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第39章 這祖宗是錢多到沒地方花嗎?……

關燈
第39章 第39章 這祖宗是錢多到沒地方花嗎?……

節前的最後一天, 大家都無心上班。

就連江凝月這種還算熱愛工作的,一大早到單位後,也蔫蔫地趴到了桌上。

趙瑩坐在旁邊, 見江凝月只拎了個小挎包上來, 沒帶別的東西,於是問道:“月月, 你沒帶晚禮服嗎?”

“沒有。”說起這個就生氣。她昨晚本來已經選好了今天要穿的晚禮服, 但被陸硯行那個破壞王給她扯壞了。

她因為這個事跟陸硯行生氣, 昨晚趕他去睡書房,早晨出門的時候也沒理他,自己開車來了單位。

她在桌上趴了一會兒, 聽見手機在包裏振動個不停。

不用看,也知道是誰在給她發消息。

她坐起來, 總算從包裏把手機拿出來,點開屏幕,就看到十幾條微信消息,全部來自某人。

她直接從主屏幕點進去, 剛點進去, 陸硯行正好給她發了個十萬的轉賬紅包。

江凝月抿緊唇, 往上翻,發現陸硯行這祖宗已經給她發了十幾個紅包, 十萬十萬地發。

他沒有限額的嗎???

江凝月把手放到輸入框那裏, 正要回消息, 字還沒打出來,陸硯行又給她轉了個520000。

“……”江凝月忍不住了,直接給陸硯行回了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一下就接通了,陸硯行低磁慵懶的聲音傳過來, 帶著點笑意,“總算肯理我了?”

江凝月拿著手機走去窗邊沒人的地方,壓低聲音,“你是不是瘋了,陸硯行?你一大早給我發這麽多紅包幹嘛呢?”

陸硯行嗓音帶著笑,說:“元旦節禮物。”

江凝月哼了聲,說:“別以為你給我發紅包,我就不生氣了。”

陸硯行問:“那我怎麽做,你才不生氣了?”

江凝月道:“怎麽做我都要生氣。”

她到這會兒雙腿還發軟呢,想到陸硯行昨晚拉著她在書房做了好久,怎麽求饒都不放過她,她就想讓陸硯行再睡一個月書房。

陸硯行笑,說:“那我繼續發紅包了?”

江凝月:“……不是,你沒有限額的嗎?”

陸硯行:“有啊,發完這個520就發不了了,不過我可以用何樾的賬號給你發。”

江凝月:“……你今天是不是很閑啊,陸硯行?”

陸硯行笑嗯了聲,說:“是啊,我現在就等著你下班來接你呢。”

江凝月抿了下唇,不說話了。

陸硯行笑了笑,哄道:“好了月月,別生氣了,嗯?”

江凝月哼了聲。

陸硯行問:“吃早飯了沒有?早上跟我生氣,早飯都沒吃。”

江凝月道:“吃了,我在單位樓下的咖啡廳買了咖啡和菠蘿包。”

陸硯行聽到江凝月吃了早飯,放了心,然後才說:“我讓人給你送裙子和項鏈過來了,這會兒應該快到了。”

江凝月聽見陸硯行給她送裙子過來,問道:“你給我買了新裙子嗎?”

陸硯行道:“是啊,昨晚不是說了,扯壞了我給你買新的。”

“月月,有人找。”

江凝月正跟陸硯行說話呢,同事忽然喊她。

“誰?”她回頭往外看。

“江小姐,是我。”何樾面帶笑容地從外面進來,身後還跟了幾個拎東西的男人。

江凝月跟陸硯行在一起這麽久,自然認識何樾。

她掛了電話,朝著何樾走過去,“你怎麽來了?”

何樾走到江凝月面前,微笑著說:“陸總讓我給您送東西過來。”

說著就讓身後的幾個人把手裏拎著的東西放到江凝月的辦公桌上。

江凝月拉開幾個袋子看了看,發現裏面全是漂亮的晚禮服。

“怎麽這麽多?”江凝月驚訝地道。

何樾微笑著說:“陸總說不知道您今天想穿哪條,所以就讓全都送過來給您試試。”

“還有這個。”何樾說著,將手裏拿著的黑色絲絨盒子遞給江凝月,說:“陸總說您早上忘記帶了。”

江凝月看到黑色絲絨盒子,自然知道裏面是陸硯行前幾天給她送的那條鴿血紅項鏈。

昨晚試穿禮服的時候,她有搭配這條項鏈。

她伸手接過來,說:“謝謝。”

何樾微笑著道:“不用謝,江小姐。”

又道:“江小姐,您先去試穿一下裙子吧,如果尺碼不合適,馬上讓人換。”

江凝月小聲問道:“是陸硯行挑的嗎?”

