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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19章 “你就吊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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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19章 “你就吊著我吧。”

江凝月真不是故意跟陸硯行搞暧昧, 她是真的難受不想動,看見陸硯行朝她微微地挑了下眉,又問了聲, “真讓我抱?”

江凝月抿了下唇, “你好煩。”

她從沙發上起來,去浴室簡單洗漱了下, 出來後脫掉鞋子, 鉆進被窩躺下。

她蜷在被窩裏, 看見陸硯行站在沙發前,把手機從褲兜裏摸出來,拿了她擱在茶幾上的充電器, “用下你的充電器。”

江凝月看著他,問:“你沒帶充電器嗎?”

陸硯行嗯了聲, “忘了。”

江凝月沒想到陸硯行真的會來,更沒想到他居然今晚就到了,畢竟他們倆打電話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他六個多小時到她這兒, 可見應該是掛了電話就出門了。

她忍不住盯著陸硯行看。

陸硯行把手機充好電後, 大概是察覺到她的視線, 朝她看了過來,“怎麽了?”

江凝月道:“我以為你不來了呢。”

畢竟當時掛電話的時候, 陸硯行都沒問她要地址了。誰想到他居然還是過來了, 而且應該都沒跟她生氣, 掛了電話就出門了。”

陸硯行道:“高反,你當是感冒呢,出了什麽事兒,你陸爺爺跟你陸奶奶第一個不放過我。”

他坐到沙發上, 擡手解襯衫袖扣。

江凝月大方地看著他,直白地問:“就只是怕陸爺爺跟陸奶奶說你嗎?不是因為你自己擔心我?”

陸硯行擡起眼眸,朝著江凝月看過去。

江凝月有點想笑,看著他說:“陸硯行,真的很喜歡我你就承認啊,裝什麽。”

陸硯行盯著她看了幾秒,問:“承認了,你就跟我在一起嗎?”

江凝月彎了彎唇,“那不會,不過我可以考慮一下。”

陸硯行嘖了聲,摘下襯衫袖扣扔到茶幾上,“你就吊著我吧。”

他挽起袖子,起身往浴室走,“用下你的洗手間。”

江凝月點了下頭,很大方地道:“用吧。”

陸硯行走去浴室,想洗漱一下,一進去就聞到熟悉的香味。

獨屬於江凝月身上的那種香味,陸硯行一聞就知道。

他走去洗手臺前,伸手打開洗手臺的水龍頭,想先洗個手。

剛把手伸到水龍頭下面,就看到旁邊放著一條白色蕾絲的內褲。

他看了眼,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

本來想假裝沒看到,但江凝月這時候沖了進來,一把將內褲拿走,又轉身把掛在墻上的內衣和睡裙一起拿走,裙擺一晃,人又消失在浴室裏。

陸硯行安靜洗手,但眼裏不禁閃過點笑意。

他洗漱好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到江凝月背對著他,被子蒙著腦袋,像是已經睡了。

陸硯行走去床邊,問她:“睡著了?”

江凝月沒應,動也沒動。

陸硯行走近一步,伸手去拉江凝月的被子,“你還嫌高反不夠嚴重?蒙著腦袋不怕缺氧?”

江凝月倒也沒有拽著被子不放,但是裝睡裝到底,她也沒動,照樣閉著眼睛假裝睡著。

陸硯行很有分寸,知道什麽玩笑能開,什麽玩笑不能開,他根本沒提這事兒,給江凝月把蒙著腦袋的被子拉下來點,跟她說:“我今晚就在這裏,不舒服就跟我說,想要什麽就喊我。”

江凝月輕輕地嗯了聲,沒回頭。

陸硯行見江凝月安靜下來,也沒再跟她說話。

他伸手把床頭的燈關了,只留了一個昏暗的夜燈方便夜晚照明。

把燈關了後,他走回茶幾前,在沙發上坐下來。

江凝月住的房間不大,只有一張床、一張沙發和一個小茶幾。

沙發的位置離床不遠,陸硯行坐下來,支著頭閉上眼睛。

他下飛機後又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過來,這會兒多少有點疲倦,閉上眼睛想休息一會兒。

但是沒有睡沈,聽見江凝月翻身的時候,他就睜開了眼睛,看向她。

江凝月難受得睡不著,忍不住翻了個身。

她剛翻了個身過來,就見陸硯行睜開了眼睛。

她望向他,小聲問:“我吵醒你了嗎?”

