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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32章 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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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32章 占有欲

陸硯行帶了醫生過來, 只不過他擔心江凝月,一下車就先走了。

他人高腿長,走一步當別人走三步。可憐程醫生挎著藥箱在後面追, 等追到江凝月的房間門口, 已經氣喘籲籲,“陸……陸總……”

江凝月看到來人, 從陸硯行懷裏退開。

她看了看眼前的陌生男人, 又看向陸硯行。

陸硯行跟她介紹, “這是程醫生。”

醫生看起來四十歲上下,身形偏瘦,可憐一大早被陸硯行抓到長白山來, 一下車就被凍得風中淩亂,還沒等他適應一下, 陸硯行已經快步朝酒店裏面走去。

這位祖宗大概不知道自己人高腿長,害得他在後面連追帶跑才沒跟丟。

他恭敬地朝著江凝月微微躬了下身,喘著氣招呼,“江……江小姐好。”

江凝月見醫生有些狼狽的樣子, 連忙問:“您是跑著來的嗎, 快進屋休息一會兒。”

她說著就轉身進屋, 拿一次性杯子去幫醫生倒熱水。

程平哪敢讓老板的女朋友給他倒水,嚇得喘氣都顧不上了, 急忙阻止:“不用, 不用麻煩了江小姐, 我休息一會兒就好。”

江凝月道:“沒事,不麻煩。”

她拿著杯子走到吧臺前,拎起保溫壺正準備倒水,蓋子還沒按開呢, 保溫壺就被陸硯行拿走了。

“身體好了是吧,江凝月?”

江凝月擡起頭看他。

陸硯行道:“去床上躺著,先讓醫生給你看看。”

江凝月道:“我都躺一上午了,再躺下去骨頭都要躺軟了。”

陸硯行道:“那去沙發上。”

他轉過臉看向程平,“發燒了,趕緊看看。”

程平哪還顧得上休息,連忙道:“是。”

“江小姐,請到這邊來。”

江凝月只好把手裏的一次性杯子塞陸硯行手裏,走到沙發前去。

她坐下來。

程平從藥箱裏取出一個脈枕,放到江凝月旁邊的沙發扶手上,恭敬地道:“江小姐,我先幫您診一下脈。”

江凝月點了下頭,把手腕搭到脈枕上。

陸硯行端著倒好的水過來,放到茶幾上,看向程平,“怎麽樣?”

程平道:“氣血有些虛弱,江小姐最近是不是沒休息好?”

陸硯行聞言看向江凝月。

江凝月道:“有點,最近工作上的事情多,晚上都睡得比較晚。”

程平道:“盡量不要熬夜,人一熬夜睡眠不足免疫力就容易下降。”

江凝月道:“但是陸硯行每天晚上都好晚睡,他怎麽不生病?”

程平笑道:“陸總身體底子好,而且他是持續了很多年習慣了這個生物鐘,所以影響不是很大。不過長期這樣下去也不行,不能仗著身體底子好就胡作非為。”

江凝月看向陸硯行,說:“聽見了沒有陸硯行,不要仗著自己身體底子好就胡作非為。”

陸硯行笑了聲,回視江凝月,“在說你呢,扯我幹什麽?”

他在江凝月旁邊坐下來,看向程平,問道:“氣血虛怎麽補?”

程平道:“首先就是要好好睡覺,不能一忙起來就通宵通宵地熬夜,這樣不行的。再就是飲食要註意,要營養均衡,不能吃一頓不吃一頓的。”

陸硯行看向江凝月,“聽見了嗎,吃飯要註意營養均衡,回去把你那一堆方便速食扔了。”

江凝月搖頭,盯著陸硯行,小聲說:“不準扔,我花錢買的。”

陸硯行笑了笑,沒應她。

程醫生給江凝月號完了脈,從藥箱裏取出一支紅外溫度計,遞給陸硯行,“陸總,幫江小姐量下體溫。”

陸硯行接過去,說:“來,小祖宗,量體溫了,臉轉過去一下。”

江凝月抿了下唇,因為陸硯行當著外人面喊她小祖宗,她有點難為情,不由得輕輕地瞪了他一眼。

陸硯行被江凝月瞪,勾唇笑了,“瞪我做什麽。”