何樾笑著道:“是的江小姐,都是陸總親自挑的。”

江凝月道:“那我隨便挑一條吧。”

陸硯行親自挑的,那尺碼肯定沒問題。畢竟陸硯行對她的尺寸了如指掌。

她從袋子裏把裙子取出來,發現每條裙子都好看得要命,忽然選擇困難癥犯了。

她糾結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選了一條白色的晚禮服,比她昨晚那條還要漂亮很多。

她把裙子拿出來,看向何樾說:“我就要這條,這些你拿回去吧。”

何樾詢問道: “您不需要試一下嗎?萬一尺碼不合適還可以換。”

江凝月想了下,看著還有十幾分鐘才到上班時間,於是說:“行吧,那我先去試一下,你稍微等我一會兒。”

“好的江小姐,不著急,您慢慢換。”

江凝月點了下頭,拿著晚禮服走去更衣室。

江凝月前腳一走,大廳裏就有人小聲議論起來,“江凝月剛才拿出來那幾條裙子都好漂亮。”

另外一個女同事說:“如果我沒看錯,她手上拿著的那條好像是C牌這季的高定,我前幾天剛在網上看到。”

“不可能。”林佳娜道:“C牌的高定動輒幾百萬一條,江凝月怎麽可能有。”

旁邊的同事小聲說:“不是說她男朋友很有錢嗎?”

“真有錢怎麽從來不見她提?假如你有一個很有錢的男朋友,你會忍得住不炫耀嗎?”林佳娜素來跟江凝月不合,背地裏沒少造謠她,說:“有個有錢的男朋友,但是不提,通常只會有兩種原因。”

“什麽?”有人好奇地問。

林佳娜道:“要麽長得實在帶不出來,要麽就是給人做情婦,見不得光咯。”

林佳娜聲音不大,且離何樾挺遠的。

但何樾好歹跟在陸硯行身邊做事,耳聰目明是最基本的,所以很清楚地聽見了林佳娜的話。

他轉過頭,眼神微冷地看向林佳娜。

林佳娜被何樾眼裏的冷意震懾了下,忽然不敢出聲了。

何樾跟在陸硯行身邊做事這麽多年,陸硯行身上的威嚴多少學了幾分。他眼神微冷地盯著林佳娜看了一陣,見對方不出聲了,才收回了視線。

這時候,江凝月已經試好禮服,換回便衣從更衣室裏出來,跟何樾說:“我試好了何助理,尺碼很合適,其他的你拿走吧。”

何樾微笑著點頭,說:“好的,那這些我幫您送回家裏。”

“???”江凝月道:“不是,不是拿回去退掉嗎?”

何樾道:“不是的,這些都是已經買了的,陸總讓您挑一件今天穿,剩下的以後再慢慢穿。”

江凝月:“???”

這祖宗是錢多到沒地方花嗎?

何樾只管辦事,可管不了老板怎麽哄女朋友。

他微笑道:“那我先走了江小姐。”

江凝月點頭,說:“好的,麻煩你了何助理。”

“應該的。”何樾微笑著應一聲,然後讓人拎上袋子,一起離開了大廳。

何樾走後,有人小聲地說:“我怎麽感覺這個助理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大眾臉當然眼熟。”林佳娜冷冷地道。

“不是,我感覺我好像在哪位大佬身邊見過,但是一時想不起來了。”

……

何樾給江凝月送回裙子以後,回公司跟陸硯行覆命。

陸硯行嘴上跟江凝月說今天很閑,其實也很忙。

何樾敲門的時候,他正在看文件,聽見敲門聲,眼皮也沒擡,“進來。”

何樾推門走進去,說:“陸總,裙子和項鏈都給江小姐送去了,她挑了那條白色的,剩下的已經送回家裏了。”

陸硯行嗯了一聲,看向何樾,“她喜歡嗎?”