陸硯行問她:“怎麽了?不舒服?”

江凝月嗯了聲,“頭痛。”

陸硯行從沙發上起身,走到床邊,把氧氣罐遞給她,“吸氧。”

江凝月伸手接過去,把氧氣面罩罩到鼻子上。

陸硯行拿起床頭櫃上的藥仔細看了說明,按照說明的用量把藥剝出來,然後看向江凝月,問她,“能起來吃藥嗎?”

江凝月搖頭,“不能。”

陸硯行盯著她看了幾秒,“那我抱你起來吃?”

江凝月道:“你休想占我便宜。”

說著就乖乖從床上坐了起來。

陸硯行笑了聲,把藥遞給她,又拿起床頭櫃上的礦泉水,擰開蓋子,遞到江凝月手上。

江凝月先喝了一口水,然後從陸硯行手心拿藥。

她嗓子眼小,從小到大吃藥都是一顆一顆地吃,幾顆藥吃完,水喝了半瓶。

陸硯行盯著她看,沒忍住笑,“江凝月,你三歲小孩兒嗎?吃藥一顆一顆地吃?”

江凝月道:“不允許大人嗓子眼小嗎?”

她喝水喝飽了,擰上蓋子把礦泉水放回床頭櫃上。

“好點沒——”陸硯行話還沒說完,手忽然被江凝月拉住。

他看向她。

江凝月拉住他的右手,把他的手指撐開,看到他橫穿掌心的那道傷疤還在。

她不禁皺眉,說:“怎麽這麽久傷疤還沒好,你沒有擦祛疤的藥嗎?”

她擡頭看向陸硯行,問他。

陸硯行道:“誰擦那玩意兒。”

醫生倒是開了祛疤的藥,還叮囑一天擦三次 ,他懶得用,早不知扔到哪兒去了。

江凝月看著他,“你故意留著這道疤,想讓我愧疚吧?”

陸硯行笑了,看著她,“江小姐,你心眼也挺多的。”

江凝月松開他的手,在亂七八糟的床頭櫃上找了半天,總算找到那只祛疤的藥膏。

她盤腿坐在床邊,擰開蓋子,一手拉住陸硯行的手,一手把藥膏擠到他的傷疤上,然後用手指把藥膏揉開。

“這個藥膏祛疤效果還可以,我有時候不小心受傷就會抹這個,抹幾天基本就看不太出來了。不過你這道傷疤太久了,估計要抹很久才能慢慢淡化。你先把這支拿去用,我家裏還有幾支,等回北城後我再拿給你。”

陸硯行嗯了一聲。

他的目光落在江凝月臉上,其實並沒有仔細聽她在說什麽。

只顧著看她了,完全沒在意她在說什麽。

江凝月給陸硯行把藥膏揉開以後,擡頭看向他。

見陸硯行在看她,問道:“看什麽?”

陸硯行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到她的唇上,喉結微不可察地動了下,說:“沒什麽。”

他把手收回來,抄回褲兜,看著她,“你好點沒有?”

江凝月點了下頭,說:“好點了。”

“確定?”陸硯行不太信她,問:“要不要去醫院?”

江凝月搖了搖頭。

她看著陸硯行,說:“不用去醫院,不過我有點餓了,中午到現在還沒吃東西。”

陸硯行聽得皺眉,“你要修仙嗎江凝月?中午到現在多少個小時了?飯都不吃,能量都沒有,你不高反誰高反?”

