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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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那點痛他還能忍,只是雙腳站在地板上時,腳像踩空一樣,整個人驀地沈了下去。幸好及時抓住了床沿才沒有跪到地板上,是因為雙腳無力才會造成這種情況,柯一鳴努力撐住身體,深呼吸幾次直至雙腿踏在地板上的感覺越來越真實時,才松開手,朝門口走去。

輕輕打開門後,柯一鳴朝門外看了看,確定徐文淵不在外面,才走出去。

因為昨天是晚上才到的,而且一進來就與徐文淵起了爭執最後被綁到床上,他根本沒機會去註意這間屋子。

現在為了要找到出去的大門,他不得不觀察起這間屋子來。

因為是業務員,經常到處跑,去過不少客戶家裏的他一眼就看出這間屋子有多高級。第一是寬敞,第二是光線充足,第三則是室內裝修非常講究而且合理。現在的房子價格昂貴,每一坪都是叫人咋舌的數字。加上高樓林立,陽光被遮成一塊一塊的,想住光照充足的屋子就像抽簽一樣,誰幸運誰就中,因此,要想住同時具備這三個條件的屋子,真的非要有萬貫家財才行。

嘖,雖然這是壯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想法,但他真的不得不承認徐文淵是個集所有好事於一身,教人妒恨的男人。

當初在酒吧的時候,他光是坐著就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而少華就算身邊已經有了他,目光也經常忍不住偷偷瞥向他。那天,之所以會那樣的沈不住氣,其實不全是因為徐文淵用那種炙人的日光往他們這邊看吧

越想心情就越沈重,好在終於讓他找到了出去的大門,發現的驚喜暫時沖淡了心中的郁悶,只是在他幾乎撲上去開門卻怎麽也打不開時,胸口頓時涼了半截。

那是電子鎖,用特殊的方法才能打開。

原以為不在屋裏的徐文淵不知何時站在了客廳的方向,冷淡地對因為打不開門急得滿頭大汗的人說道。

聽到徐文淵的聲音,何一鳴的身體先是僵住,隨後猛地轉過身把背緊緊貼在大門上,警惕地瞪著他。

我要回去了,請你把門打開。

仿佛他的話很愚蠢,徐文淵抱胸嘲弄地笑著。

我有說會讓你離開嗎

你柯一鳴差點忍不住想破口大罵的沖動,用力深呼吸個三四次,他才比較冷靜地說道,徐文淵,你這樣算是拘禁,是犯法的!

拘禁重覆他的話,徐文淵卻笑得更令他毛骨悚然,你生病了,我只是想讓你好好待在這裏休息罷了。

我不需要,只要你肯放我走,我的病就能好一大半了!柯一鳴半點沒有誇張,他的身體如此健壯,會生病

還不全是因為他!受到那種殘忍的對待,他沒死已經算是好的了,再跟這種讓他擔心害怕的人待在一塊,他會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徐文淵突然詭異地沈默起來,盯著他看了半晌,最後他無奈地搖搖頭:嘖,你就是不肯乖乖聽我的話。

一直用同樣的辦法逼你就範的話,到最後你可以來個死不認帳吧像那種口頭上的威脅,殺傷力並下怎麽強呢。好在,能讓你乖乖聽話的東西很多,所以,我就準備了一些東西。

徐文淵說著,轉身走進了一個房間裏,等他出來後,手上拿著一沓很像是照片的東西。他並沒有走近柯一鳴,而是在距離他有三四步的距離時,停下來把手中的照片灑向了柯一鳴的面前。

照片在他的面前一張一張地落上,眼睛似乎從中瞄到了什麽,柯一鳴臉色蒼白的一點一點地低下頭,看著腳下的照片,然後慢慢的跪到地上,雙手顫抖的拿起地上的照片。等到他完全確認照片上的內容時,腦子一片空白。

不止是照片,我還用dv把昨晚上的事情一一記錄下來並刻錄成了光盤。現在是網絡時代,要想把一件事散播出去可是再容易不過。當然,如果你乖乖聽話,這些東西興許會在我某天心情好時通通銷毀。

臉色難看的柯一鳴沒有任何反應,維持著跪在地上的姿態,像被抽走了靈魂般,呆呆地盯著眼前的照片。

雖然他沒反應,但徐文淵清楚他已經聽到了他的話,沒有生氣也沒有嘲弄,只是冷淡地對他說:從現在開始,你就住在這裏,每天下班以後哪兒部不準去,給我乖乖回來。

只說一次,徐文淵便轉身離開,走進他拿照片的那個房間後,就把門關上,不知道忙什麽去了。

柯一鳴過了好久好久才開始移動,他慢慢地把地上的照片一張一張撿起來,撿到一半不知道為什麽又把它們全扔到地上,然後又開始發呆,不知不覺,眼睛就紅了起來。

他坐在角落裏,抱住膝蓋,把臉埋進胸前,就這麽無聲無息地坐著,不像在哭,也不像是睡著了,就像是一個無肋的小孩。

徐文淵打開車門,把公文包丟在副駕駛座上,坐上車子,手中的手機放在一邊,啟動車子倒車掉頭,在離開停車場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看了看來電顯一下,他才按下接聽鍵。

