹凈的都不如道。

一鳴

徐文淵停上下身的抽動,擡起柯一鳴的下巴,奉上自己最誠摯炙熱的吻。

唔當被吮吻得紅腫的唇重獲自由時,柯一鳴用沙啞的聲音艱澀地道,夠、夠了

還沒為從今而後不會每天都腰酸背痛這件事感到慶幸,柯一鳴就深刻體悟到事情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更是嚴重。

說什麽雖然射出來了但沒有抽出去就還只算一次,所以每次都是深深埋進他的體內射出來後又在他身體裏腫熱繼續下一輪的情事,讓他欲哭無淚,再一次深刻體悟徐文淵是怎樣狡黠的一個男人。

不夠徐文淵腰身一頂,再次撞進他身體的最深處,今晚之後就要隔一晚才能做,為了彌補明天的部分,今天我一定要做到滿足。

唔柯一鳴發出類似於哭泣的低吟。

如果身體還有力氣,他真的很想給眼前的男人一舉,打腫這張現在他看來充滿了邪惡淫魅氣息的臉龐。

放心吧,一鳴。握住他無力的手,炙熱的唇親吻上他的手背,我不會再去找別人發洩欲望。但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因為我要用所有的熱情來專註愛你一個--

柯一鳴無語了。要是在平常聽到這句話,恐怕不論是誰都會心花怒放的,但是,現在,在這種情況下,柯一鳴只想一頭撞死算了。他實在難以想象自己用身體滿足徐文淵似乎沒有止盡的欲望後的狀況,總之,明天不能下床是肯定的了。

文淵夠了我快撐不下去了

明天不能下床的話他就不能去上班了,自從與徐文淵約定每星期只能做三次後,他請假的次數就變多了。上司已經放話了,如果他再繼續請假,他就別想再繼續工作下去了。

怎麽會,我看你還能說話嘛。徐文淵勾起唇,邪邪地笑著。手摸上柯一鳴胯間的分身上,熟稔的愛撫著。

啊啊不、真的不行了文淵

火熱的欲望迅速竄上身體,淚水都被熏了出來,他努力睜著含淚的眼睛,哀求地望向身上不甘放手的男人。只是,他此刻含淚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模樣在男人眼裏,就像是誘惑一樣。

徐文淵的分身又漲了一圈,讓柯一鳴更清晰的感覺到充滿他身體的欲望所散發出來的熱度與悸動,甚至連那裏的脈動他都能一一感覺到。



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柯一鳴開始慌亂的哀求、討饒。

文淵嗯!

就著埋在他身體裏的姿勢,徐文淵把他翻過身趴在床上,然後拉起他的雙手擡起他的上身,從他的背後再次抽動著。

不嗯明天要上班

放心,我會幫你請假。一邊在他身體裏不斷的進出,徐文淵一邊喘著粗氣回答。

啊不、不能請假了

那工作就不要了!

不行!

本該說不清楚話的柯一鳴突然大聲喊了出來,讓徐文淵停下在他身體裏的律動,從背後緊緊的把他抱住。

那這個應該怎麽辦徐文淵動了動埋在他身體裏的欲望,讓他明白此刻他正面臨什麽樣的情況。說是暴走也不為過,只要像頭發一樣細微的忍耐力一斷,他就會不顧一切地愛他。

唔柯一鳴難抑地顫著身體。徐文淵的欲望過於強烈,排山倒海般向他壓過來,難以抵抗無法拒絕。

唔最、最多取消這句話,柯一鳴猶豫了好久才說出口。但一想到現在的情況較之前還嚴重,他寧可取消之前他們的約定。

取消什麽徐文淵明知故問,就是想聽他親口說。

取消約定



就是,一星期只能做三次柯一鳴越說越小聲,這種可恥的話他還真是不想說出口。

意思是以後每天都能做了徐文淵的雙眼在黑夜裏炯炯發亮。

唔嗯柯一鳴把火燒般發燙的臉用力埋進枕頭裏。

那麽晚上呢晚上能做幾次徐文淵在他耳邊吹著熱氣,有點得寸進尺

隨隨便你了!柯一鳴發出悶悶的聲音,自暴自棄般地說著。

呵!好謀得逞,徐文淵識趣的不再逼迫他,於他背後落下一個個熱吻後,很快,他又挺動自己的欲望,索取著讓自己獲得更多快感的屬於柯一鳴的那份柔熱。

這一次,最終射在柯一鳴身體裏後,他繼續埋在他身體裏,卻不再折磨這具已經無力動彈的身體,畢竟,來日方長嘛,如果真的讓柯一鳴不能上班,他往後的性福可真的就沒了。

雖然柯一鳴上班的公司是家小公司,但他喜歡這份工作,所以他不是真正的想剝奪他的興趣,反而,如果是能夠讓他快樂的事情,他都想一一去滿足他。

因為,他愛他。

僅此而已。

徐文淵一直親吻疲憊的漸漸闔上眼睛睡覺的人的臉龐,最後,在屋外射進來的燈光柔柔的光芒下,確信他已經陷入夢鄉後,他摸著他的唇,深情地低語:

狩獵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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