江凝月道:“我就是因為不舒服才吃不下啊,早上吃了東西就一直難受,下午還吐了。”

陸硯行聞言,眉頭皺得更深。

他看著她,“為什麽不跟我說你吐了?”

他要是知道江凝月高反嚴重到吐了,今天晚上直接把醫生帶過來了。

江凝月道:“只吐了一次,睡了一覺好些了就沒跟你說。”

陸硯行盯著她看了幾秒,說:“明天一早,跟我回去。”

江凝月道:“我不回去,我節目還沒錄完呢。”

陸硯行道:“我現在不跟你說這個,你想吃什麽?我出去給你買。”

江凝月道:“我們出去吃吧,酒店對面那條巷子裏有家羊肉粉特別好吃,他們家早上五點就開門了,這會兒出去正好差不多。”

陸硯行看著她,“不睡了?”

江凝月道:“睡不著,與其悶在房間裏,不如出去呼吸下新鮮空氣。”

她看著陸硯行,“不過你想睡嗎?你要是想睡我就泡個面吃好了。”

陸硯行道:“不睡,走吧。”

“好的。”

江凝月下床去浴室洗漱,換好衣服出來時,陸硯行已經在門口等她了。

她看到他手裏拿了一瓶氧氣罐,問道:“你那是給我拿的嗎?”

陸硯行抄兜倚在門邊看她,“不然呢?我又不高反。”

江凝月羨慕地道:“好羨慕你的體質,我出門前還提前吃了一個星期的紅景天,結果還是高反了。”

陸硯行道:“知道自己高反,還敢跑到海拔這麽高的地方來錄節目,你是嫌自己身體太好?”

江凝月一邊往包裏塞東西,一邊說:“我不知道我會高反啊,以前我去香格裏拉就沒高反,而且這次是為了工作啊。”

陸硯行道:“你們電視臺沒別的人了?就不能安排個身體好點的過來?”

江凝月道:“當然不行!這個節目是我獨立負責的,誰都可以不在這裏,我必須在這裏。”

陸硯行道:“這麽熱愛工作嗎,江凝月?”

江凝月道:“工作不工作的倒不是很重要,主要是為了賺錢。”

陸硯行道:“那之前讓你留在陸家還能省筆租房的費用,你非要搬走。”

江凝月道:“我努力工作賺錢,就是為了能靠自己的能力想幹什麽幹什麽,想買什麽買什麽,要不然我讀那麽多書幹嘛呢。”

她把手機塞進包裏,拎著走到門口,見陸硯行盯著她看,她問:“幹嘛?我臉上有東西?”

陸硯行看了她一眼,說:“沒有。”

江凝月彎唇露出個笑容,說:“走吧。”

陸硯行嗯了一聲。

兩人出門的時候,天還沒亮。但路上已經有些行人了,都是要去看日出的。

江凝月一邊帶著陸硯行往巷子裏走,一邊問他,“你之前來過川西嗎?”

陸硯行嗯了聲,說:“來過。”

“什麽時候啊?”江凝月好奇問。

陸硯行:“忘了,小時候。”

江凝月奇怪地看向他,“很小的時候嗎?怎麽會忘了。”

陸硯行盯著江凝月看了一眼,半晌才回答她,“初三的時候,跟我媽,還有我弟弟一起。”

“你還有弟弟呢?”江凝月第一次聽說。

陸硯行嗯了聲,“同母異父,我媽跟他第二任丈夫的孩子。”

江凝月問道:“他比你小很多嗎?”

