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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36章 “玩這麽大呢,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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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36章 “玩這麽大呢,月月?”……

母親打來電話的時候, 陸硯行剛走進廚房,準備做早餐。

手機在褲兜裏響起,他一手打開冰箱門, 一手摸出手機。

低頭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 他在接通和掛斷之間思考了幾秒,最後滑開了接聽。

他把手機拿到耳邊, 還沒說話, 母親先開了口, “阿硯,你總算肯接我電話。”

陸硯行此刻已經很平靜,他問:“什麽事?”

蘇漫解釋說:“阿硯, 我昨晚真的不是故意讓你等,你弟弟在學校跟同學起了摩擦, 兩個人打架都傷得不輕,我昨晚到學校的時候,看到你弟弟鼻青臉腫的,腳也崴了, 我一著急就忘了跟你說一聲, 等把事情處理好了我本來想過來, 但給你打電話,你已經不接了。”

陸硯行無所謂地道:“這種事情你也不是第一次做, 習慣了。”

蘇漫有些內疚, 問道:“阿硯, 你在怪我嗎?”

陸硯行道:“沒有,我不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他這些年在他母親那裏攢了太多失望,所以對他母親早已經不抱任何期望。

昨天他母親打電話約他吃晚飯,坦白說, 他甚至有點意外。

因為在昨晚之前,他母親已經很多年沒有在他生日那天給他打過電話。

他一度懷疑,他母親大概早已經不記得他的生日。

但顯然她記得,只是可能不在乎,所以有時能想起,有時想不起來。

昨晚她約他吃晚飯,坦誠地說,他在去的路上,多少是抱了點期待的。

不過因為被他母親丟下過太多次,所以對於她昨晚失約,他也並沒有任何意外。

要說失望——

當然也有。

畢竟他再能扛事,他首先也是個人。是人就會有感情,被傷害也會感覺到痛,被愛也會感到幸福。

想到被愛,他便想到江凝月。

想到江凝月,他的心情就好了起來。

人在被愛的時候,內心的傷口能被治愈。

陸硯行此刻就處在被愛治愈的狀態裏,幸福到可以原諒所有人和事。

他的語氣變得平和,問道:“如果你這麽早打電話給我,就是為了跟我解釋昨晚失約的事,我可以告訴你,我沒有那麽在意,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蘇漫聞言有些意外,問道:“你不怪我?”

她聽著陸硯行的語氣很平和,不像是在嘲諷她。

陸硯行嗯了聲,說:“沒怪你。”

蘇漫不禁松了一口氣。

她的語氣也放松下來,微笑著問:“你現在在老宅嗎?我給你買了生日禮物,本來昨晚就該給你的,結果因為你弟弟的事……”

她嗨了一聲,不太好意思再覆述昨晚失約的事,有些尷尬地笑了下,轉而續道:“我這會兒正好有事要出門,你要是在老宅的話,我現在就把禮物給你送過來。”

陸硯行道:“沒在老宅。”

蘇漫問道:“那你現在在哪兒?你發個地址給我吧,我把禮物給你送過來。”

陸硯行道:“在洋槐路這邊。”

蘇漫高興道:“那太好了,我正好要到那邊來,我現在就出門,大概二十分鐘左右到。”

又問道:“你吃早餐了嗎?要不一起吃早餐吧?洋槐路那邊有間早茶店還不錯,他們家的餐點和茶飲都做得很地道,很值得試一試。”

陸硯行把冰箱上下的幾個抽屜都拉開看了下,整個冰箱裏,除了昨晚沒吃完的生日蛋糕和打包回來的剩菜,就沒什麽能吃的東西。

早餐沒法做,並且一會兒還得去一趟超市買些能做飯的食材回來。

讓江凝月自己去逛超市,她只會買一大堆沒營養的方便速食回來。

於是他嗯了聲,說:“好,你把地址發給我,我一會兒出門。”

“好。”

掛了電話,陸硯行關上冰箱門,離開廚房,走回臥室。

臥室裏,江凝月還在睡。

她聽見臥室門從外面打開的的聲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看到陸硯行從外面進來,她睡眼惺忪地問:“幾點了呀?”

陸硯行道:“七點半。”

他走去床邊,在江凝月身側坐下來,右手隔著被子攏住江凝月的腰,俯身看她,語調溫柔,“吵醒你了?”

江凝月搖了搖頭,說:“沒有,本來就要醒了。”

陸硯行開門的動靜很輕,不過江凝月前陣子一直在出差,習慣了早起,每天這個點就已經睡得不沈了,所以聽見一點動靜,她就醒了過來。

她看著陸硯行,問道:“不過你怎麽這麽早起來了?今天不是周六嗎?你要去公司嗎?”

