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第4章 被老婆迷住只有一次和無數次。……

關燈
第4章 第4章 被老婆迷住只有一次和無數次。……

陸硯行不喜歡屈服於欲望,在他看來,被本能欲望控制的人,是極度無能的人。

一個人如果連欲望都無法自控,那跟動物也沒什麽本質區別。

所以他也不喜歡心動的感覺,因為在他眼裏,心動也是一種欲望,是一種想要擁有某個女人的欲望。

而他厭惡那種被欲望控制的感覺。

所以對江凝月短暫的心動,很快就被他壓制了下去。

就像以往壓制想要抽煙,疲倦想要放棄,或者是小時候疼痛,想給母親打電話一樣的感覺。

他從小就擅長忍耐和自控,所以這時候並不覺得壓制感情是件很難的事情。

他認為自己已經完全忘了江凝月。

這天晚上,他出差回到家,剛進門,管家就高興地拿來一個信封給他,說:“陸總,您之前讓我找的這個信封找到了,在雜物間放廢棄文件的那個櫃子裏找到的。”

陸硯行低眸看了眼管家遞過來的信封。

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麽。

一周前,他從安城回來,那時候他還沒忘記江凝月,想起奶奶曾經給他寄過一張江凝月的照片,於是出差前叮囑管家幫他找出來。

他沒有看過照片,但記得是一個白色的信封,大概是三年前寄到紐約給他。

前陣子回國,紐約家裏的東西全都寄了回來。至於那封裝了江凝月照片的信封,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到哪去了。

他沒想到居然還真的找到了。

他伸手接過來,在要不要拆開看一眼之間,短暫猶豫了兩秒。

最後沒拆,直接把信封遞回給管家,淡聲道:“放回去吧。”

“啊?”管家有些不明所以。

陸硯行沒再多說,挽著外套徑直上樓。

*

江凝月回家陪爺爺過完了生日,待了幾天也回到北城繼續上班。

接到陸奶奶生日那天,已經是四月底,那時距離爺爺的生日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

那天中午,她剛在單位食堂吃完午飯,回到工位準備刷會兒手機。

剛把手機拿出來,陸奶奶的電話就過來了。

江凝月和陸家的往來其實並不多,她本科沒在北城上學,她戀家,高考的分數明明能上北傳,但她那時候不想離開爸爸媽媽,所以畢業後直接填了離家近的國內top2的傳媒大學。

不過大四那年考研,最後還是考到了北城來。

她剛來北城的時候,陸爺爺和陸奶奶就說讓她住在家裏,她當然不願意,於是借口住在學校,學習更方便,委婉地拒絕了。

這幾年,陸爺爺和陸奶奶常常打電話給她,讓她到家裏吃飯,但她大多數時候都沒去。

因為在她看來,她和陸家其實並沒有什麽關系。無非是爺爺曾經救過陸爺爺一命,但這是爺爺和陸爺爺的關系,跟她其實沒什麽關系。

唯一和她有關的事,就是她和陸硯行的婚約,但這門婚事早晚要退掉的。

江凝月唯一去過幾次陸家,都是因為陸爺爺和陸奶奶過生日。爸爸打錢給她,讓她去買點禮物,畢竟她在北城念書,陸爺爺和陸奶奶也常常照顧她。

即使她不去陸家,陸爺爺和陸奶奶也經常派管家給她送些吃的用的。

她也覺得應該去,畢竟再不去就太不懂禮貌了。

她去陸家五次還是六次,不過每次去都沒見到陸硯行。

陸爺爺說,陸硯行在國外布局產業,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上一次去陸家的時候,她本來想提退婚的事,但當時是陸奶奶的生日,家裏氣氛特別好,她沒好意思在那時候提這件事,回去以後她就讓爸爸去提。

爸爸原本打算等她畢業以後,到北城來參加她的畢業典禮的時候,正式地和陸爺爺提這件事。

誰知道陸硯行今年回國,直接打電話提了退婚。

江凝月好久沒有和陸奶奶聯系過,這會兒看到陸奶奶的電話,連忙接了起來,“陸奶奶?”

陸奶奶慈祥的聲音帶著笑,“月月,你這丫頭,這都多久了,也不給奶奶打個電話。”

江凝月覺得挺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陸奶奶,最近實習有點忙。”

陸奶奶道:“對,我聽你陸爺爺說,你已經簽了北城的電視臺?”