陸硯行道:“我十歲那年,他剛出生。”

江凝月道:“那他現在才上高中吧。”

陸硯行嗯了一聲。

他似乎不是很想談,話很少。

江凝月很懂得察言觀色,她見陸硯行好像不太想提這些,就沒再繼續問,轉了話題,說:“川西很美吧?我第一次來,雖然高反讓人很煩,但這裏真的好美,如果沒有高反,我感覺我可以在這裏待很久。”

說話間,兩人來到羊肉粉店。

粉店剛開門不久,炊煙裊裊。

江凝月喜歡坐在外面,她走去平時習慣坐的位置,問陸硯行,“坐這裏可以嗎?天已經慢慢亮了,等會兒可以一邊吃一邊看風景。”

陸硯行無所謂,說:“隨你。”

他拉開江凝月旁邊的椅子,坐下來。

江凝月在這邊吃了好幾天粉,老板娘已經認識她,一見她來,忙笑著迎出來,“美女,今天這麽早呀。”

走近看到坐在江凝月旁邊的陸硯行,不禁道:“哎喲,這帥哥是你男朋友啊?”

江凝月彎唇笑,說:“不是,是我哥。”

陸硯行擡眸看向江凝月,神情不太妙。

老板娘笑著道:“我說這麽帥呢,原來是你哥呀,這基因好就是好,一家人不是帥哥就是美女。”

江凝月笑得明朗,問道:“老板,這會兒能煮粉了不?”

“能啊。”老板娘問道:“還是老樣子吧?”

江凝月點了點頭,“對,不過不要辣椒,我這兩天高反了,要吃清淡一點。”

她說完看向陸硯行,“你要吃什麽?”

陸硯行道:“跟你一樣。”

老板娘笑道:“不愧是兄妹,口味都一樣。”

說著就高高興興地進屋去煮粉了。

老板娘走後,陸硯行看著江凝月,說:“江凝月,你就是這麽介紹我的?”

江凝月道:“那不然怎麽介紹?是陸爺爺說的,我們倆的婚事吹了,陸爺爺為了補償我,認了我當幹女兒,還說以後我的嫁妝都由你出,誰讓你退我的婚,要給我精神損失費。”

陸硯行:“……”

“對了,給你看個東西。”江凝月說著,從包裏拿出手機,點進微信,點開陸爺爺的微信對話框,劃到上面,點開一張照片,把手機遞給陸硯行。

陸硯行接過來,低頭一看,就看到一張男人的照片。

江凝月道:“你往後面劃,還有幾張照片。”

陸硯行心煩地劃過去,擡頭看向江凝月,“什麽意思?”

江凝月道:“爺爺前兩天發給我的相親對象啊,你覺得哪個比較好看?”

陸硯行盯著江凝月看,沒說話。

江凝月道:“其實我覺得長得都挺帥的,爺爺知道我顏控,都已經幫我挑了一遍了,剩下的這幾個等回北城以後,我打算每一個都見一下。”

陸硯行真給氣著了,看著江凝月,“江凝月,你故意氣我是吧?”

江凝月一臉無辜,“哪有。”

陸硯行:“……”

過了一會兒,老板娘端著煮好的兩碗羊肉粉出來。

熱騰騰的,香味撲鼻。

江凝月餓一整天了,可能因為吃了藥,又可能因為心情好的緣故,她這會兒高反好像已經好了很多。

她看著陸硯行一臉吃癟的樣子心情特別好,從筷筒裏面抽出兩雙筷子,遞給陸硯行一雙。

陸硯行看著她,“你真的要回去相親?”

江凝月點了點頭,說:“是啊,爺爺都幫我約好了,總要去看一下吧。”

“快點,我手遞軟了。”

陸硯行看了她一眼,伸手接過筷子。

江凝月肚子餓得不行了,忍不住先開動。

她吃完兩口,擡頭看到陸硯行還沒動筷子,問道:“你怎麽不吃?”

陸硯行看著她,“氣飽了。”

江凝月忍不住開朗地笑了起來,說:“你這會兒要是不想吃,去旁邊幫我買瓶可樂吧,我想喝可樂。”

陸硯行微微地挑了下眉,試圖跟她商量,“那不去相親?”

江凝月道:“算了,我自己去買。”

陸硯行嘖了聲,起身道:“吃你的,我去。”

江凝月開心地彎唇笑,看著他,“我要可口可樂,別買錯了。”

陸硯行道:“知道了,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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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了寶寶們~~

本章掉落100個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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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專治陸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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