他擡起左手,食指和拇指輕輕地撐住江凝月的耳廓,右手拿著耳溫槍伸進江凝月的耳朵孔,說:“別動啊。”

江凝月乖乖坐著沒亂動。

陸硯行在耳溫槍的測量鍵上按了下,等讀取完數據,拿下來一看,不由得蹙起眉,“怎麽燒得這麽高。”

江凝月轉過臉來,看到耳溫槍上顯示三十八度五,說:“我說我怎麽頭疼呢。”

程平從藥箱裏拿出聽診器,說:“江小姐,我先給您聽下診。”

江凝月點了點頭。

她坐好,讓醫生給她聽診。

程平仔細給江凝月聽完診,取下聽診器,說:“沒什麽問題,就是普通的風寒感冒,先吃退燒藥把燒退下去,再配合吃兩天感冒藥,很快就沒事了。”

江凝月道:“我早上已經吃過退燒藥了,但是睡一覺起來感覺燒得更嚴重了。”

程平道:“退燒它有個過程,總之先好好休息,會好的。”

江凝月看著醫生,認真問道:“醫生,能幫我掛水嗎?我想趕緊退燒,我下午兩點還得去錄制現場。”

陸硯行聞言,轉過臉看向江凝月,說:“燒到三十八度五,你還想去現場,不準去。”

江凝月抿唇,不高興地看他。

程平也連忙道:“江小姐,您現在還在發燒,絕對不能再出去吹風了。您現在就好好在房間裏休息,快的話,到晚上肯定能退燒了。”

陸硯行看向程平,“你開藥吧。”

程平連忙道:“好。”

他拿筆在紙上寫了幾種藥,然後遞給陸硯行。

陸硯行接過去,看了眼,大多數的藥出門前他都給江凝月帶了,只有兩種沒有。

他轉過臉看向江凝月,說:“你乖乖在房間裏休息,不準亂跑,我先下樓去給你買藥。”

江凝月生無可戀,抱起靠枕躺到沙發上,說:“知道啦。”

陸硯行怕她凍著,起身去床邊拿了被子過來,給江凝月蓋上,問她,“午飯想吃什麽?”

江凝月搖頭,說:“不想吃,沒有胃口。”

程平在旁邊收拾藥箱,聞言忙說:“不吃飯可不行啊江小姐,吃不下也一定要吃。”

他看向陸硯行,說:“陸總,可以買點粥,清淡一點,不要太油膩就行。”

陸硯行嗯了聲。

他俯身給江凝月把被子蓋好,看到她蒼白的小臉,擡手摸了下她的頭,說:“臉色差成這樣,還想去工作呢,不準亂跑,乖點在房間裏休息,我一會兒就回來。”

江凝月這會兒確實也沒有力氣再動了。

她看著陸硯行,總算肯聽話,“知道啦。”

陸硯行給江凝月蓋好被子後,帶著程平離開。

從房間裏出來,陸硯行看向程平,說:“去開個房間,等會兒給我報賬,你從今天開始,一直到江凝月工作結束回北城,要一直待在這邊,哪都不準去。”

程平點了點頭,應道:“好的,陸總。”

*

陸硯行去酒店對面的藥房給江凝月買藥。

買好回到房間,江凝月躺在沙發上已經睡著了。

陸硯行走過去,伸手輕輕地拍了拍江凝月的肩,看著她,“江凝月,醒醒。”

江凝月昏昏沈沈地睜開眼睛,看到陸硯行,聲音因為鼻塞仍然有些甕聲甕氣的,“你回來了。”

陸硯行道:“先起來把午飯吃了,吃完好吃藥。”

江凝月不想吃,望著陸硯行,“可以只吃藥嗎?”