“對,現在在實習,等六月份畢業後就可以正式入職了。”

陸奶奶問道:“那住處落實了嗎?”

江凝月道:“我現在還住學校,等畢業後就住單位宿舍。”

陸老太太道:“哎呀,住單位宿舍多不方便呀,我看你幹脆搬到家裏來住,上下班讓家裏司機送就行了。”

陸老太太特別喜歡江凝月,覺得小姑娘長得漂亮,性格又好,而且很懂禮貌,並且自立自強,特別招人喜歡。

即使真的和他們家老三成不了,她也想認江凝月當個孫女兒。

江凝月連忙道:“不用了奶奶,畢業之後我就住單位宿舍,這樣上下班方便一點。”

陸老太太道:“但是單位宿舍一般都是好幾個人一起住,生活多不方便呀。”

江凝月道:“沒事的,反正我平時住學校宿舍早就習慣了,而且我們單位宿舍好像有單人間,我到時候申請一下就行。”

陸老太太知道月月這孩子倔。這幾年她在北城讀研,她和老爺子一直想接她到家裏住,但她怎麽都不肯接受。也不太常到家裏來,每次都只有她和老爺子過生日才來,來的時候都帶禮物,特別客氣。

她這樣習慣獨立的孩子,是不太可能接受別人幫助的。

陸老太太想到這裏,也就沒有再多勸,說:“那好吧,那這件事情咱們暫時就不討論了。不過月月,你今天晚上到家裏來吃飯啊,我昨天晚上才剛從瑞士回來,我給你帶了禮物,你一定得過來啊。”

江凝月其實不太想去。

她總覺得現在去陸家挺尷尬的,畢竟她和陸硯行都已經解除婚約了,等於說她和陸家其實一點關系都沒有了。

但陸爺爺和陸奶奶又對她這麽熱情。

她想了一下,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說:“那好吧,那我下班了就過來。”

“誒。”陸老太太問道:“你幾點下班月月?我讓人來接你。”

江凝月道:“不用了陸奶奶,我下班後自己打車過來就行。”

陸奶奶道:“那怎麽行呢,你單位過來還挺遠的,你就別管了,一會兒我就司機過來接你。”

江凝月只好點了點頭,說:“那好吧,謝謝陸奶奶。”

“不謝月月,應該的。”

江凝月和陸奶奶說了會兒話,掛了電話後,趁著中午休息時間,她就趕緊到商場去買禮物。

她想著也好些日子沒有見過陸奶奶了,總不能就這樣空著手去。

她在商場逛了好久,最後挑中一個肩頸按摩器。

她記得陸奶奶肩頸不太好,有時候坐久了,肩頸那塊就酸疼難受。

買個按摩器,沒事的時候就可以戴著按按。

她站在專櫃前,挑好了按摩椅讓導購幫她包好,然後從手包裏拿出卡來付錢。

她在專註地挑東西,沒有註意到樓上有人在看她。

陸硯行今天中午在這上面吃飯,這會兒吃完了準備離開。

他站在二樓的欄桿旁邊,目光落到江凝月的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及膝裙,裙間系了一條細細的腰帶,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身,腳上穿了一雙白色的長筒靴,長卷發被她高高紮成個馬尾,露出白皙漂亮的小臉和纖細的天鵝頸。

陸硯行站在高處,盯著看了一會兒,直到李廉走過來,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看什麽呢?”

陸硯行已經收回了視線,挽著外套,單手抄在褲兜朝電梯方向走去,“走了。”

“誒,等等我!”

李廉看半天也不知道陸硯行剛才在看什麽,回頭見陸硯行已經走進電梯了,急忙追了過去。

*

下午六點,江凝月下班後就坐上陸奶奶派來的車,到陸家老宅去。

她原本以為陸奶奶昨天回來,今天陸家應該有很多人,誰知到了以後,發現家裏就只有陸爺爺和陸奶奶在。

兩老口已經在家等了江凝月半天了,陸老太太站在家門口,看到車子開進花園,笑著走過去:“月月,可算把你盼來了。”

江凝月等車子停穩後,拎著禮物從車上下來,走上前去,“陸奶奶。”

“誒。”陸老太太高興地走近,拉住江凝月的手,瞧著江凝月的臉,由衷地誇道:“我們月月真是長得太好看了,我都懷疑老三那小子眼睛是不是有問題,他怎麽能想著退婚呢。”