何樾道:“應該喜歡吧,看著江小姐心情挺好的。”

“沒生氣?”陸硯行問。

“沒有啊。”何樾道。

陸硯行放了心,說:“知道了。”

何樾聞言,心道,敢情您這一大早的花錢如流水,是因為惹女朋友不高興了,在哄呢?

何樾忽然想起來,剛才聽到江凝月被人說壞話的事兒,於是跟陸硯行匯報,“陸總,我剛才給江小姐送裙子過去的時候,聽到一些對江小姐不太好的言論。”

陸硯行聞言,翻閱文件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擡起頭看向何樾,聲音微冷,“說來聽聽。”

何樾就把剛才聽到的話轉述給陸硯行,說:“之後我又打聽了一下,好像江小姐她們單位上好多人都默認江小姐給人做情婦,因為您沒露過面,所以大家都傳得繪聲繪色的。”

陸硯行聽完臉色極差。

他沈默了會兒,說:“知道了,下去吧。”

“是。”何樾應一聲,退了出去。

……

下午臺裏辦慶功宴,江凝月穿件白色的晚禮服,頭發盤起來,白皙漂亮的天鵝頸上戴一條鴿血紅的鉆石項鏈,美得簡直像天仙下凡。

美女永遠不乏追求者,當江凝月出現在慶功宴大廳時,馬上有人上前跟江凝月搭訕。甚至連隔壁演播廳的男明星都過來跟江凝月要聯系方式。

江凝月一一應付,告知對方自己已經有男朋友,大多數人在聽到她有男朋友後,都會禮貌地撤退,但也不乏有臉皮厚的。

比如眼前這位風淩集團的太子爺,在聽到江凝月有男朋友後,仍然毫不在意,說:“那你就跟他分手啊,你馬上跟他分,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保證你下半輩子衣食不愁。”

江凝月忍住想翻白眼的沖動,心裏默念這位是節目投資商的太子爺,不能得罪。

她微笑說:“謝謝你的青睞,但是我很愛我的男朋友,不會跟他分手。”

對方繼續說:“你跟他分,我每個月給你二十萬零花錢,這樣你也不用再辛苦工作,可以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到處玩,好好享受生活。”

江凝月:“……不用,我喜歡我的工作。而且我有錢。”

“你那點錢算什麽呀?你辛苦工作一輩子能賺到一百萬嗎?你要會算賬,江小姐。”周明時一副標準二世祖的樣子,說:“更何況江凝月,難道我還配不上你嗎?你男朋友長得比我帥?”

周明時對自己的外表很有自信。

江凝月沒忍住,“……對。”

她其實想說,北城根本都找不出幾個比陸硯行更帥的。這人也是敢比,跟誰比不好,跟陸硯行比。

周明時道:“小白臉拿來幹什麽?最重要的有錢,你跟著我,吃穿不愁,也不用辛苦工作,不好嗎?”

江凝月呃了一聲,實在不想再跟這人說話,於是道:“但是我男朋友比你有錢,而且他尊重我,不會讓我不要工作,每天打扮得像花瓶一樣在家等他回來。”

“別開玩笑了江小姐。”周明時道:“北城有幾個比我帥比我年輕,還比我有錢的?”

“我呢?”

周明時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一道低磁的男聲。

他回過頭,看到陸硯行抄著兜站在身後,氣場強大到讓周明時下意識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陸……陸總,你怎麽來了?”

陸硯行懶淡地看他,“挖墻角挖到我頭上來了,周明時,你膽子很大。”

周明時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他看著陸硯行,又看看江凝月,最後又看回陸硯行,慌張道:“不是……陸總,我不知道江小姐是您的女朋友。”

周時明雖然紈絝,但還是知道誰能得罪,誰不能得罪。

陸硯行是連他父親都不敢得罪的主,他哪敢得罪。

陸硯行看著他,“還挖嗎?”

“不不不不。”周明時哪還敢挖,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搶陸硯行的女朋友,他連忙道:“那個陸總,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說完趕緊撤了,生怕再待在這裏,陸硯行看他不爽,直接拿他家開刀。

周明時走後,江凝月笑著看陸硯行,問道:“你怎麽來了?”

陸硯行嘖了聲,說:“幸好來了,不來還不知道這麽多人挖我墻角。”

江凝月笑著看他,說:“放心好了,你的墻角很牢固,挖不動。”

陸硯行唇邊揚起笑意。

他看著江凝月問道:“還有多久結束?”

