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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60章 “你願意跟我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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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60章 “你願意跟我結婚嗎?”……

江凝月上車以後, 薛建朝著陸硯行走過來。

陸硯行倚在車門邊看他,等待他接下來要說什麽。

薛建眼睛還紅著,臉上還掛著傷。

他走到陸硯行面前後, 忽然朝他鞠了一躬, 說:“陸總,這次的事, 我對不起你。”

陸硯行懶散倚在車門邊, 手伸進褲兜, 想要摸打火機,結果摸了個空,才想起來家裏的打火機, 昨晚全讓月月給收走了。

他把手從褲兜裏抽出來。

薛建見狀,從自己衣兜裏摸出煙, 遞給陸硯行一支。

陸硯行感覺到背後有一雙眼睛盯著他,下意識地回頭,果然對上江凝月的視線。

江凝月抿唇瞪著他,一副你抽一支試試。

陸硯行擡手摸了下後頸, 轉回頭說:“戒了。”

薛建不傻, 看出陸硯行剛才就是煙癮犯了, 不過被女朋友管著不準抽。

薛建心裏很有些震驚。他沒想到陸硯行居然也會有被女朋友管的一天。

這時候才不禁問了句,“陸總, 您談戀愛了。”

他在明啟待了那麽多年, 以為陸硯行絕情絕愛, 對世俗感情沒有興趣,將來就算結婚,也最多是為了利益商業聯姻。

但顯然並不是。他看起來陸硯行好像被女朋友吃定了。

陸硯行嗯了聲,說:“快結婚了。”

薛建道:“恭喜你啊, 陸總。”

陸硯行散漫地道:“托你的福,要不是你幫著鐘齊搞我,我除夕那天晚上就求婚了。”

薛建有些過意不去,低下頭說:“對不起陸總。”

陸硯行道:“你是對我不起,不過比起我,你更對不起你母親,你父親早逝,母親含辛茹苦把你養大培養成材,你不好好做人學人賭博,別跟我說你就是為了讓你母親過更好的日子才去碰賭,就算是這個原因,也只能說你又蠢又貪,腦子裏只想著怎麽不勞而獲。”

薛建被說得羞愧得低著頭。

陸硯行道:“勸你一句,把賭戒了,否則到最後一定會家破人亡。”

薛建含淚點頭。

他擡頭看向陸硯行,嘴巴張了張,還是忍不住問了句,“陸總,如果我能戒掉,還能再回公司嗎?”

陸硯行朝著薛建看了眼,而後坦白地回答他,“你了解我的個性,我這人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就算我想給你機會,我也不能拿公司的前途來冒險。公司上上下下多少人等著吃飯,我不能拿他們來賭。”

薛建像是已經猜到了陸硯行的回答,認命地點了點頭。

陸硯行看了眼不遠處的一老一小,隨後才又看回薛建,心軟道:“不過如果你需要幫助,只要不是拿錢去賭,我可以幫你一次。”

薛建眼睛亮起來,擡頭看向陸硯行,感激地道:“謝謝陸總。”

陸硯行道:“別想太多,我只是看在你母親和你女兒的面上才答應幫你一次。孩子還這麽小,你要是個人,一輩子都別再沾賭。”

薛建痛定思痛,“ 我知道了,陸總,我一定會改。”

陸硯行嗯了聲,說:“上車吧。”

薛建點了點頭,走去前面那輛車。

陸硯行等薛建上車後,才返過身拉開車門,坐進車裏。

江凝月見陸硯行上車,笑瞇瞇地看他。

陸硯行微笑,擡手摸了下江凝月的頭,“笑什麽?”

江凝月看著陸硯行的眼神很溫柔,說:“陸硯行,你是我見過最面冷心軟的人。”

陸硯行笑了聲,說:“那是你沒見過我心狠的時候,要不然外面的人怎麽說我心狠手辣。”

江凝月道:“在商言商嘛,在商場上心軟,是會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的。”

陸硯行笑了笑,捏下江凝月的臉蛋,說:“月月,挺懂啊。”

江凝月道:“廢話。”

她拉住陸硯行的手,說:“你的手有點涼。”

陸硯行嗯了聲,說:“剛才在外面待久了點。”

他下意識要把手收回去,被江凝月握在手心,笑著看他,“我給你暖暖。”

陸硯行盯著江凝月看。

情不自禁的,他俯身過去,摟住江凝月的腰,低頭吻她。

*

兩小時後,車子開回北城,陸硯行跟前排開車的司機說:“先回老宅。”

楊叔應道:“好的,陸總。”

江凝月好奇地看向陸硯行,問道:“你回老宅有事嗎?”

她以為陸硯行回來會直接去公司。

陸硯行攬著江凝月的腰,說:“我先送你回去,然後再去公司。”

江凝月坐正,看著陸硯行,問:“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公司嗎?”