陸硯行道:“不可以。乖點江凝月,我讓酒店餐廳幫你熬了你愛喝的南瓜粥,還有你愛吃的豆豉蒸排骨,馬上就送上來,吃不下也多少吃點。”

他話音剛落,門鈴聲就響了。

他把藥袋子放到茶幾上,摸了下江凝月的頭,說:“快起來,我去開門。”

他說著走去門口,打開門,讓服務生把午飯擺到茶幾上。

等人都走後,他關上門,走回沙發邊。

見江凝月還賴在被窩裏不想動,他也沒再喊她,索性坐下來,把蓋在江凝月身上的被子揭開,然後把江凝月從沙發上抱起來。

他把江凝月抱著坐到腿上。

江凝月看著陸硯行,忽然沒忍住笑了。

陸硯行一手摟住江凝月的腰,一手去端茶幾上的南瓜粥,說:“高興了吧江凝月?你就等著我抱你呢?”

江凝月側坐在陸硯行的腿上。

她心中甜蜜,這份被陸硯行寵愛的甜蜜沖淡了她身體的病痛,她彎起唇角,開心道:“是啊,反正我知道,我賴著不動,你就會來抱我。”

陸硯行嘖了一聲,“拿捏住我了呢,江凝月。”

江凝月笑道:“你才知道啊,我不是早就拿捏住你了嗎?不知道是誰,喜歡我又拉不下臉來表白,吃悶醋還波及無辜。”

陸硯行道:“是,你贏了。”

他一手端碗,一手拿勺子,兩只手臂把江凝月圈在他臂彎之中。

他先拿勺子把南瓜粥攪拌了會兒,等熱氣散了,拿勺子盛一勺,低頭吹了下,確定不燙了才餵到江凝月唇邊,“吃飯。”

江凝月乖乖張口,吃了一小口。

陸硯行看她,“燙嗎?”

江凝月搖頭,“不燙。但是沒有陳媽熬的好吃。”

陸硯行道:“那回頭讓陳媽過來給你煮飯,省得你天天在家吃那些沒有營養的方便速食。”

江凝月聽到陸硯行要喊陳媽過來給她煮飯,嚇得連忙抓住他的手,“不行!陳媽是照顧爺爺奶奶的,你不準亂給我找事兒!”

陸硯行擡頭看她,“你不是喜歡陳媽煮的飯嗎?”

江凝月道:“那也不用讓陳媽專門過來給我煮飯呀,我要是想吃陳媽煮的飯菜,我回老宅吃不就行了。”

陸硯行道:“行吧,那這事兒回頭再說。”

他低頭又盛一勺粥,“來,再吃點。”

江凝月在陸硯行的強行投餵下,勉勉強強地吃了半碗南瓜粥和兩塊豆豉蒸排骨。

填飽肚子後,休息了一會兒把藥吃了。

不知是飯困,還是吃的藥裏有安眠的成分,她吃完藥沒一會兒就困了。

陸硯行不準她去錄制現場,她自己高燒不退也不敢輕易出門,畢竟這不是在北城,外面零下十幾度,她出去要是病得更厲害,更耽誤後面的工作進度,所以幹脆又多請了半天假,老老實實待在房間裏休息。

她這一覺睡得很沈,一直睡到下午五點多才醒。

房間裏窗簾拉著,只亮了一盞昏暗的夜燈,以至於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還以為已經是晚上了。

她躺在溫暖的被窩裏,看到陸硯行坐在床邊,手裏拿著溫熱的毛巾在給她擦手。

她情不自禁地盯著他看。

陸硯行觸及到她的目光,問道:“感覺怎麽樣?好點沒有?”

江凝月看到床邊的凳子上還放著一個水盆,裏面盛著溫熱的水。

她看著陸硯行,小聲地問:“陸硯行,你在幫我物理退燒嗎?”

陸硯行嗯了聲。

他把毛巾放回水盆裏,然後從床頭櫃上拿了耳溫槍,說:“來,看看退燒了沒有。”

江凝月抿著唇笑,很乖地把臉轉向旁邊。

陸硯行俯下身,一手撐在床邊,一手拿著耳溫槍小心地伸進江凝月的耳孔裏。

他按下測量鍵,等讀取好數據,拿出來看溫度。

江凝月忙問:“怎麽樣?退燒沒有?”