陸硯行道:“不去。本來想起來做早餐,結果剛去廚房一看,抽屜裏除了你那一堆方便速食,冰箱裏就只有昨晚剩下的生日蛋糕和打包回來的剩菜。”

江凝月道:“那就吃昨晚打包回來的飯菜嘛。”

陸硯行道:“隔夜了,不要吃。”

江凝月睜大眼睛看著陸硯行,說:“那我們昨晚打包回來幹什麽呢?”

陸硯行勾唇笑,捏江凝月的臉蛋,“是你要打包的,我可沒讓打包。”

江凝月道:“但是不打包好浪費,而且反正都已經打包回來了,咱們今天把它吃了吧。”

陸硯行道:“我吃,你不要吃。”

江凝月聞言,不禁盯著陸硯行看。

陸硯行笑著捏捏她下巴,“看什麽呢?”

江凝月彎唇笑。

她看著陸硯行,輕聲地說:“陸硯行,你真好。”

陸硯行眼裏染上笑意,逗她,“那你表示一下?”

江凝月唇角翹起。

她把雙手從被窩裏伸出來,摟住陸硯行的脖頸,揚起臉他唇上親了下。

剛想退開,陸硯行順勢親了下來,加深了這個吻。

吻了好一會兒,彼此才意猶未盡地分開。

陸硯行把江凝月的手放回被窩裏,說:“你再睡會兒,我媽剛才打電話過來,說給我買了生日禮物,給我送過來。她約我吃早餐,我下去一趟,順便一會兒給你帶早餐回來。”

江凝月看著陸硯行,擔心地道:“你不怕她又放你鴿子啊?”

陸硯行道:“無所謂,反正我主要是去給你買早飯。”

江凝月聞言有些開心。

她看著陸硯行,問道:“你去哪裏買早餐?”

陸硯行道:“洋槐路商圈那邊有間寶記早茶,聽我媽說做得很正宗,我過去嘗一下,要是好吃就給你帶,不好吃我給你買別的。”

江凝月點了點頭,開心道:“好的。”

她看著陸硯行,叮囑道:“那你早點回來喔。”

陸硯行道:“好,我一會兒就回來。”

他給江凝月蓋好被子,俯身又在她唇上親了下,才起身去換衣服出門。

下樓後,他到車庫取車,開車到商圈那邊,把車停在餐廳門口的停車位上。

走進餐廳時,難得他母親已經等在那裏。

蘇漫一眼看到陸硯行,臉上露出笑容,朝他招了招手,“阿硯,這邊。”

陸硯行走過去,拉開對面的椅子,“這麽快。”

蘇漫道:“是啊,今天周六,路上不堵車,比我預計的時間還快了不少。”

她見陸硯行坐下來,把餐本遞給他,說:“阿硯,你看看喜歡吃什麽?”

陸硯行翻開餐本,問道:“他們店裏什麽比較好吃?”

蘇漫道:“招牌菜都挺好吃的,要不都來一份?”

陸硯行翻著餐本看了看,說:“行。”

蘇漫微笑,轉頭叫了一個服務生過來,跟對方說:“店裏的招牌菜全都上一份。”

說完又轉過頭看向陸硯行,詢問道:“你喜歡喝什麽茶?他們家的菊花和普洱都不錯。”

陸硯行道:“都可以,看你。”

蘇漫道:“那喝普洱吧。”

陸硯行嗯了聲,沒什麽意見。

他看向服務生,說:“所有的招牌菜再幫我打包一份,再要一杯熱奶茶。”

“好的,先生。”

服務生點完單離開後,蘇漫看向陸硯行,有些好奇地問:“阿硯,我記得你好像不愛吃甜的,這熱奶茶是……”

陸硯行道:“給我女朋友買的,她偶爾喜歡吃甜品。”

蘇漫有些驚訝,看著陸硯行,“你交女朋友了?怎麽沒聽你說過?”

陸硯行覺得有些好笑。

他看向蘇漫,說:“我沒記錯,我們上一次見面,是在碧海山莊。”

陸硯行沒有直說。

但蘇漫能聽懂他的言外之意。

她確實對陸硯行關心很少,難得給他打個電話,也只是為了問他借錢。

她有些慚愧,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陸硯行對他母親早已不抱任何期待,但這畢竟是他母親,也不至於老死不相往來。

他見母親有點尷尬的樣子,打破沈默,“傅叔的生意好點了嗎?”

提起這個,蘇漫倒有些高興,說:“最近已經有些起色了,多虧了你借我那五千萬。”

她有些抱歉,看著陸硯行道:“等你叔叔賺到錢,我馬上把錢還給你。”

陸硯行盯著他母親看了會兒,還是沒忍住問了句,“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客氣?”