陸硯行擡手摸摸江凝月的頭,說:“我今晚可能會很忙,你在那邊我沒辦法照顧你。”

江凝月想了下,說:“那好吧,那我回老宅等你。”

陸硯行點頭,說:“好。”

江凝月雖然想陪陸硯行一起去公司,但她也知道,如果她過去,陸硯行一定會分心照顧她,倒不如就在家裏等他。

反正她去公司也幫不上什麽忙。

這天晚上,明啟大樓通宵一整晚,快天亮時,陸硯行和李廉兩人才從公司出來。

李廉道:“困死了,去喝杯咖啡嗎?”

陸硯行道:“不了,我回老宅,月月還在家裏等我。”

李廉嘖了聲,說:“有家室的人就是不一樣啊,忙完就想著回家。行吧,那我不管你了,我自己喝杯咖啡去,困得要死。”

兩人在公司門口分路,陸硯行到家時還不到七點。

天蒙蒙亮,空氣中透著冷意。

平伯穿著棉衣戴著圍巾,正拿著掃帚在掃花園裏的積雪,看到陸硯行的車開進來,連忙放下掃帚,滿面笑容地迎上去。

等車停穩,他上前幫忙拉開車門,“陸總,您回來了,還順利吧。”

陸硯行嗯了聲,挽著外套下車,“很順利。”

他問:“月月呢?還在睡嗎?”

平伯點頭,說:“我五點起床的時候,月月小姐還沒睡呢。陳媽聽她在咳嗽,好說歹說才把人勸上樓去休息。”

陸硯行聞言皺眉,“怎麽咳嗽了?感冒了嗎?”

平伯道:“是有點。月月小姐昨晚等您一晚上,她擔心您,說等您回來再睡,結果等到天亮您都還沒回,誒——”

平伯話還沒說完,陸硯行就徑直從他身邊跨步走過。

等他跟進去,陸硯行已經上了二樓。

陸硯行走到三樓,江凝月的臥室門口。

門虛掩著,江凝月剛剛睡下,陳媽正在找體溫計想幫江凝月量一下體溫。

陸硯行把門輕輕推開一半,剛走進去,陳媽就小聲地喊了一聲,“陸總,您回來了。”

陸硯行點了下頭,沒出聲,怕吵醒江凝月睡覺。

但江凝月還沒睡熟,聽見陳媽在喊陸硯行,就睜開了眼睛。

她看到陸硯行朝她走過去,開口道:“你回來了。”

感冒的緣故,聲音有點啞。

陸硯行嘆了聲氣,“怎麽回事啊月月,我才離開你幾個小時,你就給我弄感冒了。”

他走到床邊坐下,給江凝月掖好被子,伸手摸她額頭。

陳媽找到一只水銀溫度計,拿到床邊。

陸硯行伸手接過來,稍稍揭起一點被子,把溫度計放到江凝月腋下,輕輕握她的手臂,語氣要多溫柔有多溫柔,“夾住。”

江凝月生病時看起來格外乖巧,溫順道:“夾住了。”

陳媽站在旁邊道:“昨晚回來的時候就有點著涼,晚飯都沒吃多少,後來等您回來,估計是在院子裏被凍著了,又熬到剛剛才上樓,越發嚴重了。”

陸硯行看著江凝月,心疼地捏捏她臉蛋,“你傻不傻江凝月?不是讓你早點睡嗎,誰讓你一直等我的。”

江凝月道:“我樂意。”

陸硯行沒忍住笑,捏捏她鼻子,“笨蛋。”

他俯下身,在江凝月額頭溫柔吻了下。

而後才直起身來,看向陳媽,說:“去給程醫生打電話,讓他過來一趟。”

“誒。”陳媽應一聲,說:“我馬上去。”

陸硯行道:“煮碗紅糖小湯圓上來,多放紅糖。”

江凝月生病的時候就喜歡吃紅糖小湯圓,溫溫熱熱的糖水喝下去,心情都會變好。

陳媽應一聲,連忙就下去準備了。

陳媽走後,江凝月看著陸硯行問:“怎麽樣?事情解決了嗎?”

陸硯行點頭,把腕上的手表摘下來,放到床頭櫃上,說:“全都解決好了。”

江凝月問:“鐘齊呢,報警抓他了嗎?”

陸硯行道:“當然,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報警。他現在已經被帶走調查,物證人證俱在,誰也保不了他。”

江凝月聞言松了口氣,問道:“那公司現在是不是解除危機了?”