江凝月彎唇笑了笑。

陸老太太道:“不過沒事月月,老三那小子沒福氣,回頭奶奶給你介紹更好的。”

陸老太太一邊說一邊拉著江凝月進屋,陸老爺子也道:“對,北城優秀的青年才俊還是很多的,回頭爺爺就給你物色起來,保證給你找個比老三那小子好的。”

陸老爺子如今也想通了,感情的事情確實不能勉強。這倆孩子對彼此沒意思,就算了,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但他欠老江一條命,說什麽也好好替他照顧孫女。

就算月月跟老三的婚事不成,圈子裏這麽多適齡的青年才俊,他就不信再挑不出一個好的。

江凝月見陸爺爺和陸奶奶這麽操心她的婚姻大事,沒忍住笑,說:“好的,謝謝爺爺奶奶。”

她並不反感認識新朋友,如果爺爺奶奶非要給她介紹,她也不介意見一見。

不過坦白說,她其實不太相信,北城還有比陸硯行長得更帥的。

畢竟別的不說,陸硯行那張臉絕對是女媧炫技之作,三百六十度都找不出死角的那種帥。

不僅臉長得帥,身材還巨好,腦子還好用,這種硬件條件,放哪兒都很難再找出第二個。

當然,她這樣說並不是對陸硯行有意思,只是陳述客觀事實。

她坐到沙發上,把紙袋裏的東西拿出來,說:“奶奶,我給你買了個東西,您之前不是老是肩頸疼嗎,這個按摩器很好用,我在家裏給我爸媽和爺爺奶奶也一人買了一個,他們沒事兒就拿出來按按,都說按過之後很舒服。”

陸老太太道:“哎呀月月,你人來就行了,怎麽還去買禮物呢。”

江凝月道:“當然要買了,我好久都沒見您,總不能空著手上門。”

她給陸奶奶把禮物拿出來後,又從袋子裏拿出另外一個,遞給陸爺爺,說:“陸爺爺,給您也買了一個。”

“哎喲,我也有呢。”陸老爺子十分高興,伸手接過去。

他低頭認真地擺弄了起來,“這個怎麽用呢?”

江凝月道:“我來教你們。”

*

晚上七點左右,陸硯行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老爺子和老太太兩個人,一人脖子上戴著一個按摩器,正坐在沙發上舒舒服服地按摩。

他把外套遞給管家,隨口問了句,“哪來的按摩器?”

陸老太太心情很好地說:“月月買的。”

陸硯行聞言,問道:“江凝月?”

他想起中午在商場見到江凝月買東西,原來就是在給老爺子和老太太買禮物。

陸老太太道:“對呀,月月每次來家裏都給我們帶禮物,怪破費的。”

說到這裏,陸老太太把脖子上戴著的按摩器取了下來,有些不高興地看向陸硯行,“我又想說你了,月月到底哪裏不好了,你非得一回來就退婚?”

陸硯行坐到沙發上,淡聲地道:“她沒有哪裏不好,只是我單純不想結婚。”

“你想自己一個人孤獨終老嗎?我和你爺爺年紀大了,也沒幾年了,等我們走了以後,你想自己一個人冷冷清清地過一輩子嗎?你母親有她自己的家庭了,逢年過節你就算過去,你也融不進去,那畢竟不是你的家。”

陸硯行擡眸看向奶奶,平淡地說:“那又怎麽樣?一個人就不能活嗎?”

陸硯行從來沒覺得一個人有什麽不好。

他非常不喜歡依賴別人的感情生活,甚至可以說是排斥。因為一旦期待別人的感情,就相當於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交給對方。而他絕不會把這種能傷害到他的權力交給任何人。

“好了好了。”陸老爺子道:“月月還在呢,別說這些。”

他話音落下,沒一會兒,江凝月就從樓上下來了。

她換上了陸奶奶從瑞士給她帶回來的禮物。

一件淺粉色的高定晚禮服和一雙漂亮的水晶高跟鞋。

她扶著扶梯從樓上下來,看到陸硯行的時候,不禁有些意外。

她沒想到陸硯行今晚會回來。

陸硯行看著江凝月。

他就那麽直直地盯著她看,看了很久,久到他感覺原本已經被他壓制下去的心動,又再度席卷了他。

作者有話說:

----------------------

被老婆迷住只有一次和無數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