文淵,我知道你下班了。怎麽樣,今晚要不要出來玩

電話裏傳來的是徐文淵的朋友程易浩的聲音。

不了,我有事。

什麽事啊工作

不,私事。

哦,難不成是之前那只被人家養的貓?電話那邊的聲音頓時變得嗳昧,不過,都過好幾個月了吧你居然沒玩膩

徐文淵的眼睛裏透露著笑意:在一個月前,我讓那只變成野貓後便放生了。

嘖,你真是冷酷無情啊。不知道這次被你這個大惡人盯上的又是什麽啊

徐文淵停頓了一下,才答:是一只鹿。

鹿

一只剛剛回到野外的鹿。我現在正在狩獵。

狩獵的過程想必很刺況已經持續了近一個月。放棄整座森林那樣的話並不是隨便說說的,而是發現,在得到一直想要得到的東西之後,獲得的並不是滿足,而是想獲得更多的心情時領悟的。

跟無數的人在一起過,從來沒有人能讓他產生這樣強烈的欲望,對這些人所產生的新鮮感最多只能維持三個月。一開始以為對那個人異樣強烈的感覺只是曇花一現,只要獲得了,這種情感就一定會止息,沒想到直至現在,對他的那份悸動的情緒沒有絲毫減少,反而更是強烈。

仿佛隨著時間的推移,更是積累沈陷。

看來,他真的是栽了,栽倒在那個人的身上。

思及此,徐文淵直視前方的目光不覺間,變得柔和。

總算是回到家,放下公文包後,他很快便在廚房裏找到了正在忙碌著他們今天晚餐的人。

我回來了。

背對他的人聽到他的聲音,身子突然定住,但還是慢慢回過頭,以不自在的表情對他說道:歡迎回來。

這並不是他強迫他做的,應該是他本身的習慣造成的吧。一開始對他這麽說時,他下意識地就回答了,等到發現是他時,才變了變臉色。

讓他煮晚餐這件事也不是他提議的,而是他自己決定要這麽做的。問了原因,才知道是因為太早回來沒什麽事做,天天吃酒店的食物又貴又沒什麽營養,加上他的廚藝又還可以,於是就這麽開始煮起了他們每天的晚餐。

盡管柯一鳴對自己的態度並沒有改善多少,但通過這兩件事,徐文淵清楚,時間可以改變一切,包括柯一鳴對自己的看法。

應該是很討厭他,卻還肯對他說歡迎回來,並且煮晚餐給他吃,證明經過一段時間相處後,他們都習慣了彼此的存在。

或許,隨著時間的流逝,他會完全接受他。

畢竟,除了接受他一途,他不會給予他任何拒絕自己的機會。



水溫偏高,因為這樣比較能舒活筋骨,但是泡在這麽高的水溫裏做那麽激烈的事,很容易就頭昏眼花呢。

等到徐文淵發現時,被熱氣熏得滿臉通紅的柯一鳴的目光已經變得迷離。徐文淵強忍著快要爆發的欲望,停下在他體內抽動的動作,輕輕拍了拍意識不清的人的臉。

一鳴一鳴你還好吧



臉被輕輕拍了幾下後,柯一鳴慢慢睜開眼睛,視線也一點一點凝聚。

頭好暈

他沒什麽力氣地對徐文淵說道。

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知道不應該再泡在熱水裏,徐文淵抱起他,讓他背對自己趴在墻上,他們的腳則站在浴缸裏。先用手穩住柯一鳴的身體後,徐文淵噗哧一聲就把粗大的分身深埋入他早已經濕軟的身體裏。

唔啊

柯一鳴的胸口快速的起伏著,那裏快要漲破了,一直被摩擦敏感得只要碰一下全身的毛細孔都會擴大,現在滿滿地含住徐文淵的欲望,刺激

的感覺讓他顫抖著身體。

一鳴

並沒有馬上抽動,只是以頂在他體內的姿勢定住他無力的身體。徐文淵雙手抱住他,於他身後含住他變紅的耳朵,又咬又舔的,雙手一點一點上移,摸上了他兩邊乳頭開始揉搓。

一鳴

徐文淵唇舌放過了被他咬得更紅更腫的耳朵,順著柯一鳴頸部的線條舔到他的肩膀,在肩膀的皮膚上吸吮一陣,留下了一個紫紅的印記。而在這個印記旁,早已布滿了大小不一的吻痕。