昨晚她一直在刷網上的新聞,看到明啟一連發了三條澄清涵,澄清內容除了放出薛建交出來的那兩個視頻,以此證明公司是被陷害,另外還發布了詳細的測試視頻和長久以來的測試數據,以證明車輛的安全。

江凝月看到網上口碑逆轉,但她不是很確定,所以想當面聽陸硯行說。

陸硯行笑著握住江凝月的手,溫柔看她,說:“是,沒事了,危機解除。昨晚到今早這短短幾個小時內,銷售部那邊已經新增很多訂單,年後再正式開場新聞發布會,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

江凝月聞言,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那就好。”

陸硯行笑,捏她臉蛋,“不過公司的事情是處理好了,你倒是又給我生病了。怎麽這麽會給我找事兒啊,月月。”他笑著逗她。

江凝月瞪他一眼,說:“我讓你照顧我了嗎?你不想照顧我就出去。”

陸硯行笑,說:“我不,偏要照顧你。”

他看時間已經有五分鐘了,從江凝月腋下取出溫度計,借著床頭的燈光看了眼,嘖了聲,“三十八度五。”

他把溫度計放下,給江凝月重新掖好被子,看著她說:“先睡會兒,一會兒程醫生來了,讓他給你看看,是吃藥還是掛水。”

江凝月乖乖點了點頭,說:“好。”

陸硯行問:“喝點熱水嗎?”

江凝月搖頭,說:“我想吃紅糖小湯圓,肚子好餓。”

陸硯行笑,寵溺地摸摸江凝月的腦袋,說:“等我,我下去給你看看煮好了沒有。”

江凝月點頭。

陸硯行俯身吻了下江凝月,然後才起身出門。

他把門輕輕帶過來,下樓時正好碰到爺爺奶奶已經起床,正坐在客廳沙發上。

老爺子見陸硯行下來,忙問道:“月月怎麽樣?陳媽說她感冒了。”

陸硯行道:“有點發燒。”

老太太擔心地問:“嚴重嗎?這孩子,感冒了昨晚還熬夜等你。叫醫生了嗎?”

陸硯行道:“已經通知程平了。”

陳媽這時候端著煮好的湯圓從廚房出來,見陸硯行下樓,說:“陸總,程醫生在來的路上了,不過他說今天下雪,路上滑,可能會稍微晚一點。”

陸硯行嗯了聲,說:“沒事,讓他註意安全。一會兒我先讓月月吃退燒藥。”

他伸手接過陳媽端上來的湯圓,說:“給我吧。”

“誒。”陳媽應一聲,松了手。

陸硯行端著湯圓上樓,進屋的時候看到江凝月已經自己下床了,光著腳正站在水吧臺前,抱著杯子喝水。

陸硯行關門進屋,“不是說不喝水嗎。”

江凝月道:“又有點口渴了。”

陸硯行把端上來的湯圓放到茶幾上,走到江凝月面前,俯身一手穿過江凝月的膝彎,一手摟住她後背,將她抱起來,走去沙發前。

他在沙發上坐下來,抱著江凝月側身坐在他身上,然後伸手去端茶幾上的紅糖小湯圓。

他寬闊的臂彎將江凝月整個圈在懷裏,一手端碗,一手拿著勺子,先盛了一勺紅糖水,低頭吹了吹,確定不燙了才餵到江凝月嘴邊。

“甜嗎?”陸硯行問。

江凝月眼睛彎起來,開心道:“好甜,陳媽還放了酒釀,好好喝。”

陸硯行勾唇笑,說:“江凝月,你怎麽跟個小孩兒似的,喝點糖水就高興了。”

江凝月彎唇。

其實不是喝糖水就高興了,而是被陸硯行這樣抱著護著,讓她感到幸福。

她穿著睡裙,坐在陸硯行腿上,感覺到有東西硌她屁股。

她伸手去摸,“陸硯行,你褲兜裏面裝什麽,硌到我了。”

她挪了挪屁股,把手伸進陸硯行褲兜裏時,摸到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她拿出來,看到是個黑色的絲絨方盒。

她沒打開,看向陸硯行。

陸硯行笑,看著她,“怎麽不打開了?”

他放下手裏的碗,接過江凝月手裏的方盒子,打開來,開口對著江凝月。

裏面是一枚非常漂亮的鉆戒。

陸硯行道:“本來想除夕的晚上求婚的,結果公司臨時出了事情。”

他看著江凝月,眼神中充滿期待,問道:“月月,你願意跟我結婚嗎?讓我愛你,保護你,照顧你一生一世。”

江凝月唇角彎起來,她看著陸硯行,點了點頭,說:“我願意。”

她把左手遞給陸硯行,快樂地說:“幫我戴上。”

陸硯行嗯了聲,把戒指從戒盒裏取出來,無比認真地戴進江凝月左手的無名指。

戴好後,他拉著江凝月的手,擡頭看她,說:“等我忙完這幾天,跟你回老家一趟。”

江凝月沒反應過來,問道:“回老家做什麽?”

陸硯行笑,擡手捏她下巴,說:“提親啊傻瓜,順便問丈母娘要你的戶口本。”

江凝月這才反應過來。

她彎了彎唇,應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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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

100個小紅包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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