蘇漫不禁楞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陸硯行會問她這個。

陸硯行從前不太願意問,但他今天忽然很想知道,他母親到底為什麽要這樣對他。

於是他看著他母親,認真問了句,“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

蘇漫問道:“什麽事?”

陸硯行問:“爸爸的離開,你是不是一直很怪我?這些年來,你對我不聞不問,究竟是為什麽?”

蘇漫不由得楞住了。

她看著陸硯行,沈默了很久,問了句,“為什麽突然要問這個?”

陸硯行道:“就是突然很想知道原因。”

他說著話,忽然看到江凝月從門外走進來。

她穿件奶白色大衣,戴一頂黑色貝雷帽,肩上斜挎著一只淺棕色的小包。

陸硯行朝她看過去的時候,江凝月唇角翹起來,沖他做了個wink。

陸硯行看到江凝月朝他眨眼,唇邊不自覺地勾起絲笑。

陸硯行本來想喊江凝月過來,但江凝月已經先一步坐到他旁邊那桌。

他轉過臉看向江凝月,江凝月悄悄地朝他擺了擺手指,意思在說:別喊我。

陸硯行只好沒出聲。

他轉過臉重新看向蘇漫,說:“如果很難回答就算了。”

蘇漫這時候卻忽然開了口,她承認道:“是,剛開始我確實怪你。我不知道你那天為什麽非要讓你父親去接你放學,明明平時都是你自己回來。因為你的任性,我們這個家突然就這麽散了。我不能接受你父親的離開,我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你。”

“我那時候情緒也不穩定,一看到你,就會忍不住把你父親的意外怪在你身上,控制不住地想對你發脾氣,甚至想打你罵你。我知道這樣不行,所以我只能選擇不見你。”

陸硯行看著他母親,沒說話。

蘇漫忽然落了淚,繼續道:“我也花了很長的時間才走出來,甚至是遇到你傅叔叔,有了阿境以後,我才感覺自己慢慢被治愈了。”

她低頭從包裏拿出紙巾,擦掉眼淚後,才擡頭重新看向陸硯行,說:“阿硯,其實我很早就已經不怪你了,只是有時候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你,看到你,總是讓我想起你父親。我很後悔,你父親那天本來不太舒服,但他又不想讓你失望,就讓我去接你,但我那天又正好有事,就沒去——”

說到這裏,蘇漫忽然說不下去了。

她這些年一直把錯怪在陸硯行的身上,何嘗不是在逃避。

她知道這件事情她也有責任,如果那天是她去接兒子放學,可能一切都不會發生。

她沒辦法面對自己的過失,所以歇斯底裏地把一切都怪在兒子身上。

這些年她一直對陸硯行不聞不問,刻意地不跟他聯系,何嘗不是因為無法面對自己的錯誤。

一看到陸硯行,她就會想起來那些痛苦的事,所以她幹脆選擇逃避。

重新回想起這些,令蘇漫感到痛苦。

她看著陸硯行,說:“阿硯,你比媽媽勇敢,原諒媽媽自私,這些年一直很少跟你聯系,只是因為不想不斷地回憶起痛苦的事。我很抱歉,這些年讓你獨自承受這些。”

她不安地看著陸硯行,問道:“但是已經過去這麽多年,阿硯,你應該早已經走出來了吧?”

陸硯行看著他母親,很長時間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才很低地“嗯”了一聲。

蘇漫很苦澀地笑了一下。

她看著陸硯行,說:“阿硯,你說人為什麽要有自責這種情緒呢?人生本來就是無常的,很多時候是我們自己把自己困住了。”

陸硯行沒有回答。

蘇漫看著陸硯行,不確定他到底有沒有走出來。

她勸道:“阿硯,我如今已經完全走出來了,希望你也能早點走出來。”

陸硯行嗯了聲,語氣裏聽不出什麽情緒。

蘇漫笑了笑。

她想起來,說:“對了,生日禮物。”

她轉過身,把擱在旁邊凳子上的袋子拎起來,說:“我給你買了一雙鞋,你看看喜歡嗎,要是不喜歡,我拿去換。”

她說著把鞋盒從袋子裏取出來,遞給陸硯行,“你先看看。”

陸硯行伸手接過。

他打開盒子,看了眼。

蘇漫道:“我記得你是穿44碼,對吧?”

陸硯行嗯了聲。

他擡頭看向母親,說:“謝謝,我很喜歡。”

蘇漫聞言,高興地道:“喜歡就好,我和阿境一起去幫你挑的,阿境說你肯定喜歡。”

陸硯行笑了笑,問道:“他的傷好點了嗎?”