徐文淵的另一只手似乎在柯一鳴的乳頭上玩夠了,開始往下移,然後握住他已經半擡頭的分身,輕輕愛撫了一陣讓它再堅挺後,他的手指直接在慢慢露出來的頂端上摩擦,給予意識模糊的人更強烈的刺人呢大概是因為他們對感情的要求不同吧。

更傾向於獨自生活然後在需要時找個情人玩玩。

他原以為跟少華會一直在一起,然而他們的關系卻只維持了一年,並且在最後說散就散。難道真被別人說中了同性之戀沒有永遠的愛,只有永遠的性。

跟少華分開的原因,一開始他把錯全推到徐文淵身上,後來才知道徐文淵擔任的是導火線的角色。他與楚少華分開的真正原因,是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平衡點。在他面前善良、純真的楚少華只是假象,真正的楚少華狂放、熱情、不安於同一個情人。他需要的是,不是那種在床上獲得的快感,而是平常相處在一起時的萌動。你確定你是愛我的嗎還是因為你只想找個人來愛,來排解寂寞,來慰藉同是同性戀的那種怕被世人歧視的寂寞心情

他一直以為他深愛著少華,但他的一席話卻令他懷疑起自己的心情。跟少華在一起時他的確沒有想這麽多,但為什麽要去想這些,在一起感到快樂不就行了嗎

知道自己是同性戀,根本沒辦法去愛女人時,他甚至害怕的想要去死。好不容易承認這件事,邁開腳步走向獨屬某一類人的黑暗的角落就遇見了他,親切地來向他問好,見他臉色不對後便溫柔地詢問原因,後來就一直靜靜的在一旁聽他的哭訴,最後還安慰他開導他,直至現在,他都還為那時遇見的人是他而感到慶幸。

愛是的,他是想愛,但確定自己是同性戀的那天起,他就知道愛情不再屬於自己。少華的出現讓他以為這就是已經遠去的愛情,但他卻否認了。

愛什麽才是愛他都開始迷糊了。

但是,他永遠都不會忘記跟少華在一起的那一年,酸甜苦辣的那一年,充滿無數回憶的一年。

柯一鳴就這麽一邊回憶,一邊起床疊被,刷牙洗臉換衣服,等到做好這些時,已經是八點二十分了。他上班的時間是九點,為了不遲到,他連早餐都沒吃,直接跑到玄關,但在彎腰穿鞋時,他的腰突然一陣抽痛,整個人差點往地上撲去。

咬著牙用手慢慢扶起腰,同時間,臀間也傳來了某種異樣的感覺,雖然感覺沒有一開始那麽強烈,但還是沒有平淡到讓人忽視的地步。

跟徐文淵住在一起的近一個月,他們幾乎每晚都做,但今天腰會這麽疲痛全是昨晚那種非常不自然的體位造成的

說什麽會很舒服,然後就用好聽得叫人受不了的聲音一直引誘著,最後也就稀裏糊塗的答應了,等到被做到都快折斷差點哭出來時,徐文淵才肯放過他。

很舒服吧

事後,徐文淵一邊輕重適中的不斷為他按摩腰部,一邊用性感低沈的聲音向他耳語道。當時他只覺得耳朵發熱,尷尬極了,腰是很痛沒錯,但不可否認的,期間他沒有受到任何愛撫就連射了兩次。

下次再試點別的吧。

聽到他這麽說時,他的身體難抑地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期待。

他一直以為沒有愛就沒有辦法上床,但現在,跟徐文淵做愛時,獲得的快感甚至

比與楚少華在一起時還要強烈十倍百倍,沒有一件是失敗的。

雖然不怎麽放心,但看到他一臉自信,一開始削的時候也有模有樣的,柯一鳴漸漸地也放心的繼續忙碌去了。

但沒多久,他就聽到徐文淵哎呀一聲,轉身去看,看到了徐文淵正在滴血的手指,血流得很多,傷口看起來很深。

怎麽會割到的?柯一鳴緊張地上前查看。

不小心太用力了。除了一開始的哎呀聲,現在的徐文淵臉色平靜的好像割到的根本不是自己的手。

必須趕緊止血。

舔一舔就沒事了。徐文淵不以為然。

傷口惡化的話就麻煩了!柯一鳴不讚同地皺起了眉,你等等,我去拿棉花和消炎藥。

等一等。徐文淵喊住他,等他停下來面對自己時,暧昧地笑著把滴血的手指放在唇邊舔了一下,要消炎的話用唾液也行哦,如果你願意這麽做的話,我的傷口很快就會止住血的。

柯一鳴呆了呆,隨後不客氣地白了他一眼:這種時候你還開玩笑?