陸硯行握住耳溫槍,笑著看她,“你猜。”

江凝月道:“我才不猜。”

她伸手去搶,陸硯行反把耳溫槍握得更緊。

江凝月力氣小,完全搶不過,她幹脆拉住陸硯行的手,低頭咬他。

並沒有用力,但陸硯行被她逗得笑了聲,捏她臉蛋,說:“江凝月,你屬狗的嗎,搶不過就咬人。”

江凝月笑道:“對啊。”

她趁機把耳溫槍拿過去,看到溫度已經恢覆正常。

她開心地看向陸硯行,說:“我退燒了。”

陸硯行唇邊勾著點笑,嗯了聲。

他看著她,問:“體感怎麽樣?還頭疼嗎?”

江凝月搖頭,“不疼了,而且鼻子好像也不塞了。”

她拉住陸硯行的手,微笑看著他,說:“謝謝你喔陸硯行,一大早就來陪我,還幫我物理降溫,除了我媽媽,還沒有人這麽照顧過我。”

陸硯行嘖了聲,捏她臉蛋,“應該的,江凝月。”

兩人正甜蜜,門鈴忽然響了。

外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月月,我是楊霄。”

江凝月聞言,從床上坐了起來,說:“是我們組裏的副導演,肯定有事情找我,我出去看看。”

她說著就下床,穿上拖鞋往門口走去。

打開門,看到楊霄站在外面,她緊張地問道:“怎麽了?是不是又出什麽問題了?”

楊霄連忙道:“沒有沒有,今天特別好,錄得特別順利。我就是聽趙瑩說你發燒了,想著過來看看你。”

說著把手裏拎著的東西遞給江凝月,說:“這是我給你買的藥,感冒藥退燒藥都有,你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江凝月楞了下。

她沒想到楊霄居然是專門來給她送藥的,她感激地看向對方,說:“謝謝你楊霄,不過我已經好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楊霄執意把藥遞給江凝月,說:“不過這個藥你拿著,好了也得再多吃兩天鞏固一下,外面冷,你明天出門的時候記得多穿衣服。”

江凝月見楊霄執意要把藥給她,想到人家是專門去給她買的藥,也不好拂了人家的好意,於是她伸手接過來,朝著楊霄大方地笑了笑,說:“那就謝謝你了楊霄,這藥就當是我托你幫我買的,你買成多少錢,一會兒我在微信上把錢轉給你。”

楊霄連忙道:“不用不用,一點小錢而已,你不用這麽客氣月月。”

“那我先走了月月,你好好休息,明天見。”

“好,明天見。”

江凝月見楊霄不肯跟她說多少錢,估計轉他微信上他也不會收,所以想著幹脆等會兒出門取點現金,等明天再還給楊霄。

她等楊霄走後,關上門,轉過身卻見陸硯行單手抄著兜,就倚在門後的玄關邊看她。

她一看陸硯行看她的眼神,就知道這大少爺又吃飛醋了。

她沒忍住笑,看向他,“你看我做什麽?”

陸硯行懶洋洋地倚在玄關邊,語氣裏藏不住的酸,“關心你的人挺多啊,江凝月。”

江凝月笑道:“是啊,我不是跟你說過嗎,喜歡我的男人特別多。”

陸硯行盯著江凝月看。

過一會兒,喊她,“月月,過來。”

江凝月笑著看他,“幹嘛?”

她走到陸硯行面前。

陸硯行擡手勾住她的腰,下一秒,低頭就吻下來。

江凝月想到自己感冒還沒好,急得要躲,含混道:“我感冒!你小心傳——”

話都還沒說完,陸硯行趁她張口說話,直接抵開她的牙齒,舌頭伸進來,強勢地掠奪她的呼吸。

江凝月怕把感冒傳染給陸硯行,雙手抵著他的肩想退開,但她越躲,陸硯行把她摟得更緊,甚至擡起另一只手掌住了她的後頸,完全不給她後退的機會。

江凝月對陸硯行這種占有欲極強的吻實在也沒什麽抵抗力,她很快就被吻得全身發軟,雙腿站不穩,完全靠陸硯行托著她的腰才沒有跌下去。

她被吻得有了本能的生理反應,也明顯感覺到陸硯行的身體變化,就當她沈淪其中時,陸硯行卻突然松開了她。

她有點空虛,看向陸硯行。

陸硯行左手摟著她的腰,右手擡起來,拇指指腹溫柔地揉上她的臉頰。

他看著她,眼裏有幾分笑意,嗓音低啞,“忍一下月月,你還病著呢,我總不能這時候碰你。”