蘇漫道:“好點了,這小子整天給我惹事,一點都不像你這麽省心。”

陸硯行道:“他還小。”

蘇漫嘆了聲氣,說:“也不知哪天能長大。”

陸硯行沒再說話了。

蘇漫見時間不早,簡單吃了點東西,擦幹凈嘴唇,擡頭跟陸硯行說:“阿硯,我還有點事,我今天就先走了,改天我再給你打電話。”

陸硯行嗯了聲,淡聲道:“好。您註意安全。”

一直坐在旁邊的江凝月,看到蘇漫離開後,立刻起身挪到陸硯行旁邊。

陸硯行笑看向她,“舍得過來了?”

江凝月彎唇笑,說:“當然啦。”

她伸手拿起陸硯行放在旁邊的鞋盒,打開看了看。

款式倒是陸硯行平時慣常穿的款式。

但是鞋碼明顯不對。

她擡頭看向陸硯行,說:“陸硯行,你明明穿46。”

陸硯行有點意外,笑著看她,“你知道?”

“知道啊。”江凝月道:“我之前也想過給你買鞋當生日禮物,所以有偷偷看過你的鞋碼。不過後來在網上看到人家說,情侶間送鞋好像寓意不太好,所以就沒買。”

陸硯行笑了笑,擡手溫柔地摸了下江凝月的頭。

江凝月看出他有心事,問道:“想什麽呢?”

陸硯行道:“沒想什麽。”

這時,服務生把打包好的早餐送了過來,“先生,這是幫您打包好的早餐和熱奶茶。”

陸硯行嗯了聲,說:“先放這兒吧。”

“好的,先生。”

等服務生把早餐放下離開後,陸硯行看向江凝月,問道:“在這兒吃,還是回家吃?”

江凝月道:“都打包好了,回家再吃。”

陸硯行嗯了聲,說:“我去買單,等我一會兒。”

江凝月點了點頭。

陸硯行起身去買單,回來時看到江凝月在喝他杯子裏的水。

他笑道:“好喝嗎?”

“不好喝。”江凝月道:“這什麽茶?”

陸硯行道:“普洱,不太行。”

“我也覺得不太行。”

陸硯行笑,一手拎起桌上的打包袋,一手去牽江凝月的手,說:“走了,回家。”

江凝月嗯了聲。

她放下杯子,起身挽住陸硯行的胳膊,兩人朝外走去。

出了餐廳,陸硯行問:“開車了嗎?”

“開了。”

陸硯行道:“你開車。”

江凝月道:“好的。”

吃飯的早茶店離家很近,開車幾分鐘就到了。

車子停進車庫後,江凝月低頭解開安全帶,然後忽然跨過了扶手箱,坐到了陸硯行身上。

陸硯行一路上都有點走神,不知在想什麽,這會兒倒是回過神來了。

他擡手摟住江凝月的腰,唇邊勾起笑看她,“玩這麽大呢,月月?”

江凝月笑道:“是啊。”

她擡起雙手摟住陸硯行的脖頸,低頭吻他。

她知道陸硯行有心事,否則他剛才不會讓她開車。

她不用問也知道他在想什麽。

他媽媽說了那些話,他很難不去想。

但她不想讓他陷進那種低落的情緒裏。

她主動地吻著陸硯行,學著他平時吻她的樣子,輕輕地張開唇,描摹、吮吻。

陸硯行在她低頭吻他的時候,就擡手掌住了她的後頸,閉上眼睛回應。

他們在車內安靜纏綿地接吻。

過了很久,江凝月擡起頭,看向陸硯行,問道:“陸硯行,你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陸硯行怎麽會不知道江凝月是在幫他轉移註意力。

他笑著看她,說:“江凝月,你這個安慰人的方式很特別。”

江凝月笑道:“你管我用什麽方法,有用就行。”

她看著陸硯行,認真問道:“怎麽樣?你現在好些了嗎?”

陸硯行嗯了聲。

他擡手摸江凝月的頭,看她的眼神溫柔,說:“我沒事,江凝月,不用擔心我。”

江凝月道:“你是我喜歡的人,我怎麽可能不擔心你。”

她拉住陸硯行的手,和他十指緊扣,認真看著他說:“陸硯行,以後不管什麽時候,只要你有不開心的事情,都可以跟我說,不要一個人扛著。我在你身邊,你可以依靠我。”

陸硯行一直覺得自己堅不可摧,但堅不可摧的人也有脆弱的防線。

江凝月就這麽擊破了他的防線,走進了他的心裏。

他扣緊她的手指,看著她,忽然很認真地說:“江凝月,帶我去見見你爸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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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周末快樂大家~

100個小紅包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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