說罷,他不再理睬他,跑向客廳去了。計謀失敗,徐文淵無奈地聳聳肩。

不一會兒,柯一鳴就找來了藥箱,他先是幫徐文淵止血,然後小心地塗上消炎藥,最後貼上ok繃。

這一過程中,徐文淵都沒有說半句話,只是靜靜地凝視著為他做這麽一切的柯一鳴。等到柯一鳴收拾好藥箱準備把它放回原處時,徐文淵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以為你巴不得我死掉,但是你現在還肯幫我處理傷口,為什麽呢

柯一鳴的動作慢慢停下來,許久,他才低著頭回答他:你還沒可惡到該死的地步。

起初是恨不得他死掉,但是現在!他一時間也想不明白為什麽現在會轉變這麽多,他現在只覺得他其實也沒那麽可恨,看到他受傷會緊張會幫他包紮也都是下意識去做的。

一鳴。

徐文淵看著沈默不語的他,把身體靠在櫥櫃旁邊後,他狀似平淡地對他道:你還沒叫過我的名字。

氣憤時連名帶姓的叫罵不算,他要的是他的呼喚。

柯一鳴意外地看向徐文淵,隨後自嘲地笑了笑,拿起藥箱轉身離開,離開前,他丟下一句話:我們之間根本就不需要這麽做。

徐文淵看著他的身影,目光深沈。

需要的,一鳴,總有一天,你會叫我的名字。

喃喃自語的聲音遠在客廳的人自然聽不到,把藥箱放回原處並把櫃子關上的這一系列動作中,柯一鳴的目光因為沈浸於思緒中,看起來有些迷茫。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尾牙,市內的公園裏將要舉辦煙火晚會慶祝節日。聽聞此事,柯一鳴的同事們頓時鬧騰起來,說什麽一定要搶到最佳席位讓全部門的員工好好欣賞煙火,最重要的是大吃大喝一場。

身為銷售部的一員,柯一鳴不好拒絕朋友們的邀請,就在他打電話通知徐文淵向他說明原因,並且告知他今晚可能要很晚才會回去時,徐文淵卻強硬的堅持他一定要拒絕掉同事的邀請。

你這是在命令我柯一鳴的口氣不悅了起來。

你要是這麽想我也無所謂。總之今晚你一定要空出來,還有,六點鐘我會去你公司接你,就這樣了,再見。

柯一鳴一直沒忘記徐文淵是個霸道的人而且握有他的把柄這個事實,因此知道不論怎麽說結果都不會改變,他唯有無奈地找了個借口拒絕了同事們的邀請。

下午六點,柯一鳴開始收拾東西下班,這時候徐文淵給他打了電話告知他此刻已經在他公司的樓下。

聽到他這麽說,柯一鳴更是迅速的收拾東西,然後飛快的沖下樓。其他同事見狀,又想到他百般推托出席同事取會的事,都紛紛議論說他一定是有了女朋友。卻不知柯一鳴只是害怕像徐文淵這樣的大名人出現在他們沒什麽名氣的公司樓下會造成轟動而已。

好在,徐文淵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身分,只是坐在車裏等待柯一鳴出現。柯一鳴一下樓,很快便認出了徐文淵的車,當他氣喘籲籲地坐到車上時,徐文淵不由多看了他兩眼。

怎麽這麽喘

我辦公的地方在四樓,下班時間坐電梯的人太多,我便從樓梯跑下來了。柯一鳴先把公文包丟到後車座上,跑了一段後覺得熱他便脫下外套,同樣從前座丟到了後面。

不久前硬要他拒絕同事的邀請,本來猜想他還在生氣估計不會回答自己的問題,現在聽到他的解釋,徐文淵的表情更柔和了些。發動車子,他轉動方向盤繞了一

個圈掉出車頭後,驅車離開原地。

我們先去吃個飯,煙火晚會八點才開始,我們七點半左右再過去。

徐文淵一邊開車,一邊對身邊的人說道。

意思就是我們的目的地也是市內公園嘍柯一鳴有點不可置信地瞪著他。既然都是去看煙火,幹嘛非要讓他拒絕同事們的邀請他難道不可以一個人看嗎

徐文淵何其聰明,自然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我今天特意提早下班可不是為了要一個人去看煙火。

如果你不想一個人看的話幹嘛不去找別人,我相信只要你開口,那些人一定會撲上來。

我都有你了幹嘛還要找別人。

徐文淵直視前方不假思索說出來的話卻在柯一鳴的心裏人之間的對話一樣,帶著抱怨與不滿,指責對方不關心自己那樣的語氣。柯一鳴一再以為自己聽錯,但徐文淵卻在這時候給了他一個就是這麽回事的表情,讓他反應不過來傻楞了老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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