江凝月道:“已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我去拿外套。”

她說著從椅子上起身。

陸硯行嗯了一聲,攬了下江凝月的腰,說:“我在這兒等你。”

“好。”

江凝月應了一聲,便走去更衣室拿外套。

江凝月走後,陸硯行在江凝月坐的椅子上坐下來,幫她拿著手機。

不遠處,林佳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旁邊的同事小聲說道:“沒想到江凝月的男朋友居然是陸硯行。”

對方看了看林佳娜,忍不住道:“你剛才還說江凝月的項鏈是假的呢,原來那就是人家陸硯行送的。”

林佳娜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剛才之所以那麽篤定江凝月的項鏈是假的,是因為她知道那條項鏈前幾天被陸硯行買走了。上億的項鏈,怎麽可能戴到江凝月的身上。

她千想萬想,怎麽也想不到江凝月的男朋友居然是陸硯行。

另一個同事恍然大悟,說:“我就說今天上午那個助理很眼熟,原來是陸硯行的助理,之前在一個慈善晚宴上見過。”

有人終於忍不住道:“我就說江凝月不像是那種愛慕虛榮會去給有錢人做情婦的人,人正經跟世家公子談戀愛呢,有些人整天造謠,真是服了。”

林佳娜有些惱,看向對方,“那她自己不澄清,關我什麽事?再說了,談戀愛而已,又沒結婚,說不定人家陸硯行只是玩玩,過一陣子就膩了,你們以為豪門那麽好嫁的?”

那人道:“那怎麽了,能跟大帥哥談場戀愛也很值啊。再說了,陸硯行能給江凝月送上億的項鏈,至少能證明他現在很喜歡江凝月,不是放在心尖寵的人,怎麽可能這麽舍得花錢。”

她看了看林佳娜,提醒她,“我勸你以後少造謠吧,讓陸硯行知道,以他對江凝月這個寵愛程度,你覺得你還能在臺裏待下去嗎?”

林佳娜聞言臉色一白,心裏終於慌了起來。

她忽然想到了鐘齊。當初鐘齊被開除,好像是說因為他得罪了陸硯行。現在看來,應該是鐘齊那時候陷害了江凝月,害得江凝月手腕骨折,陸硯行幫女朋友出頭,直接讓臺裏把鐘齊開除了。

……

江凝月去更衣室換了衣服,出來後,看到陸硯行已經在門口等她。

她三兩步小跑過去。

陸硯行在江凝月走近時,擡手攬住她的腰,兩人往外走去。

到了車上,江凝月才看向陸硯行問道:“你怎麽突然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陸硯行今天懶得開車,和江凝月坐在後面。

司機把車子發動後,平緩地駛上主路,朝著機場的方向開去。

陸硯行擡手攬住江凝月的腰,看著她道:“江凝月,你在單位被人造謠,怎麽不跟我說?”

“什麽造謠?”江凝月楞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陸硯行道:“被人說你給人當情婦,你就不知道回來跟我說一聲?我要是早知道,早就來替你撐腰了。露個面就能解決的事,你就不跟我說。”

江凝月沒想到陸硯行知道了,她開朗地笑道:“又不是什麽大事,我根本不在意這個。”

她是真的不在意,嘴巴長在別人身上,別人愛怎麽說怎麽說,她半個眼神都懶得給。

陸硯行擡手摸她的頭,看著她,認真道:“我在意,以後再有人欺負你,第一時間跟我說,知道嗎?”

江凝月笑著點頭,說:“知道啦。”

她湊過去親了下陸硯行的臉。

陸硯行摟在她腰間的手收緊一些,低眸笑著看她,“不生氣了?”

江凝月楞了下,忽然想起來她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在跟陸硯行生氣,於是板起臉,說:“哦,對,我還在生氣呢。”

她說著就要退開。

陸硯行摟住她不放,“晚了江凝月。”

他唇邊勾起笑意,低頭吻住江凝月的唇。

車裏還有第三個人,江凝月有點不好意思,擡手悄悄在陸硯行腰間掐了下,示意他放開。

陸硯行很低地“嘶”了聲,吻至她耳邊,低聲道:“別亂碰。”

江凝月小聲道:“你放開我。”

陸硯行沒放,擡手把幕簾拉了下來,擋住前面的視線。

-----------------------

作者有話說:來啦~

100個小紅包掉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