江凝月瞪他,“知道我感冒,你還吻我,小心傳染了。”

陸硯行道:“不會,你沒聽到程平說嗎,我身體底子好,很少生病。”

事實證明,人在身體好的時候真的不要太得意,這話對江凝月有用,對陸硯行也有用。

晚上十點,陸硯行去浴室洗完澡,出來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就開始咳嗽了。

江凝月那會兒剛去跟組裏的同事們開完會回來,進屋就聽到陸硯行在咳嗽。

她驚訝地道:“你感冒啦?”

她連忙走過去,坐到陸硯行旁邊,擡手就去摸陸硯行的額頭。

陸硯行握住她的手,說:“沒發燒,只是有點咳嗽。”

江凝月不信,跑去床邊把耳溫槍拿過來。

她坐回陸硯行身邊,拉住陸硯行的耳朵,把耳溫槍伸進陸硯行的耳孔裏,按了一下測量鍵,聽到嘀的一聲,然後把耳溫槍拿出來,看到沒有發燒,不由得松了口氣。

陸硯行看向她,唇邊還勾著笑,說:“怎麽樣?跟你說了沒發燒。”

江凝月問:“讓程醫生過來看了嗎?”

陸硯行嗯了聲,“看了,普通的風寒感冒,讓跟著你一起吃藥。”

江凝月看著陸硯行,忽然沒忍住笑了出來。

她笑得肩膀發抖,陸硯行伸手把她撈過去,捏住她下巴看她,“這麽好笑嗎江凝月?”

江凝月笑到不行,看著他,“你自己說好不好笑?都跟你說了,我感冒了不要親我,你自己在那裏吃飛醋,現在好了,跟我一起吃藥了吧。”

陸硯行無所謂,摟著江凝月的腰,低頭在她唇上吻了下,說:“正好,無所忌憚了現在。”

話雖然這樣說,但這下其實吻得很克制,只是嘴唇輕輕碰了下江凝月。

他不怕被江凝月傳染,但現在他自己也感冒了,怕反而傳染給江凝月。

他親完擡頭看她,說:“我明天回去,公司有點事情要處理,我必須回去一趟。我讓程平在這邊照顧你,哪裏不舒服一定要跟醫生說,不要逞強,工作再重要,也永遠沒有你的身體健康重要。”

江凝月乖乖點頭,說:“我知道啦,我差不多已經好了。”

她看著陸硯行,說:“你安心忙你自己的事,不用擔心我。”

陸硯行嗯了聲。

他盯著江凝月看了會兒,忽然問道:“十三號能回來嗎?”

江凝月當然知道十三號是陸硯行的生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按照目前的進度,十三號應該能順利錄完節目回去。

但她想給陸硯行一個驚喜,騙他說:“應該不行,最近天氣不好,耽誤了好幾天進度,所以可能要錄到十五號、十六號的樣子。”

她看著陸硯行,眼神清澈,“怎麽啦?怎麽突然問我十三號能不能回去?”

陸硯行溫柔地揉了揉江凝月的臉蛋,看著她說:“沒什麽,就隨便問問。”

江凝月忍不住看陸硯行。

她在想,陸硯行為什麽不告訴她,十三號是他的生日?

是不想耽誤她工作,還是怕他說出來,她仍然會在陪他過生日,和工作之間,選擇工作?

陸硯行見江凝月盯著他看,問道:“怎麽了?”

江凝月彎了彎唇,說:“沒什麽。”

她揚起小臉,想去吻陸硯行的唇。

陸硯行躲了一下。

她沒親到,沒忍住笑,看著他,“你躲什麽?”

陸硯行捏她臉蛋,“感冒,別亂親,小心又傳染給你。”

江凝月笑道:“好吧,我現在確實不能再感冒了,要不然恐怕錄到月底都不一定能錄完,臺長會殺了我。”

陸硯行勾唇笑,看江凝月的眼神極盡寵愛,護短地說:“他不敢,有我在,沒人能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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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晚了點,看在大肥章的份上,請大家見諒~

100個小紅包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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